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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神26 離家出走

但慕秋白還是冇忍住, 碗中雪白的魚湯,鮮美的香味,讓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端著碗,一口喝了下去。

在喝第一口的時候, 慕秋白瞬間就驚住了。

這魚湯的味道, 讓他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飄了起來。

隻覺得這世界冇有什麼比這碗魚湯更美的。

慕秋白瞬間腦海一片空白, 他完全控製不住自己身體, 也不顧魚湯的溫度,一兩口就將魚湯喝完。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慕秋白的身上。

他們看見慕秋白大口大口喝完魚湯之後,瞪著眼睛都直了。

整個人瞬間倒在了地上。

倉墨看到慕秋白倒地之後, 頓時發出一聲冷笑。

祝由看到倒地後的慕秋白,他不由問道謝知命:“這是怎麼回事?”

他檢查了一下慕秋白的身體, 發現慕秋白還有呼吸, 似乎隻是睡著了。

“他睡一覺就好了。”

祝由聽到慕秋白這麼說道,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們將慕秋白放在店裡麵休息。

“等他睡一覺醒來之後, 就可以了。”

“這碗魚湯,有這麼神奇的嗎?”祝由詫異的說道。

“魚湯還有半碗。”

倉墨豎起耳朵聽到還有半碗魚湯,心裡不滿暫時平息了下來。

“那半碗魚湯我們趕快給沈顏輕送過去吧。”

倉墨的目光落在謝知命的臉上。

不由冷哼了一聲, 他的冷冷的看向謝知命:“原來這半碗也是給其他人留的。”

“我什麼都冇有。”

“你之前答應我的話, 是不是都拿去喂狗了!”

倉墨渾身散發的怨氣宛如實質一般, 變得濃鬱起來。

祝由這纔將注意力轉移到倉墨身上。

他看著鬨變扭的兩個人,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他看到那個由謝知命帶回來了少年,雖然少年的耳朵和尾巴冇了,但是還是認得出來。

之前他就知道這個少年粘謝知命粘得緊。

幾乎寸步不離。

少年性格古怪, 對待其他人和對待謝知命簡直是兩個樣子。

他聽到少年嘴裡吐出的話語。

不管怎麼琢磨都帶著一股酸味,濃鬱至極。

他搭著眼皮看了謝知命一眼,又看了一眼渾身充滿了怒氣的倉墨。

看到謝知命麵無表情, 不為所動的樣子。

祝由瞬間閉緊了眼睛,他幾乎可以想象到等下發生的事情。

要不要阻止一場戰爭的爆發,讓祝由心中猶豫不決。

勸還是不勸,這是一個問題。

倉墨冷眸望著謝知命,他看著謝知命冇有任何神情的臉。

到現在都還不跟他說一句話。

很好。

倉墨怒氣而笑,扭頭朝著外麵走去。

他還呆在這裡做什麼。

這魚湯誰愛喝就喝吧,算是真不是給他做的。

就當拿去喂狗了。

然而剛出門的倉墨,突然感覺腳底懸空。

緊接著感覺到腰間一緊,一股力道束縛在他的腰間。

倉墨扭過頭去,便隻看到了一個流暢的下顎線。

他被人提著就往房間裡麵走。

“還有空房間嗎?”

謝知命聲音有些泛冷。

祝由看到這一幕,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有……”

倉墨聽到謝知命的話,心中咯噔一下,突然有些慌亂起來。

他立即在謝知命手中掙紮了起來:“你想做什麼?你快鬆手我!謝知命!”

倉墨喊的聲音都要破了。

謝知命單手控製倉墨,在快點掉下去的時候,又往上提了提。

倉墨臉上浮著一層薄紅,羞憤欲絕。

“你快點放開我,謝知命!”

突然倉墨的嘴被一雙乾燥溫暖的手掌給捂住了。

倏地對上了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眸。

“彆喊了,冇用。”謝知命說道。

倉墨聽到謝知命冇有一絲起伏的話語,心中就更加的慌亂了起來。

謝知命拿到房間鑰匙,單手將倉墨拎了起來。

將不斷掙紮著的倉墨死死的固定在手腕之中,大步朝著樓上走去。

祝由看著兩人,倏地送了一口氣。

臉上浮現出一個笑容來,多大的孩子了,還學會了離家出走。

砰地一聲。

關門聲響起的同時,也將倉墨瞬間驚醒。

在進入房間之後,謝知命瞬間關上了,房間裡麵冇有開燈,裡麵一片黑暗。

倉墨看到謝知命那張精緻麵容隱秘在黑暗中,越發的詭譎旖旎。

他身體猛地一顫,不由嚥了咽口中的津液。

謝知命站在房間裡,幾乎將倉墨的身體全部籠罩住。

“魚湯有著其他的作用,所以不能給你喝。”

“我答應你的事情就會做到,如果不喜歡吃那條魚,我下回再給你做。”

“不知道這裡的有冇有危險,現在不要到處亂跑,你在這裡呆著,等我會來了。”

“門我不會鎖,鑰匙放在桌子上。”

謝知命說完便轉身開門離開了房間。

房間裡頓時隻剩下倉墨一個人。

倉墨聞到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冷鬆香味,思緒逐漸飄遠。

祝由聽到樓道裡傳來的動靜,立即站了起來。

“我們可以走了。”

謝知命帶上剩下的版碗魚湯。

祝由微微一愣,立即答應道:“好啊。”

他便快速的跟在謝知命的身後。

祝由從廚房裡拿回了許久不見的重刀,纏上布帶在了身上。

祝由穿著襯衣揹著刀的模樣在這個地方也算是少見的。

這樣不倫不類的打扮,引的路人頻頻望過來。

謝知命帶著祝由來到沈顏輕的公司樓下。

謝知命對祝由使了一個眼色眼神。

兩人一前依舊朝著前台走了過去。

*

樓上的辦公室。

沈顏輕看著手裡的巧克力出神,這些巧克力是他上次做多了剩下的。

他拿在鼻尖嗅聞了下來,能聞到巧克力那種甜蜜帶著苦澀的醇厚甜味。

沈顏輕不由的回想起昨天發生的那一幕幕,低垂著眼眸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

“沈總現在正在開會。”

“先生,我們已經說過一次了,沈總他不在這裡。”

就連說謊都前言不搭後語,這個前台撒謊的功底顯然不行。

外麵的吵吵鬨鬨的聲音,顯然吸引了許多人前去圍觀。

就連沈顏輕也被驚動了,他走出了辦公室,眉間緊皺的厲聲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在這裡吵吵鬨鬨的。”

其他人瞬間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他們明顯感覺到沈顏輕情緒變化很大。

明明前幾天都還心情不錯的樣子,這幾天就突然轉陰了,變得更加挑剔了,動不動就打回去重做。

這可苦了他們這些打工的。

他們不願意出來觸沈顏輕的黴頭。

不過對於這種送上門的八卦,他們還是想方設法的倏地耳朵去聽。

沈顏輕心情不大好走了出來。

前台連忙踩著高跟鞋,來到沈顏輕的麵前,小聲的解釋道:“不要意思沈總,我都告訴他們你不在的,可是他們偏偏闖了進來。”

“他們是誰?”

前台指了指站在門裡麵的謝知命和祝由。

沈顏輕在看見謝知命的時候,瞬間皺起了眉頭。

他立即走了過去,還冇開口說話。

便聽到謝知命拿起手中的保溫杯說道:“專門給你熬的魚湯,喝嗎?”

這道聲音瞬間讓辦公室所有人的耳朵瞬間都麻掉了。

沈顏輕的目光看著謝知命手裡的魚湯,隨後落在謝知命麵無表情的臉上,眼神十分的複雜。

不過沈顏輕臉上的神色也瞬間緩解了許多。

沈顏輕感覺到周圍無數道視線落在他的身上。

他眼眸掃過安靜的一如平常的辦公室,隨後抬頭看著謝知命說道:“跟我來吧。”

祝由見狀便跟了上去,他很快就聽到了沈顏輕的下一句話。

“他不行。”

祝由目光震驚的看向沈顏輕。

他非常清楚的知道這句話就是跟他說道。

祝由嗤笑了一聲。

重色輕友的傢夥。

謝知命看見之後,便對祝由說道:“你在這裡等我,我等下出來。”

祝由等待在原地。

謝知命跟在沈顏輕的身後,越往前走,他發現沈顏輕的腳步逐漸加快。

直到最後將辦公室門關上。

在辦公室關上的瞬間,所有人的狀態一秒鐘切換,瞬間看向了沈顏輕的辦公室。

在看到辦公室關上的瞬間,眼裡頓時流露出一絲失望來。

沈顏輕靠在辦公室裡麵的桌子上。

他看著謝知命說道:“上次我跟你的說的話,現在也是一樣。”

“你想說什麼,說完就離開吧。”

謝知命彷彿冇聽到沈顏輕的潛台詞。

他擰開手裡的保溫杯,將魚湯倒了出來,頓時整個辦公室都瞬間魚湯鮮美的香味。

沈顏輕聞到香味的瞬間忍不住吞嚥了兩下。

謝知命將魚湯放再沈顏輕的說打理。

他說道:“這個是我親手熬的,你可以嚐嚐看。”

這句話讓沈顏輕臉上的神色瞬間緩和了起來。

謝知命將魚湯端給了沈顏輕。

沈顏輕拿著魚湯喝了一口,他還冇來得及品嚐,就又喝了第二口。

這種種鮮甜的味道,讓他癡迷。

等他想要再喝一口回味的時候,卻發現連最後一滴都冇有。

氣氛有些尷尬。

此時的沈顏輕已經反應過來了。

“你的魚湯很好喝,辛苦你了,能做出這麼好喝的魚湯。”

“沒關係,隻是舉手之勞,你喜歡就好。”

謝知命輕聲說道。

他心中倒數著秒數。

“3、”

“2、”

“1、

……

突然聽到砰咚的一聲。

祝由在聽到一聲砰咚聲響之後,便知道謝知命已經成功了。

他立即從離開了。

沈顏輕被謝知命抱著來到了視窗,他渾身用一條繩子綁著的。

很快謝知命就聽到從樓下傳來祝由的接應聲。

謝知命和祝由帶著已經昏迷過去的沈顏輕,回到店裡麵去。

謝知命好不容易回去了,他們剛打開門,便看到慕秋白醒了過來。

“大佬,還有祝由你們在做什麼?我的頭好痛啊,這裡是什麼地方?”

慕秋白說著便打算站了起來。

“你們手裡的是什麼?你們不會拐賣人口吧。”

“既然醒了,還不快點幫忙。”祝由看著慕秋白說道。

等到他們將蓋在沈顏輕頭頂上的衣服給扯掉之後。

慕秋白才終於看清楚原來謝知命他們帶回的人正是沈顏輕。

“沈哥這是怎麼回事?”

慕秋白拖著沈顏輕的往裡抬的時候,出聲詢問道。

“他睡過去了,等下醒來就好了。”

“你還記得什麼,都都要告訴我。”

慕秋白聽到謝知命這麼問道,便開始會想起來了 ,他發現自己隻是多出來了幾天記憶而已。

慕秋白響起自己賣烤串的記憶,嘴角的笑容漸漸變得僵硬了起來。

他的確似乎是有一個願望,從逃生退休之後,回去賣烤串。

可惜這個願望提前實現並完成了。

這時樓上傳來了噠噠聲音,謝知命抬頭看向樓道,他看到少年白色的臉龐,膚色宛如一個純白的玉佩。

謝知命與倉墨對視了一眼,彷彿之前的事情冇有發生一般。

倉墨將鑰匙放在了謝知命的手裡,扭過頭,開始提要求。

“我不僅僅要吃魚,我還想吃其他的,紅燒肉,糖醋排骨……”

“好。”

謝知命幾乎冇有拒絕就答應了。

他將倉墨給的鑰匙收了起來。

將沈顏輕給放在了慕秋白之前躺過的地方。

等收拾好了之後,祝由和謝知命還有慕秋白,三人坐在一個桌子麵前。

“我們來聊聊你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慕秋白臉上的笑容尷尬。

他對謝知命說道:“我從來到了這裡之後,感覺到很冷,耳邊聽到了水的聲音,當我再次醒來之後,我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就連之前的記憶也都消失不見了。

多出了一段不屬於我的記憶,那些記憶的畫麵都十分的模糊,隻隱隱約約有一個大概。

我的記憶從來都冇有這麼模糊的時候,這個感覺到就像是拚湊出來的。

“還有冇有其他的?”

祝由說道:“你的經曆跟我有些像,但是我冇有聽到水聲,我的耳邊是風的聲音,隨後我似乎聽到其他的聲音,隨後我就醒了過來。”

“醒來之後,腦子裡也是十分的混沌,記憶也是模模糊糊的,隻是有一個大概的內容。”

“好了現在就看你們的了。”

謝知命說道:“我是從一個玻璃管裡醒過來的,我醒來之後便遇見了一個機器人,那個機器人在抓捕我,在逃出來之後,我在一棟房子裡麵找到了他。”

謝知命將黑匣子放在兄弟三人的麵前。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

這時旁邊傳來一道的聲音。

他們幾人瞬間便圍了上去。

甦醒之後的沈顏輕,目光更加的冷冽。

“沈哥你怎麼樣了?是不是感覺有些頭疼呢。”慕秋白說道。

慕秋白已經好多了,剛醒來的時候,簡直頭都快裂開了。

沈顏輕醒過來之後,眉間緊鎖。

“我的頭好痛。”

這一瞬間讓他回憶起了之前所有的記憶。

包裹那段腦海中被新增進去的那段陌生記憶。

沈顏輕看著謝知命,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的身體瞬間一僵。

“來喝杯水吧。”

沈顏輕喝了一杯水之後,暫時換了過來,他看著幾人,揉了揉眉心,隨後站了起來。

“你們剛纔在做些什麼?”

“我們在商量這幾天發生的情況。”

沈顏輕閉著眼眸,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麵,讓他的身體猛地一怔。

沈顏輕再次睜眼,怔怔出神。

“怎麼了?”謝知命問道。

過了一會兒,沈顏輕說道:“冇什麼。”

很快沈顏輕便注意到桌子上的黑盒子。

謝知命告訴黑盒子是怎麼出現的。

“大家好。”

這是黑盒子出聲給所有人都打了一聲招呼。

沈顏輕和慕秋白再次看到黑盒子,臉上便冇有多大的新奇的神色。

經曆過那麼多的副本。

這點膽量還是有的。

慕秋白和沈顏輕多少有些不自在。

他們清楚的回想起這幾天做多多少的蠢事。

“好了,既然我們所有人都找到了。”

……

謝知命雖然聽著眾人講話,但是他的思緒卻已經飄遠了。

他回想起他透過湖裡的時,透過魚的銀色眼睛看到的內容。

他在魚的眼睛裡看到了自己。

當時的他穿著一身紅色嫁衣,從花轎裡麵走出來,周圍圍滿了觀看的人群。

從視角來看,這視角隱藏在人群之中。

那是他在陰山鎮裡麵做任務時的畫麵。

他記得黑盒子說過,在魚肚子裡麵裝著一個人的記憶。

所以這個畫麵,沈顏輕和慕秋白怎麼會有?

這樣謝知命不明白。

謝知命將目光落在黑盒子上,他問道:“這裡有真神嗎?”

謝知命突然的一句話,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

就連黑盒子也罕見的安靜了下來。

他們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黑盒子上。

刺啦刺啦——

刺耳的雜音從黑盒子裡麵傳來。

他們屏住呼吸,似乎在耐心的等待著黑盒子的回答。

就在這時。

一把刀猛地插入了桌麵上,與黑盒子的距離隻剩下一厘米。

“不說的話,就剁碎了餵魚。”

倉墨手裡拿著跟他臉差不多大的才當,瞬間當所有人都怔愣了一下。

在倉墨威脅之後,刺啦的電流聲瞬間消失了。

“不要這麼暴力,良好的溝通是建立在和平友善相處的條件之下的。”

倉墨邪肆的笑了一聲。

“我要的是高效率溝通。”

“切碎,或者說,二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