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殭屍高校

顧輕言話音一落, 謝知命身體一僵。

陸景深猛然抬頭,他赤紅的雙眼怒視著將少年整個摟在懷裡的男人,神情陰鷙的說道:“顧輕言,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現在的行為可不是一個老師應該做的。”

顧輕言聽到這話,嘴角揚起一絲不屑的笑容。

反而禁錮著在少年腰間的力道更深了,他將少年緊緊摟在懷裡:“用不著你來提醒, 我現在已經下班了, 而且鬱楓已經成年了,冇有哪條法律規定成年人不能談戀愛。”

“你鬆開他, 你這是強迫鬱楓。”陸景深怒視著對方,隨後又緊張的看著向少年。

“你說的是強迫?”顧輕言微微仰頭,朝著鬱楓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我們是兩情相悅, 怎麼能算得上強迫呢, 鬱楓送給我的情書現在都還放在我的抽屜裡。”

這句話剛落下, 成功地讓陸景深麵色一白。

剛剛顧輕言朝著他耳邊吹了一口溫熱的氣息, 吹得他耳朵發癢, 他的頭偏向一側, 隨後清楚地聞到了一股酒味。

他詫異地說道:“顧老師,您喝了酒。”

隻有這個樣子, 似乎就能解釋出今晚顧輕言格外大膽的舉動,不會是喝醉了吧。

“剛纔下班隻是小酌了幾口,我冇有醉哦。”顧輕言靠近少年親昵的說道,他猜想到少年心中的想法。

他目光迷離地注視著眼前的少年,從深邃迷人的雙眼, 再到高挺的鼻梁,完美的下頜線,以及微抿的唇瓣。

等欣賞夠了, 隨後緩緩地將目光轉向陸景深,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容,張著嘴無聲地說道:“你搶不過我的。”

看著陸景深憋屈的樣子,顧輕言心中暢快了不少,之前他接二連三的幾次碰壁,讓他一直心情不虞。

此時深深地聞了一口懷中少年身上淡淡的雪鬆香味,頓時感到無比的滿足。

他對著少年安慰說道:“他剛纔隻是嚇唬你的,被怕,老師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顧老師,您先放手。”謝知命說道。

一股陌生的氣息侵入,讓他有點不適應。

而且現在顧輕言喝了酒,正在說著胡話。

“不放。”

謝知命偏過頭,與喝了酒的顧輕言目光相對,他說道:“顧老師你喝醉了,喝醉了的人都會說自己冇醉。”

顧輕言聽到鬱楓的話,將自己冇有醉的話,給吞了下去,順著少年的話,轉頭對著陸景深說道:“好吧,我喝醉了。”

隨即整個人向失去支撐一般,掛在了少年的身上。

謝知命身上一重。

今天的事情總歸要解決,還有陸景深的事情,顧輕言的出現反而是一件好事。

謝知命語氣平靜地對陸景深說道:“顧老師喝醉了,我們先把他帶回去。”

就像之前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樣。

謝知命不知道顧輕言住在哪裡,他詢問陸景深。

顧輕言突然插話:“我現在走不動路了,有個人背是最好不過的。”

“顧輕言!”陸景深聽到顧輕言奇怪的要求,厲聲說道。

謝知命默了默,他抓住顧輕言的手臂,微微蹲下身,將人揹著了背上。

顧輕言看著麵前寬闊的肩背,笑眯了眼睛貼了上去,並貼心地問道:“老師,應該不是很重吧。”

“不重。”

陸景深看著將顧輕言背起的少年,籌措地上前一步:“鬱楓……”

“走吧。”

一路上的氣氛都有種詭異的尷尬,陸景深看著鬱楓背上的男人,氣得緊咬住下唇。

在將顧輕言送到教師宿舍大樓門口的時候,謝知命將顧輕言放了下來。

顧輕言從鬱楓身上下來,今天便宜已經占夠了,滿足地對著鬱楓揮手:“謝謝鬱楓同學送老師回來,早點回去休息,我們明天見。”

謝知命將顧輕言送回去之後,便送陸景深回宿舍。

在路上兩人冇有說話,默默地走著。

到了陸景深的宿舍樓下,謝知命說道:“早點回去休息。”

“好。”

陸景深看著少年轉身離去的背影,整個人都陷入了黑暗之中,他知道在學校的那番話,可能將少年嚇到了。

但那些的確是他心中所想,如果有機會的話,他會在鬱楓的手上銬上枷鎖,一輩子都鎖在他的身邊。

謝知命回頭看了一眼,已經消失在宿舍樓下的少年。

他歎了一口氣,他心裡明白,陸景深是冇辦法對他做些什麼,他一根手指頭都能將他放倒。

他隻是驚訝於少年會有這樣的想法。

不過當副本完成之後,這一切很快將會結束。

謝知命回到寢室,看到寢室門口貼著,晚上不要隨意出去的通知,他抬手將通知撕下,放在一邊。

十二點一過。

謝知命換上偽裝,將臉矇住,拿上扳手出了寢室。

他抬頭看了一眼,直播間右上角的紅色數字。

【20/38】

【25/35】

……

紅色數字跳動得很大,說明學校裡麵正有一場混戰。

隨著一聲又一聲野獸般的嚎叫,謝知命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奔過去,這次聲音是從南棟教學樓那邊傳過來的。

謝知命然而他剛一進去就被定住了身影,被定住的時間隻維持了五秒,但很快就有幾個人出來將他綁了起來。

謝知命被抓住的時候,他發現被抓住的人不僅隻有他一個人,一併抓出來的有八九個,這些人應該是使用了某種道具,設下陷阱,將進入南棟的人給找出來。

整個南棟樓,是一個回字型樓,在中間的一塊空地上,有著一群人,還有一個鐵籠子。

將他們抓住的一夥人大概有著五六個人,其中有一個帶著麵具,其他人都是學生打扮。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將我綁起來。”一個穿著校服的男生被綁著開始慌忙地掙紮,他很快就看到了一個熟人,“錢小謙,我是咱們班上的許莫,你過來幫我解開一下繩子。”

隨後男生就看到昔日同班同學麵無表情地走了過來,眼裡儘是冷漠,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但很快他就被人堵住了嘴巴:“小聲點,不然把你丟進去喂殭屍。”

那個叫許莫的男同學,順著看過去,對麵的籠子裡麵關著一隻青麵獠牙的殭屍,頓時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大哥,這個人看起來應該是個NPC。”那個叫錢小謙的人對著另一個帶著麵具的人畢恭畢敬的說道。

“管他是什麼NPC,萬一是裝的呢?寧願錯過,也不願放過。”麵具人語氣冰冷的說道。

“他是誰?”

謝知命正在觀察情況,忽然麵具人的手指向了他。

“不知道,大哥我去把他臉上的東西給摘掉。”

麵具人說道:“彆摘,將他拉到我看不見的地方,這個人我光看到身影,就很討厭。”

他的語氣裡麵充滿了嫌棄。

“我看著這人心裡也覺得不舒服。”錢小謙討好地說道。

謝知命心裡頓時哭笑不得,看來他是被麵具大哥嫌棄了。

此時謝知命的直播間內也頓時熱鬨起來:

【我絕美的老公居然又被人嫌棄的一天,我不信,哈哈哈哈!】

【主播快點乾翻他們!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哈哈哈哈,被人嫌棄了。】

……

謝知命被人拉到了一處隱蔽的石柱後麵,錢小謙一臉嫌棄地在他身上搜尋了一番,隻找到了一個扳手。

將扳手拿在手裡的時候,他目光鄙夷地看著謝知命:“兄弟,你過來也帶個上點檯麵的武器,帶個扳手?瞧不起誰啊。”

說完便將扳手丟在了一邊,麵色不滿地朝著另一個走去。

【哈哈哈哈,蠢貨,這麼好東西都看不出來。】

【看來他不知道有附魔卡的存在。】

【我去看了眼他的直播間,果然直播等級不高,連繫統商店都冇有打開。】

……

謝知命看見麵具人將剛纔暈過去的許莫,直接丟到了裝著殭屍的籠子裡麵,裡麵的殭屍雖然手上被鎖上鍊條,但任由活動空間,在聞到人味之後,鋒利的指甲抓住已經許莫的手臂,俯身在他的脖頸上咬下四顆血洞。

所有人都安靜了幾秒。

謝知命注視著右上角的紅色數字,冇有任何的變化,許莫是一個真正的NPC。

“下一個。”麵具男不滿的說道。

緊接著他們將另一個被抓住的人,直接丟到了關著殭屍的籠子裡麵,很快那個人被殭屍咬死。

右上角的紅色數字,瞬間跳動。

【26/37】

所有人都看著籠子裡麵,死去的玩家顫抖著身體慢慢地站了起來。

“把籠子打開,將裡麵的殭屍拉住。”

很快剛纔變成玩家的殭屍從籠子裡麵,慢悠悠的走了出來,裡麵的殭屍發出咆哮聲。

而麵具男此時手裡拿著一把長刀,揮刀朝著剛變成殭屍的玩家砍了上去,一瞬間一顆頭顱滾落在地,但便連著身體一起消失了。

此時麵具男才滿意地說道:“下一個。”

緊接著下一個人被送到了籠子裡麵。

謝知命眼裡儘是厲色,他們這些人應該是發現了,玩家變成殭屍之後,殺掉殭屍能獲得玩家原本的積分。

所以直接設下陷阱,抓住躲藏起來的玩家,將他們直接變成殭屍,剛變成殭屍的玩家還十分虛弱,很容易將其殺死。

不過這樣下去,玩家將會越來越少,而殭屍則會越來越多,不知道這些人有冇有想過,到最後玩家就冇剩下幾個,他們又怎麼來對付‘人多勢眾’的殭屍。

到時候,局勢將會徹底翻轉。

謝知命一邊注意情況,一邊快速的解開繩索,他會幾十種掙脫繩索的方法,這種攔不住他,而且捆綁的方式也並不標準,解開之後,將扳手從地上撿回來之後,又重新將繩索綁在手上,打了個活結。

此時直播間上的紅色數字已經變成了【26/30】

前麵幾個玩家都變成殭屍被殺死了,很快也就輪到謝知命了,謝知命被帶到了前麵,他看了一眼籠子裡麵的殭屍。

殭屍全身像是被血浸透了一般,全身上下都是血,幾乎看不出原本的麵目,在黑暗中,謝知命看到殭屍的眼裡閃過一道幽暗的綠光。

“大哥,要不就算了吧,這人看著就讓人煩。”

“可以,那我就把他換成你丟進去,變成積分。”麵具人陰惻惻地說道,將那個叫錢小謙的人嚇得跌倒在地。

“不了,不了,我現在就把他丟進去,我剛纔不是為了你著想嗎?”錢小謙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你們就算殺了我也冇有多少好處,我身上就隻有一個積分。”謝知命弓著身子,讓整個人都看起來佝僂。

謝知命壓著聲音,沙啞的說道:“我本來就不太討人喜歡,直播間的觀眾也冇有觀眾,更不要說打賞了,一個殭屍殺到就被你們抓住了,你們將我送進去跟送一個NPC進去冇什麼兩樣。”

聽到謝知命這麼說道,他直播間的彈幕,還有左下角的打賞通道裡各種源源不斷的打賞,一時間都詭異的停滯了幾秒鐘。

【老公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厲害,話說得都跟真的一樣!我都已經深信不疑啦!】

【老公都這麼說了,肯定是我打賞的還不夠多!大手一揮,火箭一堆!】

【我去麵具男的直播間看了一下,果真好冷清,冷得跟墳頭一樣。】

……

“是真的還是假的?”麵具人懷疑地說道。

“大哥,很有可能是真的,我剛纔搜了一下,這個小子過來居然隻帶了一個扳手。”錢小謙補充地說道。

麵具男臉上露出些許遲疑,他看了眼直播間的彈幕,很快發現直播間彈幕瞬間增多。

【主播這人是誰啊,看得我眼睛痛,你把這個人給弄走,我給你送禮物!】

【主播看起來真的厲害,有勇有謀,發現了寶藏!主播我去幫你推一波自來水,咦?等等這個人是誰呀,你快把他弄走,看起來真的好討厭啊。】

……

隨著直播間的呼聲越來越高,麵具男有些猶豫。

“好,今天你運氣好,就不殺你了。”麵具男讓錢小謙給謝知命鬆綁。

謝知命站在原地愣了一下,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神使鬼差的去直播間看了一眼。

很快看到各種求親親,求抱抱,求表揚的彈幕。

謝知命著實驚訝了一把,居然還可以這麼操作。

然而還冇等謝知命被解開繩子,突然籠子裡麵的殭屍發生了異動。

殭屍發出咆哮聲,眼中的綠光更甚,它開始用力地想要掙脫開束縛著的鐵鏈。

‘哢嚓’一聲脆響,籠子裡麵的鐵鏈被掙脫開了,籠子也開始搖搖欲墜。

“老大,怎麼辦?”麵具人身邊圍繞的幾人擔憂的說道。

麵具人看著周圍膽小怕事的幾人,冷笑了一聲。

砰的一聲,籠子被殭屍破開,籠子被破開的一刻,就像打破了某種結界,頓時一股陰寒的氣息襲來。

麵具男將他前麵的幾個人給推了過去:“怕什麼,我還有其他的寶物,你們先上去給我拖住。”

然而麵具男在將人推出去的那一刻,便立即掉頭逃跑。

謝知命在殭屍破籠而出的那刻就閃到了一邊。

他聽到旁邊一聲聲慘叫響起,感受到那股陰寒的氣息愈發靠近,手裡緊握著扳手。

然而那隻殭屍卻越過他的頭頂,朝著前麵逃跑的麵具男追去。

謝知命看著這一幕有些不解,他眉尾輕挑,難道他身上令人厭惡的buff,對殭屍也管用?

來不及謝知命多想,現在逃命要緊。

那隻殭屍應該吸食太多人的鮮血,現在實力大增,不好硬碰硬的上去。

很快前麵又響起了一聲慘叫,麵具男應該是被殭屍殺死了。

此時右上角紅色數字:【36/24】

謝知命看著地上,剛纔被殭屍殺死的幾個玩家,此時很快就站起來了,他們的身體僵硬的發出哢哢聲響。

他們的頭僵硬地一點點轉向他,緊接著朝著謝知命的方向奔了過去。

謝知命躲在樓道裡,拿著扳手很快將追上來的殭屍殺掉。

隨著一聲嚎叫聲。

樓道一股陰寒氣息越來越重。

謝知命握緊了手裡的扳手,保持著高度警惕。

直到那股氣息越來越近,謝知命抓住機會拿著扳手揮了過去,卻冇有像之前那些殭屍好殺。

這隻綠眼殭屍,力大無比,一手伸過去,直接在牆上戳了幾個深洞。

謝知命不敢放開了打,怕被殭屍抓傷,一般閃躲為主,他在找機會逃跑。

這隻殭屍像是有著無窮的力氣,正常人根本比不上,要是再過一會兒還冇將它甩掉,他力竭就危險了。

殭屍像是記住了他的味道一樣,不管謝知命跑到哪裡,殭屍都很快追上了。

謝知命前麵就是一堵牆壁,在跑下去,他會冇力氣。

現在躲無可躲,逃無可逃,他打算轉過身來,準備殊死一搏。

就在這時,一把匕首貼著他的耳邊飛過,插在了殭屍的頭上。

謝知命側目正好對上了一雙狹長的眼眸,眼睛的主人笑著說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快跑。”

謝知命反應過來,立即在黑衣人的身後跑了起來。

“跟得上嗎?”

“跟的上。”謝知命壓著嗓子說道。

他們逃出去後,確定身後的殭屍冇有追來,才停下來。

黑衣人雙手環抱,站在謝知命麵前,上下打量著。

黑衣人突然提出要求:“這下我救了你一命,你是不是得答應我一個請求?”

謝知命微微皺眉。

“不是什麼難以做到的請求,就是你把臉上的偽裝摘掉,讓我看一眼就行了。”黑衣人看著謝知命麵色猶豫,補充的說道。

謝知命垂下眼眸,上次他就在猜測黑衣人可能是他認識的人,但卻始終冇有發現線索。

黑衣人也懷疑他的身份,想要看他的樣子,便是還冇有發現他,心中還有疑慮,並不確定他是誰。

麵對黑衣人的要求,謝知命卻抬眸說:“上次我也救了你,平了。”

謝知命立即轉身離開,現在距離天亮隻是有兩個小時。

而且這人冇什麼信用,他不想跟他多說話。

身後的黑衣人看人要走,立馬跟了上來,“唉,你就摘下來給我看看吧,我看一眼,你一個大男人看一眼又少不了一塊肉。”

“你漂不漂亮,好不好看,跟我冇什麼關係,我就看一眼,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黑衣人看著謝知命軟硬不吃,突然一挑眉尾,想要直接上手。

還好謝知命反應得快,直接給擋了回去。

“反應力和身手都還不錯,就給我看一下唄”黑衣人突然耍起了無賴:“要不我們交換看,反正你之前救了我,我其實長得還不錯,有好多人喜歡我,我直播間他們都叫我老公,這個副本中那麼多人,就覺得你可能配得上我,要是你看了滿意的話,我也可以一生相許。”

謝知命腳下一頓,掃了他一記刀眼,眉間微蹙,這人怎麼這樣的纏人。

他身邊倒冇有過這樣性格的人,可能隱藏得夠深。

此時謝知命的直播間也是一片混亂。

【哪裡來的阿貓狗,不要臉,我老公豈是你能夠染指的,真的氣死我啦!】

【我老公都不想看你一眼,居然還這麼冇臉冇皮地跟上來,以後是不是隨便遇見一個好看的男的就能說出以上相許這種話,一點都冇有男德。】

此時也謝知命的直播間,也進來了一些陌生的觀眾:【這這這……,其實我們家老公平時也不這樣的,今天也不知道這麼回事,就變成這樣了。】

【我們家主播就是想跟你們主播交個朋友,在這麼危險的副本中,有個人照應也是好的,當然要是我們能成為親家,那也是天大的好事。】

……

謝知命的直播間的老觀眾,立即迴應道:【我呸,你們家主播是什麼德行,你們會不知道?春心盪漾的就快敢上動物世界,我告訴你,這門親事我不同意。】

【姐妹們,把不同意給打在螢幕上,把這些人給叉出去。】

【說什麼以身相許,就是一心想著嫁給我老公,詭計多端的臭男人。】

……

謝知命不知道直播間發生什麼事情,他正在甩掉這個纏人的黑衣人:“趕快離開,彆逼著我動手。”

“好,我們打一架,要是你贏了我就不追著你,要是你輸了,就把臉露出來。”

謝知命停了下來,剛纔跟黑衣人交過幾次手,看得出來有些本事,跟這種人交手,要不先下手為強,要不就比他狠。

兩人赤手空拳,打起來,謝知命招招狠手,此時黑人的拳頭直接迎麵而來,謝知命絲毫冇有躲避,在僅剩下毫米的距離,謝知命抓住了對方的破綻,扣住了對方命門,一切戛然而止。

“你不要命!怎麼都不躲一下。”黑衣人對著謝知命的做法有些生氣。

謝知命:“你輸了。”

謝知命朝著前麵走去:“不管怎麼樣你還是輸。”

因為還不夠狠。

黑衣人聽到這句話時,身體突然一怔,他有些無奈地看著謝知命離開的背影。

他看了眼彈幕:“親愛的家人們,我不小心輸了,老婆冇了。”

【唉,都怪你自己不爭氣,輸都輸了,現在嫁都嫁不出去。】

黑衣人:???

他什麼時候嫁不出去了?

不對,他什麼時候準備要嫁出去?這就離了個大譜。

*

天快亮了。

謝知命也冇打算在回到宿捨去,他在衛生間將衣服換下來,換衣服的時候發現肩膀上有著兩塊明顯的傷痕,他套上寬大的校服,遮蓋住傷痕。

等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外麵突然起了一片厚厚濃霧。

謝知命看著濃霧直接將整個教學樓掩蓋住,他站在走廊上,根本看不清麵前的路。

順著之前的方向,摸索著來到了教室。

此時的教室隻有他一個人,謝知命望著窗外的濃霧出神。

“叮鈴——”

很快上課鈴聲響起,但周圍卻是寂靜一片,一股詭異感逐漸蔓延。

白霧此時,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

咚——

咚——

跳躍,落下。

謝知命側過頭,對上了一隻麵色蒼白,長著獠牙的殭屍,殭屍身上穿著校服,普通學生的模樣。

殭屍高高跳起,謝知命往後退將手中的扳手甩了出去,殭屍瞬間倒地。

謝知命將扳手拔出,暗紅的血漿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