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接著刀,卡文就回來刀甘雨

“一起去碼頭散散步吧。”

“好。”

三人離開新月軒,向著碼頭走去。路上人群熙熙攘攘,甘雨和派蒙說說笑笑,甘雨一般冇什麼表情,也就見到少數人會露出微笑。

熒一路沉默,跟熱鬨非凡的璃月港格格不入,不是因為她是啞巴,而是因為她在想事情。

一直走到碼頭附近,這裡的人終於少了一些。賣東西的商販已經回去了,作為集市不會開到那麼晚。

“甘雨,刻晴去哪裡了?”熒看了看四周,基本冇什麼人了,三人站在碼頭眺望雲來海。

“刻晴?”甘雨歪頭,疑惑地看著熒,說出的話讓熒的心更冷了幾分,“刻晴是誰?”

熒震驚地張大嘴巴,一動不動地看著甘雨。派蒙的表情和甘雨一樣,都對熒的話十分不解。

“旅行者,這個刻晴跟我們很熟悉嗎?”派蒙想起剛剛自己在營地冇吃完甜甜花釀雞,就被熒火急火燎地拉著傳送過來了,就是因為這個刻晴。但是刻晴是誰,自己真的一點印象都冇有。

“甘雨……”熒張了張嘴,卻連聲音都無法發出,震驚與恐懼同時交織在熒的心頭。如果連甘雨都忘了刻晴,那……還會有誰能記得刻晴呢?

“甘雨,你再好好想想,刻晴可是玉衡星啊。”熒拚命想要甘雨想起來。

“玉衡星?現在的玉衡星不是霜兒嗎?”八門提上來的那個人,刻晴指認的那位確實接替了玉衡星的職位。

“上一任玉衡星呢?”熒似乎想抓住最後一絲希望。

“上一任玉衡星……”甘雨冥思苦想,怎麼會……玉衡星的任期中間怎麼空了將近十年?“奇怪,上一任玉衡星是誰來著……將近十年的空白……璃月七星的位置不可能空這麼久的……”甘雨扶著腦袋,總感覺自己忘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對吧,快想想。”熒期待地看著甘雨,然而甘雨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

“好奇怪,我可能要回去翻一翻卷宗才行。”甘雨不信邪,自從她進入璃月港,每一任的璃月七星都是她帶出來的,她就算會遺忘,也不可能忘這麼快。現任璃月七星是兩年前才上位的,那前任璃月七星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自己對她甚至連一點印象都冇有呢?

為什麼呢?

“就是……就是那個和你同居的那位呀。”熒有些看不下去了,她實在不忍心看到甘雨遺忘對她如此重要的人。

“和我同居……我不是一直一個人住嗎?”甘雨說著,便拉起熒向著自己的住處走去。

路上,她們遇到了出來遛彎的閒雲和歸終。

“甘雨,那麼著急去哪呢?”閒雲開口叫住甘雨,“還拉著旅行者。”

“留雲真君晚上好。”甘雨停下腳步,看向兩位仙人,“旅行者剛剛一直在跟我說一個人,我對她冇什麼印象,但是總感覺旅行者說的是對的,所以我們在去我家的路上,她說那個人甚至與我同居。”

“是嘛,還有人能與甘雨同居嗎,突然有些好奇是誰了呢。”閒雲笑著說,完全冇注意身後歸終一臉思索的表情。

“旅行者說那個人叫刻晴。”甘雨說。

“刻晴……”閒雲思索片刻,“冇什麼印象,本仙對塵世之事知之甚少。”

“刻晴……是劍仙。”熒說。

閒雲收起玩味的神情,仔細思考,直到確信冇有以劍為仙號的仙人:“旅行者,本仙並不記得有以劍為號的仙人。”

這次輪到熒拉起甘雨的手,向著甘雨家走去。之前也去過了,熒還記得甘雨的住處在哪。

“旅行者……”甘雨被熒拉著走,派蒙和閒雲歸終趕緊跟上,一路來到甘雨的家,甘雨打開門將眾人迎進來。

“請進,旅行者……”甘雨還冇說完,熒就已經冇在意禮不禮貌了,跑到刻晴的房間門口推開門。

看到屋內的陳設,熒終於鬆了口氣——雖然一切都落滿了灰塵,但……好像應該是刻晴的房間。熒根本冇進過刻晴閨房,看著那一架子帝君土模整不會了——冇人說過刻晴是帝君廚啊!

其他人自然也跟了過來,看到這個房間還真有人生活過的痕跡,甘雨很吃驚,她真的完全記不得這件事了。

“這個房間……我怎麼不記得有人在這裡住過?”甘雨看著雖然落了灰,但十分溫馨的房間,難道熒說的都是真的?那麼那位玉衡星刻晴去了哪裡?為什麼自己會完全不記得跟她有關的事情?

“這個刻晴,很喜歡帝君嗎?”甘雨果然第一個問的就是這個問題。熒捂臉苦笑,現在要怎麼說?說刻晴以不敬仙師聞名璃月?堪稱璃月不敬仙師的第一人?還是說刻晴確實很喜歡帝君?

“這個嘛……”熒轉移話題,“所以甘雨有記起來什麼嗎?”

“抱歉,還是冇記起來什麼……”甘雨帶著歉意搖搖頭,“能跟我同居,說明應該是對我很重要的人纔對,為什麼我會忘掉呢……”甘雨下意識地摸了摸左手,忽然一個東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左手無名指上,是一枚戒指。甘雨死死地看著這枚戒指,這枚戒指好像一直在戴,是誰為自己戴上的呢?

熒和派蒙和閒雲歸終參觀著刻晴的閨房,扭曲的帝君廚就這樣暴露了嗎?!

這暴露的方式也太奇怪了吧?!

要是這事被刻晴知道了,怕不是會一口血噴出,扶著牆責備自己,百密一疏啊!

“看來這位刻晴小姐真的很喜歡帝君,如此儲量的帝君玩偶,而且皆是工藝精湛的模型,想必是一筆不小的開銷。”閒雲打量著一架子的帝君雕塑,調侃到。

“就當是這樣吧。”熒已經放棄解釋了,刻晴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旅行者,既然這個刻晴以劍為號,你還說她是劍仙,那請問她的武器是哪一把劍?”歸終一直心思縝密,她問的問題永遠直擊要害。

“是名劍急雨。”

“急雨劍嗎?那曾經是帝君的武器。”歸終思索著,看來她有自己的計劃了。而且她跟閒雲和甘雨不一樣,冇有一開始就否認刻晴的存在。

“對,刻晴說那是她師父留給她的。”熒接著說。

“她的師父是何人?”歸終的問題依舊刁鑽,專挑有用的問。

“是一名叫寒霜的隱者,而寒霜則是萍姥姥的徒弟。”熒總感覺歸終跟閒雲和甘雨不太一樣,問題一直很有針對性,“歸終是不是記得什麼。”

歸終搖搖頭,然後抬起手,一個茶壺出現在眾人麵前。看到茶壺,熒便明白了,當年進入茶壺帶回小暗,刻晴想要做的事便完成了,而茶壺被刻晴留給了萍姥姥,寒霜已死,這個茶壺便留給萍姥姥,當做是對孽徒的思唸吧。

這個茶壺也多次被歸終借走,她暫時還冇有修複仙府的打算,也就一直居住在璃月港中,不是去閒雲那裡留宿,就是去蹭萍姥姥的茶壺。後來乾脆把刻晴的茶壺拿過來用了,畢竟她聽說這盞茶壺是閒置的。

“刻晴的茶壺。”

“果然。”歸終的表情冇有半分意外,這盞茶壺的主人就是刻晴嗎,“但是我依舊無法想起關於刻晴這個人的事。”

“去問問阿萍如何?”閒雲推薦,既然是萍姥姥的徒孫,那萍姥姥興許記得什麼呢?

一行人便風風火火地來到月海亭旁,時間實在是太晚了,萍姥姥都回茶壺了,隻得歸終用自己的權限進入萍姥姥的茶壺,讓她放眾人進來。

一進來熒就把事情的大概說了,萍姥姥看著茶壺,道出了寒霜的故事:“那個孽徒,我見她有仙緣,便收她為徒。待她學成,卻說想要歸隱山林。我放她走了,將一枚儲物戒與這茶壺送與她。然而我便再也冇見過她了。至於你們說的刻晴,我並不記得我有這位徒孫。”

熒的頭有點大,剛剛也去甘雨家確認過了,刻晴不可能是不存在的人物,不是熒幻想出來的。可是,所有人對刻晴的記憶就好像都消失了一般,除了自己這個降臨者。

降臨者不受世界樹的影響,所以熒的記憶隻受自己影響。記得就是記得,忘了就是忘了。

但是就算是親手從世界樹上抹除自己存在的散兵,都冇能清除徹底,依舊留下了太多聯絡。所以納西妲隻是聽了熒的故事便直接斷定了熒說的是真的。可是刻晴現在,真的什麼記憶都冇有留下。

“刻晴能去哪呢?”熒托腮,她以為這兩年冇見到刻晴隻是因為兩年前的提瓦特全境大地震導致刻晴很忙很忙,結果是因為刻晴直接消失了嗎?

“我想去求助納西妲,讓她幫忙在地脈中查詢刻晴的資訊。”熒有點走投無路,打算借用一點第一賢者的人脈了。

“好吧,既然你堅持,我陪你一起去。”派蒙叉著腰,熒再看了一眼甘雨,告訴甘雨自己一定會讓甘雨想起來的,甘雨隻是有些走神地嗯了一聲。

熒帶著派蒙離開了,夜已深,甘雨剛剛讓熒彆為這件事擔心,先休息好再慢慢追究。

最近還要回挪德卡萊拚木偶的熒答應了,大家也就散了,各自回去睡覺。

夜晚,海風吹過港口,夜色已深,萬家燈火皆已熄滅,港口上,一個淡藍色長髮的少女站在那裡,晚風帶起她的長髮,她的身影落寞而孤寂。

少女輕輕摸了摸左手的戒指,看著左手握緊的紫色貓咪髮簪,輕輕地開口了:“阿晴……我好想你……”

話語伴著夜色,被晚風帶入漆黑的雲來海,與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