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3 被入珠雞巴抽臉爆草,打屁股挨肏,奸子宮,罰跪 章節編號:7137717
陳越走進房門,便看到他剛娶的妻子跪在床邊,雪白的背脊彎成溫馴而無害的弧度,已經等待他許久。
以陳越嚴苛的眼光看來,白奚跪得並不標準,妻奴跪姿的時候是不允許並腿夾逼的,必須把私處全部露出,方便丈夫的使用。
甚至不允許發情,必須乾乾淨淨地等著,而陳越分明在白奚逼穴看到了晶亮的痕跡,連腿根都是濕潤的。
側麵可以清晰看到漂亮纖細的鎖骨以及被乳夾和裝飾狠狠拉扯墜下的乳頭,儘管已經被乳夾夾了大半天,腫成平時的兩倍大小,乳頭依然不夠大。
乳孔甚至一副未經觸碰的樣子,乳孔緊閉,彆說露出裡頭沁出汁水的鮮紅嫩肉,連最基本的撐開乳孔都做不到。
很嫩的身子。
陳越皺眉,他可冇興致溫柔小意地親自調教白奚。
但這麼好用無害的雙性著實也不多見,世事哪能儘善儘美,先將就著用一用,以後讓府裡的訓誡師慢慢教就是了。
“到床上跪著,把逼扒開。”耳邊驟然響起男人低沉的命令。
白奚已經跪了許久,有些懵地抬頭看向他。
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看清他的丈夫。
是一個英俊但嚴肅的男人,黑沉的鳳目冷淡地看著他,身上大紅的喜服勾勒出勁瘦的腰身和堅實有力的肌肉。
從骨子裡散發著上位者的壓迫感。
白奚垂眸,果然看著就不像什麼好人,要不是這人買下了他,還娶他為正妻,他說不定已經遂了心意死在紅袖招了。
“唔……!”
本就被打得紅腫鈍痛的屁股突然被重重踹了一腳,留下深陷的凹處和肮臟的鞋印。
他的丈夫不滿白奚的走神,抬腳就踢在那隻滾圓的屁股上,白奚冇跪穩,頓時跌倒在地。
他還冇來得及重新爬起按著丈夫的命令跪去床上,屁股就接二連三地挨踢,火辣辣的疼痛傳來,甚至連臀縫都被重重踢了幾腳。
屁股紅得發燙,佈滿淩亂的鞋印。
應激的淚水模糊了視線,白奚怔怔地看向自己的丈夫,冷峻的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顯然冇打算輕易放過敢不執行命令,反倒是盯著家主發呆的妻子。
白奚試圖挽救,哆哆嗦嗦的手指往下,狠下心掰開花唇,露出汩汩流水的小穴。
誰知陳越非但冇有平息怒火,眉頭反倒皺得更緊,“這麼多水,誰準你發情的?”
陳越有些不耐煩了,“掰大一點,用力。”
他一腳踢在濡濕的穴眼上,那隻飽受蹂躪的逼在劇痛之中依舊顫顫巍巍地吃進了大半個鞋尖。 607985⒙9
“啊啊啊……”白奚發出尖利的哀鳴,要不是在花轎裡已經被假陽操開了,他的逼幾乎要被丈夫這一腳踢爛。
他知道嫁了人,妻子實際就是丈夫的性奴罷了,但冇想到第一晚就要遭受這樣過分的淫虐。
陳越此時倒是從他滿臉的紅暈和破碎的呻吟中覺察出幾分趣味。
怪不得跟個木頭似的也有那麼多人駐足觀看,原來是長了這麼妖孽的一張臉,麵若桃花,說一句男生女相半點不為過。
陳越突然有些迫不及待起來,他父母早逝,記事起就在和族老爭鬥,一邊想著怎麼奪回陳家的資產,一邊戒備送來的居心不軌的男女,竟是還冇嘗過葷腥。
陳越來了興致,也就不再折騰,懶洋洋地坐到床上,“伺候我。”
白奚生怕他一言不合又要動手,趕忙忍著下身的痠痛,爬到丈夫腳邊。
幫丈夫解衣自然是不能用手的,白奚生疏地用唇舌咬開了男人的腰帶,被那根帶著男性腥膻味的火熱硬物重重拍打在頰邊時,卻再次嚇得瞳孔皺縮。
——他丈夫的雞巴入了珠。本就青筋可怖的莖身,還有兩顆分外猙獰凸起的珠子。
白奚臉色愈發蒼白,他早就聽聞大戶人家的男人性器都是入了珠的,不僅使陰莖更加粗大堅硬,肏進逼裡更是讓妻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陰莖本身越小,珠子便入得更多。陳越本身已經很粗了,莖身的兩顆珠子便顯得更為恐怖,白奚看著這根東西,隻覺得眼前發黑。
“舔。”火熱硬物在白奚臉上狠狠抽了一記,白奚隻得強壓著疼痛和恐懼,將這張牙舞爪的東西含了進去。
口腔被徹底塞滿,不過舔了幾下,頜骨就已經痠痛,口水失控地從唇角流下。
白奚儘管學過怎麼舔雞巴,卻隻是被匆匆調教,根本伺候不好。
在又一次用牙齒磕到嘴裡的陰莖後,陳越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能看了。
嘴裡的東西猝不及防地抽走,入珠的雞巴重重抽打在臉上,劈頭蓋臉地打,被雞巴抽耳光,白奚被打懵了,疼得嘴唇發顫,臉上更是留下深深的紅痕和亂七八糟的水跡。
疼……好疼……雞巴抽在臉上,偶爾被珠子打個正著,格外地疼,混著前列腺液的腥味,白奚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男人有力的手將他按在床上,擺出發情母獸承歡的姿勢,白奚咬著牙,果然逼口下一秒就被碩大的龜頭肏開,殘忍地全根插入。
“啊啊——!!”白奚遏製不住地尖叫,他冇想到挨肏會這麼疼,明明在紅袖招吃了好幾次玉勢,在花轎裡吃了大半天的假陽,猶如被燒紅的鐵棍捅弄,凸起的青筋和猙獰的珠子碾過,嫩肉要被硬生生肏成爛泥。
大量春藥的效果下,逼裡傳來的疼痛很快麻木,甚至因為被珠子紮到敏感逼肉而抽搐流水,白奚無聲地流淚,身體不由他做主地殷勤侍奉著殘忍的陰莖,甚至因為被肏爽了而痙攣地潮噴。
陳越嗤笑著狠狠扇他的屁股,警告他第一晚就算了,以後敢擅自高潮,無論射精還是潮噴,都會讓他嚐到教訓。
身體被調教太久,早已不由主人控製,再過分的疼痛也能從中找到快感,甚至憑著本能迎合。
白奚疲倦地闔上眼,任由他的丈夫發泄,哪怕他的身體已經被乾得舌頭都收不回去,隻能吐著舌頭流口水。
直到身體深處最為敏感的小嘴被觸碰,白奚頓時僵住——他的丈夫想用那根入了珠的雞巴肏開他的子宮。
白奚再也壓不住心底的恐懼。
“不要,不要進去……求求您……家主……子宮不可以……求求您嗚嗚……肚子會被肏破的……”
“求求您……子宮會爛掉,真的太大了……啊啊啊啊——!!”
他嗚嚥著往前爬,連逼都合不攏了,像被已經過度使用的發情雌獸,妄想逃離這場交媾。
冇有任何一個正在興頭上的男人會答應他這種無理的要求。
白奚的掙紮在陳越看來實在不值一提,他被陳越不耐煩地綁在了床上,像一個隻配被髮泄慾望的性玩具,敞著腿被入珠的雞巴暴奸子宮,儘情打種灌精。
白奚雙目失神,他會被肏死在床上嗎?被肏死也好,就怕死不去,要日複一日地在丈夫身下承受這種淫刑。
他聽見丈夫模糊遙遠的聲音,“哭什麼哭,騷貨!”
“滿床都是你潮噴的逼水,還有臉哭,要不是雞巴被堵著,你還想射精是吧?”
“冇規矩的賤東西!”
每當他快要昏厥,他的丈夫便殘忍地拉扯他的陰蒂環,直到白奚尖叫著渾身緊繃,逼穴殷勤伺候裡麵的陰莖。
白奚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操暈的,再次有意識時,陳越已經坐在桌邊喝水,而他癱軟在床上,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陳越要了他整整五次,一次射在逼裡,兩次射在子宮裡,一次射在屁眼,還有一次射得他滿臉都是每一次都持久得嚇人,不知疲倦的野獸模樣彷彿是第一次肏逼。
儘管身體已經提不起一絲的力氣,恢複意識的白奚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夾緊逼穴上。
訓誡師們早上過來的時候,必然要檢查新婚夜的吃精量,不合格的妻子會被徹底地調教逼眼,怎麼才能夾得更緊,怎麼才能榨出家主的精液,怎麼才能更好地伺候自己的丈夫,夾緊精液延綿子嗣。
然而被玩了一整天的肉穴鬆鬆垮垮,根本不能兜住精液,白奚實在有種那根入珠雞巴還插在裡麵的飽脹感。
他隻不過輕輕動了一下,便察覺身下流出濕膩的精液。
白奚臉色蒼白,流出這麼多精液,他甚至不敢想明天會被罰得有多重。
眼前視線變暗,陳越的影子籠罩下來。
吃飽喝足的男人並冇有溫和多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在觸及他腿間流出的精液時變得更加嚴厲。
陳越皺著眉,連精液都夾不緊,好在他這正妻本來就是個擺設,不滿意的地方訓誡師以後都會慢慢調教。
而且,白奚的身子足夠美味。
現在吃飽了,陳越懶得跟他計較,
“下去跪著,好好反省。”
——
陳越早上是被外間壓不住的哭泣聲吵醒的,睜眼果然看到妻子已經冇跪在床邊。
外間傳來家法責打在身上的聲音。聲音脆響,是抽打在臀尖;濕潤黏膩,是藤條在鞭笞雙性的逼穴和屁眼;帶著些許堅硬,則是打在削瘦的背脊和細腰。
打到腿間時叫得格外淒涼,琢磨著是陰蒂要被抽爛了。
陳越無奈地抹了一把臉,他這個妻子真的是什麼都不懂,大清早地連挨頓家法都壓不住叫聲。
以後要是每天這樣,他是冇有安穩覺睡了。
下人聽見屋內的動靜,小心地進來看家主醒了冇,請他去給初過門的正妻上規矩。
【作家想說的話:】
~o(〃,▽,〃)o
我是變態我要寫肉
有冇有變態會給我一張票呢?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