第304章 駙馬們都不急要孩子

謝詩書見全場沉默,徑直看向孫清策。

“大駙馬,你可急?”

“……我……臣不急,公主看著辦吧。”

【你不願生,我還能強製要求?】

謝詩書又看向另一邊的顧懷安。

“二駙馬呢。”

顧懷安:“……”

“臣都可。”

周書言怕妻子問自己,主動表明立場。

“公主,我不急,反正我們年輕。”

方錦之是更是聽話和跟風的:“臣聽公主的。”

【生寶寶那般疼,不生也無所謂。

再說,反正我又不傳宗接代。】

沈從居與杜康德麵麵相覷:……

沈從居無奈附和:“臣也不急,反正來日方長。”

杜康德一聽,趕忙附和。

“啊……不急,再過幾年也是一樣的。”

聽他憨憨的話,沈從居默默低頭。

杜康德緊接著看向七弟,喝茶的七駙馬直接一愣。

“看我做甚。”

“……”

【不是,就差你表態了,好歹跟上啊。】

在他身旁的方錦之,低頭小聲說了一句。

“聽娘子的。”

“奧……我聽娘子的。”

眾人:……

你冇自己主見?

也忒聽話了吧。

雲貴妃更是氣的臉綠,德妃看她不爽,心情還挺好的。

【嗬,以為你是塊老薑,殊不知還不如她嫩薑來的帶勁。】

皇後溫婉淡笑:“放心,母後不催你。

反正再過幾年抱孫子孫女,也是一樣的。

陛下,您說是不是。”

宣德帝點頭:“嗯,朕也不著急,你自己成婚了,是大人了,自己看著辦。”

太後笑嗬嗬道:“是啊,左右看你自個高興。

反正能讓哀家百年之前抱上一個曾孫,也就知足了。”

謝詩書淡笑抿唇點頭:“多謝皇祖母父皇母皇理解。”

三位長輩們互相對視一眼,皆是相視一笑。

家宴上,眾人神色各異,唯有雲貴妃氣的臉色煞白。

【她真是來克我的。】

家宴一事結束,出宮各回各家。

京城的雪很大,也很冷,可比封地冷多了。

玉樹在碳盆邊烤火,感覺身上暖和多了。

“公主,京城可真冷。”

軟榻邊上斜躺著看詩書的謝詩書,聽了她的話抬眸。

芝蘭這時道:“可能是我們在封地待久了吧,一時間還未適應過來。”

玉樹抿唇點頭:“或許吧,反正很冷。”

這個冬日,謝詩書除了必要的上朝上值,基本都待在屋裡不出門。

拿著書的她,忽然扭頭看向白茫茫的外麵。

那一片片雪花兒落下,為這個寒冷的冬日添了不少助力。

“今年又不知有多少人遭殃了。”

芝蘭附和:“每年冬日,總會離開一些人的。”

玉樹歎氣:“特彆是老人。”

謝詩書與芝蘭對望,隨即低頭。

沉重的話題,讓她們主仆倆一時都不知該說啥了。

桃花軒牆外,顧懷安撐著傘朝門口而去。

春蘭夏荷齊齊行禮問安:“見過二駙馬。”

顧懷安溫和一問:“公主可在?”

春蘭道:“在的。”

“勞煩通報一下。”

夏荷恭敬迴應:“是,您稍等。”

她轉身朝正房門口而去,在看見守在門口內的春香夏香,忙朝她們行禮稟報。

“春香夏香姑娘,二駙馬來了,煩請通報一下,多謝。”

夏香一聽愣住,春香忙迴應。

“好,稍等。”

春香轉身,快步來到內室。

“公主,二駙馬來了。”

“二駙馬?”

“對。”

“讓他進來。”

“是,奴婢告退。”

聽見夏荷去而複返的腳步聲,顧懷安緩緩抬眸。

“二駙馬,請!”

“好。”

他撐著傘走進桃花軒,在白雪皚皚的雪地上,踩下一個個整齊的大腳印。

“見過二駙馬。”

正房門口,他收了傘,伸手遞給上前接的夏香。

走到內室外,他及時解下白毛圓領灰色厚披風,遞給走來接過的芝蘭。

看見他,謝詩書犯疑。

“快來烤火。”

“好。”

“這般冷,你怎過來了。”

【這男人也不嫌冷,像我就不愛出門。

外麵冷的要死,出門純屬受罪。】

“想您了,便來了。”

“……”

【他……】

芝蘭玉樹頓時低頭一笑,倆人還悄悄對視,更是相視一笑。

害羞的謝詩書,不太好意思垂下眼簾。

【他還真是……這大庭廣眾之下的,也不含蓄些。

不是都說了文人含蓄嘛,合著都是騙人的。】

雙手烤熱乎的顧懷安,隨即起身來到妻子身邊,順勢坐在她身邊。

一時間,娘子身上的梅花香沁入他鼻尖。

“您可是出去摘梅花了?”

謝詩書愣了下:“未曾,隻是秋香昨日說梅花好看,還有香氣,便折了幾枝插入花瓶裡了。”

“原來如此。”

“你還未……”

【等等,他剛說了,我這是得健忘症了吧。】

“未甚?”

“無甚,我就是突然想起今兒個看的詩書還挺有意思。”

明顯她的話是藉口,顧懷安卻不戳破。

“何詩,為夫也看看?”

看他興致勃勃,謝詩書便把詩書遞給他看。

“有首詩很美。”

“能得娘子誇讚,想來錯不了。”

謝詩書隻是輕柔笑笑,並未接話。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出自:李商隱《錦瑟》

[釋義:以錦瑟的五十弦,暗喻逝去的年華與紛繁的往事。每一根弦、每一個柱,都牽動著對青春與舊夢的追憶,朦朧而深沉,餘韻悠長。?]

聽完他讀過後,謝詩書愣愣看著他。

【想不到他讀詩如此好聽,就是不知讀話本會如何。】

她這般想著,也微微低著頭,沉浸在自己思緒裡。

“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

——出自:晏幾道《臨江仙》

[釋義:落花、微雨、孤影、雙燕,畫麵唯美卻淒清,以樂景寫哀,將孤獨與悵惘渲染得淋漓儘致,美得令人心碎。?]

芝蘭看主子走神,有些疑惑。

【如此浪漫時刻,主子怎還走神了。】

玉樹聽得入神:不愧是富有才學的二駙馬,連朗讀詩都如此好聽。

“娘子。”

“啊,何事。”

看她一臉呆愣,透著疑惑,顧懷安隻覺此刻的她可愛又清純無比。

“這首詩也不錯:醉後不知天在水,滿船清夢壓星河。”?

——出自:唐溫如《題龍陽縣青草湖》

[釋義:醉臥舟中,分不清天上水中,夢境如星河般傾瀉而下,壓滿了小船。此句空靈浪漫,將現實與幻境完美交融,是詩意的極致昇華。?]

“是挺不錯,你讀的也不錯。”

“甚。”

“啊,我說寫的不錯,你讀的也不錯。”

看她呆呆愣愣走神,顧懷安卻是溫柔一笑。

“怎了。”

“無事,就是看娘子好看,所以情不自禁笑笑。”

“……”

【這古代的男子啊,原來也是如此會說甜言蜜語,真是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