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

還有大半輩子我們要一起走

我握著他的雞巴手都在抖。不是因為緊張,隻是我真的抓不住,太滑了,粗大的陰莖握在我的手裡因為沾上了我的精液所以又濕又滑還在我手心惡劣地因為興奮過頭跳了一下。

我更興奮,我興奮得心臟提到了嗓子眼跳得比以往十八年的任何時刻還要快,手指握著那根尿道棒握得指關節都用力過度泛白開始發痛。

我冇管它。

我此時此刻全身心都投入在手裡的那根陰莖和細細窄窄的尿道棒上,口乾舌燥,用這輩子從未有過的、可以稱之為熱切的眼神看著我哥。

我下意識舔了舔乾燥發燙的唇瓣。

我哥被我直勾勾的眼神裡藏不住的火辣勾得悶笑,胸腔起伏震得身子都在發抖,我手裡握住的那根陰莖在我的手心惡意地頂弄衝刺十幾下頂端憋得忍不住溢位的點點白濁,和我噴在他陰莖上的精液混雜在一起。

兩道冇什麼差彆的白液完全分不清彼此,曖昧交融著變成一團黏糊的濁液在他柱身慢吞吞流淌而下,我親眼看著他伸出指頭在分不清誰是誰的精液上抹了一指腹,又挑逗地往我嘴角邊胡亂抹。

我喉嚨發乾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喉嚨卻更乾了。

“舔。”他的手指撬開我的唇瓣擠在我的口腔裡轉了一圈,不多的精液被他在我嘴裡攪散了抹在我的舌頭上,苦的,味道很不好。

我不知道是他的精液還是我的精液,但無論是誰的精液都不好吃。我抗拒地推他的手卻被他又塞了一根手指進來,修長的兩根手指蜷曲在我的口腔裡憋屈地夾住它不讓我合攏嘴,直到我把他送來的精液吞下喉嚨。

可他不抽出來。我的視線被他擋住,手裡的東西也冇辦法進行下一步,我和他的視線對撞在一起僵持著一言不發。

他在等我遵循他的命令。

我終究還是聽他的話,彆扭地移開眼睛淺淺用舌尖捲了一下他的手指權當敷衍一舔,我哥還是冇動。

“要怎樣啊?”我說話都嗚咽,聽不清楚字眼自然就冇什麼威懾力。

我瞪他,用力地捏住他的雞巴快速地上下擼動不放手,看著潮紅湧上他漂亮狹長的眼眶,胸腔起伏著低聲喘息,聲音性感得很。

我哥冇說要我怎樣,他的動作已經替我擅自挑動他情慾的動作做出了懲罰。他的手指飛快抹走他自己雞巴上我的精液反手掰開我的股縫塞進我的屁眼。

同時嘴巴裡攪動的那兩根手指狠狠繳緊我的舌頭把我的舌頭從口腔裡扯出來,他慢條斯理地上下翻動我的舌頭,我看著我自己的唾液從他指尖蛛絲網一樣糾纏滴落,臉紅得快要滴血。

嘴裡被他的手指侵犯,屁股被他的手指抽插。我自己的精液被他重新粗暴地塞迴穴裡當作他等會兒進攻的潤滑這種感覺特彆奇怪,我從冇想過自己的體液能以這種形式重新回到我的身體裡。

這導致我全身都因為奇異的感覺而興奮,一興奮就開始顫抖發燙。我瞪我哥這個討人厭的引火線,看他笑盈盈地望著我一肚子壞水翹著嘴角不說話,隻是把那兩根濕漉漉的手指上的唾液慢悠悠一點點全抹在我的身上。

“你很嫌棄?”

我不滿地捏緊他的雞巴加重力氣用指頭揉他的尿道口,那個地方露出的孔眼小得很,猙獰粗大的性器看著很醜陋,我不知道它會怎麼塞進我的屁股裡但很顯然今晚我難逃一命。

“不嫌棄。”

我哥在我的嘴角淺吻慢酌,咬住我因為說話而張開未合上的唇瓣輕輕吮了吮代表他一點兒也不嫌棄我,額角的青筋忍了又忍還是在我不斷擼動的動作下隱隱突起。

“痛嗎?”我在做愛這件事兒上處處模仿我哥並且模仿得精通,可能我和他在這件本就該無師自通的事上都天賦異稟。

我學他抓住我的性器一邊擼一邊用手指摳挖我的馬眼那樣同樣去揉搓他的龜頭,聽他粗重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在我耳畔像是春藥一樣參著鋪天的情慾快把我雞巴刺激得重新立起來,我才捂住他的嘴讓他彆再叫了。

再叫我的耳朵真的要熟了。

屁眼已經被他塞了三四根手指進去,我甚至都迷糊到分不清我大腿上到底有冇有液體往下滴溜溜滑落在腿根,隻知道快感已經越過痛苦在我的屁眼積聚起來湧成漩渦繳緊他的手指。

我握在他雞巴上的手指顫抖得握不住,他濕滑的雞巴在我手指間滑來滑去。我另一隻手捂住他的嘴巴其實也在顫抖,抖得脫力從他嘴邊滑落。

“怎麼不動了,繼續。”我哥抬手抓住我的手重新扣合在他的嘴邊,貼上去側過臉很自然地親了一口。

“這麼期待?”

“期待?”我哥扯一扯嘴角不置可否,漆黑眼眸被隱忍得風平浪靜,“你繼續了,我才能繼續。”

我根本不敢多看兩眼,滔天的情慾埋得太深太深,他愛我,寵我,所以忍著被我做弄的痛苦也要讓我今天爽個徹底。

但我爽了之後,就到他了。

到他就是我的死期。我今天註定了死在這張床上,死在他的雞巴下成為一個色鬼亡命徒。會不會做鬼也被他揪著後頸提溜起來抱著更是肆無忌憚地操?毫無顧忌地裸露在世間所有人的麵前在彆人的擦肩而過中糾纏擁吻。

我的呼吸和他變得一樣粗重,瘋狂地起伏喘息需要張開嘴才能汲取到氧氣,我也懶得再忍索性讓我哥想聽就聽個夠。

“嗯……彆往裡頂了,呃嗯……那裡好癢!哥,我又硬了。”我幾乎可以說是在勾引他,一雙眼睛冇有從他的臉上移開過一分一寸。

自尊這個東西不要也就算了,高傲冷淡的假麵也可以短暫地被拋棄。慾望不斷地攀附在我的骨骼上鑽進血肉裡,寄生蟲一樣無望地瘋狂繁衍。

我哥的手指埋在我的腸肉裡瘋狂抽插捅進捅出,我的屁眼被他的手指急速摩擦頂得火辣辣地發痛。我咬咬牙忍住想要逃開躲走的屁股任他操乾,把視線從他移開落在我的手上。

手裡的尿道棒已經很細,也不算長,我對我哥真的很仁慈,我想看他痛又更怕他痛。

我看著那根東西一點點就著我的精液從我哥被脹開的細小馬眼擠進去一個頭,他痛得仰起頭張開嘴巴輕輕抽氣,冷汗直冒,額角的青筋附近肌膚都浮現一層薄紅,冷白的一張臉五官流露出刹那一閃而過的痛楚。

“不行了?”我蹙一蹙眉,狠下心夾了夾麻木的屁股把自己的屁股往他送了勁兒的手指上送過去,等他緩過這一下的勁兒了才繼續把尿道棒握在手裡往他尿孔裡頭輕輕鑽著深入。

我一直在瞄他的反應,高度警惕的神經繃得很緊。

我看到他倒抽的一口涼氣都抽得斷斷續續以為他撐不住,隻好遺憾地往外抽了點兒想把已經陷進去大半兒的尿道棒抽出來,卻被一隻手猛地抓住手腕截停了動作。

“我不行?”我哥閉上的眼睛睜開了一道縫隙,正好可以窺見裡頭漆黑得暗無天日的可怖暗光,他的手指越收越用力越收越緊快要把我的手腕都繳斷似的死死抓住我,幽幽說,“你爽完了,到我了吧?”

我低頭看著他被憋得紅腫脹大的雞巴心裡咂舌後怕,默默地往一旁挪位置想要退開卻被他輕而易舉拽著我的腿上的領帶把它拆開了趁我不注意飛快地係在我的腳踝,再把另一端迅速打了個死結係在他的手腕上。

他長腿一伸就邁下床站直了身子,一隻手抓住我係著領帶的腳踝一隻手根本冇有鬆開我的手腕,猛地把我在床單上往他胯下狠狠一拽,居高臨下睨視我的眼神似笑非笑,和平日看彆人的眼神一樣陰冷。

“今天可冇那麼好運,小木。”

我哥的陰影把我整個人都籠罩了個徹底,像是兜頭潑下的冷水讓我一瞬間清醒。我視線一晃看到他勃起的陰莖直愣愣挺在胯下,紅腫不堪掛著我和他的精液又粗又長還插著一根突出來的尿道棒就抵在我的大腿上。

我屁股全是黏糊的腸液和潤滑油,被他開發得又燙又腫因為他的手指抽離而一個勁兒地收縮,即使這樣我也打了個哆嗦覺得自己完全無法承受我哥這個情況下的瘋狂做愛。

“輕點。”我皺眉對他說。

我哥冰涼的手指輕飄飄劃過我的臉頰,凍得我一個哆嗦。我看到他眼裡的殘忍快要破開鋪天蓋地彌散在眼眶裡的情慾,輕撫我的臉頰話語裡有一點無法滿足的遺憾:“不會很爽的,寶貝兒。”

“今天你隻有忍忍了。”他慢慢說著,雞巴已經抵在了我被抬起的臀縫,“你的穴裡又軟又濕,熱乎乎的舒服得我願意一輩子揹負色鬼這個罵名。”

“你怎麼這麼多話啊?”我聽得耳朵熱,想踹他又被他拽住了腳踝壓在身下無從發力。

“十八年了,小木。”我哥俯身在我猛烈起伏的胸口落下一個吻,唇瓣久久冇有從我猛烈跳動加速的心口離開。

我聽見他的聲音低低地從喉嚨裡顫出來,癢癢地震進我的肌膚皮肉鑽進我的胸骨,變成永遠抓撓不到的蟻蟲到處攀爬啃噬我的骨頭癢得我想尖叫想顫抖。

他說,還有大半輩子,我們要一起走。

無論我想不想,我都無法選擇也無法逃脫。

因為那是命。

是我和他註定交纏成藕絲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