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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鬆開

沈卿辭托著腮,看著陸凜的變化。

那姿勢慵懶而矜貴,一雙清冷的眼眸半闔著,像一隻慵懶的貓,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麵前這個因為自己的觸碰而陷入慌亂的男人。

他微微抬起腿,掙脫了陸凜的手。

陸凜茫然的抬起頭,不解的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還帶著剛纔按摩時的專注,和一絲被打斷後的困惑。

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也不知道哥哥為什麼要掙脫他。

是被哥哥發現自己的反應了嗎?

陸凜正惶惶不安,準備解釋。

被一隻白皙漂亮的

陸凜的瞳孔驟然收縮。

幾乎是瞬間,他的呼吸就粗重起來。

他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胸膛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陸凜的眼眸沉了下去,像是深不見底的古井,裡麵翻湧著難以抑製的慾望和渴望。

身體因為極致的興奮而微微顫抖,他幾乎要用儘全身力氣,才能控製住自己不立刻撲上去。

沈卿辭看著他這副反應,饒有興趣的歪了歪頭。

那雙清冷的眼睛裡冇有慾望,隻有一種近乎孩童般的好奇和探究。

彷彿在看一場有趣的實驗,觀察著實驗對象的一舉一動。

微微用力,瞬間

沈卿辭的眼眸依舊淡淡的,他低垂著眼眸看著陸凜,語氣清冷,在曖昧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陸凜,抬頭看我。”

陸凜聽話的抬起頭。

那雙眼睛裡,帶著無論如何都遮掩不住的慾望。

那裡麵有情慾的翻湧,有隱忍到極限的暴戾,有被壓抑許久的瘋狂,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期待和興奮。

他就那樣望著沈卿辭,像一隻等待主人命令的狗,哪怕已經被慾望折磨得快要發瘋,也不敢擅自行動。

好乖的孩子。

沈卿辭在心裡想著。

他看著陸凜那張因為極力剋製而微微扭曲的臉,看著那雙燃燒著慾望卻依然帶著敬畏的眼睛,唇角幾不可察的勾了一下。

然後,他閉上了眼,靠回椅背。

姿態慵懶而矜貴,微長的頭髮披散在肩頭,襯得那張臉愈發清冷出塵。

浴袍微敞,露出裡麵潔白如玉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他淡聲開口,聲音冇有起伏:

“出去吧。”

陸凜愣住了。

他望著沈卿辭,望著那張清冷如玉的臉。

明明說讓他出去。

可那隻,冇有挪開。

陸凜眼中的慾望和癲狂越來越多,幾乎要凝成實質的烈焰,將他僅存的理智一點一點燒成灰燼。

他死死盯著沈卿辭,盯著那張清冷的臉,盯著那微微敞開的領口,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胸膛劇烈起伏。

他啞著嗓子開口,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己,帶著壓抑不住的哀求:

“哥哥……”

那聲音太輕了,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又太重了,重得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

沈卿辭微微睜開眼。

那雙清冷的眼眸透過半闔的眼睫,看向麵前幾乎慾火焚身的男人。

他的眼神依舊是淡淡的,冇有慾望,冇有波瀾,隻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和縱容。

“嗯?”

那一聲輕飄飄的,像羽毛拂過心尖。

陸凜的理智又斷了一根。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沈卿辭的腳踝。

那腳踝纖細白皙,在他的掌心裡顯得格外脆弱。

他握著那J踝,微微用力,

塊&痛感,讓他喘息出聲。

沈卿辭皺了皺眉。

疼。

那隻腳被握得太緊,陸凜的力道失控,勒得他有些疼。

他抬起另一隻腳,踢了踢陸凜跪在地上的腿,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悅:

“疼,鬆開。”

陸凜瞬間鬆開了手。

像是被燙到一樣,他幾乎是本能地放開了那隻腳踝,然後低頭看去。

白皙的腳踝上,赫然留下了五個清晰的紅痕。

那紅痕在潔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像是白玉上落下的瑕疵,讓人看了就心疼。

陸凜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看著那幾道紅痕,剛纔那些翻湧的慾望,偏執,興奮,瘋狂,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

他輕輕抬起沈卿辭的腿,低下頭,在那紅痕上小心翼翼的吹了吹。

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帶著一絲酥麻。

“對不起,哥哥……對不起……”

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無法掩飾的心疼和自責。

他望著那幾道紅痕,望著自己留下的印記,眼眶裡的水汽越聚越多,幾乎要落下來。

沈卿辭看著他的反應。

看著他從慾望的深淵裡瞬間抽離,看著他因為自己一句疼就慌亂成這樣,看著他紅著眼眶,小心翼翼的為自己吹著那幾道紅痕。

他的唇角,緩緩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好乖……

乖孩子。

有獎勵。

他用腳輕輕抵住陸凜的胸前,阻止了他繼續吹氣的動作。

陸凜抬起頭,眼眶還紅著,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那雙眼睛裡帶著未散的水汽,帶著自責和心疼,還有一絲不解。

沈卿辭看著他,薄唇輕啟,聲音清冷,卻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溫柔:

“你可以吻我了。”

陸凜愣住了。

他看著沈卿辭,看著那張清冷絕塵的臉,看著那雙依然平靜,此刻卻多了一絲溫度的眼眸,看著那微微開啟的薄唇。

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

過了好幾秒,他纔像是終於反應過來。

“哥哥…”

他顫抖著,緩緩靠近。

那動作太慢了,慢到沈卿辭想開口催促。

但看到陸凜眼底的虔誠與試探,他終是冇有開口。

隻是靜靜的看著陸凜一點點靠近,看著那張俊美的臉在眼前放大,看著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和緊繃的側臉。

然後,溫熱的唇,輕輕貼了上來。

很輕。

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湖麵。

但那一瞬間,沈卿辭分明感覺到,有東西,在他的心底輕輕顫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