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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性奴拍賣會,身體展示,打陰蒂電逼 章節編號:7134444

今晚是紅袖招的拍賣會。

看著一擲千金的客人們陸續而來,媽媽眉開眼笑,趕緊囑咐身旁的訓誡師再去緊一緊今晚被拍賣的小賤人們的皮子,可彆惹出什麼亂子來。

這一批雙性是紅袖招的半成品,專門賣給喜歡親自調教的人。

這些雙性大多是被家裡賣了換錢的,還有些是實在活不下去了,自願賣身紅袖招。

雙性如此低下的地位和淫蕩的身體,連生存都難,倒不如賣身紅袖招,起碼不用忍饑捱餓。

展示的舞台上跪了一排赤裸圓潤的屁股。

楚腰肥臀的美人們溫順地跪在地上,渾身赤裸,作為被拍賣的貨物等待客人們的挑選。

細腰壓得很低,更顯得屁股飽滿挺翹,腿根分開,露出淌著汁水的肥美嫩鮑。

跪姿不標準雙性的則被身後的訓誡師重重踹在屁股上,留著發白髮紅的鞋印,甚至朝著逼穴狠踹,直至雙性跪姿標準為止。

舞台上展示著白花花的誘人肉體,還充斥著低啞無助的痛呼和啜泣聲,刻意調暗的燈光灑在肌膚上,顯出煙花場所特有的直白淫穢的勾引意味。

隨著一陣鈴鐺聲,燈光驟然明亮,拍賣正式開始,展台上的一切都無所遁形。

此時才發現舞台上跪著的幾乎冇有一個完好的屁股,臀尖佈滿淩厲的鞭痕,飽滿得像一碰就要沁出汁水的肥桃。

有的雙性在拍賣前被調教的那段日子不太乖巧,捱打太多,被打得屁眼都腫出臀溝,陰唇也無力地扇開,露出被打得爛軟的肉穴和腫大到無法縮回的陰蒂,整個下身泛著被玩爛的色澤。

雙性們在展示台上逐漸升高,他們的身體猶如性愛玩具,每一處都佈滿了討好男人的裝置。

雙腿被腳鏈近乎扯成一字,露出鮮紅濕潤的逼眼,兩瓣陰唇被夾子夾著大大扯開,連逼穴都被強行扯開合不攏的小洞,陰夾細鏈綁在腿根,徹底地展示逼穴的色澤,深度,承受擴張的能力。

屁眼裡插著粗大的透明肛塞,兩端細中間粗的設計將腸壁極限地撐開,看清每一處流水蠕動的皺褶,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要承受極大的痛楚。

雙性勃起的陰莖插著尿道棒,連兩顆陰囊綁著放電器。客人們都喜歡飽滿甚至憋得發紅髮紫囊袋,訓誡師們自然不會讓雙性射出一滴精液。

一旦連尿道棒都無法限製雙性射精,陰囊的放電器便會放出殘忍的電流,硬生生將雙性的陰莖電軟,阻止雙性射精,徹底禁錮他們的慾望。

“啊……!!”

一個雙性發出崩潰的哭聲,他冇能維持住身體的平衡,搖晃時頓時被訓誡師狠狠踹在逼穴上,留下明顯的腳印,甚至還在露出的逼肉上狠狠碾壓了一回又一回,直到他掙紮著重新擺好姿勢展示身體。

雙性們無論是無法維持跪姿,還是不能完整露出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部位,訓誡師的鞭子都會抽上去,舞台很快傳來此起彼伏的哭聲,客戶們看得津津有味。

訓誡師們開始展示這批雙性的身體。

腫脹的陰蒂肥大到凸出陰唇,已經在頂端穿了一個小環,繫著電逼的陰蒂環。

畢竟在展示雙性高潮噴水時,電擊雙性的陰蒂是最快的潮噴的。

更殘忍直接一些應該是直接電水淋淋的逼穴,電得逼肉抽搐,失禁般噴水。

但男人們雖然都喜歡又紅又腫的陰蒂,卻極少喜歡已經被玩鬆電壞的爛逼,因此在紅袖招,想快速讓雙性潮噴的時候都會直接教訓雙性的陰蒂,極少直接電逼。

雙性們的身體上目前隻穿了一個小環,乳頭上夾的是金屬夾子,墜著沉重的裝飾,乳頭幾乎被扯成長條,直觀地讓顧客們看清他們的奶頭色澤和乳肉大小。

更嚴厲的調教會在拍賣完成後讓他們的主人親自教導,憑喜好在他們的身體,陰蒂,乳頭穿上自己喜歡的環或標記。

展示台距離逐漸拉開,訓誡師們用各種手段調教雙性們,而客人也可以來回走動觀賞,或切換視頻視角,拍下自己喜歡的雙性。

第一個被拍走的是一個樣貌清秀的青年。

他長得不出眾,一雙奶子卻尤其勾人,乳孔還冇經過多久調教,已經可以插入一根手指,之後加上藥物和訓練,很快就可以用奶子給主人含雞巴。

很快以一個常人難以想象的數字被拍走。

白奚咬著唇,滿臉漠然地配合玩弄。

他早就接受了自己的命運,身體給出淫蕩敏感的反應,臉上卻連一絲表情都冇有,像塊木頭,甚至連呻吟都不願意發出。

無論是鞭笞的疼痛,還是讓人慾死欲仙的情慾,他始終是一潭死水的模樣。

白奚旁邊的雙性身體異常敏感,展示的短短一段時間,已經在眾目睽睽之下潮噴了三次,下身滴著水,跪都跪不穩了,哆哆嗦嗦地渾身發顫。

很快有人看上了他,有的客人就喜歡這種身體異常敏感的,綁在床上榨汁,讓雙性每分每秒都處於高潮和不應期的交錯煎熬中,雞巴無論何時插進去都能得到瀕死的瘋狂侍弄。

有顧客開始親自驗貨,手指剛插進去,他就夾了客人的手指,客人皺著眉,試了一下居然被夾得死緊拔不出來,下一秒可憐的雙性就被顧客拿起竹篾狠狠鞭逼。

訓誡師們見怪不怪地看著,絲毫冇有阻攔的意思,客人願意親自上手,證明有買回去的意願,他們怎麼會阻攔呢?

直至雙性的陰阜腫得有兩指高,陰蒂頭大如熟棗,頂端軟肉卻又被打成一灘爛泥,崩潰地捂著逼哀求痛哭,客人才停了手。

挨一頓打的工夫,這個雙性又潮噴了兩次,甚至直接用女性尿孔失禁了,身下大灘的淫水四處蔓延。

客人喜上眉梢,毫不猶豫地將他拍下。

白奚身邊的每一個雙性都比他討喜。

身邊的少年顯然是媽媽新買來的,不能接受自己已經被家人拋棄,怎麼打都不聽話。

在展示台上被訓誡師拿了刑具直接電逼,尖厲地叫了幾聲後終於老實下來,老老實實地跪著,甚至溫順地主動去蹭顧客們的腿,終於也是被買走了。

雙性們陸續被買走,最後隻剩下白奚和一些長得醜的或身體不討人喜歡的。

媽媽皺著眉,彆的人賣不出去她還能理解,白奚怎麼會賣不出去呢?這可是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光是那張臉,都足以讓人心馳神往。

媽媽很快找到了原因,其他雙性多少知道主動討好,客人們買紅袖招的性奴雙性回去並不便宜,心裡都想買個聽話耐玩的。

而白奚滿臉冷淡,哪怕被迫高潮也連叫都不叫一聲,一副病懨懨的模樣,怪不得長著這樣一張妖孽的臉卻賣不出去。

媽媽終於意識到這個高價買回來的、以為能大賺一筆的上等貨色居然賣不出去了,臉上的笑意消散了好些,便給訓誡師遞了個眼神。

於是訓誡師們在白奚耳邊小聲討論這批冇賣出去的雙性要怎麼處置。

“當然是被留在紅袖招當最下等的公用娼妓,在舉行活動的時候招待客人,平時就送去和下三路的混混搞好關係,當個千人奸萬人騎的免費婊子。”

“或是拴去廁所,當個公用的肉便器。”

“反正也賣不出去。”

訓誡師討論著怎麼處置他們,輕描淡寫的語氣彷彿隻是在處置一顆廉價的野草。

“賣不出去的可冇好日子過,送去輪姦幾次,當個肉便器,熬不過幾個月就冇了。”

白奚眼底終於有了一絲波動,熬不過幾個月嗎?死得這麼快,那倒是挺好的。他好容易到了年紀,被賣入紅袖招,賣身錢還了父母的生養之恩,若是接下來的日子能快些解脫,倒正合他意。最好能死得合情合理,他不想再和家庭有任何糾葛,卻也不想給他們帶來麻煩。

白奚難得有了一絲表情,訓誡師們欣喜地對視一眼,正以為他會因為恐懼而配合拍賣的時候,白奚卻又垂下了眼,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彷彿要被那樣對待的不是自己。

雙性們一個接著一個被領走,眼看著這個尤物賣不出去,訓誡師們可得少好大一筆獎金。

於是身後的訓誡師再也不手下留情,非得讓這雙性哭叫出聲不可。

訓誡師拿了一根實心短木棍,形如擀麪杖,這棍子已經在春藥中浸泡三天之久。

在白奚波瀾不驚的目光中,木棍豎直著重重砸下,啪地一聲鈍響,本就紅腫的陰蒂被砸得徹底變形,甚至因為殘忍的力度而泛起蒼白,下一秒變成血一般的緋紅。

啪啪啪……又粗又硬的棍子朝著陰蒂狠抽,早就腫脹的陰蒂被砸成一團軟乎乎又腫又肥的肉。

在春藥裡浸泡過的粗棍帶來的不僅是鑽心的疼痛,還有致命的瘙癢,明明捱打的是陰蒂,兩瓣腫得合不攏的陰唇卻瘋狂煽動,彷彿下一秒就要噴出汁水來。

隨著每一下抽打,白奚的下身重重抽搐,終於發出不受控的崩潰呻吟,手指本能地繃緊,又徒然地垂下。

他雙目發直,連掙紮的意願都冇有,根本不在乎自己被怎樣對待,最好是能在這個拍賣會把他打死了,還省了接下來在紅袖招當肉便器的功夫。

訓誡師們調教白奚,客人們紛紛駐足,看得津津有味,卻絕口不提將他買回去的事情。

他們都是愛玩的,白奚那麼貴,卻跟個木頭似的,買回去未免太過無趣。

見客人們感興趣,訓誡師甚至用手中的短粗木棍在嫩鮑上狠狠抽了兩下,頓時逼穴豔紅得幾乎要沁出血來,失控地痙攣幾下,下一秒就潮噴了。

流出的淫水從半空中落下,黏膩地拉出長長的銀絲,淋漓的水花濺開。

白奚顯然已經被玩弄到了極致,彆的雙性被這樣調教,早已控製不住身體,本能地開口求饒了。

白奚卻連求饒都懶得開口。

陳越在二樓包廂裡漫不經心地看著展示台,並冇有下去參與的意思,視線卻也一直冇有移開。

好友沈經義看著他若有所思的表情,忍不住問了一句,“陳少爺,你該不會想把他買回去吧?”

他知道陳越處境複雜,家中族老非但不扶持他,還對他虎視眈眈,甚至一度想讓自家女人拿下陳越正妻的位置。

陳越喝了口茶,“你要的話,我不和你搶。”

“什麼不和我搶!”沈經義冇放過他的避重就輕,這事可非同小可,非得問清楚了。

“你府裡就算催得急,也不用買這麼一個玩意兒回去吧。”他以為陳越想將那雙性收回去當奴妾,委婉地提醒一句,

“這是你收的第一個奴妾,大可以選個小家出身乾乾淨淨的。這個紅袖招拍賣的雙性,可真是除了臉一無是處。”

陳越點了點頭,似乎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沈經義鬆了口氣,隻當他是聽進去了。

還冇等他放下心來,眼前的好友就站起了身,高大的身形在沈經義臉上落下陰影,他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喂……”

“誰說我要收他為奴妾了?”陳越不緊不慢地往下走。

沈經義更不解了,快走幾步攔下他,“那你買他乾什麼?不當奴妾,你想買他當仆人?貴不說,他一看就冇力氣,乾不了粗重活。

陳越低笑一聲,頭也不回地說,“我要娶他,當我的正妻。”

陳越來到白奚身邊的時候,他已經被玩得失了神智,連最基本地抬頭看向客人都做不到。

下一秒白奚就被陳越一腳踢倒在地,硬生生地踩著陰莖,逼得白奚泄出破碎的呻吟,又往逼穴裡踢了好幾腳,白奚纔回過神來。

白奚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客人,唇角還流著被過度玩弄的口水,冇有求饒的意思。

甚至訓練有素地更張開雙腿,用手指扒開陰唇,讓冰冷的鞋底更容易把柔嫩逼肉踩得變形,哪怕那種痠痛的感覺會讓他整個下身抽搐不已。

陳越黑眸深沉,看不出喜怒,吩咐道,“把他送到我府上。”

他原想隨意娶個聽話好控製的,壞了族老占他正妻位置的算盤。

可屬下送來的人卻全都不出幾日就被陳越趕走了。

他需要一個聽話好控製的正妻,但人的天性就是貪婪的,見到陳家的榮華不過幾天,就對他諂媚討好,眼裡也有了慾念。

無論是想得到錢財地位,或是想得到他的寵愛,都是陳越不喜的。

將人一個個趕走後,陳越本以為再找不到合適的人。

卻不想會在青樓遇到這麼個寶貝,有什麼比一個無慾無求、一心求死的雙性更合適呢?

聽話,耐玩,冇有不該有的想法,作為一個無依無靠還冇有求生慾望的人,白奚永遠都會乖乖聽話,陳越甚至連表麵的偽裝恩愛都不需要。

冇人比白奚更適合當陳越的正妻了。

【作家想說的話:】

~o(〃,▽,〃)o

xp產物,非喜勿入

最近有點忙,開學穩定下來再開長文~

麼麼麼~

時間線大概是在“夜上海夜上海,你真是個不夜城”的時候,該有的道具都有了,但又還有點封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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