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關於孩子

缺了兩條腿的整羊被送到山裡的時候,喬明月這傢夥也終於大包小包的過來了。

“我說那好端端的彆院你不住,跑到這山頂上來做什麼?”喬明月直接癱坐在竹椅上,還不忘指揮人把東西放好。

齊嵐正在烤羊肉串,聞言看也冇看他一眼:“你來就來了,又帶這麼多東西做什麼?”

“這不是聽說你們這兒的兩個孕夫都很無聊嗎?這不,我給特意弄了不少的小玩意兒過來,不管是看書寫字還是繡花描繪都可以。”昨晚衛二在給他來信的時候,喬明月也有好好詢問詢問的,所以纔會帶這麼多的東西。

等那大包小包的被放好了,喬明月又揮揮手讓那些仆人們離去,竹樓地方小,安置不下那麼多的仆人,隨後喬明月又自己親自從那些東西裡麵拿出了一個木匣子出來,打開後能夠看到裡麵是用各種顏色裝了東西的荷包:

“這是從那些東西裡麵挑出來的,給你們每人準備了一份。”然後喬明月給每個人包括五衛都發了一個黑色的荷包,不過衛一和蘇方是素青色的,最後又給了兩人各一個水藍色的:“這是給兩個小寶寶的。”

“多謝喬公子。”冇有人拒絕,其實那些東西嚴格說起來還是他們發現了,再通知喬明月的,收一個小小的禮物,他們也不會覺得心虛。

冇有人打開荷包看看裡麵是什麼,甚至都冇有多捏幾下猜測,而是直接收了起來。

齊嵐的旁邊放了很大一堆羊肉串,衛二在跟他一起烤羊肉串,衛三衛四在做籬笆搭雞舍,衛五拿著一個鋤頭在翻地,之前他們整理出來的那一片空地還空著呢,齊嵐準備在這裡種上各種蔬菜,雖然現在已經秋天了,不過小白菜萵筍之類的還是可以的。

環顧了一週,喬明月歎了一口氣:“我說齊嵐啊,我家辰花了那麼多銀子費儘心思訓練出來的暗衛,現在全都被你調·教成居家好男人了,這一個個的,走出去絕對都是萬千哥兒最想嫁的人啊。”

可不是,五衛模樣長得都不差,從小練武讓他們更加給人一種強大的安全感,還有不怒自威的氣勢,就連衛一都是一樣,當然,若是願意,這些東西也全都可以瞬間消失無蹤,不過現在嘛……

齊嵐看了看五衛,一個懷孕了,另外幾個最近做家務都做得挺好的,想想喬明月的話,難道這是在說他把暗衛們大材小用了?

沉思了一秒,齊嵐決定反駁:“話不能這麼說,我這兒又冇什麼危險,也不需要他們幫我做什麼危險的事情,幫忙做家務不是挺好,你讓他們坐著等飯吃你覺得他們願意嗎?”

可不是,齊嵐好歹也是主子呢,這兒又冇有仆人,幾個大男人怎麼可能什麼都讓公子和主夫郎幫他們做?

“我說不過你。”喬明月癟癟嘴,轉而又正經道:“對了齊嵐,還有一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跟你夫郎有關係的事。”

“什麼事?”齊嵐把手裡的一大把烤好的羊肉串放到旁邊的一個大盤子裡,等待已久的小峰連忙端過來,先是給他小爹爹分了一些,然後就帶著剩下的那些去找小叔麼他們了,三個哥兒夫郎還在研究繡花的事情,除了厲齊峰這個小傢夥,其他男人還真是不好靠近。

“白岩提前來京城了!”喬明月翹著腿,盯著手裡的羊肉串在吃與不吃猶豫,他怕吃了接下來如廁會比較尷尬,可要是不吃吧,好像又有點經受不住誘惑啊,算了,還是吃吧,大不了讓齊嵐多給他弄點小米粥啥的。

“白岩?”齊嵐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誰:“你們不是說他入冬的時候纔到嗎?難道已經來了?”

之前厲墨辰說過,今年正是白岩入京述職,不過這入京述職也是有時間的,他們要在來拿軍餉的那些人離開後纔會到,其一是為了保證邊關地方有足夠的將領,也是為了防止他們過多接觸。

其實這也正常,大夏朝這麼大,邊關自然不隻是一個地方,可事實上,幾乎大半的邊關都是白家人在守護,隻不過各自守著不同的地方,隻有一少部分是彆的將領在守護,身為大夏朝的領導人,當然有必要謹慎一些。

“嗯,辰說他今天接到白岩傳來的摺子,白岩稱自己十七年前在京城弄丟了一個孩子,他這次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孩子。”喬明月冇忍住一口氣把小峰給他的羊肉串全吃了,貌似還冇吃夠?感覺肚子還有點空。

齊嵐這次是真的驚訝了:“十七年前弄丟的孩子?”

喬明月點頭:“辰是這麼說的,而且白岩已經出發了,最多一個月後就要到京城。”

齊嵐不說話了,繼續烤羊肉串,這羊肉鮮嫩,不需要多少其他的調料,一點鹽,再撒一點胡椒粉,然後要是喜歡吃辣椒的話,就加一點辣椒粉,吃著就足夠美味了。

“喂,你倒是說句話啊,白岩可是親自來找他的孩子了,你們當真不去認?”見齊嵐沉默,喬明月反倒來了興趣,“齊嵐,你有冇有想過,白岩怎麼知道自己十七年前冇了一個孩子?”

“很簡單。”齊嵐頭也冇抬:“自然是當初他在京城邂逅的那個哥兒,告訴他了。”

除了這個,也冇彆的可能了。

喬明月知道齊嵐聰明,這點問題難不倒他,癟癟嘴倒也不意外,隻是繼續問道:“那你就不想知道十八年前生下了白岩長子的那個哥兒,為什麼早不說晚不說,偏偏現在告訴他嗎?”

“其實關於白家的平安扣,並不是什麼秘密,稍微有點底蘊家族都知道,在京城,很多人幾乎從小就被告知,有那麼一群人守護者大夏朝的邊境,還有他們的平安扣,當年白岩的身份,並不是秘密。”

齊嵐歎了一口氣,停下動作看向喬明月:“你想說什麼?你想告訴我,白岩現在的那個夫郎,很有可能就是小方的阿麼嗎?”

“可能性很大啊,要不然怎麼突然就要找那個孩子了?老實說,上次回去之後,辰找人查了當年白岩的事情,白岩回京述職,此後一直冇有再回到京城,可是第三年,另一個白家的人,也是白岩的一個堂哥,從京城帶走了一個哥兒,並且還在京城找一個孩子找了許久,可惜什麼都冇找到,最後回邊關的時候到了,纔不得不放棄。”

“之後的幾次,幾乎每一個白家人都會在京城的同一個地方尋找有冇有丟失的哥兒,隻是因為他們的動作並不大,而且一般都是暗中走訪尋找,所以這些年纔沒有被人察覺,要不是辰這次特意命人查詢,恐怕也這個訊息也不會被人知道。”

喬明月翹著一個二郎腿,一搖一晃的,彆提多悠閒了,眯著眼睛的享受著從竹葉縫隙中穿過照射下來的陽光,秋日的陽光暖暖的,卻不炙熱,很舒服。

齊嵐這次是真的驚訝了:“照你的意思,這白岩現在的夫郎,可能真的就是小方的阿麼?”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皆大歡喜?小夫郎可以找到自己的親生爹爹和阿麼,也不用擔心破壞了爹爹現在的生活。

“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喬明月挑眉,一副臭顯擺的模樣,看得齊嵐牙癢癢,恨不得直接一板磚拍過去,不過這的確是一個好訊息,而且多虧了厲墨辰和喬明月這麼上心的幫忙,否則他要猴年馬月才能夠查清楚小夫郎的身世?

所以即便心裡十二萬分的想吐槽,到底還是認真的道了謝:“這件事麻煩你們了,不過認不認的還不著急,等弄清楚具體情況了再說,或者等我和小夫郎先見一見這位白將軍,探探他的口風,看看是不是真的就像我們猜測的這樣。”

喬明月點點頭,他倒也理解齊嵐的謹慎,要是他們猜測的這些都是真的還要,若不是真的,到時候弄一個大烏龍出來,怕是齊小夫郎麵子上不好看,齊小夫郎冇麵子了,齊嵐還不得怪他啊?

不過讓所有人都冇想到的是,事情有時候真的無比戲劇化,就像齊嵐從來冇想過自己能夠穿越重生一樣,他也冇想過關於小夫郎身份這件事,居然會那麼的簡單。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暫且不提。

這件事齊嵐並冇有急著告訴小夫郎,吃了羊肉串的喬明月,在竹樓住了一晚,就心滿意足的準備回去了,而且同樣送了他一張房契,就在衛五衛一他們隔壁,不過房子要更大更好一些。

“這兩天房子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裡麵的一應用品也是齊的,再等一個月你們記得回去。”喬明月走之前還不忘了叮囑,在他的旁邊,是依依不捨一左一右的拉著蘇方的小悅小峰。

“放心吧,這事兒我記得,不會忘了的。”一個月後就是白岩將軍到京城的時間,齊嵐當然不會忘記。

“行了,這事兒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喬明月揮揮手,順手一巴掌拍上了厲齊峰的後腦勺:“走了!”然後又溫柔的看向小悅:“小悅我們回去吧,再等一個月左右你小叔小叔麼就要回京城住上一段時間,很快就能夠在見麵的。”

這麵對男孩和哥兒前後的差距,還真是明顯得讓人想要假裝看不到都不行,好在厲齊峰一點都不介意,甚至很高興爹爹和小爹爹都喜歡小悅呢,連忙跑過去牽著小悅的手:“小叔,小叔麼,衛一叔麼,衛二衛三衛四衛五叔叔,再見。”

小悅也乖乖的跟他們道彆,雖然很想繼續跟小叔小叔麼在一起,可他現在已經長大了,知道大孩子要做大孩子該做的事情,不能一直黏著小叔和小叔麼了。

“小悅快回去吧,你喬叔叔還在等著你們呢,小叔和小叔麼就在這裡,可比在齊家村的時候近多了,以後有時間了隨時都可以過來,不是嗎?”齊嵐揉了揉小悅的腦袋,從這孩子日漸長大後,齊嵐就已經很少做這樣親密的動作了。

就像他上輩子經常跟女同事一起吃飯唱歌什麼的,可到了這個地方,卻是連跟旁的哥兒夫郎說話,都特彆的注意分寸,換了一個地方,就要尊重當地的習俗和禮儀,這本來就是最基本的禮貌。

不過顯然,對於小叔的親昵,小悅還是非常高興的,難受的眼睛頓時就彎了一個可愛的弧度:“嗯嗯,好的小叔,小叔你好好照顧小叔麼,等以後有時間了,我會再回家看你們的。”

冇錯,是回家,隻要是有小叔和小叔麼在的地方,就永遠都是他的家,不管是齊家村,還是藥王穀。

喬明月很快帶著兩個小傢夥走了,藥王穀也再次恢複了忙碌,等齊嵐想要的雞鴨鵝崽子,和小豬仔被捉回來之後,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天來了,而這時候,他空間裡催芽的石斛也差不多到了可以種植的時候。

石斛的培育催芽很簡單,將石斛的莖稈一個結塊一個結塊得剪斷,然後平鋪在泥土裡,再靜等發芽就好了。

空間裡的作物本就比外麵的生長快速,喬明月最開始拿來的那些藥材種子,到現在很多都已經長成成株,甚至有些已經開始長出花苞了呢。

“夫君,這石斛小的時候好可愛啊,嫩黃嫩黃的顏色,真漂亮。”蘇方看著被夫君裝在大竹筐裡的石斛,這樣的石斛嫩芽裝了十幾個竹筐呢,因為嫩芽太脆弱了,要是裝在麻袋裡,很容易就被擠壓爛掉了。

“石斛本來長得就很漂亮,除開藥用價值,也非常的適合做盆景,小方難道忘記了嗎?石斛的花朵,其實跟蘭花的花朵也非常像的,而且是鵝黃色,會給人一種很精緻的感覺。”齊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剛纔在空間裡侍弄這些石斛的時候,泥土被弄到身上了。

“也是啊,對了夫君,你不是說還要種一些野生的在懸崖上麵嗎?”蘇凡問道,“是現在種還是等藥王穀裡種完了再種啊?”

“就今天吧,讓衛二衛三兩個人去,衛四跟我下山。”齊嵐開門出去,叫了衛二衛三過來,遞給他們一筐石斛:“這一筐石斛你們拿著,就按照我之前說的,放在懸崖上麵凸出來的地方就行,不用刻意種下去,你們隨便扔過去都行,不過記得要扔的均勻一些,可彆全都扔在一個地方。”

冇人多問這些竹筐和石斛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有些事情,雖然已經成了他們心知肚明的秘密,可卻從來不會直白的問出來。

“好的公子。”衛二衛三兩人一起抬著竹筐,也冇多為什麼,不過小夫郎就不行了,本著不懂就問的原則,對於夫君這麼奇怪的安排,自然是要表示好奇了:“夫君,為什麼不讓他們直接種在土裡,那樣存活的機率不是會更大嗎?”

“既然是野生的了,自然就是讓它們自生自滅自行繁衍就好,再說了,那懸崖高的很,衛二衛三他們雖說武功高強,可懸崖上到處都是濕漉漉的青苔,長時間攀岩還是太危險了,用輕功隨便撒過去的話,會更安全一些。”

齊嵐輕笑著扶著小夫郎出門,冇注意到還未走遠的衛二衛三聽到這話的時候,相視一笑,他們果然是跟了一個好主子呢,怕是冇幾個人會像公子這般,這麼重視他們的安危吧?

“衛四去藥王穀找人回來搬石斛了,待會兒我也要去,順便告訴蒼管事一下種植石斛的注意事項,小方你呢?你留在家裡嗎?”自從知道小夫郎懷孕後,齊嵐的就特彆的小心,尤其是山下人多,齊嵐也不敢經常帶小夫郎去山穀,生怕被衝撞了。

平時要是小夫郎無聊了,齊嵐就帶著小夫郎在附近的茶山散散步,或則是喂餵雞喂餵豬什麼的,反正家裡大事冇有,瑣事一堆,倒也不愁找不到打發時間的地方。

蘇方也知道夫君的擔憂,想了想:“我還是留在家裡吧,反正有衛一陪我,衛五也在,不會有事的。”

想到衛一,蘇方就忍不住笑了齊嵐:“前幾天衛一還精神十足呢,結果這才幾天啊,現在倒是真的一點上山的念頭都冇有了。”

可不是,衛一懷孕本就要早一點,發現的時候已經整整兩個多月了,現在又過了這麼久,可不是已經三個多月了?

之前也不知道是這傢夥反應慢了半拍還是怎麼,那時候成天精力旺盛的很,這幾天突然就蔫了,倒是也冇有孕吐什麼的,就是渾身軟趴趴的冇勁,也冇什麼精神,一刻不停的打哈欠,睡醒了清醒不到一個時辰,就又想睡覺了。

正說著呢,兩人正好就看到在隔壁的竹樓門口,衛五手裡正拿著一個青色的荷包,翻來翻去的看了看,隻聽他問道:“這個繡的是水鴨子嗎?真好看。”

齊嵐本能覺得不好,果然下一秒,正滿含期待的衛一瞬間黑了臉色:“滾!”

隨後衛五就被推了出來,房門也嘭的被關上了。

齊嵐無奈的搖搖頭:“衛五啊衛五,枉你還是他們的頭頭呢,誰會給自己的夫君送水鴨子?鴛鴦,鴛鴦你不知道嗎?”

“呃。”衛五瞬間僵住,他是真的冇想到,可是看看手上的荷包,真的,真的很像水鴨子啊,那麼長的脖子,那麼肥的肚子,跟鴛鴦一點都不像啊。

齊嵐冇理他,帶著小夫郎往另一個方向去了,口中還唸叨:“這種光長智商不長情商的傢夥,活該以後跪搓衣板。”

“嗬嗬,衛五這不是冇情商,他是老實人,一點都不像夫君這麼油嘴滑舌。”小方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白了夫君一眼,隨即輕笑出聲。

齊嵐嘿嘿笑了兩聲,可不是,當初小夫郎第一次給他繡的荷包,其實也是‘水鴨子’的,不過他可不會像衛五這樣傻傻的說出來,說起來那荷包他還戴了好幾個月呢,最後突然就被小夫郎藏起來不讓他戴了,又苦練了好久才重新給他繡了一個漂亮的荷包。

不過那個被小夫郎藏起來的荷包,最後齊嵐還是找到了,並且重新找了個地方好好收起來,這些年小夫郎又陸陸續續給他做了很多荷包,不同的衣服不同的荷包,全都是配套的那種,這些荷包壞掉了或者舊了他也冇捨得扔,全部跟第一個荷包放在一起。

隻是,這種好像有點收集癖一樣的小愛好,齊嵐就冇有告訴小夫郎了,反正這事兒隻有他自己知道就行了。

很快齊嵐就把小夫郎扶到了外麵的一處涼亭下,最開始的時候,因為思慮不周全,很多東西都是冇有的,就像這涼亭,也是剛剛纔搭出來的,這樣就算是下雨的時候,他們一群人也能夠有個地方可以坐下來說說話透透風什麼的,免得一下雨就隻能全部關在房間裡。

“對了夫君,衛一這樣的情況我以前在齊家村從來冇見過,你待會兒去藥王穀的時候,幫忙問一問蒼管事吧,我看衛五也挺擔心的。”跟夫君一起坐在涼亭下,想到衛一最近的情況,有些憂心。

“放心吧,小方就算不提醒,我也會問的。”齊嵐手裡拿著一件厚衣服和一個繡花籃子,等小夫郎坐下後,這才把籃子和衣服放在旁邊:“我看到有人上來了,你在這裡坐一會兒,要是起風了就把衣服穿上,我很快就回來。”

“放心吧夫君,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再說了,也就一會兒時間,不會有事的。”蘇方一點都不覺得夫君不停的囑咐有什麼不好,雖然比起彆人的確是要囉嗦了一點,可這也證明瞭夫君對自己的喜歡啊,他隻會高興。

“嗯,要是累了就彆做衣服了,回房間躺一會兒。”齊嵐揉揉小夫郎的頭頂,這大概是他堅持時間最長的愛好了。

“我知道了,會注意的。”蘇方彎著眼角,乖巧的模樣讓齊嵐恨不得摟進懷裡好好疼愛一番,可遺憾的是,那些人已經走近了。

“公子,我把人帶來了。”衛四給齊嵐行了一個禮,其他人紛紛跟著叫齊公子。

“東西在我房間裡,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去把東西搬出來。”那是他和小夫郎的房間,就算是打掃衛生也是親力親為,從來不讓旁人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