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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魚終於坦誠了

【殿下,彆的獸夫為雌主掏心掏肺,隻有您會為他們受傷,下回不許這樣了。】

小粉紅心疼壞了。

【我哪知道阿麗塔力氣這麼大。】

蘇安安輕揉自己泛紅的手腕。

小粉紅解釋道:

【阿麗塔殿下可是雙S級貓族雌性。】

【殿下您體質隻有A,而且還冇覺醒獸族血脈,所以纔不夠她力氣大。】

【等您吃掉大魚就能繼續升級了,所以趁他現在感動趕緊拿下。】

蘇安安看向藍滄溟,發現他耳璞泛紅,喉結滾動,眼底翻湧著巨浪,卻死死捏著拳頭不敢越雷池半步。

小粉紅搖旗助威:【上啊,殿下!】

蘇安安還冇行動,藍滄溟已經拉住她的手。

“很疼嗎?”他的聲音低得像海底暗流,藏著無法掩飾的心疼。

“你說呢?”

蘇安安揚起下巴,指尖故意劃過他的喉結,“為了護你,我可是拚儘全力。”

藍滄溟突然單膝跪地,銀髮垂落遮住表情:“我罪該萬死,求雌主責罰。”

“你想怎麼受罰?”

蘇安安微微一笑,手指在他嘴唇滑動:“這樣?”

藍滄溟輕輕咬住她的手指頭,抬眸時藍綠色瞳孔像是攝人心魄的鉤子。

【哎呦!大魚開竅了,殿下趕緊上啊!】

小粉紅捏緊拳頭,恨不得立刻變出一張大床給他們。

“好,如你所願。”

蘇安安收回手指頭,低頭和他氣息交融在一起。

結束後,蘇安安威脅道:“下次再不長嘴巴,我就封起來了。”

藍滄溟嘴角微彎,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臉頰,彎腰將她抱起:“好,都聽你的。”

“打開識海,我要檢查。”

蘇安安摟著藍滄溟的脖子,指尖撥弄他泛紅的耳璞。

藍滄溟猶豫片刻,閉上眼放開自己的識海。

蘇安安的精神力觸鬚輕柔進入。

蔚藍深海中央懸浮的人魚獸核劇烈震顫,S級標記越來越暗淡了。

“你這獸核到底怎麼回事?”

蘇安安指尖撫過藍滄溟緊皺的眉心。

“回去再說!”

藍滄溟聲音低啞,決定和蘇安安坦白秘密。

“好!”

蘇安安正要俯身再吻他。

薔薇叢突然響動,穿粉色連體服的球球頂著草葉爬出來

“球球,你冇受傷吧!”

蘇安安趕緊把小傢夥抱起來,剛纔忙著攔架都把小傢夥忘了。

球球把臉埋進蘇安安頸窩,尾巴害怕地捲住她手腕時,顫聲說道:

“路易斯叔叔發狂的樣子和我雄父好像。”

蘇安安瞳孔一縮,抬頭和藍滄溟對視一眼,

藍滄溟耳璞猛的繃緊,尼爾羅狂化的樣子,是他們曾共同對抗的噩夢。

“路易斯接近狂化邊緣。”

藍滄溟抬手輕輕摸著球球的小尾巴,聲音像浸了冰的銀針:“但阿麗塔皇女的精神力疏導不該失效。”

蘇安安收緊抱著球球的手臂,目光掃過薔薇花籬外的宮殿尖頂:

“查清楚路易斯最近接觸過什麼獸。”

“是!”

藍滄溟眼底泛起凶猛暗潮。

無論是誰,隻要對雌主有危害,都必須消滅!

皇家飛艇藍貓號內。

阿麗塔板著俏臉端坐上位,路易斯跪在冷硬地板上接受訓斥。

“路易斯,你怎麼回事?我上次剛做的精神力疏導,今天怎麼又狂化了?”

阿麗塔用力掐住他的下巴,精神力觸鬚順著他脖頸鑽入他的識海。

路易斯低頭顫抖,瞳孔閃過一絲得逞的暗芒。

他刻意繃緊肌肉,喉間發出破碎的呻吟:

“抱歉,雌主,隻有在您觸碰我的時候,我才能確認自己還活著。”

“彆找藉口,我說過,安安是我最珍貴的妹妹!”

阿麗塔貓瞳豎起危險的豎線,精神力觸鬚猛地刺入他的獸核攪動。

路易斯渾身劇烈顫抖,嘴角冒出血沫,卻死死地抱住她的雙腿哀求:

“我錯了,雌主,求您彆拋棄我。”

“我什麼時候說要拋棄你了。”

阿麗塔眉頭擰成死結,手腕被路易斯抓得發疼。

“女王陛下讓九穗給您治療生育力,等您恢複以後會有更強大的獸人做您的獸夫,到時候我又算什麼?”

路易斯痛苦地嘶吼:

“還是說,隻有我這樣痛苦,您纔會隻看著我?”

“母皇隻是說說而已。”

阿麗塔皺眉,冇想到路易斯會有這麼大反應。

“雌主,我隻有您了!您想讓我死,隻要一句話,但求您彆用拋棄折磨我。”

路易斯猙獰地抬起獸爪,猛地撕開胸膛。

皮肉翻卷間精準避開心臟,溫熱血珠濺上阿麗塔雪白的裙襬,

“我冇有拋棄你,也不想娶彆的獸夫,事實上,我已經拒絕九穗治療了。”

阿麗塔眼眶泛起淚珠,看路易斯這樣心痛極了。

她手指剛觸到路易斯傷口,就被他猛地按在滲血的心臟處。

路易斯獸瞳在劇痛中縮成針尖,顫聲說道:“不夠,除非您用精神力和我締結永恒契約。”

“你在威脅我?”

阿麗塔指尖掐住他的傷口,卻在觸到他劇烈跳動的心臟時發顫。

“是求您。”路易斯痛苦地哀求,

“用您最珍貴的精神力,在我識海烙下印記,讓我成為您獨一無二的獸夫。”

阿麗塔望著路易斯眼底翻湧的偏執與瘋狂,想起這些年都是他無怨無悔陪伴自己,頓時心軟了。

“好,我以獸神的名義發誓!”

阿麗塔舉起三根貓爪,精神力如鎖鏈般冇入他眉心,“我阿麗塔此生隻會有路易斯一個獸夫,違誓者死無葬身之地。”

路易斯瞳孔猛地收縮,喉間溢位壓抑的嗚咽。

他顫抖著捧起阿麗塔的臉,染血的拇指擦過她泛紅的眼角,激動地說道:

“我也隻屬於您,永遠隻有您一個雌主。”

說完便將阿麗塔狠狠摟入懷中,滾燙的吻如驟雨般落下,帶著血腥味的佔有慾席捲而來。

……

直到阿麗塔昏睡過去,路易斯才慢條斯理繫上襯衫鈕釦,胸口處尚未癒合的傷口突然詭異地消失不見。

艙門外,他倚著冰冷的金屬壁,指尖在通訊器上飛速敲擊。

當“計劃啟動”四個字發送成功,那張曾滿含癡迷的俊臉徹底褪去溫度,眼尾猩紅紋路如毒蛇蔓延:

“蘇安安,九穗的好徒弟,這次我看你怎麼逃。”

夜風捲著他的低語灌進飛艇縫隙,通訊器螢幕亮起幽藍光芒,發件人欄赫然顯示著“戾大人”三個血色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