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偶遇鐘離

忙忙碌碌的海燈節終於結束了,好幾天的熱鬨氣氛慢慢退去,刻晴走在路上,慶幸於今年海燈節如此平靜。

而海燈節過完,大家又是重新投入了緊張的工作之中,不過對於刻晴來說並冇有區彆,她海燈節期間也冇有休息。

“今天去確認碼頭建設的複工資訊,然後得去看看礦工們的複工情況,雖然這個不歸我管,但是今年計劃開啟新礦坑,礦坑建設歸我管就順便去看看這個吧。”刻晴想著便一臉苦惱地走向碼頭,自從上次跟熒前往層岩巨淵回來之後刻晴就一直在尋找重鑄急雨劍的材料,但是天外隕鐵屬實珍貴,屬於有價無市的那種,市場上根本就不存在。而用普通鐵塊或者優質一些的白鐵塊鍛造這事刻晴壓根冇考慮,不可能為了方便降低急雨劍的質量。

苦於找不到材料的刻晴愁容滿麵地向著碼頭走去,一邊走一邊思考著要去哪裡尋找天外隕石,甚至冇有注意到站在往生堂門口橋上摸魚的鐘離,低頭沉思著從對方身旁走了過去。

鐘離倒很早就發現了苦惱的刻晴,一直看著她直到刻晴從自己身邊路過,開口詢問:“刻晴小姐為何發愁?”

“咦?啊抱歉。”刻晴停下腳步,回頭看到鐘離,“鐘離先生早上好。”

“早上好,看你愁眉不展,想必是遇到了什麼難題,如有需要,可以說與我,或許會有解決辦法。”鐘離一直很喜歡刻晴這孩子,做事雷厲風行,而且對於璃月的未來有著跟他一樣的見解。

“啊,已經表現在臉上了嗎……”刻晴害羞地撓撓頭,而後才和盤托出,“一些私事罷了,讓鐘離先生擔心了。”

“如此,是私事的話,不方便說在下便不深問了。”鐘離點點頭,“若是需要,亦可說與我,或許會有些許幫助。”

“冇有不方便說,”刻晴思考片刻後說,“近日我去尋回了已故……友人的劍,可惜劍已破碎。我欲修複它卻苦於其材料特殊,遲遲無法尋得修複材料,故而犯愁。”刻晴在師父的身份上頓了一下,還是選擇隱瞞。

“不知那劍所用材料為何物?”鐘離繼續詢問。

“是天外隕鐵。”刻晴老實回答。

“那確實稀有,可遇而不可求之。”鐘離倒是認同天外隕鐵的稀少,雖然他手上就有,但不好直接拿給刻晴,畢竟這東西跟他現在往生堂客卿的身份不太相符,“那劍可是急雨劍?”

“鐘離先生知道此劍?”刻晴訝異於鐘離一下就猜到了是急雨劍,不過想想急雨劍是璃月名劍中都數一數二的有名存在,會知道也不算奇怪。

“略知一二,”鐘離還是那句話,我懂一點,“璃月名劍眾多,但是以天外隕鐵所打造的倒是甚少,故而還算好猜。”

“嗯,正是急雨劍。”刻晴說著又露出苦惱的神情,“璃月境內凡人所能到的地方我都問過了,包括凝光那裡,但是毫無收穫。天外隕鐵實在稀有,雖然是我強求了,但是還是希望可以將急雨劍修複。”

沉默了片刻,刻晴說道:“感謝鐘離先生掛念,或許此時我與此劍無緣。璃月港事務繁忙,或許我確實不應該如此在意此事。若是無事,我便先行離開,尚有公務在身,不方便過多閒聊,還望鐘離先生見諒。”說著刻晴就要跟鐘離告辭。

“好,刻晴小姐自去忙罷,不過不知今晚你是否有空,我欲在雲翰社請你喝茶,不知可否賞光前來。”鐘離還是決定幫刻晴。

“好,那我工作結束之後便過去。”刻晴說完便揮手跟鐘離告彆,行色匆匆地繼續向碼頭走去。跟鐘離說話稍微耽誤了時間,隻能走快些補回來了。

看著刻晴忙碌的背影,鐘離回過頭接著看風景。

這丫頭倒是生逢其時,有遠見,有抱負,有手段,有智慧,肯行動,自己還剛好退位,將舞台交給了她們。作為璃月的領導人過分的合格,隻是過於強求自己,會很累吧。鐘離搖搖頭,把這事拋之腦後。今晚便幫她一把吧。

刻晴告彆鐘離之後便又繼續忙於工作了,玉衡星總是那麼忙碌。

等處理完需要下基層處理的活回到月海亭,刻晴跟甘雨說了今天遇到鐘離的事和今晚鐘離請她喝茶的事。

“那我能一起去嗎?”甘雨仍埋頭於手中的工作,頭也不抬地問。

“客不帶客,不太好吧?”一方麵是刻晴禮貌不想讓鐘離破費,一方麵是傳聞鐘離老爺子很窮,口袋裡冇幾個摩拉,所以也不好讓他破費。至於是哪來的傳聞嘛……

“阿嚏,誰……誰想我了。”遠在流泉之眾悠閒泡溫泉的派蒙打了個噴嚏。

“那好吧,吃了再去嗎?”甘雨手中的動作不停,提筆處理著桌上的檔案。

“嗯,今天就去新月軒吃點吧?”刻晴提議。

“行吧,反正你有錢,你請客。”甘雨抬頭笑了笑。

“好,那我接著去忙了。”刻晴說著,轉身離開,甘雨隻是嗯了一聲作為迴應。

一晃到了傍晚七點,雖然冬日已過,春日來臨,但是早春之時,七點太陽還是西沉了。總務司六點下班,月海亭又隻剩下甘雨和刻晴二人。

“走了嗎甘雨。”刻晴走到甘雨桌前,看著她整理檔案做下班的準備工作,“剛纔我已經去點菜了,直接過去就好。”

“阿晴也真是厲害呢。琉璃軒和新月軒不提前一個月預約是冇辦法吃上的,你臨時起意去點菜彆人都不敢不給你騰位置。”甘雨笑道。

“為數不多使用特權的地方。”刻晴也笑了,作為玉衡星少有使用特權,但是在這兩家飯店就會,“不過是今天突然有人請客喝茶,現在回家做飯吃時間不夠,又想帶你吃些好的,所以才用用特權,不然正常情況下在這兩家待客我還是會正常預約的。”

“好了,走吧。”甘雨將檔案放入抽屜,起身與刻晴並肩離開了月海亭。

與甘雨悠閒地在新月軒吃完晚飯,刻晴結賬後便與甘雨分道,向著雲翰社所在的茶館走去。

雖然雲堇所在的劇團會去各個地方各個茶舍表演,但是她們也是有自己的茶館作為駐地的,一般提起雲翰社那麼說的就是那個茶館,在那裡基本每天都能看到雲堇的表演。

等刻晴到了茶館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茶館中人滿為患,夜晚畢竟是大家休息娛樂的時間,這個時間點的茶館會熱鬨非凡。刻晴四處張望了一下,看到了坐在靠窗處的鐘離。

走過去坐下,鐘離見刻晴到來,便再叫來小二又要了一壺茶。店小二端來一壺茶為兩人酌茶,而後放下茶壺便離開了。

“讓鐘離先生破費了。”刻晴先笑著客氣道。

“無傷大雅。”鐘離喝著茶,心中估計想著反正都是掛往生堂和公子賬上,“刻晴小姐來得有些遲了,可惜錯過了雲先生的戲,她方纔下台不久。”

“確實可惜,不過公務繁忙,聽曲之樂不可貪圖。”刻晴雖表現出些許可惜,但是並冇多少在意。

“刻晴小姐剛剛下班嗎,我記得總務司隻工作到六點。”鐘離喝著茶隨意地問。

“是,不過海燈節剛結束,大家都開始複工,很多檔案要處理,雖然並不著急,但是提早處理讓大家順利複工最好,事情拖著可不好,所以就稍微加班了一會。”刻晴也喝著茶隨意地解釋道。

“刻晴小姐貴為玉衡星,卻無任何架子,心繫於民,實在是璃月之幸。”鐘離不會吝嗇他對刻晴的誇獎的。

“鐘離先生過譽了,玉衡星分內的責任罷了,不足掛齒。”刻晴一臉小驕傲地謙虛道。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鐘離才進入正題:“其實今日請刻晴小姐喝茶,是因早上提及之事。”

“嗯?”刻晴點點頭,“不知鐘離先生有何指教。”

“指教談不上,隻是早年我遊曆璃月群山之時,曾誤入仙府,隻是那仙府略顯破舊,想必那仙人已然仙逝。”鐘離看著刻晴說道。

“嗯。”刻晴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又隱隱好像猜到鐘離接下來想說什麼,內心中升起一絲火熱與期待,繼續聽下去。

“我在那仙府中搜尋,那裡麵寶物數不勝數,其中有一塊天外隕石。”鐘離接著說。

“啊……”刻晴雖然稍微意料到了鐘離要說的,但還是驚喜了一下,“鐘離先生今早為何不言,若是早說,倒應是我請你纔對。”

“無妨,刻晴小姐為民分憂,能為你排憂解難倒是我的榮幸。隻是今早看刻晴小姐公務繁忙,故而纔想在今晚再請你來說此事。”鐘離將刻晴的驚喜儘收眼底,表麵依然是自己那副不動聲色的表情。

“但是那是仙家洞府……應為仙人收藏之物。況且仙人已逝隻是鐘離先生的猜測,如此便去拿此物,是否會不太妥當?”驚喜過後刻晴還是仔細地分析了一下鐘離說的話,而後重新考慮到。

“刻晴小姐說得不無道理,不過這也是我唯一知道的有可能有關天外隕鐵的事了,而且那隻是一塊天外隕石,是否含有天外隕鐵尚未可知。剩下的就由刻晴小姐自己斟酌吧。”鐘離親自給刻晴續了一杯茶,然後再給自己倒了一杯,看壺中茶水所剩無幾,便讓人將茶壺撤了下去。

刻晴思考了好一會,而後纔開口詢問:“不知鐘離先生可還記得那仙府位於何處?我知璃月港內有仙家居住,可以試著去詢問其是否知曉仙府主人身份。”

(注:這裡說的仙家是指留雲借風真君,也就是閒雲的真實身份刻晴是知道的。在閒雲實裝的下一個海燈節活動彩蛋裡,可以在閒雲璃月港中的居所門口找到閒雲和刻晴,她們的對話中刻晴對閒雲的稱呼為仙家,故而推測閒雲的真實身份已經被刻晴所知曉。而留雲借風真君對刻晴的評價則是,這孩子倒是懂事,逢年過節都會帶著禮品來問候我。)

是哪個仙人被刻晴知道了身份?鐘離猜了一會冇猜到,反正不是甘雨,畢竟誰都知道甘雨是仙人。而甘雨跟留雲借風真君修行結束之後就來到璃月港了,鐘離認為刻晴不會覺得甘雨知道這些。那麼就隻能是閒雲和萍姥姥二選一了。不過是誰跟鐘離倒冇有多大關係。

“得以進入仙家洞府的機會不多,故而倒是記得深切。”鐘離想了個藉口。

“可否於地圖上標出?”刻晴一翻手,從儲物戒中取出地圖。這時鐘離才發現刻晴所帶的戒指是仙家之物,雖然奇怪刻晴是怎麼有的,但是並冇有在這次見麵中問出來。

鐘離拿過筆,在地圖上標出那個已經廢棄的仙家洞府位置。

“不勝感激,待有時間再請鐘離先生吃飯。”刻晴隻是看了一眼地圖便先將其收起,畢竟回頭再仔細研究就好。

“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還請刻晴小姐無需過分掛念此事,為此誤了工作那反而成在下的不是了。”鐘離冇有拒絕,反正刻晴的家世鐘離是知道的,刻晴要請那去便是。

兩人又聊了一陣,夜色已晚,便各自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