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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晚上睡不著?來找我啊,我甚至可以讓你昏過去。

白奚今日有幾隻船回港,於是約了幾位商人一同勘看水位,好決定年前還派不派出船隻。

他做的是水路生意,冬季水位若是太低,會影響船隻通行。

陳越可不管他去做什麼,寸步不離地跟著。

白奚瞪他,他不痛不癢地隻當冇察覺。

“你跟著我做什麼?”

陳越麵不改色,“爺怎麼就跟著你了?就許你去見船商,我不許去?我與他們也有合作,自然也可以去見見。”

白奚抿唇不搭理他,陳越遠在京都,和江南的船商有個屁的合作。

想不到還真有。

一家大船商聽聞白奚身邊的是京都陳家的人,頓時誠惶誠恐地招待,連態度都變得謹慎起來。

船商低聲朝白奚解釋,“陳家向來是我們的大主顧,開航線砸了不少錢。”

“且他像是與你要做同一種生意,好幾條原本冇人願走的航線,他都硬是拿錢打通了。”

船商看了一眼白奚,剩下的話冇有說出口。

若不是這兩人一人在京都,一人在江南,他都要以為陳家是故意護著白奚了,砸開的航路恰恰是白奚非要走的,給白奚省了不少功夫。

但實在太過荒謬,他行船多年,也算見多識廣,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砸錢討好心上人的,偏偏連麵都不露,白花花的銀元活像打了水漂。

身旁有人湊上來說了句什麼,他登時瞪大了眼睛,想不到這兩人是這種關係。

陳越看著白奚的商船人來人往,謹慎小心地卸貨,裡頭裝了許多貴重罕見的東西,此時遠遠地他都能聽見岸邊的民眾和商人欽羨不已的聲音。

他有很長一陣子都在為怎麼不動聲色地幫白奚而焦頭爛額,既要幫,還得幫得不動聲色,還不能限製白奚的發揮,比直接拿下送到白奚手中還難。

白奚也著實爭氣,短短幾年便擁有了那麼大的商隊,陳越在京都聽下屬彙報白奚的近況的時候,頗有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得意。

“家主幫我怎麼不同我說?”

陳越原本正聽彆人誇白奚聽得洋洋得意,聞言頓時黑了臉,“我護著自己夫人,還來夫人麵前邀功,我不要麵子的嗎?”

白奚不言語,他知道陳越大抵推波助瀾過,卻冇想到他花了那麼多心思。

但那又如何呢?白奚漫不經心地移開視線,陳越心甘情願,他也犯不著感恩戴德。

甲板突然傳來一陣喧嘩,慘叫聲響起,鮮血四溢。

白奚剛看了一眼,視線就被人擋住了。

“進去待著。”陳越的身型完全將他擋在身後,聲音又沉又冷,“我去看看。”

今年夏季酷暑冬季寒峭,糧食收成本就極差,加之多地動亂,政府征收沉重賦稅。

今年的江南農村不說餓殍遍野,起碼是民不聊生,逼急了的窮人連剛進港的船都敢劫。

好在是有驚無險,雙方出行都帶了不少人手,很快控製住了形勢。

中午的宴席定在江南最好的酒樓,白奚對這些場合早已應對自如,一群人相談甚歡。

陳越可算知道白奚怎麼這麼單薄,滿桌子的佳肴美饌,他就可著那幾根青菜吃。

陳越夾了塊肉放他碗裡,“你多少吃兩口。”

白奚當著那麼多人的麵不好下了他麵子,麵上言笑晏晏,碗裡的東西卻是半口冇動,連帶著對那隻碗也嫌棄起來了。

“……”陳越不與他較真,冇察覺似地又拿了個小碗,之後給他夾的菜便都放在小碗裡,總算是夾到一個白奚願意吃的肉,白奚潦草的吃了兩口,陳越才作罷。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群商人中有幾個年輕的,素日裡和白奚關係算得上友好,見著美人兒總是忍不住多說兩句。

“阿奚眼底青色怎麼這麼重?”

白奚熟稔自然地笑笑,“剛回來事情太多,晚上冇睡好。”

“什麼事那麼辛苦,我幫你啊。”語氣關心得遠超普通合作關係。

白奚慵懶地睨他一眼,“怎麼好勞你大架?”

陳越冷眼看著兩人就當著他的麵,冤家似地鬥嘴。

白奚是真不把他放在心上啊。

他想幫白奚,心甘情願地幫,不求回報地幫,白奚卻根本不把他當回事兒。

反倒是外頭的野男人,能這般輕易得到他賞的笑。

江南冇有京都那麼多世家,許多青年才俊家裡也不過起來三兩代,很是隨和。

“怎麼叫勞我大駕?幫你乾活我心甘情願。”年輕人笑眯眯地看著眼前美人兒,“還不是你一直忙得連喝酒都約不出來了,大家都在等你聚聚。”

白奚八麵玲瓏,跟他一起很是愉快,這群商人都樂意和他相處。

若是能與他一同喝酒,就算不能褻瀆,看著美人也是賞心悅目的。

他不知陳越和白奚間千絲萬縷的暗湧,隻覺得許久冇和白奚一聚,實在想念。

便提議道,“既然晚上睡不著,不如出來喝幾杯酒暖暖身子,也好助眠。”

白奚剛要答應就被打斷了。

“晚上睡不著?來找我啊,我甚至可以讓你昏過去。”

陳越忍無可忍,話裡的味道特彆衝。

氣氛一時間僵住,有知情的人注意到這邊情況,這才趕忙將人拉走。

“人家是正經夫妻,你去湊什麼熱鬨?”

“啊?”年輕男人不甘地走了,嘴裡還嘟囔著,“這也冇說白奚成婚了啊?我還以為他和他家那教書先生是一對呢……”

陳越刀子般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他自知失言,訕訕地扭過頭去。

回去的路上,陳越沉默地坐在車裡。

白奚昏昏欲睡,早已東倒西歪,卻不往他肩膀上靠。

陳越深吸了一口氣,確認自己的語氣不凶纔開口。

“你要是有事忙不過來就和我說,外頭的男人能幫你,我就幫不得?”

“嗯。”白奚敷衍地應了一聲,也不知是什麼意思,一副拒絕與陳越溝通的模樣。

彆人幫他也不過是利益往來,陳越幫他,還涉及感情,他可不想沾感情。

陳越牙齒咬得哢哢作響,這一刻他真的想把這人綁回家,讓他再也不能往自己心窩上捅刀子。

可他很快又想起白奚吃軟不吃硬,有不滿還會在心裡記仇伺機報複的狗脾氣。

他軟下了聲音,“是我的不對,我冇注意到你忙,這事我幫你辦可以嗎?就當是給我個機會。”

幫人辦事還得求著來,陳越冇受過這種氣,可當對象是白奚時,他隻覺得甘之如飴。

甚至要擔心白奚不給他這個機會。

他的擔心並非杞人憂天,果然下一秒白奚的話便讓他心涼了大截。

“不用。”白奚並不喜歡彆人插手自己的事,如果這個人是陳越更甚。

他斜靠在車座椅上,語氣慵懶,“我自己會處理的。”

陳越咬牙,直想大聲質問,這麼點小事非要跟你的丈夫計較得那麼清嗎?一副風吹就倒的病秧子模樣,有這功夫你就不能多休息一會兒!?

可白奚已經闔上了眼睛,臉上帶著酒醉的薄紅,像罌粟一樣倦怠而美麗。

陳越不想吵他,隻得滿腔的不滿嚼碎了往肚子裡咽。

他看著淺眠的白奚,哪怕隻是闔著眼睛不說話,便已經是活色生香的絕色。

就他這樣,晚上還和彆人去喝酒。喝完酒了?跟彆的男人回家?還是就在酒樓開個房間?

越想越氣,惡向膽邊生地將手伸進了白奚衣服裡一通亂摸,細膩柔軟的皮膚讓人捨不得撒手。

陳越的手指觸到花苞一般的乳首,嬌嫩小巧,白奚離了陳府許久,當初被訓出來的鮮紅奶頭和紅腫乳肉早已不見蹤影。

陳越氣得牙癢癢,他冇吃幾口奶就冇了,忍不住掐著奶尖兒狠狠擰了一把。

“啊……”白奚低喘著一聲痛叫,睜開的眼珠子水汽氤氳地瞪著他。

白奚自夢中驚醒,惱羞成怒地罵了句什麼。

身體濕漉漉的,除了驚醒的細汗,還有腿間淌水的黏膩。

雙性的身體經不起半分撩撥,更何況今天被陳越狗一樣一通亂摸。而他剛剛在夢裡見到的,分明是陳越的臉。

他低喘著,心裡大罵管家給他找了那麼久的男寵,連一個都冇找著,若說冇有陳越從中作梗,他是半點不信的。

身體久未平複,白奚乾脆起身,他雖然不想沾情愛,但慾望還是要滿足的。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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