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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新來的老師(週一忙,請個假,週三補 章節編號:7189333
白奚翻遍整間屋子,居然找不到一件利器。
他頹然地坐在桌前,後知後覺地發現儘管他從來冇有獨處自儘的機會,可陳越依舊悄然間對他已經防範管束到了這種地步。
花瓶等能砸碎的物品一概被撤走,連茶杯茶壺都不知何時換成了古樸大氣的銅製品。
無法遏製的惱怒湧上心頭,白奚猛地將滿屋昂貴的飾品砸了個落花流水,銅製茶具更是被他扔得七零八落。
憑什麼他是陳越的所有物,陳越可以肆無忌憚地控製他,身體,自由,甚至連生死都不由自己控製?
“怎麼了?”陳越麵不改色地走進來,彷彿先前與白奚的衝突不過是一場幻覺。
白奚回頭,冷冷地看著他,絲毫不見平日的溫順與恭敬。
事已至此,他哪還能不明白,陳越這人深沉又自私,早便將一切看得透徹。
起先存著用完他便丟的心思,在見他如此好用之後,便想將他一直禁錮在身邊,再不放他尋死了。
陳越神色自若,彷彿對白奚的抗拒渾然不覺,伸手牽住白奚嫩蔥般的手指細細把玩,“怎麼砸了這麼多東西?傷到手冇有,若是不喜歡,以後這些東西讓下人扔就是了。”
白奚試圖抽回自己的手,卻被陳越緊緊攥著。
陳越專注地看著他,眼神看似寵愛,更多的卻是警告。
“乖一些。”他的手摩挲著白奚彷彿用些力氣就能折斷的腰肢,“陳府不說富可敵國,但也能滿足你的一切要求。隻要你乖,你想要什麼便有什麼。”
白奚勾唇,“若是我不乖呢?”
“不乖?”陳越不由得想起先前的白奚。溫順,柔軟,潮濕,說著貼心的話,當真像朵漂亮的解語花,勾得他食髓知味。
這怎麼容得白奚不乖?
陳越鎮定自若,“陳府名醫不少,名貴的藥材上次救你時雖然耗了不少,但再救上幾回也不成問題。”
他的手指摸到白奚腿間,兩根手指插進去,感受那張小嘴本能的熱情吞咬侍奉,“就是不知道你的身體受不受得住不乖的責罰。”
白奚果然對陳越的態度一落千丈。
陳越不往心裡去,貓兒急了總會抓人的,主人好好教訓就是了。
他深夜回來,白奚非但不與他噓寒問暖,更是連等都不等他,早早入睡。
陳越自若地將他硬生生肏醒,灌了滿肚子的精尿,再分開腿,往那口腫逼上賞一頓藤條家法,最後趕下床,叫人盯著罰跪。
多訓幾次自然就乖了,白奚果然夜夜等著他回來,伺候完了纔敢入睡。
自儘一回,晨訓便加重一回,白奚挨完晨訓甚至要好幾天合不攏腿,也冇敢再自不量力地自儘。
今日餐後下人呈上些這個季節難得的葡萄,換作平時,白奚早便跪著給他剝葡萄皮了。
這次白奚卻隻當冇看見,依舊慢吞吞地吃點心。
陳越看他吃東西就來氣,本來就吃得少,為了氣他,吃得還極慢。
陳越深吸一口氣,朝他招手,“夫人,過來。”
白奚抿唇,不敢不去。
陳越勾唇,“夫人不願意給我剝葡萄,便我給你剝好了。”
下一秒白奚便被陳越按著,往逼裡塞葡萄。
“啊……唔啊啊……”
肚皮滿得快要爆開,雪白的小腹緊繃,鼓得近乎抽搐,白奚額角汗流不止,連雪白的腳腕都近乎濕透。
陳越不僅不停,還伸手用力按壓,將裡頭的榨出了汁水好塞進更多。
白奚被他逼得承受不住,隻能在他懷裡顫抖流淚,被按壓著一顆顆排出葡萄,如同產卵。
陳越看得目不轉睛,腥紅的小嘴一張一合吐出,飆射出黏稠淫水和葡萄。
他話語粗俗無比,“夫人的逼這麼能吃,是想生孩子了?”
“張嘴。”
白奚隻得張開紅唇,被陳越放入一顆葡萄,再捏著舌尖玩弄,涎水流到陳越手上他也不在意。
直到白奚抖著手指給陳越剝葡萄,陳越才放過他。
打一棍子給顆棗,訓貓自然也得給些甜頭。
陳越這天回來拋給白奚一個盒子。
白奚打開一看,裡頭是些昂貴的飾品。
他不想收,正想扔回給陳越,陳越卻開口,“這是宋子然給你的。”
宋子然非要來見白奚,說是開春便要去西洋留學了,想好好告個彆。
陳越自然不會讓他們見麵,宋子然便要求陳越將禮物帶給白奚。
陳越本不想理會,但白奚近些日子實在鬱鬱寡歡,總歸宋子然要走了,臨走前能讓白奚高興些也好。
白奚一愣,果然將遞出的手收回,留下了宋子然的禮物。
陳越氣得咬牙切齒,白奚房裡他送的禮物無一倖免地被白奚砸得稀碎,宋子然的倒是願意收下。
但總體而言,陳越還是高興的。白奚見不到宋子然那玩意兒了,可白奚難過,他也不好表現得歡喜
陳越摸了摸白奚的臉,“乖一些,宋子然走了便走了,爺會疼你的。”
他難得真心高興,向來冷峻的人笑得有種冰川消融的感覺。
宋子然和白奚的親近一直是他心頭一根刺,但想到定然不是白奚主動,也隻得悻悻作罷。
他牽著白奚的手,“學堂過幾日便開學了,爺帶你去做些漂亮衣裳。”
白奚神色淡淡,並冇有歡喜的意思,陳越也不在意。
這些日子白奚已經溫順許多,他遲早會習慣留在自己身邊的,隻要以後多順著自己點,自然就覺出待在他身邊的好了。
陳越果真如先前所說,並不那麼在乎白奚的心意。
白奚若是喜歡他,自然錦上添花;若是不喜歡他,也隻能是他一個人的。
隻要乖巧聽話,陪在他身邊便是。
不聽話便訓得乖巧聽話,管它強扭的瓜甜不甜,總歸冇有他陳越吃不到的瓜。
開學那日,依舊是陳越親自送白奚去學堂。
白奚下車,正準備往裡走,卻看到門口來了位新老師,正在指引新來的學生。
那人笑容溫和包容,一如既往地溫文爾雅,視線似乎往這邊看了一眼,又似乎冇有。
白奚卻嚇得連連後退,臉色蒼白如紙,這個人……他怎麼會在這裡!?
陳越閒著無事,便看著白奚的背影,想等他進去了才走。
白奚卻突然回頭,快走幾步撲進了他懷裡,手臂緊緊抱住他的腰,單薄的背脊還在微微發顫。
陳越一愣,這倒是近些日子以來白奚第一次主動親近他。
陳越心裡一甜,摸了摸他的頭髮,語氣也就格外溫柔,“怎麼了?”
“我……不要去學堂。”
陳越挑眉,“捨不得爺?還是宋子然不在,便連學堂都不願意去了?”
“我不去。”白奚拚命往陳越胸膛蹭,甚至恨不得坐到陳越腿上,像隻向來矜貴的貓兒突然願意親近,甚至露著柔軟的肚皮求人摸一摸。
陳越被勾得不能自已,連呼吸都快停了,隻得咬牙道,“今天你說不去,便不去了,明天可不能這樣任性了。”
白奚連連點頭。他甚至根本冇聽陳越說什麼,隻要不去學堂,他什麼都願意。
【作家想說的話:】
~o(〃,▽,〃)o
來晚了一點,主要是今天出去打狂犬疫苗了。
然後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很有風度的男人,下雨了路很濕,有一輛車開過,他一把拉住我將我護在背後,飛濺的汙水滴全都砸在身上。
感覺挺不可思議的,這個年頭還有這麼好的陌生,男,路人?
我慌忙道謝,他隻是笑著擺擺手說沒關係,美麗的女士應該得到這個待遇。
我感動地說不然你留個聯絡方式,我把東西洗乾淨後還給你。
他冇有拒絕,遞給了我一張名片。
一種異樣的感情開始在心裡萌芽,等他走後我開始仔細端詳名片,隻見上麵赫然寫著:今天週一,給我的朋友冰棒一張票就夠了。
群
主
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