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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維爾朝黑星出發

反叛軍母艦,猩紅王座。

披著紅鬥篷,戴著紅色惡鬼麵具的紅大人正在檢視檔案。

辦公桌上,骷髏頭沙漏中的血沙突然詭異地向上倒流。

光幕熄滅的瞬間,顯出出一行刺目的血色字眼:

“神雌在黑星,把她帶回來,生死不論!”

他舔了舔尖銳的犬齒,眼中露出勢在必得的狠厲之色:

“終於,找到你了。”

另一邊,金羽族的秘境。

金色湖泊平靜如鏡。

塞維爾仰麵漂浮在水中央,銀紫色長髮散開,像一片沉睡的星河。

他閉著眼,呼吸均勻,腰間白羽裙隨水波輕輕晃動,修長的腿半浸在湖水裡,整個人透著股懶散的野性。

突然,湖麵泛起漣漪,水波劇烈震盪,硬生生把他從睡夢中晃醒。

“……”

塞維爾皺眉坐起身,水珠順著胸膛滑落。

他背後“唰”地展開一對巨大羽翼本該是純白的翅膀。

如今卻一半雪白如初,一半焦黑如燼。

他拍動翅膀,水花四濺,轉眼落在岸邊,冷眼盯著打擾他清夢的大祭司。

眼神裡明晃晃寫著:你最好有正事。

滿頭白髮的大祭司手上拿著一個金色星盤,上麵有顆暗淡的金色星星被黑氣包裹著。

他麵色凝重,沉聲道:“塞維爾,神雌在黑星顯露了蹤跡,黑祭司已經盯上她了。”

塞維爾扯了扯嘴角,嗓音沙啞低沉:“關我屁事?“

“你忘了兩百年前神雌隕落的後果?”

大祭司聲音沉下來,權杖重重敲地,一股威壓驟然壓下,“這次再出事,整個獸星都得陪葬!”

“我們金羽族的使命,就是要拯救神雌!”

塞維爾眼神更冷了,但冇反駁。

他彎腰撿起岸邊的黑色外套,利落套上,遮住一身精悍的肌肉線條。

“行。”

他嗓音低啞,帶著幾分嘲弄:“我去。”

“不過!”

他忽然挑眉:“我怎麼知道哪個是神雌?她頭上又冇寫字。”

大祭司歎了口氣:“神雌的光芒無可掩飾,必定是最出色最耀眼的那個。”

“嗬。“塞維爾冷笑一聲:“越耀眼的雌性越傲慢。”

語氣裡透著明顯的厭煩。

大祭司無奈搖頭:“這次的神雌氣息縹緲,確實難以鎖定。”

“但你隻要追蹤黑祭司的血腥味就行他們要搶的,我們就要保護。“

塞維爾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乾架是吧?這個我擅長。”

說完振翅就要飛走,大祭司急忙怒吼:“是讓你去保護,不是去打架!“

塞維爾充耳不聞,黑色羽翼劃破長空,背影決絕而孤傲。

他厭惡被逼迫,更厭惡想起自己曾經是那個笑容燦爛、嗓音清亮的頂流愛豆。

可如今,他的聲音沙啞刺耳,翅膀染上焦痕,連靈魂都被撕成兩半。

隻能在族中當祭司尋求平靜。

大祭司望著他遠去的身影,攥緊權杖,心裡湧起深深的悔意。

如果當年冇為了聯盟和帝國的和平,逼他嫁給三皇女。

如果他的嗓音冇被毒啞,羽翼冇被燒焦。

他本該是金羽天鵝族最驕傲的星辰,而不是如今這副冷漠厭世的模樣。

黑星上空,紅狐飛行器內

粉金色的神紋光芒漸漸消散,蘇安安腰後的六芒星印記終於隱去。

她長舒一口氣,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座椅裡,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

“滴,滴!”

緋昭手腕上的通訊器突然尖銳地響起。

黑星行政廳的緊急呼叫信號不斷閃爍,紅光在艙內投下危險的陰影。

“嘖,差點把正事忘了。”

大貓掰著手指關節,發出哢哢的脆響,鎏金獸瞳裡閃著興奮的光:“妮可拉欠我們的戰利品,該去收賬了。”

藍滄溟倚在舷窗邊,指尖凝結的冰晶折射著星光:“星際港口的轉讓協議,雌性安全所的批文。”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

“還有!”夜淵龍尾危險地擺動,暗紅豎瞳眯成一條細線:“她跪著爬出黑星的承諾。”

蘇安安皺眉:“最後那條就算了吧?太羞辱人了。”

“願賭服輸。”

夜淵冷笑一聲,龍鱗泛起寒光:“賭約是她自己立的,羞辱也是她自找的。”

蘇安安還想說什麼,但對上四雙堅定的眼睛,最終隻是輕歎一聲,點了點頭。

黑星行政大廳

自動門滑開的瞬間,一道身影如瘋獸般撲來。

“蘇安安!把陸乘風的命還來!”

妮可拉雙目赤紅,尖銳的指甲直取蘇安安咽喉。

夜淵龍尾如閃電般橫擋在前,大貓的利爪已經抵住妮可拉的脖頸。

整個大廳瞬間寂靜,官員們驚恐地後退,撞翻了成堆的檔案。

“陸乘風怎麼了?”蘇安安抬手示意獸夫們冷靜,眉頭緊蹙。

妮可拉被大貓的利爪壓製著,仍歇斯底裡地尖叫:“裝什麼糊塗!你們的獸夫在比鬥中把他活活打死了!”

雷蒙從人群中走出,黃金獅子瞳孔反射著冷光:

“三皇女,這次比鬥本該點到為止。”

他沉聲指責:“你們明明勝券在握,卻還要下死手,過分了!”

銀九耀爪子隱隱泛起寒芒:“我根本冇用力。”

他冷嗤一聲:“那種程度的攻擊,頂多讓他躺三天。會死是因為他在比賽用了禁藥‘燃命’。”

“燃燒生命死了也很正常!”

“胡說!”

妮可拉怒氣沖沖地甩出一份檢測報告:“聯盟測試過,‘燃命’使用後隻會讓人脫力昏迷!”

她指著蘇安安和四大獸夫,尖叫道:“陸乘風就是你們殺的!”

她揚起下巴,眼神中滿是威脅:

“我會立刻報告父親,向你們帝國追責!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用了禁藥還輸得一敗塗地,也好意思談追責?”

緋昭雙臂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聯盟這次怎麼收場。”

“你們卑鄙!竟敢暗中算計!”

妮可拉漲紅著臉,指著蘇安安怒吼:

“蘇安安,你這個心如蛇蠍的雌性!自己的獸夫被九穗搶走,就拿我的獸夫撒氣?”

她氣得渾身發抖,尖著嗓子咒罵:

“活該你被背叛!我詛咒你永遠得不到獸夫真心!”

“你的獸夫都被九穗搶光,你隻能在她腳邊苟延殘喘!”

大貓和三大獸夫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緊張地看向蘇安安。

“詛咒我所有獸夫都會被九穗搶走?”

蘇安安突然輕笑出聲:“那你恐怕要失望了!”

“帶我去見陸乘風。”

蘇安安突然正色“如果屍體還冇涼透,”她掌心泛起治癒係的綠色光芒:“九穗能起死回生?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