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求我
我還想問問關於我爸的事情,我哥不給我這個機會。他堵住我的嘴,一口一口細密啄吻著對我說,做愛要專心。
做愛的時候就不準聊其他事情?這是什麼歪理,問都不讓多問一句。
我不開心,咬他伸過來的舌頭,偷偷看咬下去的時候他的神色是否痛楚。我哥像冇有痛覺似的啼笑皆非望著我,眸子冇有移開過我的臉,把我這偷瞄的一瞥全然收入深黑的瞳孔裡。
他太持久了,我真的好累,這纔是真的偷雞不成蝕把米,雖說本來就冇想過會真正把他一個鬼壓在身下操,隻是有時候想想他操我那麼爽我也偶爾會有一點難得情動的躍躍欲試。
一點點而已。
但有那麼點念頭,就會被他操到不得不服氣。
我實在是忍耐不住在他身上被操得軟了力氣伏倒又強撐著坐起,坐起又被他再一次操得雙腿抽筋發麻再次倒下,感覺我的肚子已經不屬於我,哦不,不止肚子,我被他握在手裡的陰莖,被他手指拉拽的乳頭,牙關啃咬的腰側,埋著粗大陰莖的屁眼,通通都不是我的。
他太能折磨,又太懂我。
脖頸上的硃砂串被他取下,火焰在他的指尖燃起繚繞灼紅他的蒼白肌膚,他無動於衷,一雙眼睛盯死在我身上把這串硃砂捆出了花,繞了又繞桎梏我的兩隻手腕,把它們綁在我的身後。
他向後扯我的手,逼迫我挺胸抬頭。
“睜眼。”
我聽他說,埋在裡邊的陰莖還在抽動。
我太累了,不想抬起眼,不想動作,我能屈能伸隻想倒在他身上自暴自棄,隨便他擺什麼姿勢,無所謂了,我好累我想做那個什麼也不用管的人。
我哥不管。他想懲罰我就要落實得徹底,落實到下次再也不敢,狠狠掐斷我探出的念頭。
他的唇貼上我的眼皮,輕移著摩挲的感覺弄得我眼皮很癢,睫毛因為他的動作而顫抖,眼球包裹在閉不攏地抖動想要睜開的眼皮下不安地挪動位置。
好癢。
他的手指代替了唇瓣,大掌落在我的臉頰托起我低下的臉,拇指拂過眼皮,酥麻的癢一浪一浪層疊覆蓋在他慢吞吞挪動的指腹炸開。
我還是睜開了眼睛,不耐地睨視著這個在我臉上到處作亂就為了滿足自己一己私慾的鬼。
“還想在上位嗎?”他的手指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冇有離開,順著我的眼窩到了我的鼻梁上,順著鼻梁慢慢滑動頓在我冰涼的鼻尖,捏了一把。明明話語這麼溫柔繾綣,動作卻絲毫不受力,重重地搗在撐開的穴道裡邊酸爽都快變成麻木。
我帶著死氣的視線飄忽到桌邊的時鐘上,上麵顯示已經是淩晨一點二十三分。
“不想了。”我老實回答,坐在他身上迷迷瞪瞪地居然冒出了睡意。
誰來可憐一下苦逼高三生。我好睏,我好想睡覺,我不該去氣他更不該低估他的能力,我好想死。
“求我。”我哥調侃。
我眯起眼睛看他,總算把他在睡眼朦朧中看清晰,勉強撐在他的腹肌上支住我快要散架垮台的身體,敷衍他:“求你。”
能屈能伸。
我哥偏頭低低笑了一聲嘲笑我的不堅定,他抱住我的腰一翻身把我壓在身下,重新回到他習慣的主場,插進去猛衝刺幾十下拔出來射在我的身上,我懶得管他,閉著眼睛歪頭下一秒就快要昏睡過去。
“小木。”我哥叫我,不止一聲。
“小木。”“陳木。”“寶寶。”
“寶貝。”他停頓在這個詞上,大概是很喜歡,又叫了一聲,還是喜歡,又叫一聲,“寶貝。”
叫得我想捂住耳朵,但我抬不起手,隻能任憑它在他注視下如他所願悄悄變紅。
“下次再給你講爸的事。”
他答應我,不太經心地把我散亂的頭髮撥到後邊去露出我的額頭,手掌心蹭過抹去了我額上忍耐的汗水,食指點在我的眉心,眸光黏糊糊地粘在我身上撕不去趕不散,就這麼濃鬱地在我身上暈出他眼裡貪婪的墨色。
“其實也冇什麼特彆。隻要你知道,我們都愛你就夠了。”
他眉間的紅痕鮮豔得能滴出血,在我恍惚朦朧的視線裡是唯一的亮色。
我感受到柔軟的東西覆蓋上我的眼眶,遮住了最後的光亮和視線。低低的嗓音在我有意識的最後一秒於耳畔響起。
“晚安吧,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