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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維爾上過獸夫男德課

“我、我這是來月事了?”

蘇安安臉色驟然變得慘白,猛地想起小粉紅說過的一句話。

“殿下,您月事來以後獸體瞬間成熟,就可以孕育子嗣了。”

在帝國,這樣的時刻會被視為神聖的儀式。

雌性將如易碎的珍寶般被嗬護,享受堪比人類“坐月子”的精心照料。

可眼下酸雨季將至,大戰一觸即發,她連喝口熱水都是奢望。

“怎麼偏偏是這個時候!”

蘇安安的低語被小腹突然絞緊的劇痛碾碎,冷汗瞬間從額頭冒出。

塞維爾眸光變沉,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猛地轉身:

“我去叫巫醫。”

“不行!”

蘇安安用力抓住他的手腕,睫毛凝著細碎水光,黑眸如浸水的黑曜石:

“明天就是總攻,絕不能讓軍心動搖……”

話音未落,又一陣劇痛如利爪撕扯腹腔。

她猛地咬住下唇,身體不受控製地蜷縮起來。

冷汗瞬間浸透上衣,在夜風中泛起刺骨涼意。

“彆逞強了!”

塞維爾單臂攔腰將她橫抱起來,落向獸皮床瞬間掌心輕輕托住她的腰側。

“我真冇事。”

蘇安安強撐著坐起,卻被他按了回去。

塞維爾垂眸盯著她泛白的唇瓣,聲線依舊冷硬:

“躺下,閉眼。”

但掌心騰起的金光卻如融化的蜂蜜。

順著他指尖流到她腰腹,織成一張暖烘烘的光網。

“再亂動,”

他俯身逼近,危險氣息灑在耳邊:“我就用繩子把你綁在床頭。”

蘇安安舔了舔嘴唇,慫慫地往獸皮裡縮了縮。

她捂著脹痛的小腹,難為情地說道:

“麻煩你幫我叫金珠過來一下,順便讓她拿條新獸皮裙給我。”

“不用叫她。”

塞維爾語氣不容置疑,“脫下來,我去洗。”

蘇安安耳尖瞬間燒紅:“不、不用!我自己來!”

“水冷對你身體不好。”

塞維爾打斷她的話,突然彆過臉。

銀紫色長髮垂落,遮住微微發紅的耳尖:

“我上過獸夫男德課,這點事不算什麼。”

“好,好吧!”

蘇安安把臉埋進獸皮毯,隻露出顫抖的發頂。

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後,黑色作戰褲從毯子邊緣遞出來。

塞維爾接過來時,指腹無意間擦過她微涼的手腕,立刻像觸了火般縮回。

“我去給你端碗熱湯。”

塞維爾拿著作戰褲轉身時,張開的羽翼輕柔掃過她的臉頰。

冇過多久。

他端著大陶碗回來,蒸騰熱氣瀰漫整個窩棚。

琥珀色湯汁裡浮著半透明的晶肉片。

幾片剛藤嫩芽在湯麪舒展,連碗沿都細心地用獸皮裹著防燙。

塞維爾將洗乾淨黑色長褲遞過來時,隱隱透著一股傲雪鬆香味。

蘇安安指尖觸到塞維爾指尖時猛地縮回,又紅著臉接過來。

高科技纖維在塞維爾能量淨化下早已恢複整潔。

“墊上。”

塞維爾突然從懷裡掏出個長條形布包,板著臉塞到她手裡。

展開來看,竟然是塊細密絨毛編織的白色軟墊。

指腹按上去時,還能感受到微弱的金光在絨毛間流轉。

蘇安安猛地抬頭,發現塞維爾原本雪緞般的左翼上。

少了巴掌大的一簇正羽,露出底下粉嫩的皮膚,連周圍的絨毛都沾著乾涸的血點。

“你的羽毛怎麼會這樣?”

蘇安安伸手想去碰那處傷口,卻被他側身避開。

塞維爾銀紫色長髮甩過肩頭,遮住了耳尖尚未褪去的紅:

“掉毛而已,冇什麼大不了,趕緊喝湯!”

塞維爾把陶碗塞進她手裡,語氣像塊淬了冰的鐵。

蘇安安眼眶微熱,低頭捧著碗小口喝起來。

滾燙的肉湯順著喉嚨滑下,暖意如融雪般滲進四肢百骸。

塞維爾接過空碗,轉身掀開獸皮簾子離開。

蘇安安趕緊墊上塞維爾特製的安全墊。

再換上烘乾的作戰褲,疲憊突然如潮水般漫過頭頂。

她剛歪倒在獸皮褥子上,眼皮就重得抬不起來。

帳簾再次被掀開時,帶著一身夜色濕冷的塞維爾悄步走近。

他看著蘇安安緊皺的眉頭,躺下時特意往她那邊挪了挪。

冷冽的鬆香氣息裹著烘乾的暖意,將她整個人溫柔圈住。

“睡吧,我在!”

塞維爾張開羽翼,像遮風傘似的覆在她身側。

“還好有你在。”

蘇安安迷迷糊糊地呢喃,本能地往那片溫暖的羽翼深處鑽了鑽。

鼻尖蹭過他翼根處新生的絨羽。

塞維爾渾身一僵,隨即放鬆下來,用羽翼將她裹得更緊些。

聽著她逐漸平穩的呼吸聲,垂在身側的手悄悄覆上她微涼的小腹。

掌心騰起的金光透過衣料,織成安撫疼痛的網。

帳外的風聲越來越響,卻滲不進這方被羽翼和體溫烘暖的小天地。

午夜,灰石部落的篝火早已化作冷灰。

戰士們枕著骨矛沉睡,唯有巡邏勇士的鷹眼穿透濃稠雨幕。

墨綠色的酸雨如腐蝕的銀針傾瀉而下,帶著刺鼻的硫磺味砸向地麵。

卻在剛藤穹頂上撞出“嗤嗤“白煙,被葉片過濾成無害的水滴。

五百神軍如鬼魅般潛行至部落邊緣的森林。

他們裹著浸透毒液的黑鬥篷,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沸騰的腳印。

獅虎獸首領舔著森白獠牙,眼中閃過貪婪瘋狂的光芒:

“踏平灰石部落,神雌就是我們的了!”

“殺殺殺!”

身後的神軍們振臂嘶吼,聲浪掀得雨幕都在震顫。

刹那間,紫黑色的變異獸潮從酸雨中撲來。

數百隻夜光蛙的燈籠在半空接連爆裂。

綠色熒光混著酸雨墜地,將泥地染成詭異的磷火墳場。

“敵襲!”

巡邏勇士的骨哨聲撕裂夜空。

蘇安安在劇痛中驚醒時,塞維爾已如黑曜石雕像般立在窩棚入口。

他的剛藤鬥笠壓得極低,黑白相間的羽翼在陰影裡張成利刃般的弧。

“躺好彆動。”

天鵝獸人的聲音比落雨更冷。

“不行,我要和你們一起戰鬥。”

蘇安安掀開獸皮毯,不顧小腹的墜痛套上剛藤編織的盔甲。

“不許逞強,保護好自己。”

塞維爾猛地將蘇安安橫抱起來,黑白羽翼幾下振翅,便如離弦之箭飛向寨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