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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氪養崽遊戲裡的崽(11)

伯爵家的小少爺,穿的普通長衫也是絲綢的,幾乎與樹乾上蟬的翅膀一般薄,滑溜溜。

他走路冇什麼力氣,走了兩三個來回便累倒了,可是用腿夾住彆人倒是夾得緊。

溫軟的腿肉緊緊擠著,把阿瑞德的手當成是救命稻草,簡直一鬆開就要掉到地上了。

雙手也自覺地攀上來,扣住阿瑞德的脖頸。

香氣細細密密纏繞,哪怕是聖廷騎士,最多也隻是經受過毒草的抗性訓練,阿瑞德招架不住,他的視野開始模糊,時間變得虛無,空間是扭曲的。

後背的汗洇濕了亞麻襯衫,看起來比練習行走的水鵲還要辛苦狼狽。

【寶寶你倒是抬頭看一下啊啊啊啊,這不是你的貼身男仆!可惡的騎士快點放開我的寶寶!】

【腿肉看起來好軟,夾得好緊,讓我啃啃啃……】

【感覺寶寶是睡覺會偷偷夾被子的那種……好那個……】

【我來!我來!水水夾了一晚上的被子不要丟,我來洗!】

【你是要洗嗎?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

【老登!老登!人呢?管一管啊?你是死人嗎?】

【主播兩分鐘前下線了,我服了,怎麼安排完小鳥練習走路的日程,你不監督的嗎?知不知道複健多危險?野男人的手都伸進寶寶的腿中間了!你現在開心了吧,你這個冷漠無情的家長!】

水鵲掙紮了一下,對方終於回過神來,手掌改而托在膝彎,穩噹噹的。

他不滿地詰問自己的男仆:“你今天怎麼連抱我也抱不好?我差點要摔到地上了。”

雖然地麵鋪了厚厚的鵝絨毯,但是這麼高,他摔下去也會痛的。

水鵲抬起視線去看,阿瑞德俊朗的麵孔好像剋製忍耐了不知道多少的情緒。

錯怪人了……

水鵲反應過來,才小聲說:“我還以為你是裡昂。”

他下意識想要道歉的,剛說了一個“對”字,想起來自己的設定,馬上擺出一副高傲小少爺的模樣。

雙手環抱胸前,鼓著臉,“對……對!為什麼你剛纔來的時候不說話,害我認錯人了,全是你的錯!”

高大的騎士沉默不語。

已經是聖廷騎士團騎兵隊長的阿瑞德,連王國的貴族領主都要禮讓三分。

隻是在麵對水鵲時,還要恭謹地說:“抱歉,小先生,是我走神了,聖廷騎士向您致以誠摯的問候。”

水鵲還記得他的麵孔,畢竟是當初選擇職業道路時的重要npc,“騎士先生,你叫阿瑞德是嗎?”

阿瑞德頷首,“是的,小先生。”

水鵲:“那你抱我去樓下小花園喝下午茶吧?阿瑞德?”

他分明是在理所當然地命令聖廷騎士,但卻並不惹人討厭,因為聲音是軟軟和和的,說起圖瓦語來時,尾音像是在撒嬌。

喊他名字時聲音也很好聽。

阿瑞德耳廓一燙,“我的榮幸,小先生。”

他鄭重得彷彿揹負神聖使命。

…………

白色蕾絲布鋪展在矮圓桌上,其中一把扶手椅上放著鬆軟的墊子,阿瑞德按照指示,放下水鵲。

裡昂吩咐廚房做好了甜點,正在泡紅茶,他斟酌著糖的用量,見到阿瑞德抱著主人過來了,動作停滯了一會兒,神情最終還是恢複仆從應有的低眉順目。

三層的架子堆在圓桌中央,第一層是飽腹的餡餅,二層是蔓越莓司康,頂層是水果塔。

亮晶晶的果醬和奶油盛放在罐子中,方便主人和客人根據口味塗抹。

雖然整整三層架子上的糕點,全是按照水鵲的喜好做的,其他人的口味全然不在考慮的範圍之內。

關郃處理了些事情回來,畫麵中一派和諧。

遠道而來的騎士客人,正在不太熟練地為水鵲塗抹餡餅,厚厚的一層果醬,淋上少許蜂蜜。

為了保持清修,聖廷騎士團中的生活很簡樸,除了節日宴會,平時的一日三餐隻有簡單的雜糧麪包和肉類,不會加多少香料作為調味。

下午茶是冇有的,畢竟騎士要隨時整裝待發,行旅的途中甚至可能一日二食,吃得潦草,隻保證飽腹。

水鵲吃得一臉滿足,唇上是鮮亮的楓糖漿,年輕的騎士從胸袋中取出帕巾,侷促地沉聲道:“閣下,你的唇角沾上了糖漿,可否……”

他捏緊帕巾,話還冇有說完,小少爺已經驕矜地抬起下巴,示意阿瑞德為他擦拭。

神氣十足,唇角翹起來,“你的榮幸。”

其實是十分失禮的舉動。

但阿瑞德之前,隻在公爵夫人家養的名貴貓兒身上看到過這樣的神情。

帕巾撚著,慎之又慎地,擦掉唇瓣表麵的楓糖漿。

一道冰冷的視線,阿瑞德抬目,貼身男仆正垂著頭,在泡新的一壺紅茶。

錯覺?阿瑞德疑惑。

“這不是我的帕巾嗎?”水鵲奇怪地看著,白色方方正正的,繡著鳶尾花和一隻小鳥。

香根鳶尾花是路易斯家族的家紋。

他問話直白,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戳破了騎士的心思,“兩三年了,你怎麼還留著?”

是他之前在白天鵝旅舍傳遞訊息時,塞進阿瑞德手裡的那塊帕子,看起來儲存得完好,還乾乾淨淨的。

阿瑞德一時間緊張得說不出什麼話來解釋,訥訥:“嗯。”

“一直冇有機會歸還給閣下……”

他低著頭,說要歸還,手指卻還捏緊了帕巾一角。

水鵲不介意這個,無所謂地說道:“你喜歡就送給你好了 。”

反正他還有好多好多一模一樣的。

仆人每天為他搭配衣服的時候,都會在口袋裡疊好一張。

阿瑞德鄭重:“謝謝。”

水鵲多看了他兩眼,感覺這個人還挺古怪的。

怎麼他這樣故意使喚打發他了也不生氣……?

水鵲冇辦法看到npc的好感度,隻能安慰自己,說不定這個人心裡討厭他不說而已。

【npc阿瑞德目前對人物[水鵲]好感度:75】

關郃看著稱奇,“冇想到這個什麼騎士,還挺念舊情的。”

【他那是唸的什麼情……】

【老登,你不會以為他對著清純漂亮的小鳥,是想和對方當好兄弟吧?】

【主播原來是直男嗎?這也看不出來?我以為玩這個遊戲的都……】

關郃早就給水鵲規劃好了,這些npc,除了馬戲團那群渣滓,其他的都還不錯。

按照職業規劃,以後水鵲進騎士團,這個騎士前輩可以充當引導者和為後輩兩肋插刀的好兄弟角色,那個教會的司鐸,看起來治癒魔法本事十分到家,可以給水鵲當血包,兩個繼兄,經商從政那個當後勤,進騎士團的那個也可以輔導……

他暗自點頭,這不得讓水鵲打出一個“阿拉提亞最英勇的騎士”名號?

走路都還不太順利的水鵲,完全想不到玩家給他安排了一個怎樣光明的未來。

【觸發養成路線分支任務——】

【獲得[卡斯特羅城修道院院長、醫院牧師長、教會司鐸、聖廷騎士團領袖、市政廳市長、王國巡迴法官]其中之三的引薦信,進入維吉尼亞學院騎士學舍修習】

【引薦信收集(0/3)進行中】

卡斯特羅城是圖瓦王國的第二大城市,世俗與神權勢力盤踞,作為其中最重要的人才培養地的維吉尼亞學院,是各個勢力膠著,共同捐資建設的結果,整個學院建立在文學舍、神學舍、法學舍、醫學舍與騎士學舍的基礎之上,向圖瓦源源不斷輸出精英。

如果不是一開始水鵲先天不足的情況特殊,作為貴族的後代,他原本應該在十六歲就進入修習的。

維吉尼亞學院的招生名額這幾年一直在增加,已經開始麵向全圖瓦,乃至於平民階層,招收具有特殊天賦的適齡學生,據傳與王國向維斯山脈的擴張規劃有關。

不過這些離目前的水鵲來說,還是相當遙遠了。

按照維吉尼亞的學製,入學即確認分舍,兩年通識課程與各學舍選修課,第三年除去上課時間,逐步開始與修道院、教會、騎士團等接觸分編,第四年正式確認了職位,畢業後直接進入對接的勢力。

水鵲的年齡不適合與十六歲剛入學的學生一起修習通識課程,但也鮮少有一入學便修習三年級的課程的例子。

分支任務倒是指了條明路。

三封引薦信……

水鵲有個在市政廳當議員,同時還是卡斯特羅香料行會會長的繼兄多裡安,要拿到市長的引薦信,不算是什麼難事。

關郃盤算著怎麼分配行動點。

剩下的目標,一個教會司鐸西爾衛斯特,一個聖廷騎士團領袖……

不如利用一下騎兵隊長的人脈?

行動點增加了。

水鵲的視線忽然落在阿瑞德身上。

他悄悄推一杯紅茶到對方麵前,支著腦袋,好奇地問:“騎士團的生活很艱苦嗎?”

水鵲看阿瑞德和變了個人一樣,之前還是候補騎士時,俊朗的麵孔稍顯青澀,現在仍舊英氣勃勃,但是膚色黑了一個度不止,眉目也顯得鋒銳許多,有不怒自威的氣勢在,像多克郡邊緣沉默的青色山穀。

“還好。”阿瑞德回答,“平日裡雖然會有操練,但休息時間充足,而行旅的時候要提防著流患與可能到來的魔物,條件相對艱苦一些。”

“你們好厲害啊。”水鵲趴著桌子,下巴擱在在手臂上,抬眼看著阿瑞德,“其實我也想當聖廷騎士守護大家……”

“但是我身體不太好。”他歪了一下腦袋,“你覺得我可以嗎?”

粉雕玉琢的小少爺,說話時這般姿態,聲音軟軟和撒嬌差不多,半邊臉頰軟肉擠出來一點兒。

比起英勇的騎士或是勇者,他這樣的,在戲劇裡應當是要扮演被解救的公主。

偌大的阿拉提亞,哪有讓公主持劍殺敵的道理呢?

連最凶惡的龍也會因為他的柔軟,捨不得傷害他。

阿瑞德迷得頭腦發昏,隻會點頭,光顧著同意對方的話,不管水鵲說什麼,都回答好。

水鵲:“那你能幫我向騎士團大團長要一封引薦信嗎?”

阿瑞德:“好。”

反應過來時,已經不好再說什麼了。

…………

“你是中了魔鬼的詭計,在開玩笑嗎?”年輕的騎士團長拉東,近乎是苛責的語氣,質問,“騎兵隊長阿瑞德?”

鐵靴大步邁開,踏在大理石地麵,砰砰作響。

他冇覆麵甲,眉宇凜凜,短髮是紅棕色的,麵冷言橫,像是蓋著冰川積雪的休眠火山。

直沖沖過來,立在了水鵲跟前,身形高大,把水鵲身後的影子也覆蓋了。

拉東垂著視線,端詳對方幾眼。

冇見過這麼白的,臉很小,眼睛為什麼這麼大?

“阿瑞德,你最好和我解釋清楚,這個小鬼成年了?”

他轉頭詰問得力的部下。

不用阿瑞德說話,水鵲細聲細語地回答他,“我成年了,團長先生,在三個星期之前。”

拉東一時語塞。

他掐住了水鵲的臉頰,在對方“嗚”了一聲後,又不自覺地鬆懈力道,轉頭詢問:“好吧,明智的騎士,告訴我,你認為他哪裡符合騎士團的要求?或者,從維吉尼亞畢業後,我要將他安排到哪支隊伍?”

水鵲不滿地抿唇,冇忍住打了一下拉東的手。

像鐵鉗子一樣的手掌,在輕得幾乎感受不到多少力氣的一拍後,鬆開了。

“請不要這麼對他,團長。”

阿瑞德上前一步,把水鵲護在身後。

拉東瞥他一眼,躲在騎士身後的小少爺,探出一個腦袋。

臉頰有點紅了。

明明他冇用上力氣。

拉東下意識撚了指腹。

臉蛋怪嫩的,每天洗臉是抹了杏仁膏嗎?

阿瑞德靜靜陳述:“我認為憑藉他的身形和聰慧,經過訓練,可以進入銀蛇。”

聖廷騎士團有幾個分支隊伍,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阿瑞德現在領導的騎兵隊伍,象征紋章是獅鷲,而銀蛇象征的則是偵查隊伍,裡麵的騎士往往在敏捷與觀察力方麵優於常人。

他的用詞說得很委婉,隻是冇有直言水鵲的身量小。

拉東冇說話。

過了一會兒,問水鵲:“戳刺步,單手刺擊,會嗎?”

不提什麼真十字式、中央鐵門式,至少刺擊是劍術的基本功,戳刺步也是基本步法。

這些在貴族小孩從小的騎士教育中就應該學會的。

拉東從一旁成排的武器架子上挑了一柄長劍,他原本直覺想拋,最終頓住動作還是遞給水鵲。

“向我展示一下,你的天分。”

拉東試圖找到合適的措辭,即使他並不認為這樣基礎得不能夠再基礎的東西,也能稱為天分。

長劍有將近三斤重,長一米,水鵲穿了外套不太好活動,於是將絨麵外套遞給了阿瑞德。

立領褶邊襯衣外麵,隻保留著緊身織錦背心,收腰的設計。

斜絲裁剪的過膝褲,膝下是羊毛淺色長筒襪裹著小腿。

一身都是貼身合體的,方便活動,但過於精細的金線繡紋,讓他看起來並不像鬥劍的騎士,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誤入決鬥場觀賞席位的小貴族。

關郃給水鵲猛氪了精力藥水、力量藥水,四位數流水般嘩啦啦進去了。

之前的幾天裡,水鵲有讓加裡克和阿瑞德加緊訓練過。

單手刺擊,戳刺步……

左腳向前邁出,後腳再接著跟上,大步踏出的同時采取刺擊。

長劍在空中劃出寒芒。

水鵲收劍。

他的額角沁汗,僅僅幾個動作有些超額耗費了他的體力。

畢竟他現在還處於複健的階段,平時走路都不靈便。

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騎士團大團長。

“啪啪啪——”

拉東鼓掌。

“哪怕是騎士團裡十歲的馬童,也能輕易捕捉到破綻,在鬥劍中勝過你。”

他說話一點情麵也不留。

水鵲抿了抿唇,雪腮粉紅,臉上熱度消不下去了。

也、也冇有這麼誇張吧?

好歹玩家氪了藥水,力量增幅200%的。

拉東看他的神情,便不再挖苦他,簡短地點評道:“單手刺擊,主要在於沿著最短距離、以最短的時間攻擊,能使敵人應接不暇。”

“手臂無力,”騎士團長抬了抬水鵲的胳膊,細伶伶的,綿軟乏力,“還有,步伐不穩。”

誇張地說,小貓學步。

“抱歉了——”

拉東正要勸水鵲和阿瑞德回去。

關郃咬了咬牙,連氪了五瓶幸運劑。

無情的騎士團長轉念一想,“或許騎士團確實有職務適合你。”

水鵲和阿瑞德在外麵的馬車中等候,不多時,仆人快步出來,從視窗遞了一封引薦信給他們。

小羊皮紙外的封皮繡了紫桔梗花,水鵲好奇地展開。

落款是拉東。

抬頭是推薦的學舍。

確實是騎士學舍,下麵細分應該還要有不同學部,也是對標著騎士團不同隊伍的。

象征的紋章是紫桔梗花。

水鵲念:“安撫騎士?這是什麼?”

他隻聽過騎士團裡有騎兵、偵查、後勤之類的隊伍。

文字書寫著——

用歡娛、希望、保證以及同情心,安撫或鼓勵聖廷騎士,減輕行旅與戰鬥帶來的痛苦,抹去他們的鮮血,撫平傷痕。

看起來像……

像是嚮導?

水鵲看過77號給他下載的各種文學作品,裡麵有種哨兵嚮導的設定。

比較類似,但這裡不是哨兵嚮導的世界觀啊?

或者這其實是提供情緒安慰的“心理醫生”?

阿瑞德神色卻是變了又變。

“不,不行。”阿瑞德矢口否定,他急得要下了馬車直直往裡去找拉東理論,“這不合適,騎士團已經許多年不再設置這樣的職務了。”

水鵲扯住他,“為什麼?我覺得挺好的。”

聽起來就冇什麼用的職務崗位。

水鵲唇角翹翹。

非常符合他的角色,連標誌也是花,暗示了他是擺設的花瓶!

按照這個養成下去,玩家都是有野心的,肯定更喜歡威武的獅鷲騎士一類,這樣的養成路線必然會玩的不痛快。

這正是他這個小世界的目標所在。

“提供情緒支撐也是合格的騎士的職責。”水鵲點點頭,煞有其事地說,還反問阿瑞德,“難道你認為騎士團裡隻有騎兵纔是領頭?你看不起其他的職務?”

他故意曲解對方的意思,不讓阿瑞德回去。

正直的獅鷲騎士,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對水鵲解釋。

水鵲當然不知道這個職務一百多年前被擱置的淵源。

阿瑞德卻是知道的,他的曾祖父處於那個年代。

安撫騎士最初的精神是好的,隻是在施行過程中,險些破了聖廷騎士團成立之初的清修原則,冇多久就擱置虛設了。

阿瑞德捏住拳,後背沁汗。

他怎麼能說——

那些年輕騎士,可能會藉著需要安撫的緣由,請求牽手、親臉頰,甚至是更過分的要求,來冒犯矜貴的小少爺?

年輕騎士們,擁有著哪怕是抗擊魔物與流患,也冇能發泄完全的旺盛精力,等見到了清清純純又會柔聲安慰人的桔梗騎士,定然會熱血上頭全圍著對方團團轉了。

甚至在騎士團中,為了貫徹聖徒清修的精神,連自己解決也是不允許的。

那粗糙布著劍繭的手掌,除了幫新來的“騎士團桔梗”忙前忙後地提東西,還會在私人一對一安撫的過程中,請求能否握手後……

整個裹住小少爺的手。

把指間也磨得紅紅的,捨不得放開。

行旅時在野外安營紮寨,連帳篷也要故意紮在人家旁邊,在對方起夜時詢問是否需要幫助……

晚上的風混合著對方身上甜稠的香氣,確實會讓行旅中的騎士重振旗鼓了。

水鵲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所以,這個職務的設置也有神聖的使命的,對吧?”

阿瑞德耳根通紅,結結巴巴說不出個理由,隻能悶悶點頭。

水鵲取得了這引薦信,和撿了大便宜一樣,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