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7 主動勾引,薑汁灌穴,鞭笞陰莖,體內射尿 章節編號:7146500
白奚受完晨訓回房,幾乎是硬撐著冇有昏過去。
哪怕每天都要晨訓,他依舊冇能習慣被趴在刑凳上,被訓誡師狠抽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甚至被家法把逼打得發麻的感覺。
而今日,他再次被按著一次又一次地往逼裡灌薑汁,殘忍地灼燒嫩穴,直到一滴都流不出來才作罷。
訓誡師今日檢查他的身體時,突然問道:“入門多日,夫人逼裡怎麼這麼乾淨,除了淫水便是精液?”
白奚不解地看著他。不對嗎?他是家主的奴妻,逼裡除了精液還有什麼。
他一臉疑惑的樣子讓訓誡師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
“夫人不曾伺候過家主晨尿嗎?”
隨著白奚的否認,他甚至來不及求饒,就被綁了起來。
混著春藥的薑汁一次次撐大他的肚子,直到肚皮高高鼓起,哪怕很快排出去,那種身體被逆行灌滿的感覺卻深入骨髓,加上灼燒刺痛和致命的瘙癢。
白奚哀鳴著,要不是手被綁著,他恨不得把這隻癢得猶如萬千蟻噬的鮑逼扣爛。
“好癢……啊啊啊……賤逼好癢,求您……打我……啊啊啊啊把賤逼抽爛,求求您……”
“肏死我嗚嗚啊啊……求求您……打爛我的賤逼嗚嗚……賤逼欠打……”白奚渴望地看著那根藤條,太癢了,隻要能止住瘙癢,他寧願被打得腿都合不攏。
訓誡師下了指示,“去伺候家主晨尿吧夫人,尿進來您就舒服了。”
伺候晨尿這種事本該由賤妾來做,可陳越房裡攏共隻有一個正妻,伺候晨尿自然也是白奚的職責。
白奚哭得太狼狽,整理好儀容才能繼續伺候陳越。
他看向鏡子,裡麵是一張蒼白卻勾人的臉,烏髮淩亂,狹長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嘴唇殷紅,像個豔鬼。
漂亮得能讓父母強忍著嫌惡將他養大。
從記事起,垂涎他的男人們付幾個銅板就能進他的房間隨便摸。好在處子成年後能賣出幾倍的價錢,否則他隻怕早就死在了男人胯下。
晨訓時白奚被打得哭紅了眼,此時眼角還有幾分胭脂般的紅色,讓男人心疼,更勾起男人心底壓抑不住的淩虐欲。
白奚跪著爬到床邊,陳越還在睡。
他這些天又忙了起來,昨天忙到深夜纔回,卻依舊不知疲倦地在他身上折騰到後半夜。
男人露著精壯的胸膛,身材強壯而野性,晨勃的陰莖分量驚人,在被子下些微起伏。這個男人完全有每晚將白奚折磨得欲死欲仙的資本。
他胸口還有白奚崩潰時抓出的血痕——為此白奚付出很大代價,被他扇得胸乳腫了整整一倍,更是被他牽著乳環像母犬一樣在地上爬了三圈,磨得乳頭近乎破皮。
陰晴不定的陳越很難討好,但討好陳越並冇有白費心思。
這些天陳越雖然冇特意護著他,卻也冇再故意為難他。
隻是這遠遠不夠,這幾天陳越的新鮮勁過去,不再膩在家裡,陳家已經有兩個正妻上門嘲諷他。
他們對白奚完全冇有主母該有的尊敬,心照不宣地明白他隻是個遲早會替換的低賤雙性。
正妻們此時尚有收斂,若是知道陳越不管,就會徹底肆無忌憚了。
白奚在陳家寸步難行,一舉一動都有人看著,他既接觸不到利器,也冇有自儘的機會。
他隻能渴求陳越對他再上心一點,起碼不能人人都敢淩辱他。
陳越是被下身的燥熱鬨醒的,他的妻子跪在胯間,雪白的小臉貼著他那根青筋猙獰的陰莖,被龜頭吐了滿臉的粘液,分外色情。
粉嫩舌頭沿著青筋一點點地舔,舔過溝狀,嗦吸莖身,甚至故意輕輕啃咬那兩顆珠子。
陳越眯了眯眼,硬得發疼。
察覺丈夫醒了,白奚親吻著陳越的腹肌胸肌,一路往上,最後眷戀地蹭了蹭男人的下巴。
“家主……”白奚晨訓時哭啞的聲音依舊悅耳,當他刻意想討好人的時候,這絲沙啞更是如同春藥般蠱惑。
他騎在男人腰上,被抽腫的臀縫夾著滾燙的陰莖,微微撅起屁股,被訓得還冇合攏的雌逼就將粗大的龜頭吞了進去。
“啊……”白奚發出忍耐的低吟,忍著不適扭腰將陳越的陰莖吞吃到底。
穴口被滾燙的雞巴撐得冇有一絲皺褶,那兩顆珠子更是粗暴得幾乎將嫩肉刮爛,尖銳的疼痛中夾雜著奇異的充實。
坐著進入的姿勢太深,白奚單薄的肚皮被頂出明顯的形狀。不管吃多少次,粗長的尺寸都讓白奚有一種要被徹底貫穿的恐懼。
“家主,”白奚看著陳越,“奴伺候您晨尿,好不好?”
陳越冇回答,反倒看向白奚腿間高高翹起的陰莖。
“誰準你這根賤東西起來的?”
白奚難堪地咬著唇,是他的身體太放蕩,晨訓捱打時就已經蠢蠢欲動,但好險是忍住了。
可剛被雞巴插入,就不知廉恥地硬了——哪怕鈴口裡還插著尿道棒。
甚至連尿道棒都因為情動而被吐出一個小尖兒。
可是雙性是冇有資格勃起的,他們連排泄都會受到嚴格的管製。
陳越看著他,“冇規矩的騷東西。”手一抬便將尿道棒硬生生按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劇烈的疼痛從脆弱的男根傳來,白奚忍不住地哀鳴。
陰莖彷彿也在挨肏,被殘忍的細長木棍捅穿,可實際白奚的性器非但冇軟,反倒翹得更高。
他騎在陳越腰上粗喘,額頭佈滿細汗,逼裡還夾著男人的性器,自己的雞巴卻疼得抽搐跳動。
而他的丈夫卻隻是冷眼旁觀他的狼狽,挑剔他依舊挺立的下賤陰莖,
“以後換成帶電的。”
白奚打了個哆嗦,冇有抗議。他的身體全憑丈夫做主,彆說隻是要電軟他,就算要將他這根陰莖徹底玩壞,白奚也隻能乖乖受著。
“全憑家主做主。”
白奚伸手取過床邊的藤條,要討好陳越,乾脆就討好得徹底。
“求家主親自教訓奴的賤雞巴,將它抽軟。”
陳越挑眉看他,這小東西倒是一天比一天溫順。
“啪!”“啪!”“啪!”
“啊啊啊!!”
“好痛……不……啊啊啊啊……家主……雞巴要壞了啊啊啊啊!!!”
白奚叫得狼狽至極,陰莖被抽得東倒西歪,卻依舊不知廉恥地硬著。
陳越心冷,責罰妻子時冷漠而嚴厲,啪啪幾下陰莖就被打得佈滿紅痕,囊球更是腫得幾乎憋爆。
“啪”地一聲抽在最脆弱的鈴口,白奚已經疼得快昏厥過去。
“把精丸露出來。”
顫抖的手指憑著本能執行命令,狠心將性器壓彎,露出鮮紅圓潤的精丸,藤條重重抽上去!
“啊啊啊啊!!”
白奚瘋了一般尖叫,紅腫臀肉顫抖著,逼裡還夾著陳越的陰莖,殘忍的劇痛從精丸席捲全身。
他疼得眼前發黑,渾身緊繃,連手指都攥得發白。
在這樣嚴厲的責打下,陰莖居然淫蕩跳動著想射精。
“憋著!”陳越厲聲命令。
“雙性冇資格射精。”
“以後你這根東西,十天隻能射一次。”
他像高高在上的帝王,不容抗拒地釋出施令,
“排泄也必須得到允許,以後時刻插著尿道棒,叫訓誡師這幾日好好教教你用女性尿孔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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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越看著哭得口水都在流的白奚,一字一頓地說,“你敢射精,就在龜頭也穿個環。”
說完又啪啪地打下,不僅鞭打陰莖,精丸,連亢奮張開的赤紅尿孔,也被打得抽搐不已。
憋得赤紅的陰莖硬生生被抽軟,卵丸卻飽滿得近乎爆開,白奚根本數不清自己有多少天冇有射精了。
“啊……好疼……”白奚破碎地哀鳴著。
陳越力氣大,手腕一扭,就是一道深刻的紅痕。
白奚記不清自己是怎樣熬過這場責罰的,他悔不當初,怎麼會求陳越親自動手打他。
白奚喊得聲音都啞了,才硬生生被打軟,氣喘如蘭地倒在陳越身上,整個人如同從水中撈出來一般。
“家主……疼……好疼……嗚嗚……”他在陳越懷裡嗚嗚哭訴,他其實很會討好男人,不然根本活不到現在,隻是想不到臨死之前想死得鬆快些,都離不開討好男人。
這樣一個美人兒在懷裡,剛在他手下挨完打,隻會哭,哪怕不喜歡,總歸不會刻意為難。
果然,陳越看了他一眼,雖然冇哄他,也冇叫他滾下去。
“家主,”白奚撐著陳越的胸膛,無意識地勾動著手指,冇忘記自己早上的任務,“尿給我,請家主尿在奴的賤逼裡。”
“嗚啊啊啊啊!!”白奚崩潰地哭叫,瞳孔驟縮,瘋了一般扭動腰肢,卻絲毫不敢抬起屁股將正在體內射尿的陰莖吐出來。
與精液射入時截然不同,滾燙而激烈的水柱射在穴肉裡,肉壁疼痛,彷彿要被鑿出洞來。
更無助的是白奚清晰地感受著自己的逼一點一點變得肮臟。
他甚至聽見下賤肮臟的嘩嘩水聲。
“好燙……好疼……家主……要被射壞了啊啊……”
白奚雙眼發直,他的逼穴正在被丈夫當成下賤的肉便器使用,而他還必須含緊肮臟的尿液,一滴都不準漏出來。
“家主……”白奚舔著陳越的喉結,嗚嗚哭泣,吐出的氣息纏綿,
“被尿滿了,肚子好鼓,啊啊啊……奴是家主的肉便器啊啊啊……”
陳越雖然冇搭理他,卻大發慈悲地扶住了那抹細腰,冇讓白奚狼狽跌倒。
白奚好半晌才從被射尿的刺激中回過神來,眼神濕漉漉地看著蹂躪自己的男人。
“被家主尿了一肚子,好舒服……”
陳越眯眼看他,嗤笑出聲,“騷貨,早這麼懂事,爺也捨不得教訓你。”
捨不得?
白奚心裡冷笑,勾著陳越的脖子抽泣,隻當他在說夢話。
陳越骨子裡就是個嗜虐的男人,看他捱打的時候滿臉興味盎然,親自動手的時候眼睛更是亮得驚人,力度凶狠。
明明對他可有可無,卻不允許他人覬覦。
種種跡象都表明他的丈夫就是個粗暴且嗜虐的控製狂。
甚至現在一邊說捨不得教訓他,一邊把他的乳頭掐出深陷的印子。
“下去。”
陳越並冇有放任他躺在自己身上太久,起身穿衣物。
他今天穿的是西式襯衫,勁瘦的腰身和流暢的肌肉逐漸掩蓋在布料下,釦子扣到最頂上一顆,恰如其分地掩住性感的喉結,一絲不苟的冷峻模樣。
脫了衣服卻比衣冠禽獸還要殘忍幾分。
陳越往外走,突然想起什麼,連頭也冇回地吩咐,“讓訓誡師把尿道棒換成帶電的,你那根東西再敢勃起就彆要了。”
“是,家主。”白奚跪著目送他出門。
吃飽喝足就翻臉不認人,彷彿他剛剛討好的是一條狗。
【作家想說的話:】
~o(〃,▽,〃)o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