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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和天鵝今晚一個被窩

“找死!”

塞維爾的羽翼驟然展開,黑色翎羽如刀刃般錚然作響。

他周身爆發出刺骨寒意,珀色獸瞳收縮成一道細線,死死鎖定老狼族長的咽喉。

那目光不像在看活物,倒像在丈量從哪個角度下口能最快撕開氣管。

這是頂級掠食者捕殺前的姿態。

“冷靜!”

蘇安安指尖剛觸到他的臂膀,塞維爾暴起的肌肉便條件反射地鬆弛下來。

但那雙盯著老狼族長的眼睛仍浸滿殺意,喉間滾動的低吼震得周圍獸人毛骨悚然。

這幼崽好可怕啊!

“好啊!那就按規矩來。”

蘇安安漫不經心地甩了甩手腕,突然衝臭熊露齒一笑:

“不過我建議換個獸!”

她指尖輕點臭熊血淋淋的斷指處:“畢竟這廢物隻剩四根指頭能斷了呢!”

“你說誰是廢物?!”

臭熊的咆哮剛出口就卡在了喉嚨裡。

塞維爾獸瞳裡翻湧的殺意如有實質,嚇得他踉蹌後退險些撞翻裝水的陶罐。

“族長,你看這個幼崽,根本不像正常獸。”

臭熊縮在老狼身後,挑撥離間道:

“一起上才行!”

塞維爾突然笑了。

這個笑容讓他稚嫩的臉顯得格外猙獰,森白犬齒閃過寒光:“來。”

他羽翼完全舒展,陰影籠罩半個洞穴。

洞內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獸人勇士們齜牙低吼,肌肉虯結的身軀將蘇安安和塞維爾團團圍住。

臭熊躲在老狼族長身後,得意地咧開滿嘴黃牙:

“賤雌性,這可是你自找的!”

就在獸人勇士們即將撲上來時。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獅吼炸響。

曼達高大的身軀猛地擋在蘇安安麵前,獅尾如鋼鞭般抽裂地麵石塊:

“她是老孃罩的!”

曼達鋒利的爪子唰地彈出,在火光下泛著寒光:

“想動她,衝我來!”

整個雌洞瞬間沸騰!

幼崽們齜著乳牙嗷嗷叫陣。

雌性們抄起石碗、骨針當武器。

甚至有個懷孕的豹族雌性直接掀翻了煮湯的石鍋。

滾燙的熱水灑在獸人勇士腳邊,燙得他們嗷嗷跳腳。

“臭熊,老孃早就想教訓你了!”

曼達一腳踹翻臭熊,大掌按住對方腦袋往地上猛磕:

“上次偷摸麗娜屁股,今天新賬舊賬一起算!”

局勢瞬間逆轉!

有伴侶的獸人勇士剛想上前,就被自家雌性揪著耳朵拖回去:

“你敢幫那個猥瑣熊?今晚彆想進老孃的窩!”

幾個不服管的立刻被雌性們用骨針紮得滿洞亂竄。

“吊起來!”

曼達一聲令下,雌性們一擁而上。

臭熊的獸皮裙刺啦被撕成碎片。

肥胖的身軀被藤蔓倒吊在洞頂,像塊風乾的臭肉般晃盪。

“啊啊啊!族長救我。”

臭熊的慘叫中,金珠掄起骨矛砸在他背上上:

“你這坨爛肉也配叫勇士?”

幼崽們趁機用骨箭戳他咯吱窩,疼得他渾身肥肉亂顫。

老狼族長氣得渾身發抖,灰白狼毛炸開:

“反了!從今天起,雌洞彆想分到食物!”

“誰稀罕!”

曼達暴喝一聲,尾巴抽碎一塊石頭:

“上次酸雨季,你們剋扣食物害死了三個幼崽!”

她森白獠牙森然發亮,高聲說道:

“今年,我們自己獵!”

老狼氣得麵容扭曲,爪子把胸前的獸齒項鍊扯得嘩啦響,卻不敢真動手。

曼達背後,所有雌性都磨著爪刃冷笑,金珠骨矛甚至鎖定他的喉嚨。

“行啊!”

老狼族長突然陰笑,枯爪般的指節捏得哢哢響:

“明天開始進行狩獵競賽,哪隊獵得多,剛藤培育權就歸誰!”

“不夠。”

曼達獸瞳燃起火光,霸氣宣言:

“如果我贏,不僅要剛藤,還要坐回族長的位置!”

洞內瞬間嘩然。

獸人勇士露出不屑表情。

老狼族長愣了片刻,突然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大笑:

“就憑你這心軟的廢物也配當族長?”

“當年要不是你堅持均分食物,我們會被黑岩部落搶走獵場嗎?”

他猛地撕開胸前皮甲,露出疤痕交錯的胸膛:

“看看!這就是你所謂公平的代價!”

“食物就該優先給戰士和能生的雌性!這就是族中勇士都追隨我的原因!”

曼達的鬃毛在狂怒中泛起紅光:“等著瞧吧!”

她利爪劃破掌心,鮮血滴在族長權杖上:

“我曼達向獸神起誓,不僅要贏,還要讓部落再冇有餓死的獸!”

“好!”

老狼族長也割開手腕,兩道血痕在權杖上交彙:

“要是你輸,就滾出部落!雌洞歸我掌控!”

兩獸目光在空氣中爆發激烈火光。

“走!”

老狼族長帶著獸人勇士們頭也不回地離開。

臭熊踉踉蹌蹌地跟在他身後,臨走前還不忘回頭撂下一句:

“等你們餓得爬不動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

曼達目送他們離開,獅瞳中閃過一絲凝重。

她轉身看向蘇安安,聲音低沉而堅定:

“我們所有獸的命,都托付給你了。”

她粗糙的爪子輕輕搭在蘇安安肩上,“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

蘇安安迎上她的目光,唇角微揚:“放心,我絕對會讓你贏。”

她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自信:“不僅贏,還要贏得漂亮。”

曼達點點頭,揚聲道:

“時候不早了,大家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出發去雙頭蛤蟆的沼澤!”

雌性們立刻行動起來,生火做飯。

石鍋裡盛滿渾濁的水,金珠麻利地將冇什麼肉的黑刺魚剁成碎塊扔進去。

鹿鳴把夜光蛙肉小心翼翼地丟進鍋裡。

很快,一鍋散發著詭異氣味的肉湯咕嘟咕嘟地沸騰起來。

墨綠色的湯麪上漂浮著可疑的泡沫。

蘇安安和塞維爾站在一旁,聞著那可怕的味道,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

“入鄉隨俗。”

.蘇安安小聲嘀咕,正打算硬著頭皮喝一口。

金珠卻突然從獸皮袋裡掏出幾塊晶瑩剔透的蛤蟆肉塊,遞給他們:

“你們喝不了這個,會中毒的,吃這個吧!”

那是今天獵到的晶肉,蘊含著純淨的能量。

蘇安安接過晶肉,發現金珠把剩下的都分給了體弱的幼崽,和那隻正在恢複健康的兔猻。

其他幼崽們捧著木碗,咕咚咕咚地喝著黑綠湯,喝得津津有味。

而金珠她們則往湯裡扔了些堅硬的植物根莖和樹皮,嚼得嘎嘣作響。

這一幕,再次讓蘇安安深刻體會到食物有多匱乏。

晚飯過後,天色完全暗了下來。

蘇安安跟著金珠和鹿鳴回到窩棚時,牆縫滲入的冷風正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今晚你們倆睡一個被窩。”

鹿鳴把最後一張獸皮鋪在茅草床上,起身說道:

“夜裡會凍死獸的,記得抱緊點,我去幫金珠收拾東西!”

說完,一溜煙鑽出了窩棚。

蘇安安盯著那張不算寬敞的獸皮床,喉嚨突然有些發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