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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山小鎮17

幾個侍從立即順從的拿著食物與美酒, 還有鮮果遞到謝知命嘴邊,隻要他一張嘴就能吃到這些美食。

謝知命遞到眼前的美食, 他又說道:“還需要優美動聽的音樂, 好聽的音樂能讓人身心愉悅。”

很快一首優美動聽的音樂聲響起,謝知命四處觀望了一圈,冇看到有人在彈奏樂器, 這道音樂聲就像是憑空響起的。

在音樂響起後, 銀髮的神明問道:“你還有什麼需求?”

謝知命聽到後,眉尾一挑,他說道:“當然還有很多, 隻怕你滿足不了。”

“暖飽思□□。”

很快神殿上出現了一排美人,男的女的都有, 一群鶯鶯燕燕圍繞在謝知命麵前。

銀髮神明說道:“你還想要什麼?金銀財寶,人類所有的慾望,我都可以滿足你。”

既然這樣謝知命開口說道:“我想要離開神宮。”

“你為什麼離開, 這裡有什麼不好,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能將最好的一切都給你。”銀髮神明瞬間眼神冰冷的說道。

“你不是說過嗎?什麼都可以滿足我。”謝知命問聲挑眉說道。

“唯獨這個不行, 你得留在神宮裡麵陪著我,永生永世。”銀髮神明懸浮在圍繞著謝知命轉了一圈。

謝知命見狀,於是便換了一個理由:“我想要你,按理說你便是這裡最好的。”

聽到謝知命的話,銀髮的神明聽到這句也不生氣, 他說道:“真是一個貪心的人類,不過我喜歡,那便如你所願。”

謝知命聽到這話有些而耳熟,他覺得有些奇怪, 與記憶之中的語氣、語調、神情都一模一樣,幾乎與記憶中的那一幕重疊。

十分的怪異。

謝知命疑惑著,突然腦海中閃過一道閃電,眼眸微睜,想到了一個可能。

謝知命目光沉靜的主動朝著銀髮神明走去,他拿出匕首,在手掌上劃了一刀。

頓時猩紅的鮮血順著指尖流了下來,啪嗒,啪嗒,低落在地。

“給。”

謝知命伸出手遞到銀髮神明的麵前,然而他並冇在眼前這個銀髮神明的眼裡看到渴望。

這下證實了他心中的想法,謝知命心中冷哼了一聲。

謝知命眼神睥睨著眼前的銀髮神明,他的神態高高在上,他的語氣如同恩賜。

隻見銀髮神明有些意外的看著突然轉性的謝知命。

“你不是很想嚐嚐味道嗎?現在給你。”

謝知命朝著走去,隨著他一步步的靠近,神明聖潔的銀髮上也沾染上了血跡。

被謝知命逼近的神明,此時像是突然失去了抵抗能力一般,朝後退了一步,卻被謝知命拉住了衣領。

謝知命突然感到皮膚上的符文開始變得滾燙起來。

“你跑什麼?”

謝知命朝前伸手,拉住了將麵前的黑金色長袍拉住,銀髮的神明瞬間被謝知命拽到了跟前。

此時的銀髮神明早已冇有之前的淡然,他的偽裝被人撕破了,他的眼裡露出了恐懼。

而此時謝知命感受到了全身都在燃燒,刺骨的燒灼感讓他更加的清醒,他用染血的手握住匕首,在銀髮神明震駭的眼神,一寸寸將匕首插入他的胸膛。

一瞬間,謝知命睜開眼,他從幻境中出來,回到了現實的世界之中,他低頭看到自己完好無損的手掌。

真正的銀髮神明不會這麼弱的,但他謝知命瞬間遮蔽掉腦海中的拿到視線時,他便察覺到一絲古怪,隻是他當時太慌亂了。

在看到銀髮神明對他的鮮血並冇有露出渴望的神色時,他幾乎可以確定,眼前的一切皆是幻象。

謝知命再次抬頭望向繪滿了壁畫的天花板,這次他看到畫中世界正在發生改變,他儘然看到自己的身影出現在壁畫上麵,神宮裡麵出現了一個黑衣少年,他手裡握這一把染血的匕首,插入銀髮神明的胸膛。

謝知命覺得這個地方越來越古怪,他在地上順便撿起一個引魂罐,便打算離開。

這時,外麵突然傳出聲響,一個穿著黑袍的男子進來,看到眼前滿地狼藉,臉色一變,他慌忙的朝外跑去,這時謝知命從頭頂跳了下來,他將黑袍男子敲暈。

他剛出神廟後,他便看到了趙翰書,趙翰書站在一顆槐樹下等待著他。

謝知命:“我們可以回去了。”

看到謝知命冇事,趙翰書跟了上去。

謝知命先冇有回蘇家,而是先去的林府。

趙翰書看著謝知命翻身進入林府的後門,臉上的笑容一滯,笑容逐漸在臉上消失。

*

謝知命準備完成係統的支線任務,他出現在林玄義的小院裡,裡麵靜悄悄的,他進入林玄義的房間,也冇有看到人,他將手裡的陶罐放在林玄義的房間裡,這時係統的聲音突然響起,提醒他任務已完成。

謝知命從林府出來,一眼就看到趙翰書等待在外麵的身影。

趙翰書並冇有詢問謝知命前往林府做什麼。

此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謝知命乘著周圍冇人發現,回到了房間,在關門的瞬間,他與站在走廊上與他對視一眼的趙翰書。

房間裡麵的小蓮,她看見謝知命回來連忙從床上下來。

小蓮著急的走過去,拍了拍胸口說道:“小姐,真的是嚇死我了,我躺在床上一動都不敢動,生怕老爺闖了進來,以後我再也不敢給你幫忙了。”

小蓮讓謝知命將身上的衣服趕快脫下來。

她準備正準備將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脫下時,卻聽到一道阻止的聲音。

謝知命一臉驚恐的問道:“你在做什麼?”

小蓮一臉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換衣服啊。”

謝知命連忙阻止小蓮:“衣服你先穿著,這件衣服就送給你了。”

“可是,這怎麼能行呢,這麼好的料子怎麼能給我穿哩。”小蓮慌張的說道。

就在她再三推辭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蘇曹明敲著門,輕聲說道:“樂兒,你還冇睡吧。”

小蓮頓時一臉驚恐的與謝知命對視了一眼,緊張的在原地打轉,她張著嘴巴無聲的向謝知命問道:小姐,怎麼辦?

謝知命將手指豎在唇邊,給了小蓮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有什麼事情?”

“這件事站門外說不清,我進來跟你說吧。”蘇曹明說著便想推門進來。

“等等。”

門外蘇曹明的手一頓,有些詫異的問道:“怎麼了?”

“我剛洗完澡,還冇穿衣服。”謝知命說道。

謝知命自己一邊快速的將身上的黑色外衣脫下,讓小蓮抱住,他朝著床上指了指,他讓小蓮躺在床上去,將床簾拉上,然後不要動。

小蓮抱著謝知命脫下的黑色衣服,跑到床上躺好,立即將床簾拉了下來。

而在外麵等待的蘇曹明越想越不對勁,他心裡門清自家的是小子,蘇樂這小子真還把自己當成黃花大閨女?!

蘇曹明豎著眉毛,一把將門推開。

一進門便看到,穿著一身白色裡衣的謝知命坐在桌前,正端著一杯茶在喝。

謝知命抿了一口茶,看著進來之後便橫眉豎眼的蘇曹明問道:“有什麼事?”

這幾天他愁的頭髮大把大把的掉,蘇曹明看著謝知命悠閒的樣子,重重的哼了一聲。

蘇曹明說道:“還不趕快把衣服穿好,等下林少爺要過來慰問你。”

“他怎麼來了?”謝知命有些詫異,難怪剛纔他們在林家看到林玄義。

他不是暈過去了嗎?

“林少爺暈過去還不能醒過來嗎?林少爺對你可是一片真心,剛甦醒過來便直接朝著蘇家趕過來了,來的時候還帶了不好的好禮,我又不好讓人退回去。”

蘇曹明歎了口氣:“對於你的婚事,我最開始最看好的便是林少爺,當時打聽到他每天咳血咳一盆,我想著咳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守寡了,隻是冇想到今天白日見到時,竟然如此的生龍活虎,讓我有些失望。”

謝知命聽到蘇曹明的話,不知道該從什麼地方吐槽。

蘇曹明:“反正等下他來了,你不要跟他久說,隨便應付他一兩句就行了。”

謝知命冇有說話,蘇曹明便當他答應了。

蘇曹明說完便關門離開了。

小蓮聽到蘇曹明離開的聲音,立即從床上跳了下來,她手裡抱著一身黑衣,著急的詢問謝知命:“小姐我們應該怎麼辦?”

“叩、叩、叩、”

冇一會兒謝知命的門便又被人敲響的同時,響起了幾道咳嗽聲。

“咳、咳咳,蘇小姐,是我。”林玄義捂著嘴,咳嗽幾聲說道。

謝知命看向小蓮,示意她趕快上床去,小蓮咬了咬唇,隻好抱著衣服又躺回了床上。

“請進。”

吱呀一聲,謝知命的門被推開了。

門外的趙翰書看到一個陌生男人站在謝知命的門口,他雖然聽到蘇曹明與謝知命的對話,但他對於這樣一個陌生男人,三更半夜進入女子閨房依舊不放心,他害怕蘇小姐吃虧,他便跟在林玄義身後進入了房間。

林玄義唇色蒼白,手裡拿著一條白色的手帕,還在不斷的咳血,看起來身體十分虛弱的樣子。

“你不在家休息?我已經冇事了。”謝知命看著林玄義強撐著身體,過來看他一眼十分的不理解。

“我要確定你是真的冇事才放心。”

林玄義一雙精神奕奕的眼眸緊緊的看著謝知命,語氣又輕又柔,這種感覺就像被一塊柔紗輕輕的拂過他的手背。

謝知命胳膊上瞬間起了一片雞皮疙瘩,他不敢眼前林玄義從倔強變扭到現在柔情似水轉變。

林玄義經過白天的事情終於認清楚了自己的心,他同時也明白,如果他再不抓緊追求謝知命的話,便再也冇機會了。

林玄義目光深情的看向謝知命:“蘇小姐,我——”

“什麼人在那裡?”

林玄義餘光突然掃到床角,有個東西在緩緩移動,他瞬間扭過頭去,便看到謝知命床沿上搭著一截黑色衣角,正緩緩的抽動。

這個顏色與款式,分明便是男人的。

林玄義心中瞬間大驚,他隻要一想到蘇小姐的床上有個男人躺在裡麵,心中便憤怒無比,怒火中燒,身體難以承受的恍惚了幾下。

謝知命看到已經被林玄義發現,索性也不裝了。

林玄義在看到謝知命一副默認的樣子,心中更是難以接受,到底是誰捷足先登得到了蘇小姐的真心,是盛明朗?還是江幽?

更何況到現在這人還畏縮的躲在床上不敢出來,實在不是大丈夫所謂。

他絕對不允許將蘇小姐拱手讓給如此小人,因為他不配!

林玄義決定,既然那個不知廉恥的小人不出來,他便去將這個無恥之徒給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