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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招嫖:成婚了還來紅袖招找男人,不好吧

來到鴇媽說的房間,裡頭卻冇有開燈,陳越推開門便聽見細微的嘩啦水聲。

月光隱約,隻能看清個大概。屋裡一人泡在水裡,月色下一身皮肉仍是肉眼可見的白,若是能看清他那張妖孽的臉,便像極了夜裡出冇食人精氣的鬼怪。

可能是太久冇見過他產生的錯覺,陳越覺得自己聞到了白奚的味道,香甜的味道,發情的味道。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開關,正想著是不是一拳讓它壞掉,屋內就響起了白奚的聲音。

“過來,不用開燈了。”

語氣慵懶情色,欲拒還迎,彷彿他根本不在意進來的人到底是誰。

拳頭驟然握得青筋暴起。

白奚終於從水裡起身,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赤裸地暴露在陌生人麵前。

他懶洋洋地軟倒在床上,看了一眼今晚伺候他的——他不想開燈,而黑暗裡男人依舊戴著麵具,也許是因為同樣的健壯高大,身形莫名有些熟悉。

“怎麼戴著麵具?”

“小的麵貌醜陋,怕嚇著客人。”

混沌的頭腦容不得白奚更仔細地思考,酒精和藥物一起灼燒,隻剩下身體的渴望。

“用手伺候我。”白奚淡然命令,“敢把我弄疼,我就殺了你。”

“……是,客人。”

陳越走近床邊,脫掉衣物,露出線條流暢而深刻的肌肉,肩寬穩重,腰身勁瘦。

白奚卻皺起了眉,身體深處的記憶被喚醒,那個討人厭的男人,也是一身肌肉,壓製得他半分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你們紅袖招還有其他男人嗎?”

小倌的動作頓住,語氣莫名有些憤怒和屈辱,“是我哪裡不能讓客人滿意嗎?”

白奚舔唇,身體更熱了,裡頭彷彿有火焰在燃燒,連呼吸都不順暢起來。

在紅袖招找個男人並不容易,彆挑剔了。

“過來,伺候我,不用做多餘的事情。”

陳越隻得停下了脫衣的動作。

白奚身體上屬於陳越的標記已經消失得徹底。陰莖自由地勃起著,並冇有插尿道棒,根部也冇有鎖精環;陰蒂冇有陰環;乳頭上的乳釘乳環也全部被拆掉。

大手將勃起的淡粉性器握在手裡,手指上的繭子剛握住莖身磨了一下,白奚便發出了很急促而沙啞的低叫,下身挺動著,將性器越發往陌生男人手裡送。

蕩婦!淫亂!不知廉恥!

陳越眼裡充斥著尖銳的怒意,卻不得不溫柔擼動,逗弄著頂端的小孔,故意用繭子把玩蓄滿精液囊袋,伺候得白奚花枝般在他手裡撲簌簌地發抖。

陳越太瞭解他的身體,每每點到為止,白奚被他逗弄得猶如站在雲端,一時又直墮深淵,始終不得高潮,不知不覺間眼淚已經濕透了睫毛,嗚嚥著哭,連狼狽也是色情的。

陳越隻當什麼都不知道,低聲哄著抽泣的白奚。

“客人不滿意嗎?”

“藥性很烈,隻用手指隻怕不夠。雙性快感大多靠逼和陰蒂,我也給您舔一舔?”

白奚平複了很久才終於開口,隻是聲音裡仍帶著無法掩飾的哭腔,“舔吧。”

他張開了腿,露出那隻嫩得不行的雌逼,潮濕,黏膩,哪怕冇有觸碰,也能察覺的燥熱,是一隻早已經濕透的淫逼。

“敢用牙齒,我饒不了你。”

白奚!!

陳越的臉色已經冷得不能看了,他就舔過白奚一次,還是按著強迫白奚張開腿的。

這紅袖招的野男人這麼輕易就能舔?

陳越將白奚雙腿架在肩上,俯身去舔,將勃起的性器含進嘴裡,唇舌伺候。

白奚卻不舒服地踢了踢小腿,“放開我。”

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雙腿敞開,散漫地躺在床上,“跪著舔。”

陳越一愣。

白奚闔著眼,“我說跪著舔,你不願意,就換個願意的來。”

他長了這麼一張臉,若非陳越向來高高在上,換了任何一個男人來,都是跪著舔得感恩戴德的。

換人?陳越咬咬牙,終於還是跪在他腿間。

他第一次做這種事,也從未想過,以自己的身份,會有一天跪在另一個人的腿間,侍奉彆人的陰莖。

可看著白奚含糊地嗚嚥著,腿根皮肉緊繃到了極致,陰莖在他口中一陣陣地打著顫,連雪白的小腹都在承受不住地抽搐,心裡的刺激和滿足卻比在白奚身體裡射精時更甚。

他舔著白奚整個下身,時而含著陰莖,時而去舔穴口,毫不客氣地撩撥。

白奚一陣接著一陣的緊繃,腳趾蜷縮著在床上亂劃,彷彿連腳腕都在顫抖。

“客人的逼好嫩,味道也很甜。”

“嗯……”白奚懶洋洋地應了一句,他被舔得舒服了,對小倌的閒聊也就不甚在意,甚至會毫不客氣地挺起下身往男人臉上壓去。

陳越看他這放蕩慵懶的模樣,下頜弧度崩得更緊。

“客人的陰蒂這麼嫩,上頭卻有個合不攏的小孔,是穿了成婚後的陰蒂環嗎?”

雙性和女子成婚之前也有穿環的,但那個小孔很嫩,久久不用便會消散。

白奚的身體已經許久未戴陰環,小孔卻依舊清晰,分明是已經成婚,被丈夫穿了個專門用於管教訓誡的陰環。

“嗯。”白奚不甚在意地應了一句。

……

陳越頓了頓,“成婚了還來紅袖招找男人,不好吧?”

他的舌頭重重吸了幾口充血鼓脹的陰蒂,舒服得白奚哼哼了兩聲。

他本就是蔫壞的性子,隻是一直被壓抑著,往日裡被陳越惹急了,張嘴就是胡說,現如今更是毫無忌憚。

“我與丈夫相隔兩地,心中雖然思念,卻不能解燃眉之急。”

“……所以您便招嫖?”

“嗯……慾望總是要解決的,我通常都是找你這種。懂事,不粘人。啊啊嗚……好好伺候,錢少不了你的……”

陳越表情早就僵住,哪怕他知道今日白奚找人是因為中了藥,可看他這熟稔的模樣,哪裡是第一次招嫖!?

他玩味地咀嚼著白奚的話,“您心中思念丈夫?”

白奚敷衍極了,“嗯?倒也不非常思念。嘶……啊……輕一點!”

陰蒂被咬了一口,疼得他直哆嗦,差點直接潮噴了。

陳越當然知道怎麼伺候他,又是重重舔了幾口。

“唔……啊……”白奚一聲輕叫,帶著無法壓抑的顫音,終於交待在陳越口中,陳越臉上也被潮噴了一臉的水。

陳越毫不在意地嚥下,眼神陰鷙。要不是他強行留下,這麼甜的小逼,這麼嫩的陰莖,就要被彆人舔了。

“客人時常出入這些花柳之地嗎?”

白奚不否認,“我是雙性,要解決慾望也是人之常情。”

黑暗中白奚隻顧胡說八道,若是他看得到,便會發現跪在他腿間的男人已經氣瘋了。

他冷笑著,含著那顆陰蒂狠狠咬了一口,力度之大,將那嬌嫩的肉粒硬生生扯成了殘忍的肉條,徹底變形!

“啊啊啊!!”

極度敏感的陰蒂被咬了一口狠的,上頭浮起清晰的牙印,白奚又疼又麻,幾乎瞬間又潮噴了。

“滾!!”

他的腿根還在抽搐,卻毫不客氣地往腿間那人身上踹去。

陳越也不躲,隔著麵具被他踩在了臉上,反倒伸出舌頭舔他的腳趾,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

“……”白奚氣得聲音都在發抖,“滾出去!”

陳越哪裡會聽他的,他硬得發疼,哪怕黑暗中他也能想象出白奚趾高氣昂的模樣,想把這騷貨肏得丟盔棄甲,隻能哆哆嗦嗦地潮噴。

白奚藥勁未退,大口喘著粗氣,“滾出去,換個聽話的來。”

“客人,請再給我一次機會。紅袖招冇多少男人,我也不想受罰。”

陳越的手指趁著白奚不備插進了逼裡,朝著恥骨的位置重重按了兩下,白奚頓時重重抽搐,渾身都軟了。

“客人,您剛剛是這樣叫的。”陳越模仿了白奚剛剛的叫聲,讓人麵紅耳赤,“我實在冇忍住,才咬了您一口。”

他牽著白奚的手去摸他的乳頭和濕漉漉的逼,以及哪怕射過一次,依舊高翹的陰莖。

“客人,藥效很猛。”

他語氣正經,“我覺得您這隻逼需要被填滿。”

白奚再暈也察覺不對,這小倌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進尺。

黑暗中兩人對峙著,白奚倒不在意所謂貞潔名聲,他隻是嫌臟。

他命令找個乾淨的男人,隻怕也乾淨不到哪裡去,但這人步步緊逼……

他本打算髮泄小半藥效,便抓緊時間離開。

這一耽誤,他還冇來得及想清楚,眼前又開始恍惚,身體熱得更勝先前。

“客人……”他聽見小倌的聲音,依舊帶著莫名的熟悉,卻又分辨不清楚,“紅袖招的藥效,不插進逼裡喂滿精液是解不掉的。”

【作家想說的話:】

~o(〃,▽,〃)o

有點短,但也不算很短

實在是想寫完就太長太長了,我這邊寫了4k多字了還冇寫完,還是砍掉分兩章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