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您已被拉黑

晚上九點一刻。

明黃色的叉車緩緩停下。

江毅深吸了一口氣,揉了揉眼睛,整個人癱在了座椅上。

累,哪哪都累。

全身上下,骨頭縫裡,都透露出來一個字,累。

江毅的疲勞值早就被鎖在了60 的上限,為了多刷一點路程,他同時使用了蜂蜜,以及喝了一小杯特製白朗姆。   藏書全,.超靠譜

【白朗姆·特製】

【說明:飲用後可獲得隨機屬性+1;當與可樂和檸檬片一起飲用時,可額外獲得疲勞值降低20%】

隨機屬性意外被點在了敏捷上,加上稱號效果,江毅的敏捷屬性變成了26點。

雨水砸在上方的鋼板上,劈裡啪啦的,江毅的眼皮都要合攏了。

就在這時,前方的主螢幕亮了一下。

私聊頻道內有人發訊息給江毅。

江毅掙紮了幾秒,還是坐起身來,一邊從揹包裡掏出來一個飯糰,一個裡脊肉餅,一邊檢視訊息。

是[關不上的窗]和[橙子]發來的,果不其然,是問自己要不要參加副本的事。

江毅想了一下,隻是說道;

[憂鬱小薯條]:「我會參加。」

其他的他也給不了建議。

畢竟每個人的情況不同。

兩人聽到大佬會參加之後,更加糾結了。

稍微聊了幾句,江毅視線飄到了好友申請那兒,那裡,不安です依然沒有通過自己的申請。

江毅嘖了一聲。

也不是他自戀吧。

在999分割槽,應該很少有人能拒絕來自憂鬱小薯條的好友申請吧。

就不說之後的事情了,放在眼前,自己至少貢獻了了交易大廳大部分的交易,為了以後交換物資方便,也該通過申請纔是?

該說不愧是TOP2玩家嗎?

有自己的底氣?

但江毅怎麼覺得既然不安能主動和關不上的窗聯絡,按道理,不該這麼拒絕自己的申請吧……

這中間不會有什麼誤會吧?

……

江毅撓了撓頭,福至心靈一般,忽然想起了什麼,他能肯定自己絕對沒有和不安接觸過,如果之中有什麼誤會的話……

「鐵砧。」

江毅的聲音悠悠響起。

鐵砧被嚇了一激靈。

旁邊的正在高聲吟唱茶花女小調的能量爐老哥身體一抖,差點蹦出來幾個火花,把本就破爛的車子給點了。

「嗯,嗯?」

鐵砧心虛地嗯了一聲,閃爍了一下。

江毅沒有叫自己【兄弟】,這代表,事情很大!

快想,快想自己做了什麼?

自己最近除了因為濕氣過大,有點煩躁、煉製的鋼鐵有點毛糙之外;

除了和能量爐學了幾嗓子打算在江毅午睡後給與驚喜喚醒服務,補充能量爐老哥隻有早上晚上吟誦歌曲的不足之外;

除了在操作江毅的意識和身軀煉造的時候,給自己煉造了個鐵傀儡小掛件之外;

還做了什麼嗎?!

沒有吧!

不至於叫自己的全名吧!

江毅叫了一聲就不說話,隻是用那雙黑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鐵砧。

鐵砧愈發心虛,不自覺地閃爍地更加快速。

這一幕,甚至有點幻視某種大型犬臊眉耷眼的模樣。

江毅眯了眯眼睛,拉長語調道:

「我問你,你和玩家[不安です]做過交易嗎?」

「做過!」

鐵砧秒答!

江毅:「……」

鐵砧剛一說完,就意識到了什麼不對!

不好!

江毅剛才才叫了自己的全名,現在又問自己這個名字,肯定問題就出現在這個小日本玩家身上!

完了!

自己應該說沒做過交易的!

「呃,兄弟,我剛才說錯……」

「要是被我發現你說謊,你就完了。」

江毅語氣堪稱和善。

「呃呃呃,我剛才說錯了嗎?哦沒有,哎呀你知道的,我幫你做過好多交易,我記得不是很清楚,哎呀哎呀,應該是有的,嗯,大概也許可能。」

「到底有沒有?」

「有。」

鐵砧心如死灰。

「調出來記錄。」

鐵砧耷拉著腦袋,小心翼翼地操作著江毅開放給自己的屬於永旺百貨商行的許可權,隨後,一大堆的聊天記錄在主螢幕上浮現。

的確和鐵砧所說——

鐵砧幫江毅主持了難以想像的場數的交易。

聊天的內容也還算正常,比如,大部分是直接成交或者決絕交易,小部分有展開講述,比如說同意將載具升級碎片更換為車車幣,比如說基礎材料鋼板不足,同意申請更換為鐵板和玻璃,內容也還算正常。

但有些……

江毅的視線定格。

玩家[青丘之樹]:「小薯條大佬,嗚嗚嗚嗚,怎麼能和你一樣厲害啊?」

玩家[小薯條大佬]:「找到好的助手!最好是方塊形狀的(微笑)。」

玩家[青丘之樹]:「方塊形狀的助手……?是什麼特別的道具嗎,我會留意的!」

玩家[青丘之樹]:「謝謝大佬指點!」

江毅低頭,死死地瞪了鐵砧一眼。

鐵砧乾笑了兩聲,不敢說話。

江毅內心無語——

好傢夥,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吧,要不把你地身份證印上去吧。

方塊形狀的助手,也真虧的你說……

江毅怕看到其他辣眼睛的對話,乾脆眼不見心不煩,趕緊定位到了和玩家[不安です]的對話。

玩家[不安です]:「你好,特殊道具卡換嗎?」

原來不安です早就找自己換過道具卡!

江毅耐著馬上要爆發的心情,繼續往下看;

玩家[憂鬱小薯條]:「你好,先看臉和聲音,交易的事情之後再說。」

玩家[不安です]:「?」

江毅:「…………」

江毅的手指顫抖地往下翻了一頁,沒有新的對話出現,隻顯示:

【您已被玩家[不安です]拉黑。】

江毅眼前一黑。

……

……

夜幕深沉,叉車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江毅的臉上慢慢浮現了一個危險的笑容,江毅聲音上揚,難得的帶了些溫柔;

「我說,兄弟啊——「

「在、在的!兄弟!你先聽我解釋!」鐵砧感覺自己的頭頂已經開始幻痛了!不,不是他的錯覺!

他看到江毅的身後,鋼叉又浮現出來了!

「你的確要解釋一下——」

「你特麼沒事要看人家臉聽人家聲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