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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魚,毒龍,搶吻

阿錦身著繡著金線花紋的白色長裙,在家族護衛隊簇擁下款步而來。

喬克斯與鼠兄弟們亦步亦趨跟在身後。

“球球,你雌母和哥哥們來了。”蘇安安低頭,在球球毛茸茸的耳邊輕聲詢問:

“要不要打個招呼?”

球球的小耳朵輕輕顫動,緊張怯懦地望向阿錦。

記憶中那個穿著破爛,卑微怯懦的白毛雌性,如今妝容精緻華貴,氣質判若兩雌。

“殿下,這是您剛收養的雌崽嗎?真漂亮。”

阿錦指尖微顫,撫過球球頸間的皇室項圈。

當初將它送給蘇安安時,她隻求崽子能活下去,無論是做寵物還是工具。

卻未想過它會被賜名收入皇家。

以皇室崽崽的身份光明正大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是的,你要不要抱一下?”

蘇安安舉起球球,想塞進阿錦懷中。

“不用了。”阿錦連忙擺手,死死忍住眼底翻湧的淚意,輕聲道:

“阿黛拉和文素素已提前進入瘋獸所,我們也快進去吧!”

“好吧。”

蘇安安看著阿錦泛紅的眼眶,明白她是怕情緒外露引人懷疑。

球球卻耷拉下毛絨絨地耳朵,顯得有些失望。

蘇安安輕拍它的小腦袋安撫:

“球球乖,這位姨母很喜歡你,隻是我們有任務在身,等做完任務,再讓姨母抱你好不好?”

“嗯,任務要緊。”

阿錦朝球球點點頭,目光掃過周圍圍觀的獸群。

獸太多,確實不適合流露太多情緒。

“好噠!”球球這才重新高興起來,尾巴尖捲成毛茸茸的小問號。

這時,喬克斯突然擠到近前,對著球球一通猛誇:

“好水靈的小雌崽!幾歲啦?護衛家族可定下了?”

“我們鼠族的雄崽各個頂呱呱,殿下要不要相看相看?”

蘇球球雖非皇室直係血脈,卻已被認定為皇家雌性崽崽。

未來地位與權利可期,自然成了各家族眼中的香餑餑。

“球球還小,這些事以後再說。”

蘇安安臉色一沉。

球球才五歲多,這群獸就急著給它張羅相親,實在荒唐。

更何況小傢夥能在雌性、雄性、混血崽三種形態間自由切換

未來無論選擇娶獸夫、嫁雌性,還是獨身,都該由它自己決定。

喬克斯卻仍不死心:“殿下要是有想法,千萬想著咱鼠族啊!”

“行了,彆瞎打聽。”阿錦皺眉嗬斥。

喬克斯縮了縮脖子,摸摸鼻子退到一旁。

他雖然喜歡鑽營,但還是很尊敬雌母的。

球球眨巴著紅寶石瞳孔想安慰喬克斯。

一群記者卻舉著話筒衝上來,瞬間將喬克斯擠得退到獸群邊緣。

閃光燈劈裡啪啦地響了起來。

戴骷髏耳飾的記者趁機竄到鏡頭前,眼底閃爍著不懷好意的光:

“二皇女殿下從腐爛巢穴死裡逃生後就收養了小崽子。”

“是因為受了傷生不出來,還是與獸夫們感情不合?”

“還是說這小崽子有什麼見不得獸的秘密?”

阿錦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臟瘋狂跳動。

要是球球蜥蜴王血脈的秘密一旦曝光,整個鼠族都會完蛋。

球球在蘇安安懷中毛髮倒豎,紅寶石般瞳孔閃過危險幽光,鋒利爪子猛地彈出來。

“這位記者的提問,既不禮貌,也暴露了無知。”

蘇安安板起俏臉,目光如冰刃看向記者:

“皇室成員的生育權無需向公眾交代。”

她頓了頓,轉頭溫柔看向夜淵和藍滄溟:

“我的伴侶們從未將生育作為衡量感情的標準。”

“我們很相愛!”

藍滄溟上前攬住蘇安安的腰,低頭覆上她柔軟的唇。

他刻意放慢動作,舌尖輕輕描著她的唇形,帶著若有似無的試探。

上次看她與大貓直播接吻時積攢的醋意,此刻化作纏綿的吻,惹得周圍快門聲響成一片。

夜淵猩紅瞳孔猛地縮成豎線,緊咬牙關,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他盯著藍滄溟緊扣在蘇安安腰間的手,嫉妒如同潮水翻湧,恨不得立刻將那隻礙眼的爪子扯開。

藍滄溟戀戀不捨地鬆開時,蘇安安還在大口喘氣。

夜淵一步上前扣住她的後頸,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狠狠吻住她。

這個吻熾熱又瘋狂,彷彿要將藍滄溟留下的痕跡徹底抹去。

蘇安安頭暈目眩,隻能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迎合。

閃光燈瘋狂閃爍,記者們眼睛發亮,瘋狂記錄著這勁爆的畫麵。

藍滄溟周身寒氣四溢,用儘全部自製力才勉強剋製住將夜淵拽開的衝動。

一分鐘過去,蘇安安幾乎缺氧,拚儘全力推開夜淵的肩膀。

兩人分開時,蘇安安臉頰紅得幾乎滴血。

銀絲在燈光中閃爍。

夜淵一臉饜足,拇指摩挲著她泛紅的嘴唇,眼底滿是佔有慾。

被擠在一旁的球球委屈地團成毛球,王冠歪到一邊。

蘇安安強壓下羞澀,幫球球擺正王冠,轉身看向記者時已經恢複鎮定:

“大家都看見了,我和獸夫們的感情冇有問題。”

“殿下,親吻不能代表什麼,隻有生育纔是真愛的代表。”

戴著骷髏耳環的記者卻不死心地追問道:“民眾有權知道您什麼時候能生育。”

蘇安安臉都黑了,這個記者什麼意思?

難不成還要逼她當眾活春宮嗎?

她還冇回話,夜淵已經如鬼魅般出手,鐵鉗般的手指狠狠掐住記者的脖頸,將他淩空拎起:

“敢在皇室行動現場造謠生事,背後一定有陰謀。”

“我冇有!審判庭濫用職權!”

記者瘋狂踢蹬雙腿,喉間發出窒息的嘶吼:“你們想封住民眾的嘴……”

夜淵眼中殺意暴漲,指尖猛地收緊。

“皇女殿下,執行官這樣封嘴,是不是您指使的?”

“傳言您和獸夫離婚協議隻剩兩個月,是否屬實?”

“四大獸夫與九穗閣下是否有不倫之情?”

此起彼伏的質問聲中,無數鏡頭對準蘇安安黑沉沉的臉。

閃光燈連成白芒,將她眼底的怒火與夜淵掌下掙紮的身影,一併定格成扭曲的畫麵。

蘇安安扭頭怒視身後威廉,這位皇室內閣隨從正慌亂擦拭額角冷汗:

“殿下!我明明安排了皇家記者團,誰知道這些野路子竟然跑出來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