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來我墓前看看我

我說他是色鬼轉世不是冇有原因。

他那個性慾猛得要死,我時常覺得如果他當年真的活下來是不是最後得落個精儘而亡的下場。正因為天上那些神神鬼鬼不想他搞出這些聲名狼藉的滑稽場麵,最後不得不把他收回去。

我又想,如果當年我活下來他也活下來,這麼多年親嘴牽手揩油被我哥不管不顧做個遍,遲早被我媽發現。

老天,她要是看到了一個兒子壓著另外一個兒子操屁眼還時不時浪叫幾聲,怕是能就地昏死過去。

這場麵實在過於荒謬,惹得我這種麵癱臉都想笑兩聲。結果我還冇抬起我僵硬的麵部肌肉笑出來,我哥就帶了點調侃地對我說:“你這個表情像是肌肉抽搐。”

我真的很想說老子數到三,你再嘰裡呱啦在床上說些讓人雞巴萎的話就給我滾下床。

他摸我的腿從大腿一路向上摸到腳踝,手掌貼在我小腿上收起手指半裹住我那截腿折起來向上推,這樣能讓我屁眼張開得更大一點把他完完全全吞吃到最裡邊。

我低頭去看他到底插進去多少還剩多少裸露在外邊,粗略一掃都還剩大半根食指那麼長的距離,但我確實裡邊被捅得忍不住收繳了好幾次,自己都能感受到脹痛和酸爽堵在裡邊像是塞成一個大檸檬被他猛烈的撞擊撞開了撞散了溢位來滲透進皮膚血肉裡,又麻又癢地往上竄到我的天靈蓋往下繃直到我的腳趾尖。

這個姿勢很考驗柔韌度,但很不巧我並不是一個柔韌度好的人。

他越向上折我的腿我身體越是發麻,就是那種練舞被人強行壓背壓腿壓到底的痠痛,簡直像一根本冇有那麼長的筋繃直了繞著你的骨頭鋼管舞一樣轉一圈又一圈,我哥往上推我的腿,自己的雞巴懟著那個收縮拉長的洞口往裡邊擠撞。

我不想求饒,但是實在是太酸了太酸了,我快要感受不到我的腳。

“我明天要考試。”

我試圖給他講道理,乾巴巴的話語說出口冇有起伏像是暗示又像是勒令,自己聽了都想給自己一巴掌,問為什麼不能把語氣放軟和一點,等會兒要是被他操哭了纔是真的丟臉。

“是要我快一點?”我哥也許能弄懂我的意思,畢竟據說雙胞胎之間有心靈感應,他不應該不懂我的話語。可他偏偏若有所思一般整出這麼一句話,鬆開我的腿不再折起來,而是往上抬。

他把我的腿架在他寬闊的肩膀上,手扣住我的大腿陰莖一個勁兒從裡麵很快速地拔出來又頂回去,這個姿勢也酸,我身體酸得發軟了勾不住他的脖子他就主動攬住我的肩膀扣著我的後腦勺,還有閒心一邊往腸道裡邊撞得我不斷髮抖一邊啃咬我閉合不攏的唇。

他吸吮我顫抖著的下唇咬得它又痛又腫,我已經冇有餘力去把唾液往下嚥,因為我感覺他往我腸道裡抽插得太過頭快要撞到我的胃裡去把我的肚皮頂穿。

所以唾液順著唇角往下流,我無暇顧及,他卻還有能耐湊過去吻走讓我羞恥的唇邊水漬,挑一挑眉頭遊刃有餘哄我說:“急什麼,明天我給你念答案啊。”

“呃啊太深了……不能……作弊!嘶……”我想要提醒他可是呻吟接踵而至從我的嘴裡陌生吐出。

我閉上嘴去瞪他,他笑著伸手來摸我的眼睛摸我的睫毛,摸我冇有那道醒目紅痕的眉宇。搞得我心煩氣亂喉嚨裡的浪叫也憋不住,嗯嗯啊啊地自曝自棄在他手指邊喘叫,叫得喘不過氣,憤恨地咬他的手指他也不生氣,往我口腔裡懟進去模仿屁眼裡打樁似的抽插,玩得不亦樂乎。

“我們小木好正直。不作弊不就好了,我替你做,不算作弊。”他彎著眼睛。

我被他的話語和嘴裡的手指哽得無話可說,這一瞬間簡直史無前例地煩透了他。是的,他一個鬼,一個冇有真正學習機會的鬼,一個天天在我旁邊騷擾我阻礙我學習順帶左耳進右耳出聽兩句老師叨叨的鬼,做卷子分數比我高。

“做鬼活得太通透,腦子就比較好使。”他接著補充說,“當然,小木也很聰明。是不是?”

我哪兒有精力回他。

身上兩個洞一個比一個殉職得慘烈。他著了迷地迷戀讓我實在難以招架,我的陰莖脹痛地立起來冇地方疏解蹭在他因為發力而明顯印出的腹肌上龜頭麻癢,我伸手去抓,不得章法地揉搓落在他眼裡笨拙得好笑。

“自慰都不會,還真是被我操壞了。”

我哥撥開我的手用他的手掌裹住我的陰莖,他裹得緊手指也收得緊其實是有一點脹痛的,但我身上各種各樣的刺激太多了,他咬我舌頭的微疼和雞巴在我屁眼裡還在不深不淺頂弄的快感讓我無暇去把精力放在前邊本該是男人釋放慾望的陰莖上。

我呢喃一樣小聲地讓他輕點,換來他乾脆地拍打我的屁股拍得泛紅一塊,讓我屁眼放鬆緊繃的脊背也放鬆。

所有的刺激都被他掌握在手裡,他像是精通木偶戲的傀儡師,十根手指綁著的線是我纏在他身上的神經,拉一拉拽一拽我就不得不乖乖地聽他話仰起頭放鬆肌肉,張開嘴隨他舔吻玩弄。

我要瘋了。

他的慾望是填不滿的海,我是獨行的精衛最終落得不同於神話的溺亡結局。

雞巴被他握在手裡還是腫脹發燙,他的手指在我陰莖頂端的尿道口摳挖戳刺痛得我伸腿去踢他,我問他自己為什麼不挖自己的馬眼試試痛不痛,他笑說痛過了就全是爽了,小木多忍忍,乖。

我操我真的要被他摳陽痿了,雞巴好像都軟下來快要變成廢物,我絕不因為被男人操了而哭,但現在眼睛裡卻蓄了水在我猛地眨眼時順著眼尾往下滑,被我狼狽地用手背猛地揩去。

真的痛。我哥說的快感要把那份磅礴的疼痛抽絲剝繭搓開才能在麻木裡撈出點實在難辨的爽,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另一種爽實在讓人印象深刻,像是往雞巴裡塞了一把酸苦的跳跳糖,劈裡啪啦全顫在小腹的神經上讓我想在床上捂著雞巴又痛又爽地打滾。

我哥不給我打滾的機會。

他隻會用指尖輕輕地戳我的馬眼摳挖揉弄開一點看著我深呼吸喘不及氣瞪大眼睛,把我下意識挺起來的腰摁在他的懷裡,不再逗我了用那雙漂亮的手包裹我的陰莖上下抽動,手掌裹在我的龜頭掌紋和它來回摩擦刺激出更多的快感,看著我滿臉潮紅對著他的臉眼神失焦走向高潮。

射他一手黏糊糊的酌白精液淅淅瀝瀝,我遲鈍地看到有的精液亂濺在他的腹部胸口甚至臉上都有零星一點白濁,他也不在乎地笑著把手裡多餘的滑膩抹在我的大腿根和屁股縫裡,指尖掂上濕滑的精液在我裹緊他陰莖的那圈薄肉上用力地揉。

這種感覺實在刺激過了頭。

和他做愛一顆心老是提起來又跌下去起伏過大容易發心臟病,比如這時候他又開始用他牙齒來咬我乳尖那三兩肉,拽動我乳頭蹭過他的唇瓣貪婪地啃咬,用牙尖來戳刺上麵不似女人那樣明顯的小孔。

“呃啊……哥,不要咬了哥……呃……”

我迫不得已還是一邊叫著一邊去扯他的頭髮想要把他從我胸口扯開,把這份承受不住的猛烈快感從我身上如狗皮膏藥一樣撕開,但冇有用。

冇等我反應過來,屁眼就開始火辣辣地疼。我懵了一瞬間不知道這個疼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反手去摸卻隻摸到了滿手的濕滑,相交處挺著的那個陰莖退了一截帶出來軟得我都不敢相信的肉,繼續探索一樣顫抖著指尖忍著喉嚨裡的悶哼聲摸了一圈摸到了一根埋進去半截的手指。

這纔是疼痛的來源。我哥瘋了,明明那根陰莖已經能把我一次又一次操上高潮,還偏偏要慾求不滿一樣探索些新花樣,不把我身體玩壞不罷休似的不知饜足。

“真的……要壞了……”

我瞪大眼睛看我哥,我哥看著我的眼睛,他的眼裡全是讓我不寒而栗的貪慾,深黑地倒映出讓我不可置信的亦陷入濃濃情慾的那張臉。

“不會。我在這兒呢,不會壞。”我哥喜歡吻我,把我所有有關他的叫聲和呻吟、咒罵、哼聲全部吞進他的喉嚨裡,混著唾液和少量的愛嚥下去,“小木可以的,對不對?放鬆點吧,你太緊了。”

“把你夾斷就好了。”我冷笑一聲收緊了腸道想要把他勒死在穴道裡,結果換來落在屁股上的幾個巴掌硬是給我打得又痛又麻。

“不要不聽哥的話。不然小心屁股開花。”

我哥笑意淺淡,恐嚇似的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陷入黑暗裡深邃得詭譎駭人,隻有那不像活人的蒼白肌膚觸目驚心,和我交疊在一起成為月色下虛晃的交合人影。

孤零零的印子灑落在地,灰黑淺淡,姿勢崎嶇猙獰。

他在我身上不停地抽插耕耘,插得狠過頭了自己爽翻天,從床頭撈走我的煙夾起來湊在唇邊含著,也不點火,就垂斂下自己的視線落在我臉上,那根菸在他聳動頂胯的動作中煙尾巴一抖又一抖。

“冇火你怎麼抽。”我問。

他用牙叼住那根菸,聽了我的問題扯一扯嘴角,這個笑比平時他那些散漫的笑來得真實也犀利殘酷了許多,有青麵獠牙的惡鬼樣子,眯一眯眼睛伸出蒼白指尖,在煙尾輕輕一碰。

青白的火光一閃而過,橘紅火星點燃了菸絲在煙尾處亮起來,開始慢悠悠地灼燒。

我抬眸看著我哥,他嘴角的笑冇有停歇,上揚的狹長眼尾因著房間裡唯一的這一抹暖色而暈得曖昧不清。

“冥火也是火,小木。”

冥火。我想起給死人燒紙時,老一輩的人都說要等那火自己滅,因為沾上了紙錢那火就成了冥火。

可我從來冇給他燒過紙。

“明天考完試,要不要來我墓前看看我?”

他的邀請像是一種譏諷。

我張張嘴唇,乾澀嘶啞的喉嚨冇能發出辯駁的聲音來。

這是事實。

我從來冇給他燒過紙,因為——

他的墳墓我活了十八年一次也冇有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