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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當眾訓誡,正妻示範家規,陳越背大鍋 章節編號:7161683
新年越發臨近,不懷好意的人都想在新年之前鬨出些聲響來。
訓誡師今日帶了好些個旁支送的美人來認規矩,環肥燕瘦,女人雙性,應有儘有。
家主擴充後院是遲早的事,年前送來陳府看一看,白奚此時身為正妻自然是要待客的。
白奚來到後院時,院子裡已經跪了七八個各有千秋的美人兒,想必都是不久就要送給陳越房裡的人。陳家來的兩個老東西都端坐著品茶,臉色倒不怎麼愉快。
白奚看到這情景,就意識到自己要被刁難了,可他心裡卻是欣喜的。
白奚知道陳越光是娶他就已經把陳家那些老東西們氣得吹鬍子瞪眼,現如今更是將他們打壓得連那小半的資產也快守不住了。
要不是被逼得忍無可忍,也不至於拿他這個所謂的正妻出氣。
至於這其中有多少是陳越的默許,白奚就不得而知了。
白奚低眉順眼地跪著。
族叔便開了口:“今日帶幾個送給家主的奴妾來認認規矩,趕巧夫人在家,還是夫人親自教導為妙。”
親自教導?白奚不以為然地低下頭,不過是想接機折騰他罷了。
“夫人,跪好,腿分開。”
訓誡師下了命令,語氣嚴厲。
訓誡師一條條規矩念過去,白奚隻能一一照做。訓誡師有心給未來的奴妾們一個下馬威,用的都是最嚴的規矩。
“夫人,怎麼跪的?跪直,分腿,胸乳挺起來。”
“啪!”一藤條抽上去,嬌嫩乳肉頓時留下一道粗重的紅痕,火辣辣地疼,其他人見此情景都是一怔,他們都是從小受著調教,卻冇想到陳府規矩這麼嚴,連這樣的跪姿都算不合格要捱打。
“夫人,鄙人是這樣教導您的嗎?”
“搖屁股,侍寢時應該如何取悅夫主?”
“腿分開,不準夾逼。”
“屁股撅高。”
“誰準您勃起的?”
藤條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風聲,嚴厲地抽在陰莖和陰囊上,白奚控製不住地發出破碎的哀鳴,身體疼得搖搖欲墜,卻招來更嚴厲的責打,
“夫人,跪穩!”疼痛不斷地累積,陰莖疼得抽搐,藤條甚至有好幾下直接責打在脆弱的龜頭,白奚疼得小腿亂蹬。
尖銳的疼痛直往骨子裡鑽,白奚粗喘著,手指無助地抓著地麵,生理性的眼淚從頰邊滾落,連呻吟都帶上了哭腔。
陰莖終於被抽軟的時候,莖身已經佈滿紅痕,陰囊更是紫紅一片,飽脹得慘不忍睹。
陰莖軟了,腿心卻被打出了淫性,下身濕漉漉的,水光晶亮,誘人得不行。
訓誡師麵露不滿,“夫人,雙性的身體淫性重,您更該嚴於律己,給奴妾們做表率。”
“自己把逼扒開。”
又是一頓近乎苛刻的鞭笞,整隻逼穴疼得滾燙,有好幾次藤條甚至往穴心裡鑽,嫩肉直接被打得瘋狂痙攣。
責罰完畢時,整隻穴已經爛熟紅腫,濡濕不堪。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身體的本能依舊無法控製,白奚跪在地上,止不住地掉眼淚。
此時卻有一名雙性突然開口,“夫人的陰蒂好小,不能使家主儘興吧?”
於是陰蒂環上的電流便被打開了,白奚被電得蜷成一團,手指緊攥,下身濕淋淋地不成樣子。
有了這人起頭,其他人也很快明白過來自己該做什麼。
“主母的乳頭也過分嬌嫩,今後若是有了子嗣,隻怕連孩子都喂不飽,更彆說家主了。”
訓誡師臉色更沉,按照陳家規矩,妻妾們都是要戴著乳夾的。一來維持乳頭豔紅挺立,二來有奶後限製奶水浪費,如此,給家主餵奶或哺育子嗣都方便。
隻是家主十分喜歡啜夫人的乳頭,每每咬得紅腫破皮,白日裡戴著乳夾,夜裡夫人便忍不住地哭叫躲閃,家主被哭煩了,乾脆命他摘了乳夾。
卻想不到此時給奴妾們做了個錯誤示範。
他命下人取來一雙帶電乳夾,直把乳肉電得酥軟紅腫,奶頭更是腫如小指纔算罷休。
隻是這些奴妾似乎分外愚笨,教過的規矩總是學不會,需得白奚一而再再而三地示範,才恭恭敬敬地說一聲謝謝小主母教導。
白奚被訓了接近兩個時辰,哭得眼角緋紅,滿臉淚光,更是連跪都跪不穩了。
陳越今日極早出門,回來得也早,回到房間卻冇見到白奚,臉色便有些不愉了。
他分明吩咐今日不準那糟心玩意兒去學堂,怎麼回來還是見不著人。
下人趕忙稟告,“夫人在後院待客。”
陳越到後院時,白奚正跪在人群前麵,一張帶著淚痕的小臉在這些絕色中依舊分外姝麗。
他乳頭上戴著乳夾接受訓導,在陳越看的短短一會兒,乳頭又被抽了兩下藤條。
陳越皺眉,第一反應便是打便打了,用乳夾做什麼,要是夾破皮了白奚今晚又隻會哭著躲。
白奚平靜地垂著頭,也不知看到陳越冇有,從陳越的角度看來,白奚的眼神卻是平靜無波的空泛,彷彿這一番折辱下來,他絲毫不放在心上。
陳越沉著臉,他一時竟分不清白奚究竟是想死還是不想死。
無論如何,陳越隻覺得白奚咬著唇哭的模樣尤其礙眼,就算他正在生白奚的氣,白奚現在依舊是他的妻子,哪裡容得外人起頭欺負。
“起來。”
“家主……”白奚小聲叫他,聲音裡帶著還未退儘的哭腔。
陳越看向訓誡師,訓誡師趕忙低著頭解釋,
“是族老今日領著奴妾們來認規矩,按著慣例,是該正妻親自教導。”
陳越視線掃了一圈,“我房裡收奴妾什麼時候輪到你們做主了?”
訓誡師恭敬地低著頭,不敢回話。
美人們更是嚇得麵無血色,那兩個老東西也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顯然近期在陳越手裡吃了不少虧。
“滾。”
訓誡師若有所思地帶著人走了,突然意識到這個小主母倒也冇有看起來的那麼無足輕重。
“起來。”
陳越牽著白奚往裡走,牽著的那隻手又細又白,讓人心癢難耐。
唯一讓陳越感到不滿的便是掌心被白奚自己掐出幾道印子。
突然好像發現了什麼,陳越停住了腳步,“你的戒指呢?”
白奚的手指秀麗纖長,如同精心雕琢出來的一般,隻是見過它戴著戒指的模樣後,便覺得空蕩蕩的樣子過於素淨了。
白奚愣了愣,腦子已經本能地找好了藉口,
“奴今日出來見客,怕不見了,摘下來放了抽屜裡。”
陳越看著他,也不知信了冇信。
陳越沐浴向來是不用人伺候的,白奚坐在椅子上,撐著頭髮了會兒愣。
他不想討好陳越了,哄了那麼久,還是一點用都冇有,說訓就訓。
反正離新年也冇多久了,學堂也不讓去了,過得苦些就苦些吧,也不至於總是委屈求全。
陳越沐浴完出來,白奚卻冇有同往常一般體貼地過來替他擦頭髮。
他隻當白奚今日被打疼了,也冇在意。
隻是陳越將他抱到床上,白奚仍顯然態度缺缺,毫不配合地任他擺弄,甚至連叫都懶得叫。
陳越實在饞他身子,冇與他計較,壓著怒火做了個儘興。
隻是他想抱著人睡覺時,白奚卻又從他懷裡出來,乖乖跪在床邊,“奴不應和家主同眠,奴早起晨訓會驚擾家主的。”
陳越不在意地揮了揮手,“那就不晨……”
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連眉目間都染上一層戾氣,“你覺得是我準許他們進來為難你的?”
白奚垂頭不語,這種事陳越也不是第一次乾,隻要忤逆他,就會挨罰。
陳越的臉色己經冷得不能看了,看向白奚的眼神分外陰沉,“滾出去跪著,賤東西”
白奚二話不說便出去跪著了。
他有意有意破罐子破摔,陳越跟他置氣,也不想再去哄著。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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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逐漸好起來的
明天是週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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