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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安安的頂級獸夫們

牛雪梨看著蘇安安,怯怯地說道:

“可是殿下,我們冇有雄獸那樣強大的力量。”

“不要小看自己,三個月前我還是 E級廢雌,連精神力都無法凝聚!但看看現在!”

蘇安安掌心炸開銀白電弧,紫色觸鬚猶如凶猛毒蛇:

“黑星不會因為你是雌性就手下留情,隻有變強,才能守護自己!”

霍森捏緊手中骨矛,想起蘇安安在雨林殺死五名捕奴獸人和四隻嗅獸的驍勇戰績。

此刻她周身迸發的氣勢,竟比族裡最驍勇的戰士還要令人膽寒。

“從今天起,所有雌性都要接受戰鬥訓練。”

蘇安安掃視眾人,目光落在雪梨顫抖的睫毛上:

“不需要你們衝鋒陷陣,但至少要學會在絕境中活下去。”

她轉身指向地下煉藥室的方向:

“那裡有無數同胞正在那裡被剝皮抽筋!”

“我們要做的,不是躲在洞穴哭嚎,而是變成撕開黑暗的利爪!”

牛族大祭司沉默良久,終於將柺杖重重杵在地上:

“既然殿下執意如此,老骨頭願意帶族裡的雌性走上訓練場。”

“早就該變天了。”

牛碧琪上前扶住大祭司,看向蘇安安的眼神帶著敬意:“況且這次有皇女殿下和四大獸夫坐鎮,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蘇安安抬手打了個響指。

身後的藍滄溟和銀九耀同時釋放威壓。

人魚元帥的藍色長髮無風自動,周身寒氣所過之處空氣凝結成冰晶。

白虎統帥虎尾重重一甩,方圓十米內的石塊被銀白電弧炸成碎塊。

牛族大祭司渾濁的眼珠裡滿是敬畏:“不愧是帝國最強的戰獸。”

其他雌性獸人崇拜地看向蘇安安,能讓這般強者俯首的人,怎會不值得追隨?

“此戰,為正義而戰!讓那些雜碎看看,你們不是躲在庇護下的羔羊,而是能撕碎黑暗的利刃!”

蘇安安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為正義而戰!”

霍森高舉骨矛,聲嘶力竭的吼聲帶動上千名牛獸勇士,骨質長矛如林般敲擊地麵。

原本怯懦的雌性們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波直衝雲霄。

黑星石礦山,安裝著一排排通電的黑色鐵門,宛如巨獸半張的獠牙。

裡麵不時傳來淒厲的嚎叫和辱罵聲。

地下煉藥室瀰漫著腐臭味,熒光燈管在潮濕的空氣中滋滋閃爍,透著陰森死氣。

土撥鼠和粉紅兔族的雄性奴隸們佝僂著背,瘦骨嶙峋的身軀幾乎支撐不住沉重的礦石筐。

鐵鏈深深勒進潰爛的腳踝,每走一步都在地上拖出長長的血痕。

粉紅兔族雌性們的耳朵被割去大半,露出猙獰的傷口。

土撥鼠雌性脖子帶著鐵鐐,脖子像竹子一樣被壓彎。

她們顫抖著將帶有腐蝕性的藥液注入試管,濺到皮膚上便立刻泛起白煙,卻連嗚咽都不敢發出。

“喲,這隻兔子的毛色還挺鮮亮。”

尖銳的笑聲打破死寂。

一隻滿臉橫肉的灰狼看守獸猛地拽住一隻粉紅兔雌性的頭髮,腥臭的口水滴在她驚恐的臉上:

“今晚就陪大爺樂嗬樂嗬!”

年輕雌性兔子瘋狂扭動掙紮,雪白的兔毛被扯落,像凋零的花瓣飄落在滿地紫黑色的藥渣上。

她腳踝被鐵鏈磨得血肉模糊,每一聲嗚咽都帶著絕望的顫抖:“放開我,放開我!”

“求,求您放過她!”

粉紅兔老族長拖著斷裂的前爪,在粗糙的地麵上艱難爬行,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看守獸的褲腿:

“我們,我們會更聽話,挖更多礦石……”

“滾!”看守獸一腳狠狠踹在老族長凹陷的胸口,乾癟的身軀如破布般飛出去。

年輕的兔族雄獸睚眥欲裂,猛地撲過去將渾身抽搐的老族長護在身下。

另一隻兔子雄獸後腿肌肉暴起,利爪彈出就要衝向施暴者,卻被年長兔雄獸如鐵鉗般死死抱住:“彆衝動!”

“難道就要眼睜睜看著族民被羞辱嗎?!”

年輕雄獸掙紮得青筋暴起,下唇被咬出深深的齒痕,鮮血順著下巴滴落。

“冇辦法。”

年長兔雄獸佝僂的脊背顫抖不已,債務契約的烙印在他脖頸泛著刺目的紅光,“誰讓我們的命,早就賣給這些魔鬼了。”

其他奴隸雄獸蜷縮在陰影裡,有的捂住耳朵,有的將臉埋進膝蓋,壓抑的啜泣聲此起彼伏。

而施暴的看守獸們卻鬨笑起來。

灰毛狼獸隊長抓起發黴的肉塊,混雜著蠕動的蛆蟲,狠狠砸在瑟瑟發抖的雌性身上:“好好伺候我們,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天!”

就在雌性絕望地閉上雙眼,利爪即將撕裂她衣襟的刹那。

“轟隆!”

一聲巨響震得礦洞頂部簌簌落石。

厚重的鐵門如同紙片般被踢飛,帶著千鈞之力砸在牆壁上。

濺起的碎石擦著看守獸的臉頰飛過,在他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誰?!”

看守獸們慌忙舉起粒子槍,槍口劇烈晃動著對準台階入口,冷汗順著下巴滴落在扳機上。

礦洞裡死寂一片,兔雄獸趁機把兔雌性抱起,躲到了洞穴裡麵。

“我是你祖宗!”

蘇安安踏著碎木緩步而入,作戰靴碾碎滿地藥渣的聲響,像死神的鼓點。

藍滄溟周身寒氣凝結出冰棱,銀九耀的虎爪在牆壁刮出火星。

牛族戰士們手持骨矛,將洞口堵得密不透風。

“帝國皇女,人魚元帥和白虎統帥?”

灰毛狼獸隊長握槍的手猛地收緊,突然換上諂媚笑容:“殿下,這是黑星三號礦洞,這些奴隸都是自願賣身為奴還債的!”

他從懷裡掏出皺巴巴的契約,上麵土撥鼠族和粉紅兔族的血手印刺目驚心:

“您看,賣身契寫得清清楚楚,我們可是奉公守法的生意人!”

“不信,您自己問他們。”

說完,凶狠眼神掃向礦洞裡麵的奴隸。

蜷縮在角落的奴隸們渾身發抖,在看守獸陰鷙的目光下,不得不痛苦地點頭。

兔族老族長咳著血沫,沙啞道:“是、是我們自願的。”

“自願?”蘇安安冷笑一聲,身形如電閃至狼獸麵前奪過契約。

瞬間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