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麗塔都讓自己先問了，刻晴也冇推脫，便說道：“我也不瞭解什麼情況，就請麗塔隨便說說世界蛇吧，我主要想瞭解世界蛇的領袖。”很明顯刻晴是想通過瞭解凱文旁敲側擊往世樂土的位置。

“世界蛇是一個自發的組織，他們是一群人在找到前文明的遺蹟之後自發組織起來的。世界蛇聚集了一群優秀的科學家和社會精英，有明確的分級製度，據可靠訊息（芽衣親口說的）世界蛇的成員需要經曆考驗得到認可才能成為世界蛇的乾部。而世界蛇的領袖凱文·卡斯蘭娜是前文明對抗崩壞的組織逐火之蛾的融合戰士，關於前文明的事你之前在圖書館也有所瞭解纔對，這裡我就不過多贅述了。而關於世界蛇領袖，我還有個冇有被圖書館記錄的情報，曾經有個世界蛇的乾部親口說過，世界蛇的領袖並不一定是凱文·卡斯蘭娜，而是有多個人選，其中我知道的就包括同為前文明逐火之蛾成員的梅比烏斯博士。隻是世界蛇先找到了凱文，所以將凱文奉為領袖。”麗塔將比較有用的情報丟出，雖然冇有擊中刻晴想要的，但也確實比剛纔的廢話有用一些，“而天命中也有前文明倖存的逐火之蛾的成員……”

“我知道，符華。”刻晴插話，讓麗塔側目，既然刻晴都知道了，那這條情報就不做數了。

“至於其他的，就比如凱文所肩負的使命和他的一些個人資訊，關於聖痕計劃的資訊雖然都屬於天命絕密級彆，但你上次用希兒的卡應該看過了。”麗塔自然知道之前希兒把自己的權限卡借給刻晴用的那件事，那時德麗莎給希兒打電話時麗塔就在旁邊。

“好，到麗塔問了。”刻晴也冇有急於整理資訊，不過很明顯，既然世界蛇的領袖不一定是凱文，但一定是逐火十三英桀的成員，那麼世界蛇找到的遺蹟便可以肯定是前文明組織逐火之蛾留下的財產，就算不是也起碼跟逐火之蛾脫不開關係。

冇錯，逐火十三英桀甚至是往世樂土，某種意義上已經不屬於逐火之蛾的財產了，往世樂土甚至是伊甸以個人名義注資由梅比烏斯開發的，最後伊甸送給梅比烏斯的東西，是個人資產而非逐火之蛾組織的東西。

想通這些的刻晴看著麗塔，等待對方的發問。

麗塔沉思了一會，刻晴冇有著急催促對方，而是也沉默著整理資訊，思考著下次要如何發問更好引嚮往世樂土。

世界蛇成員們發現的那個前文明遺蹟很大可能就是往世樂土了，可是思索著，就聽麗塔說：“這次我想問得有些多。”

“沒關係。”刻晴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來到天命之後大家對她照顧有加，這點便宜該讓給麗塔就讓了。

“好，我也跟你一樣，對星穹列車不是很瞭解，不過我們畢竟有看了你的記憶，大部分事情我們都知道了，我想問問關於瓦爾特先生手杖的細節你記得多少？”麗塔發問。

“楊叔的手杖……其實我感覺楊叔根本用不到那手杖，我就冇怎麼見楊叔拄著那手杖，都是握著手杖中段。”刻晴努力回憶，“楊叔也不讓其他人碰這把手杖，一般情況下楊叔都是杖不離手的，我有想過玩楊叔的手杖，不過他冇允許。”

“關於手杖唯一一次被其他人提起，也就是黃泉說過手杖是楊叔的武器，還是個黑洞，這個你們在我的記憶裡應該也看到了。”

“冇有彆的細節了嗎？”麗塔問。

“……”刻晴托著下巴沉思，她在腦海中過濾著關於手杖的所有資訊，然後……

“！！！”刻晴一臉震驚地抬頭，看向麗塔。

“怎麼了？”麗塔看到刻晴出現這麼劇烈的表情變化也有些奇怪，刻晴是個可以很好控製自己情緒和表情的人，很難從她微表情裡讀出東西，現在居然表情失控到這種程度，很明顯她想到了什麼很震驚的事。

“崩壞能！！！”刻晴驚訝到已經忘記夜深了，起身一拍桌子，失聲大喊，麗塔做出噤聲的手勢之後才重新坐下。

“想到什麼了嗎？”麗塔趕緊問。

“嗯，我多次在楊叔的手杖上感受到有能量溢散，也就兩三次吧，那時我以為是楊叔能在手杖中儲存什麼命途之力，不過那種能量我又冇有見過，所以也就冇有放在心上。來到地球之後我也冇想起這事，現在麗塔這麼提醒我我才發覺，手杖溢散的能量就是崩壞能！我肯定冇有感覺錯！”刻晴快速地將自己的發現說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楊叔的手杖就肯定是伊甸之星了，但是楊叔怎麼會在列車上還擁有崩壞能……”

“崩壞能的本質是變種的虛數之力，瓦爾特先生和逆熵對虛數之力也頗有研究，看來他已經有了自己的研究成果了。”麗塔做出猜測。

刻晴同意麗塔的猜測，接著說：“我來地球的時間也不短了，一來地球我便直接從布洛妮婭那裡接觸到了崩壞能，所以我基本可以確信我的判斷無誤。”

“好，很關鍵的資訊。”麗塔點點頭，冇想到自己冇給刻晴爆什麼猛料，刻晴就先給自己爆了個大的，“我還有一個問題。”

“好，你接著問吧麗塔。”刻晴冇有介意麗塔的連續發問。

“這個問題可能比較細節，你的記憶可能不是很深，是我在你的記憶中發現的細節。”麗塔很明顯從刻晴的記憶中攫取到了其他人冇發現的東西。

“沒關係，我儘量回答。”刻晴頷首。

“我想問，你還記得你在黑塔空間站的時候拿走的風之翼嗎？”

“記得，我現在都還在佩戴風之翼。”刻晴回答，“風之翼有什麼問題嗎？”

麗塔搖搖頭：“風之翼我不瞭解，但是我想問的是，風之翼旁邊的展櫃收藏有奇怪的斷劍碎片，雖然看起來你對它們冇有興趣，之所以會清晰出現在你的記憶片段中而不是跟其他奇物一樣因為不在乎而遺忘而變得模糊，隻是因為它離風之翼很近。”

“斷劍碎片……”刻晴托著下巴沉思。

冇錯！細節如麗塔甚至看到了黑塔空間站中的神殞劍碎片！那到底是無數個相似而不相同的世界中其他姬子為了喚醒琪亞娜而產生的斷劍，還是琪亞娜的律者空間連接到什麼奇怪的地方導致神殞劍碎片被黑塔獲得，麗塔很好奇。

不愧是特工，這個細節其他人完全冇有發現，但是麗塔發現了！

如果那碎片真的是無量塔姬子為了喚醒琪亞娜而破碎的那一柄，那麼……地球與列車的聯絡可能比麗塔想象的還要密切。

然而刻晴對麗塔搖搖頭，說道：“那就是斷劍碎片，我真的冇有看出什麼特彆的，黑塔也冇有給我介紹它有什麼特彆的。”

“你有冇有感受到它上麵有什麼能量溢散？”麗塔不死心接著問。

刻晴依舊搖頭：“黑塔空間站上的智識之力太濃，我在其上基本感覺不到其他力量。更何況我並冇有很在意這斷劍，所以冇留意你說的這些，抱歉。”

“冇事，已經足夠了吧。”麗塔已經得到重要情報了，她也該回饋刻晴一些刻晴想要的情報了。不過麗塔並不知道刻晴真正想要的是什麼，便讓刻晴繼續發問。

“那……關於世界蛇找到的那個遺蹟，或者世界蛇成員晉升乾部所需要的考驗，有情報嗎？”很明顯刻晴是打算寄希望於前麵那個問題，後麵那個問題隻是煙霧彈，讓麗塔覺得自己並不算在乎前麵那個問題。然而刻晴冇想到劇情發展與她想象的恰恰相反……

“遺蹟位置我並不瞭解，芽衣也不願說。”麗塔的話讓刻晴有些失望，但麗塔接下來的話讓刻晴重燃希望，“不過晉升乾部的考驗我瞭解，隻有一個，那就是進入往世樂土中，並在其中得到認可。”

說話時麗塔一直在觀察刻晴，在提到“往世樂土”這個名字時，她看到了刻晴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眉頭也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眼睛也稍微睜大了些。雖然刻晴已經藏得很好了，依舊冇躲過麗塔的眼睛。

原來是想找往世樂土嗎？麗塔終於知道了刻晴想要什麼。

刻晴冇想到前麵的問題冇有收穫，後麵的問題直接說到最關鍵的東西上。雖然依舊冇有得到往世樂土的位置，但現在的方向已經比較明確了。

“我還能接著問嗎？”刻晴詢問。

“請吧。”麗塔紳士地抬手。

“有世界蛇乾部的行動軌跡嗎？”

“嗬嗬，想要這個……可能你得多付出點東西呢。”麗塔抱胸，翹起二郎腿，雖然突然坐地起價不太好，但麗塔就是想調戲調戲刻晴，“在雷電芽衣加入世界蛇的時間裡，我確實有被命令跟蹤過幾個世界蛇的乾部。不過這些東西過於機密，我甚至冇有向任何人彙報過，包括給我下達跟蹤調查任務的前任天命主教。”

“獨家情報，僅此一份，刻晴小姐好好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