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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鵝拯救球球

夜色如墨,恒溫倉內,命運之線悄然收緊。

白毛小雌崽球球,正蜷縮在軟墊上,毛茸茸的尾巴環抱著自己,粉嫩的鼻尖微微翕動,似乎沉浸在甜美的夢境裡。

突然!

一道詭異的紅光撕裂虛空,如毒蛇般鑽入球球體內!

“嗚!”

球球身體猛地繃直,粉嫩鼻頭劇烈抽動。

它聞到了危險的味道。

“哢哢哢!”

骨骼扭曲聲突然爆響,嬌小雌崽在劇痛中畸變,雪白毛髮被漆黑鱗片吞噬,眨眼間化作一隻猙獰的蜥蜴雄崽!

猩紅豎瞳睜開,倒映著命運之書的虛影。

“逃,必須逃!”

它瘋狂掙紮,利爪撕碎軟墊,跌跌撞撞衝向窗戶。

“哢嚓!!”

鋼化玻璃應聲爆裂,黑影如離弦之箭射入夜空。

隻留下幾片飄落的黑鱗,在月光下泛著冰冷而詭異的紫光。

彷彿被某種無形之力操控著,緩緩旋轉、墜落。

藥劑實驗室。

蘇安安粉色狐耳愜意地擺動,指尖輕點,將最後一管藍色基因穩定劑裝入冷藏箱。

“把這個送到陸乘風手上。”

她遞給牛族勇士,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準備回房間休息的時候。

識海突然響起小粉紅的警報聲:

【殿下!球球突然暴走跑出去了!】

什麼?

蘇安安瞳孔驟縮,猛地衝進衝進幼崽房間時,隻看到滿地晶瑩的碎片。

幾滴未乾的血跡,和那片熟悉的、泛著紫光的黑鱗。

“球球!”

她蹲下身,指尖觸到那片殘留的鱗片時,心臟猛地抽緊。

鱗片上泛著不正常的紫光,那是王血暴走的痕跡。

蘇安安聲音陡然冷了下來:“立刻召回緋昭、夜淵、銀九耀和藍滄溟。”

“現在,馬上!”

黑星,獅子領地外圍。

緋昭剛威脅完那群頑固不靈的獅子,正要和陸乘風趕往犀牛族。

手腕智腦突然炸開刺目的紅光,蘇安安的緊急召令在螢幕上瘋狂閃爍。

他的臉色瞬間變了,扭頭看向陸乘風:“雌主找我,我要立刻趕回去。”

不需要更多解釋。

陸乘風立刻點頭:“這裡交給我,你趕緊回去。”

緋昭身影幾乎化作一道殘影,狐族速度被他發揮到極致。

當他衝回廢雌安全所時。

夜淵龍翼剛剛收攏,銀九耀和藍滄溟也同時趕到。

四獸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凝重。

出事了!

幼崽房內

蘇安安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那片漆黑的鱗片在她手中幾乎要被捏碎。

“都是我的錯!”

她聲音輕得像是隨時會消散在風中:“我明明知道球球的情況特殊,卻還是忽略它了。”

腦海中閃過那些冰冷的實驗室器械,解剖台上閃爍的寒光。

還有那些被囚禁研究的王血獸人慘狀。

她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彷彿已經看到球球被綁在實驗台上的畫麵。

大貓上前把蘇安安樓入懷中,手掌輕撫她緊繃的背部:

“不是你的錯,我們一定會找到它的。”

“球球不會無緣無故暴走。”

夜淵反覆檢查監控畫麵,暗紅豎瞳猛地緊縮:“你們看這個!”

監控畫麵上,球球熟睡的身影突然劇烈抽搐。

就在那一瞬間,空氣中閃過一道詭異的紅光,如同毒蛇般鑽入幼崽體內!

藍滄溟指尖凝結出冰晶,將畫麵定格在那道紅光上:“不是普通能力,.這是特殊血脈的秘術。”

“該死!”

緋昭狐耳憤怒地豎起:“又是那些躲在陰暗角落的黑祭司在搞鬼?“

蘇安安猛地站起身,黑色眼眸中翻湧著駭人的風暴:“不管是誰!”

她聲音冷得像極地寒冰:“敢動我的球球,我都不會放過他!”

“大貓,立刻封鎖黑星所有出口,緋昭,啟動地下情報網,滄溟和夜淵,你們分析球球可能的去向。”

她的目光掃過四大獸夫:“務必在24小時內必須找到他!”

“好!”

四大獸夫齊聲應道,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隱秘彆墅的監控室

路易斯琥珀色獸瞳在昏暗的監控屏前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他手中把玩著一枚血色羅盤,這是紅大人賜予的“王血追蹤器”。

此時,血色羅盤在他掌心瘋狂震顫,指針如嗅到獵物的毒蛇,死死咬住東區礦洞的方向。

“跑?你能跑到哪去?”

他舔了舔尖牙,指尖劃過羅盤邊緣滲出的血珠:“小雜種的血脈就是最好的路標。”

他起身來到門外,衝著死士們揮手:“全部去礦洞!活要見獸,死要見屍!”

死士們如鬣狗出籠,黑影掠過荒原,直撲礦洞。

廢棄礦洞,最深處。

球球蜷縮在岩縫最黑暗的角落,漆黑的鱗片不斷滲出紫黑色血液。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般的痛楚,但它不敢出聲。

那些追兵就像嗅到血腥的鬣狗,無論它躲到哪裡都會被他們找到。

“哢嗒,哢嗒!”

碎石滾落的聲音越來越近。

球球顫抖的爪子摸向喉嚨,鋒利的倒刺已經抵住自己最脆弱的鱗片。

它寧可死也不會成為反叛軍的工具,更不會成為傷害蘇安安的屠刀。

爪尖刺入皮肉的瞬間。

“轟!”

礦洞在震顫,岩壁崩裂,碎石如雨砸落。

洞外傳來此起彼伏的慘嚎,骨骼碎裂聲、血肉被撕扯的悶響。

混合著某種優雅而殘忍的,振翅聲!

突然。

“唰!”

一道雪亮的光刃劈開黑暗,精準斬斷所有紅外瞄準器,死士們的慘叫戛然而止。

他來了!

黑暗中,一雙琥珀色瞳孔緩緩亮起,猶如深淵闇火。

天鵝獸人踏著血泊而來,左翼雪白如初冬新雪,右翼漆黑如永夜深淵。

他每走一步,漆黑的羽翼便滴落粘稠血珠,在岩地上綻開一朵朵妖異的血梅。

聖潔與墮落,在他身上完美交融。

球球在恐懼中暴起,猛地撲向他的咽喉,卻被修長的手指拎住後頸。

“嘖。”

塞維爾甩了甩被咬出血痕的手腕,琥珀色鳥瞳裡閃過一絲詫異:

“循著黑祭司的臭味追過來,還以為他們搶的是神雌。”

他捏著幼崽的臉頰打量:“結果是個混血小雜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