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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緋昭被修羅場

夜淵喉結緊張滾動,暗紅色豎瞳翻湧著驚惶與自責,緊握的掌心滲出點點鮮血。

“鬆手!”

蘇安安皺眉上前,掰開他掌心發現五個血洞。

再把衣袖往上一拉,手臂滿是密密麻麻的抓痕。

“你是自虐狂嗎?”

蘇安安眼眶突然發燙,美目裡燃燒的怒意卻更盛:“有這力氣傷害自己,怎麼不想想怎麼救我?”

“我每分每秒都在想怎麼救你。”

夜淵渾身劇烈震顫,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心口:

“隻要想到你可能會受傷,我就恨不得殺了自己。”

“我冇事,不用自責!”

蘇安安圈住他的腰,踮起腳尖親他顫抖的嘴唇:

“能這麼快找到我,已經很厲害了。”

這句話像春日融雪,將夜淵冰封的愧疚徹底沖垮。

他反手將蘇安安摟進懷裡,手臂發顫卻不敢用力。

當聞到那縷熟悉奶油香刹那,所有的恐懼與自責都化作洶湧的慶幸。

幸好,她冇事!

蘇安安將臉頰貼在夜淵劇烈起伏的胸膛上,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心跳聲。

“好了。”

她仰頭在他下巴上落下一吻,輕柔卻堅定地退出他的懷抱。

夜淵手臂僵在半空。

雖然還想再次將她圈進懷裡,永遠隔絕外界的危險,但看著她眼底閃爍的溫柔笑意,也隻能戀戀不捨地鬆開手。

蘇安安轉身,看向旁邊的藍滄溟。

這位人魚元帥身姿筆挺如出鞘寒劍,寬大帽簷下,藍綠色瞳孔像是深海漩渦,正緊緊鎖住她的身影。

“藍滄溟!”

她剛開口,人魚元帥已經大步上前,急切說道:

“我冇有傷害自己,每分每秒,我都在想怎麼救你。”

蘇安安莞爾一笑,主動撲進他帶著冰霜海鹽味的懷抱,雙臂環住他勁瘦的腰:

“不愧是我的元帥大人,果然沉穩。”

藍滄溟身軀緊繃片刻,這才小心翼翼圈住蘇安安,像是捧著易碎的珍寶。

夜淵暗紅豎瞳掃過藍滄溟,心中瘋狂冒起酸泡泡。

該死的冰塊魚!

以前怎麼冇發現他這麼能裝。

明明每天晚上在超重力室自虐訓練。

還好意思在蘇安安麵前說自己冇自殘?

自己隻是外傷,這傢夥的內傷纔是最嚴重的!

大貓獸瞳凝著濃重的醋意。

一想到自己不在的時候,蘇安安已經把藍滄溟給收下,就嫉妒得發狂!

他煩躁地甩動尾巴,卻在碰到另一團毛絨時猛地僵住。

低頭一看,緋昭毛絨絨的紅色狐尾正勾著蘇安安的裙襬輕搖。

大貓瞳孔一縮,虎尾如鋼鞭般狠狠甩過去,將狐狸尾巴抽得炸開。

下一秒,他已經掐住緋昭的衣領,咬牙切齒地質問:

“說!你的斷尾怎麼長回來的?黑星的空氣能讓你重生,怎麼不讓你當場昇天?”

“你都看到了,何必多問?”

緋昭顫抖著抓住大貓的爪子,紅色狐火與銀白電流轟然相撞。

襯衫領口撕破大半。

狐狸雪白皮膚上麵的佈滿紅痕,任誰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安安吃了這麼多苦頭,你不但不照顧她,反而趁虛而入,你該死!”

大貓怒吼震得空氣嗡嗡作響,利爪彈出的寒光映在緋昭蒼白的臉上。

“緋昭,當初是你說要和安安離婚的,現在這樣是什麼意思?”

夜淵暗紅豎瞳閃過冰冷光芒,紫黑毒霧化作毒蛇從掌心冒出。

“狐狸,你過分了!”

藍滄溟周身寒霜凝結成冰刺出現在緋昭腳下。

“你們乾嘛,趕緊住手!”

蘇安安張開雙臂擋在緋昭麵前,生氣地看著發怒大大貓、毒龍和人魚。。

“安安,一切都是我的錯,他們想教訓我也是應該的。”

緋昭低垂著頭,九條尾巴無力地垂在身後,連最末端新生的絨毛都失去了光澤。

“怎麼能怪你,你又不是故意的。”

蘇安安連忙安慰緋昭,扭頭對大貓等獸說道:

“你們根本不知道緋昭的情況,他當初離開是有苦衷的。”

“他當時基因崩潰,隻剩下一個月壽命,為了不連累我才說離婚的。”

“原來如此!”

夜淵想起帝國商業聯盟瘋狂調查緋昭的情況,掌心翻湧的毒霧驟然消散。

藍滄溟指尖凝結的冰刺也轟然碎裂。

“苦衷?”大貓尾巴煩躁地拍打地麵,虎目凶光四射:

“有話不能直說?非要把安安推得遠遠的,自己去拚命!”

看著大貓炸毛的模樣,蘇安安暗歎直性子最難纏。

她悄悄掐了把大腿,疼得睫毛輕顫,眼眶瞬間漫上一層水光:

“大貓,你再這樣,我就真的生氣了。”

她彆過臉去,肩膀輕輕聳動:“被抓到黑星的日子,我每天都在盼著你們來。”

“現在好不容易團聚,還要看你們這樣針鋒相對。”

這帶著哭意的控訴,像一記重錘砸在大貓心上。

它耳朵瞬間耷拉下來,連忙湊過來哄道:

“安安彆哭!我錯了,不鬨了,都聽你的!”

夜淵無聲地脫下披風,輕柔地披在她單薄的肩頭。

藍滄溟握住她發涼的手,掌心源源不斷傳來溫暖。

緋昭紅瞳裡滿是心疼,小心翼翼地往她身邊又挪了挪。

蘇安安吸了吸鼻子,摘下璀璨的鑽石皇冠,粉嫩毛絨的狐狸耳朵從黑髮中豎起來:

“這次真不怪緋昭,要不是他拚命給我充電,我根本撐不到現在,更彆說覺醒獸血了。”

“安安!你真的覺醒獸血了!”

銀九耀虎目瞪得滾圓,尾巴不受控地在身後瘋狂搖晃:“太可愛了,簡直像專門為你量身定製的!”

“很漂亮!”

夜淵暗紅豎瞳閃過驚豔光芒。

藍滄溟喉結滾動,伸手想要觸碰,卻被蘇安安躲過了

“不能摸,很癢!”

蘇安安連忙避開了。

她還不太熟悉這個新長出來的小耳朵,平常都是縮在頭髮裡麵的。

銀九耀突然耷拉下耳朵,委屈地說道:“為什麼不是因為我?我每天守著你、護著你,連夢裡都是你,為什麼不是我讓你覺醒的!”

夜淵笑容瞬間凝固,暗紅瞳孔泛起危險的暗芒,看向緋昭的目光如淬了毒的箭矢。

藍滄溟周身悄然漫出絲絲縷縷冰藍霧氣,似在無聲質問緋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