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塵歌壺中的爭論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呢?”派蒙飛過來詢問。
“晚上好,旅行者。”鐘離跟熒打招呼轉移話題。
“我們在問鐘離先生一些私密的問題。”刻晴完全不著道,依舊死抓著鐘離不放。
“在這大馬路上說私密的問題嗎?”熒看著眾人所處的位置,就是望舒客棧旁邊的大路上。
刻晴這才反應過來地方選得不對。
“要不要去我的塵歌壺裡說呀,誒嘿嘿。”屑熒突然發病,搓著手手貼近刻晴。
“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結果刻晴果斷答應了,塵歌壺確實足夠私密,進去說些私密的事也是剛剛好。
“真的嗎?”熒冇想到刻晴真的答應了,趕緊拿出塵歌壺。不過這樣放在大馬路上也不好,眾人便決定去望舒客棧頂層,屬於魈的地盤。
上到上麵,菲爾看見這烏泱泱的一群人本來想開口阻攔,一看這群人裡又是刻晴又是甘雨又是魈又是熒的,突然就不敢開口了,隻得目送這群人往上離去。
來到頂層後將塵歌壺放好,眾人便通過熒的通行令牌進入到塵歌壺中。還好隻是七個人,冇有到達塵歌壺的待客上限。
進來後萍姥姥也是先感慨熒讓塵歌壺中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後眾人跟著熒進到室內,圍著茶幾坐下,熒去泡茶招待眾人。
“所以刻晴,是有什麼私密的事要說呀。”熒突發惡疾,秒變臉貼著刻晴問。
“是關於帝君的。”刻晴一開口,熒就不笑了,目光不自然地往鐘離方向飄。
刻晴先講了講她遇到石雨的事,然後閒雲和萍姥姥講了石雨複活歸終的事,順便將歸終介紹給熒。
“誒嘿嘿,是歸終大姐姐。”屑熒又突發惡疾,派蒙都看不下去了。
“然後石雨就消失了。”歸終說。
“這件事跟岩王帝君有什麼關係嗎?”熒稍微恢複點正常,問道。
“石雨說過會有人護住她的,唯一有能力護住她的人,就隻剩帝君了。”刻晴說著,看向一旁一言不發的鐘離。
“所以刻晴小姐認為我是岩王帝君?”鐘離平淡地說。
“你個老頭子趕緊說石雨去哪了吧。”結果歸終根本不給鐘離麵子,直接就爆了鐘離的身份。
鐘離見歸終這樣,也瞞不住了,隻得先問刻晴:“你們璃月七星對帝君的死是什麼看法?”
“冇什麼看法,帝君仙逝隻是我們對外的說法,至於真相,七星自有定數。”刻晴笑了,璃月七星不是傻子,她們從一開始就知道帝君冇死,一早就猜出帝君意圖的璃月七星才幫著帝君放出帝君渡劫失敗羽化飛昇的訊息,然後立刻全麵接管了璃月的所有事務。
“你們做得很好了,與我預期的一模一樣。”鐘離點點頭,他也不裝了,反正在座的就剩小椰羊一位還對帝君的死半信半疑的人了,“你們很完美地接過了我的工作,成為璃月新的領導人帶領璃月繼續向前。”
“鐘離先生,我認為你現在還是先說說石雨的事吧,不然石雨可是告訴過我你的另一個身份的,第二……”刻晴笑著威脅鐘離。
“石雨嗎?我送她離開了,她說想去楓丹沉睡,我送她到沉玉穀邊界,之後便讓她自行離去了。”鐘離見刻晴說了兩個字,便開口道。
其他人的關注點都在石雨上,但是熒的關注點就不一樣了,她注意到了刻晴說的第二。第二?什麼第二,鐘離作為第一任岩神,自古便統治著璃月,有什麼是他第二的。
“石雨體內最後一絲生機被我留住了,她肯定是不會有事的。石雨的體質極其特殊,作為蘇生之魔神的她隻要還活著,實力就會慢慢恢複,這也是她每次有大動作之後就要沉睡三百年的原因。”鐘離解釋。
“那石雨的房間呢?為什麼我去雪山山頂時冇有看到石雨的房間了。”刻晴繼續問。
“石雨有很多房間,這些房間都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它們都屬於異空間。石雨的所有房間都可以說不屬於提瓦特,與三眼五顯仙人創造的小世界不同,石雨的房間可以算作一個單獨的宇宙,甚至連提瓦特的規則都無法影響到房間中的石雨,更彆提有什麼危險能威脅到她了。如果是對空間感知冇有研究的人,肯定是無法在石雨關閉異空間後看到房間的。”鐘離把關於石雨房間的秘密道出,“想要見到那些房間,要麼是對空間有深刻理解,能影響到空間的強大存在,要麼是石雨主動開啟異空間與此世界的連接通道。”
“我要是想見石雨現在應該怎麼辦?”刻晴問出最想問的問題。
“彆去打擾她睡覺了,有我護著她你還擔心她會出事嗎?”鐘離並冇有回答這個最關鍵的問題。
“帝君,你一開始就知道石雨會複活我嗎?”歸終問。
“這是諸天之星辰給予石雨的指引。”鐘離回答。
閒雲和萍姥姥自然是冇什麼想問的,倒是甘雨有,鐘離則隻是走到甘雨身後伸手輕輕拍了拍甘雨頭頂,誇獎她做得很好,在自己離開之後幫助璃月七星穩定璃月形勢。得到誇獎的甘雨也冇再問什麼。
熒則一直在思考刻晴剛剛說的第二到底是什麼意思,而且感覺這個東西對鐘離而言比帝君的身份更加機密。
“既然冇有我什麼事了,那我就先行離開了。”鐘離見刻晴和歸終都冇有問題要問自己,便打算先走了。
“帝君……接下來我要去哪?”複活的歸終並不知道這個時代中自己的位置在哪,說實話鐘離也不是很明白歸終在這個時代應該要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問問留雲和阿萍吧,她們或許會給你答案。”鐘離抱胸說道。
歸終看著兩位老友,一轉頭看到已經貼在臉上的熒。
“歸終姐姐要是冇有地方去可以先住在我的塵歌壺中哦,我不介意。”屑熒又開始發病了,結果被派蒙敲暈拖走,眾人捂眼不忍直視。
眾人給歸終介紹了熒,幾乎都給了很正麵的評價,畢竟遊戲中的熒還不夠屑,都是二創的鍋。
“我們也曾與旅行者提及過你。”萍姥姥說。
最終歸終還是先去萍姥姥那裡借住,順便讓萍姥姥彆化形那麼老,相由心生,得讓萍姥姥變年輕些。至於歸終自己的洞府,估計得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維修之後才能使用了。
“至於那塊天外隕鐵,我可不會還回去了。”刻晴無情地說。
“啊!……”此時閒雲和萍姥姥方纔想起還有這麼一回事。
“無妨,都已經送與你了,自然冇有拿回來的打算。”歸終與刻晴還算合得來,之前也在夢中將天外隕鐵給了刻晴了,“不過刻晴,你可冇有告訴我你是仙人啊。”
突然冒出一個勁爆的話題,聽到這個熒也趕緊又湊過來,鐘離也不著急走了。
“對啊阿晴,是時候交代交代你是怎麼成為仙人了吧。”甘雨也想起這茬事,從重鑄急雨劍那時開始,甘雨就一直很好奇這件事。
“本仙也挺好奇的,你這丫頭是如何突破到仙人這個境界的。我等苦修數百載方纔登仙,你年方二十出頭,卻已然是踏入仙人之境。”閒雲也很好奇,她也不是第一次見刻晴了,可是刻晴一直能很好地隱藏實力。
“這件事其實留雲真君是知道的。”刻晴的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又轉向閒雲。
閒雲一愣,趕緊搖頭否定:“本仙如何知曉?你趕緊說來便是。”
刻晴把剛剛在山頂講的故事又以簡單的話再說了一遍,結果眾人的目光又聚集到萍姥姥身上。
“寒霜嗎?那孽徒確實是跟我學習過一段時間,後來她說要歸隱山林,我便送了她一盞較小的茶壺和一個儲物戒,結果她再也冇有來看過我。”萍姥姥說起寒霜又得意又氣憤,“她是我較為優秀的徒兒,我也不怪她冇有回來看我過,冇想到她居然已經逝去了,還是為了璃月。”
“那刻晴是不是應該叫阿萍師祖,那也可以叫我師祖哦。”歸終還是冇忘記自己想收刻晴為徒那事,現在看來當刻晴師父是冇可能了,不過莫名其妙地成為了刻晴師祖。
“師祖好。”刻晴倒也冇拒絕,不過此時的歸終已經完全冇什麼東西能教刻晴了,之前她引以為傲的仙人的本事,現在看來刻晴早就已經學會了,甚至歸終都已經不如刻晴強了。
“行了,彆扯這麼多了,說說正事吧,刻晴。”閒雲還掛念著刻晴成仙的事,畢竟刻晴說這事還跟閒雲自己有關。
“這個,就要從剛剛說到的最後那裡,在戰爭之前,我就到達的瓶頸有關。劍術上已經登峰造極的我,觸摸到無法跨越的屏障,之後一直也冇發現如何越過這屏障,就一直拖到了戰爭之後。”
“戰爭之後,地脈紊亂,死氣爆發,整個璃月都受到了死氣的影響,也就是在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