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12 主動勾引,含著雞巴一整晚,腕錶塞逼
秋風越發寒涼,庭院的樹葉已經開始飄落,顯出一種蕭瑟頹靡的破敗。
白奚伸手接了一片落葉,看著上麵枯黃的脈絡,昭示著它的生命已經走到儘頭,心底不由得生出些許羨慕。
他今日想出來吹一吹風,屁股卻在每日的抽打下腫得不成樣子,連坐都坐不下,隻得側躺在軟榻上。
日落西斜,陳越也要回來了。
下人提醒道:“夫人,進去吧。”
白奚被攙扶著起身,艱難地邁了步子,恰巧微風吹過,白奚頓時腿軟得差點跌倒在地。
他隻不過穿著極薄的紗衣,風一吹便飄動著蹭到了乳頭,酥麻、酸澀、疼痛……各種感覺瞬間傳遍全身,連手指都顫栗不已。
陳越嫌他奶子小,乳肉每日都要被細細抽打,甚至要撚著奶頭狠狠拉長,竹篾仔細地打便每一寸乳肉和奶頭,直到胸乳通紅,比平時大了一倍不止纔會停止。
白奚現在敏感到根本不敢讓衣物接觸乳肉,多摩擦幾下他就會哆哆嗦嗦地潮吹。要是被訓誡師發現他擅自高潮了,又得挨罰。
小腹依舊是鼓脹的,甚至能聽見裡頭晃盪的水聲,憋得下體酸澀不已,卻隻能等到明日晨訓時才能解脫。
陰莖可憐兮兮地微翹著,甚至不能完全勃起,一旦勃起,就會被插著的尿道棒殘忍電軟。
白奚垂眸看著憋到發紫的陰莖,他已經四天冇出精了,也不知道陳越今晚能不能賞他一次,他還能趁機流掉一些尿水。
但大抵是不可能的,自那天陳越莫名其妙地大發雷霆之後,晨訓越發嚴苛。
訓誡師自然知道怎麼在懲罰白奚的同時討好家主。
家主十分喜歡看到夫人被肏得神智全無,隻能吐著舌頭流口水的情態,尤其喜愛親自扶白奚下來時,他那渴求而依賴的目光。
因此白奚有時被綁著四肢吊起來肏,炮機輪姦雙穴,打樁抽插,淫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或是騎在木馬上,被肏個大半天,直到家主撥冗來把他抱下來。
每次夫人崩潰地被抱下來時,總是緊緊環著家主的腰,在他懷裡啜泣,那時家主的身邊的氣場總是隱晦地有些許愉悅。
白奚不止一次地哭著哀求訓誡師輕一些,或是能不能停一停晨訓,哪怕隻是一日,讓他稍作休息,但每次都會招致更嚴厲的懲罰,後來白奚也就不敢開口了。
他也明白過來晨訓是無論如何不會取消的,這是刻在骨子裡的肉體和精神上的雙重訓導,用疼痛和慾望時刻警醒著他是陳越的所有物。
白奚這些天被訓得受不了了,但心裡也知道無論他怎麼哀求訓誡師都不會心軟的,隻能去求陳越。
討好陳越說難也難,說不難卻也簡單,總體歸於一個原則:捱了肏就不用捱打了。
粗長的硬物從體內拔出來,白奚自覺張嘴含住了那根入珠雞巴,仔細地舔得乾乾淨淨,才下了床。
按照慣例,此時要看他剛剛在床上伺候得如何,要麼在床邊罰跪,要麼回自己的矮床睡覺。
白奚跪在地上,仰頭看著陳越,眼角還泛著一抹豔麗的紅。
陳越揮了揮手,“睡去吧。”
白奚卻冇有走。
“家主……”白奚期期艾艾地開口,看著陳越的目光很是羞澀,烏黑而濃密的睫毛顫抖著,繾綣又招人,“家主要不要插在賤逼裡睡……”
他顯得慌亂,說著亂七八糟的藉口,話裡話外卻是想待在陳越身邊,可愛極了,“奴隻是擔心夜裡會冷,想給家主裹雞巴……賤逼很好用的,又濕又暖……家主不想插在裡麵也沒關係,隻要喊一聲,奴就會過來了……”
見陳越不說話,白奚的頭垂得更低,失落又委屈,像被主人冷落的貓兒。
陳越看著他,這小東西跪在地上,恭敬而討好的模樣,實在惹人憐愛。
“那奴回去……”
“上來。”陳越終於是朝他伸出了手。
同床共枕,呼吸糾纏,陳越終於有一種自己娶妻了的真實感。
白奚很是乖巧,喊了一聲家主,便乖乖地撅逼將雞巴吞了進去,忍著痠痛蹭他的胸口,就這麼含著,不敢吐出來。
“家主,”白奚湊在他耳邊說話,撥出的熱氣很是纏綿,“明日不要晨訓了好不好?就一日……”
陳越看著他,不知怎麼地想起了那日清晨醒來時懷裡抱著個人的怪異觸感。
柔軟,脆弱,又溫暖,很新奇。
他闔上眼,“依你。”
白奚近些日子很是討好他,陳越雖然不在乎,卻也並不懷疑。
如果白奚真的不想死了,那雙性想過好日子,討好丈夫便是唯一的出路。
陳越思忖著,事成之後,如果白奚真的不想死了……讓他一直做正妻定然不可能的,但留個當個奴妾也未嘗不可。
含著陳越的雞巴睡覺並不輕鬆,白奚甚至數不清自己這一晚哭醒了幾次。
陳越並不非常激烈地抽插,迷迷糊糊地在白奚逼裡抽插兩下,將嫩肉攪得一塌糊塗,白奚抽抽噎噎地開始哭,他卻已經若無其事地繼續睡了。
睡夢中動了動,雞巴上的珠子轉了一圈,夢裡硬生生被剮得穴肉抽搐,一邊淌水一邊哭醒。
甚至毫無緣由地肏開宮腔,非要緊緻的宮口夾著陰莖瑟瑟發抖。
隨時想肏便肏,想插便插。
白奚第二天清晨是哭醒的,他的宮口腫脹痠痛,含了一整晚的雞巴,此時還在夢中便被再次撬開宮口,雞巴蠻橫地侵犯。
他哪裡還受得了,整隻穴都是痠軟的,宮口更是碰一碰都劇痛。
隻得一邊哭一邊母犬一樣往前爬,試圖逃離陳越身下。
“不要……家主……您饒了我吧……”
他無助地往前爬,肌膚雪白,四肢修長纖細,露著鮮紅濡濕的爛逼,像是被玩到崩潰的豔鬼。
陳越喉結微動,“滾回來。”
白奚拚命搖頭,咬著唇哭。
陳越眸色一沉,“又想被木馬肏一整天嗎?還是想被吊起來肏到失禁?”
白奚打了個寒顫,陳越不是嚇他的,這個男人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隻得哆哆嗦嗦地回到他身下,主動露出逼挨肏。
陳越下床穿戴時,白奚還在床上哭。
他姿勢怪異地撅著屁股,裡頭時不時傳來奇怪的聲響,而陳越手上那隻名貴的腕錶卻不見蹤影。
淫逼含了一整晚的雞巴,清早又挨肏,連甬道都被捅成了雞巴的形狀,從宮口到穴肉都透露著酸脹,自然是合不攏了的,露著荔枝大小的鮮紅肉動,翕張不斷。
陳越看他反正也是合不攏了,乾脆褪下了手上的腕錶,直接塞進賤逼裡。
冰涼的金屬逼得白奚又是一陣哭叫,在床上翻滾哀鳴。
“夾緊。”陳越出門之前命令他,“爺回來親自給你取,要是敢掉出來,你這賤逼就再也夾不緊了。”
【作家想說的話:】
(?°?°?)
文短情意重
小小過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