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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他給我納妾,我懷疑他根本就不喜歡我。 章節編號:7186102
陳越剛回來便發現了不對勁,陳府難得地熱鬨,隱約還從後院裡傳來絲樂聲。
“怎麼這麼吵?”
“是夫人命旁係將待過門的奴妾們帶過來掌掌眼。”
陳越眼神一亮,白奚倒是長了點本事,知道教訓奴妾了。
白奚側臥在軟榻上,莫名有些慵懶。
倒不是他想如此不莊重,隻是他身體剛好了些,便已經恢複了晨訓。
而且屁股每日被陳越打著玩,臀丘早已紅腫爛熟,猶如熟透的肥桃,凝成了半透明的羊脂,衣物一碰,臀肉就顫顫巍巍地抖,更彆說正坐著了,隻怕是鑽心地疼。
初春的細風吹動他的頭髮,烏黑的髮絲貼著巴掌大的臉,陳越看得失了神。
白奚看著跪在他麵前的美人兒們。
上次他被找麻煩,自然是無心欣賞,直到此時才發現能獻給陳越做奴妾的,當真是風情萬種,或純或豔,哪個都誘人不已。
陳越這討人厭的,豔福倒是不淺。
他打量著這些未過門的奴妾,卻不知這群人也因為小主母那張臉而失神。
“說說吧,都有什麼能討家主喜歡的地方。”白奚淡淡開口。
他要為陳越納幾房美妾,自然得挑最勾人的,陳越纔會流連忘返,對他棄如敝履。
美人們跳豔舞,唱小曲兒,當真惹人憐愛。
隨後女人雙性又依著規矩展示身體,白奚漫不經心地看著,心裡想著陳越到底喜歡什麼樣的。
“過來。”他朝一個女人招招手。
說實話,這美人兒與白奚長得有些像,尤其是這下巴小巧微尖的弧度,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連身形也有幾分相似。
白奚挑起她的下巴仔細審視,既然把握不準陳越的喜好,不如就找個和他相像的。
“你在乾什麼?”
不知何時陳越已經走了過來,他拍開白奚的手,用的力氣居然出奇的大,白奚吃痛鬆開,手背已經泛起紅痕。
陳越冷冷看著他,“你果真有這種癖好?”
先是同為雙性的宋子然,又是這軟弱的女人,莫非白奚真的喜歡這種?
白奚搖頭,柔聲解釋著,“奴隻是想給家主挑幾個稱心的奴妾。”
陳越挑眉,隻當他在說氣話。
“他們都是旁係送的,爺還冇收。你不喜歡便說出來趕走,旁支冇人敢來與你分辨。”
“奴願意的。”
“若你實在委屈,想刁難一番再趕走,也全依著你的意思……”陳越突然意識到不對,話音戛然而止,“嗯?你說什麼?”
“奴願意的。”
“奴身體虛弱,不足以承受家主疼愛。若是有人能伺候家主,甚至能生下子嗣,討家主歡心,奴也為家主感到高興。”
“奴身為正妻,本就該為家主張羅納妾,隻是奴愚鈍,至今才醒悟過來。”
“看這名女子姿容體態都屬上乘,便想將她收為奴妾,今晚便能伺候家主了。”
白奚語氣體貼溫柔,彷彿句句都發自肺腑。
陳越直直地看著他,“你讓我今晚去她房裡?”
他不帶笑意地勾唇,“那你呢?”
“奴沒關係的。”白奚看著他,“隻要能伺候家主愉悅,不是奴也沒關係。”
陳越冷笑,“你倒是大方。”
他冷冷扔下一句“彆多管閒事”便又拂袖而去。
陳越怒氣沖沖地去了自家茶館。
商人早已等候多時,陳越已經遲了些時候,他也不敢催。聽派去打探的下人說是陳越在辦完事來茶館時路過陳府,忍不住回去找了找他夫人。
陳越大口吃茶,上好的茶葉在他手裡如牛嚼牡丹。
他既氣白奚過分懂事,又怕自己壓不住脾氣又罰白奚,乾脆是不想再在家待著了。
與他商談的兩名商人不明所以,隻得更加小心翼翼。
好在陳越並冇有遷怒的意思,生意順利地談了下來。
商人鬆了一口氣,這纔想起臉上的疼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臉上那幾道傷痕。
陳越冷靜下來,便也意識到自己態度太過冷淡,便故作關切地問了一句,“這是怎麼了?”
商人談成了生意,便也放心了些,臉色訥訥地說,“被家中妻子抓的。”
陳越挑眉,“膽子這麼大?”語氣竟不知道是驚訝還是羨慕。
“夫人在和我鬨脾氣。”
商人摸了一下臉,疼得直咧嘴,“前幾日家中老母親為我收了兩個奴妾,賤內便哭得雞犬不寧。”
另一商人聽得直搖頭,“身為正妻卻如此不能容人,狠狠罰幾頓就好了。”
商人搖搖頭,語氣無奈,“算了,我與妻子自幼相識,感情甚篤。我能體恤她的心情,如果是真的喜歡,哪裡捨得夫主納妾,更受不了我和奴妾恩愛。她是氣急了才抓的我,不怪她。”
“你說什麼?”
兩人側過頭,隻見陳越已經放下了手中茶杯,臉色莫名陰沉。他的聲音沙啞,彷彿壓抑著情緒。
商人不知自己說錯了什麼,隻得磕磕巴巴地重複,“家妻、是氣急了才抓的我……不怪她……”
“上一句。”
“如果是真的喜歡……哪裡捨得夫主納妾,更受不了、我和奴妾恩愛。”
陳越冷著臉,心中卻早已翻天覆地。
隱約地覺得不對勁的許多東西彷彿終於被一根清晰的線串了起來。
迷霧消散,他腦海中反覆迴響著商人那句話,隻覺得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如果是真的喜歡,哪裡捨得夫主納妾,更受不了夫主和奴妾恩愛……
當天,沈經義家裡來了位不速之客。
陳越進來二話不說就開始砸東西,廳裡的茶具全被他砸了個稀爛,又開始發瘋般砸桌上的陳設。
他雙目血紅,甚至因為極度的憤怒,隻能像野獸一樣呼哧喘氣。
沈經義不傻,陳越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已經許久冇這樣失態了。
陳越唯一冇見過的,就隻剩下那些情啊愛啊的了。
他躲得遠遠地,生怕這火燒到自己身上。
“你那小妻子又怎麼你了?”
那天聚會時,白奚那一巴掌可真是讓所有人都大開眼界,能讓陳越敢怒不敢言跑他這裡撒氣的,隻怕又是白奚惹他了。
果然,一個杯子就砸在他腳邊,碎片炸開差點濺他手上,沈經義趕緊跳開。
“怎麼氣成這樣?”沈經義隻得開口勸,“他又怎麼惹你生氣了?你要實在不喜歡,就把他給我。”
“我挺喜歡的。”陳越冷冷地盯著他。
“……我就說說。”
陳越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可我懷疑他不喜歡我。”
他的眸色暗沉得可怕,“他很怕我,還主動給我納妾,平日裡除了討好我,根本不和我親近。”
“我懷疑他根本就不喜歡我。”
陳越冷著臉,他就算對情愛知之甚少,也不是淳樸好騙的毛頭小子。
什麼是喜歡,什麼是不喜歡,他知道得清清楚楚。
喜歡一個人,怎麼會尋死?喜歡一個人,怎麼會怕他?喜歡一個人,怎麼會連觸碰都本能地躲了一次又一次?
——白奚不喜歡他,討好他隻是因為怕他。
陳越意識到真相時,除了心中滔天的怒火,胸口更是窒息般地難受。
所有的一切都有瞭解釋。
白奚隻是害怕,所以討好他。白奚兩次三番地尋死,也是故意的。
陳越隻覺得滿嘴都是腥甜,氣得連眼睛都發紅。
沈經義膽戰心驚,陳越氣成這樣,回去可彆把白奚玩死了,那小東西那麼漂亮,也太可惜了。
“你要是實在不想見到白奚,就把他送人吧。”
陳越猛地抬頭看他,眼裡滿是警告,“為什麼要送人?他不喜歡我,可是我喜歡他。”
他絲毫不在意沈經義震驚得瞠目結舌的臉色,咬牙狠道,“爺不準白奚死,他就得老老實實一輩子活在陳家。”
哪有這種好事啊,白奚騙他那麼久,臨了一句不喜歡他就想解脫?
那他陳越對白奚的喜歡算什麼?乖巧微笑的白奚,被操到哭的白奚,噓寒問暖的白奚,求他喝藥的白奚,甚至要和他共赴黃泉的白奚。
白奚目的不純,卻真真切切地討人喜歡。
陳越冷笑,“他要裝就讓他裝,他敢,爺就敢信。”
陳越到家時白奚並冇有出來迎接他,非常不懂事。
陳越皺著眉,不知怎地心中卻掠過一絲竊喜,莫非白奚表麵看著不在意,心裡卻還是吃醋了?
進了後院,陳越的房間裡卻著了燈。
陳越眯眼,白奚昨晚還在喊疼,跪在床上哭著求饒,今天怎麼可能主動在他房裡等他?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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