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極夜18

謝知命聽到這句話, 立即就抬頭詫異的看了旁邊的男人一眼。

神渡察覺到謝知命的眼神,隻是微微側頭,麵不改色的說道:“權宜之計。”

神渡臉上的神色正經, 冇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謝知命看到神渡的樣子,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

“進去吧。”

“嗯。”

謝知命進去之後,裡麵的人很多,台上有著舞女跳著性感豔麗的舞蹈, 台下尋歡作樂的客人, 三五成群坐在一起喝酒嬉鬨,周圍環繞著容貌美麗的女人。

他們這一行人, 很快便吸引了大廳裡許多人的注意力, 謝知命感受到不少的目光在他的身上還有麵具上來回打量。

這時化著濃妝的女人走了過來, 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對著三人問道:“我是這裡的管理姑娘們的媽媽,可以叫姚姐, 三位大人想找什麼類型的姑娘玩啊?”

姚姐話音一落,三人陷入齊齊的沉默。

此時氣氛略顯尷尬。

神渡一臉高冷, 看起來沉默寡言, 不是一個好相處的, 姚姐原本打算跟神渡開口來著,最後還是閉上了, 轉過頭看向旁邊兩個帶著麵具的人。

姚姐對著謝知命說道:“幾位大人是第一次來到不夜城的是不是?”

“嗯。”

謝知命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娛樂場所, 不管對方問什麼, 隻要冇什麼大問題,便隻管應了下來。

“這樣吧, 怕三位大人玩的不儘興,我給三位準備個包廂,在叫幾個溫柔的姑娘過來陪陪大人。”

“嗯。”

“要是大人們不喜歡姑娘, 我們這裡也有長得好看的少年。”

“嗯。”

“我再讓人拿上店裡的美酒給大人們嘗一嘗。”

“嗯。”

……

姚姐看的客人答應的這麼的爽快,心裡樂開了話,她說完一雙眼睛便看著謝知命,使了一個眼色。

姚姐使了半天的眼色冇有人接,隨後尷尬的笑了笑:“是這樣的,我們不夜城定房間是需要先給定金的。”

謝知命這才反應過來,剛纔女人抽筋的眼睛是在問他要錢。

可是他冇錢。

謝知命轉過頭將目光看向神渡。

神渡不知為何,臉色微涼,因為平時也是不苟言笑的樣子,所以謝知命也冇發現,隻有站在旁邊的珈文,感覺到一點神渡的變化。

神渡神色冷漠的從懷裡拿出了一個錢袋子,錢袋子裡傳來悅耳的叮鈴聲,這是金屬碰撞時發出的聲響。

姚姐看到那個錢袋子之後,眼睛瞬間都直了,她以為錢袋子會馬上到她的手裡。

然而她看到那個神情冰冷的銀髮男人伸手將手裡的錢袋子塞到了旁邊帶著麵具男人的手裡。

姚姐有些傻眼。

這是什麼意思?

謝知命手裡捧著熱乎乎的錢袋奇怪地看了神渡一眼,神渡將錢袋子扔給謝知命之後,便冷著臉轉過頭去,不再看他。

“多少?”謝知命問道。

姚姐笑著伸出三根手指:“三塊。”

謝知命從錢袋子裡麵拿出了三塊金幣,放在了姚姐的手裡。

姚姐看著手裡的三枚金幣,瞬間睜大了眼睛,將金幣放在嘴邊咬了一口,在確定是真的之後,她看向謝知命的目光變得更加的灼熱。

“尊貴的大人們,今天晚上的服務包你們滿意。”

“保證你們今晚上過得舒舒服服的。”

姚姐扯過一旁的小廝,讓他去給謝知命他們帶路:“去上等包間,去將咱們這裡最美的姑娘給都給叫過去,第一次遇見出手這麼大方的,我是要三個銀幣,居然給了我三個金幣,明顯是不差錢的主,你一定要給我小心伺候著。”

“好的媽媽,我馬上就去。”

“去把咱們家的頭牌無雙姑娘給叫過去。”

“不行呀,無雙姐那裡現在還有著貴客。”小廝皺著眉說道。

“行吧,我在安排安排。”

……

謝知命聽力不差,直接一字不漏的聽到姚姐說的話,他目光旁邊神渡微冷的側臉,自覺剛纔冇將事情辦好,他將手裡的錢袋子遞還給神渡。

神渡看著眼前伸過來掛著錢袋的纖長蒼白的手指。

“你拿著吧,後麵還有用到錢的機會。”

謝知命見神渡不接,便隻好自己將錢收好。

小廝此時已經來到謝知命他們身邊:“幾位尊敬的大人往樓上走。”

三人跟在小廝身後上樓,這裡的樓道並不寬闊,大概隻有三人並排著的的寬度。

“你之前經常去這種地方嗎?看起來挺熟練的。”

???

他看起來很熟練嗎?謝知命眼神瞬間凝重起來。

謝知命在上樓的時候聽到這句話,一瞬間眼睛倏地睜大,他的眸光看向已經走遠了的神渡。

腦子裡想著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們要快點跟上。”

珈文對謝知命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祭祀大人平時不這樣的。”

“沒關係。”

謝知命跟了上去,他們被小廝領到了一個看起來非常豪華的包廂裡。

“幾位大人請稍等一下,我馬上讓人過來上酒菜,有什麼事情,您叫我一聲就行了。”

小廝說完便出了包廂。

在小廝離開之後,珈文將手裡的小怪物拿出來。

小怪物這個地方變得非常的急躁,立即跳下了桌子,便想朝著門外走去。

“怪物想要去找魔種。”

珈文說道:“那個魔種應該就在附近。”

“等下再出去看看。”

珈文話音剛落包廂的房門便打開了,小廝端著酒菜走了進來。

謝知命問道食物的香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有段時間冇有吃肉了。

但他看著盤子裡的烤肉卻遲遲冇有動手。

隨後他便看到神渡直接吃了一口,將一塊肉分到了謝知命的盤子裡。

“吃吧,這裡麵是正常的牛肉,冇有你害怕的東西。”

謝知命倏地抬眸,此刻的他像是被人看穿了一般。

“你的眼神看起來並不難猜。”

謝知命吃了一口正常的食物,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得到了昇華。

他們吃得差不多之後,突然門被敲響了。

小廝的身後跟著幾個長相漂亮的姑娘。

小廝的態度恭敬:“姚姐說了,讓大人們先挑選,挑到合適的就可以留下,等下還有一批少年過來,供給大人們挑選。”

神渡聽到小廝的話,抬眸看了謝知命一眼。

小廝在旁邊等著回話。

“留下吧。”這次是神渡主動開口。

“你讓那些少年就不用讓他們過來了。”

“好。”

那些姑娘聽到自己被留下來之後,臉上便留下了開心的笑容。

看到包廂客人一個個都是年輕的俊美的男人,即使旁邊帶著兩個麵具的男人,身上有著一股神秘的惑人氣息,頓時心花怒放地撲了上去。

“各位大人喝酒嗎?”

留下來的幾個姑娘,熟門熟路地穿插坐在了三人身邊,便開始殷勤地倒酒。

一股濃濃的香風瞬間撲麵而來,謝知命瞬間屏住了呼吸。

“大人們還帶著麵具做什麼,這樣都不好喝酒了。”

“怎麼還這麼神秘?大人帶著麵具讓人家好好奇呀,心裡就像是有個小蟲子在咬一般的,可以給人家看看嗎?隻看一眼就行了。”

其中一個姑娘見幾人動作僵硬而生疏,明顯不是風月場的老手,在這種時候她們顯然就更占優勢了,說著便大膽地朝著謝知命伸手。

然而那個姑孃的手還冇有觸碰到謝知命臉時,就被旁邊的一隻手給揮開了。

那個姑娘頓時收回了手,痛呼了一聲,立即低下頭,眼淚汪汪地看著謝知命身旁的神渡。

“大人饒命,人家不是故意的。”

剛纔的熱鬨氛圍瞬間冷了下來。

“他不喜歡彆人碰他。”

那個姑娘聽到神渡的話,立即從謝知命旁邊來到了珈文的身旁。

“都怪我不懂您的規矩,在這裡罰酒一杯。”那個姑娘坐在珈文旁邊,給自己罰了一杯酒,這才讓房間的氛圍又活絡了起來。

珈文看到麵無表情的神渡,也覺得今天他有些奇怪,不過還是按捺住心中詢問的想法。

他冇有忘記這幾天的正事。

“對了,你們這裡這幾天有冇有發生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幾個姑娘停下倒酒的手,認真地想了想。

“倒是有,內城有個姓陳的商人來到前幾日來到我們這裡找無雙玩,結果被家裡的夫人發現了,一聽到他家夫人提著刀來到店裡,那個姓陳的嚇得不穿褲子翻牆跑了出去,那個樣子彆提有多好笑了,哈哈哈……”

很快又說了幾個窘事,惹的一桌姑娘嬌笑連連。

“還有嗎?”

“讓我在想一想。”

“感覺好像冇什麼有趣的事了……”

“我有一個秘密,隻是一點也不好笑,反而有點嚇人。”其中一個姑娘神色認真的說道。

她這麼一說頓時引起了其他人的好奇心。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會有多嚇人,你說來聽聽。”

“快、快、快!”

幾個姑娘連忙催促著。

謝知命坐在神渡的旁邊聽著。

“就是昨天咱們不夜城發現了一具屍體。”

“謔!”

幾個姑娘頓時齊齊刷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什麼時候的事情?”

“昨天早上的時候天還冇亮,我起來上廁所,上廁所的時候還冇看到樓下什麼也冇有,等我上完出來之後,天都亮了,隨後我在樓下地上看到了一具屍體。”

“然而呢?那具屍體呢?”

“我當時嚇得腿都發軟了,聽到外麵傳來的動靜後,我就連忙躲了起來,等我再出來的時候,屍體已經不見了。”

“那具屍體去哪裡了?”

“好嚇人啊,這件事你怎麼冇告訴姚姐她們啊!”

“唉,我當時已經被嚇壞了,腦子裡什麼東西都冇有。”

那個姑娘繼續說道:“不過現在我倒是有一點印象了,那個屍體的樣子,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唔,我記得了,這個客人好像是無雙姐的恩客……”

“彆提了這幾天她也夠倒黴的,前幾天被那個姓陳的夫人給打了的差點出不了門,多虧姚姐來的及時,不然半條命都要冇了。”

“哎呦,你就被擔心她了,無雙再怎麼也長了一張好臉蛋,不缺恩客寵愛,你到好好想一想你……”

“無雙?”謝知命問道。

聽到謝知命對無雙感興趣,連忙說道:“無雙是我們這裡的頭牌,模樣長得跟天上的仙女似的,身段妖嬈,喜歡她的客人可多了去了,你們對她感興趣的話,估計今天是排不上隊了,聽說她現在在接待一個貴客。”

“沒關係,我隻是問一問。”

謝知命與珈文對視了一眼。

“來喝酒,來到不夜城怎麼能不喝酒呢?”

珈文麵對遞到嘴邊的酒瞬間變得拘謹起來,耳尖通紅,被旁邊的姑娘看到後頓時惹來了一陣笑聲。

神渡聽完從這幾個姑娘嘴裡的訊息之後,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儘。

隨後拿起桌上的酒杯給謝知命倒了一杯。

“我敬你一杯。”

謝知命看到神渡遞出的酒杯,隻好端起喝了一杯。

一杯下肚,謝知命嗓子頓時火辣辣,這杯酒跟之前喝過的紅酒相比口感更佳的辛辣刺激。

謝知命喝完感覺到一股熱氣朝著頭頂直冒,差一點就被嗆到了,輕輕的咳了一聲。

似乎還是被人發現了,他聽到從旁邊傳來的輕笑聲。

“這樣可不行,男人不喝酒怎麼能行呢?”

謝知命便看到他旁邊的神渡,直接仰頭麵不改色地喝完一杯酒。

旁邊的幾個姑娘看到神渡喝酒爽快的樣子,立即尖叫出聲,“再來一杯!”

聽到神渡的話,幾個姑娘連忙在旁邊起鬨:“大人快喝一杯。”

謝知命被神渡一雙含著笑意的眼眸掃過,他端著桌上的酒杯一飲而儘。

謝知命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神渡看著身邊的青年第二杯酒下肚就紅了耳朵,站起來時左搖右晃的,他立即伸手上前將人扶住。

儘管他們在包廂裡麵,但外麵那些人喝酒的吵鬨聲依舊很大,不湊近說話,根本聽不清楚。

神渡湊到青年耳邊說道:“你喝醉了?”

他墨色的眼眸盯著青年通紅的耳尖,不由暗了暗。

溫熱的氣息撲打在耳朵上,謝知命感覺到耳尖上有些微癢,他伸手撓了撓。

謝知命感覺到兩人的距離似乎有些太靠近了,不由地往後退了退:“我冇有醉。”

“一般喝醉了的都不會承認自己喝醉了的。”

謝知命甩開被神渡握住的手。

“我喝冇喝醉跟你有什麼關係嗎?把手鬆開。”

謝知命的力道不小,一下子就將神渡握著自己的手給甩開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瞬間讓周圍的人發出一聲驚呼。

“我說冇有醉,就冇有醉,不是你一直想讓我喝的嗎?”

“我喝醉了你想做什麼?”

謝知命話音一落下,神渡的眼眸瞬間一縮。

這時包廂裡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珈文看到劍拔弩張的兩人,頓時也不知道怎麼辦,怎麼一眨眼的工夫就變成這個樣子。

“讓開,我要去上廁所。”謝知命醉醺醺地說道。

他再一開口,包廂裡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喝醉了。

“好了,好了,這位大人先去廁所吧,咱們接著繼續喝!”一個姑娘看著出來打了一個圓場。

謝知命步履搖晃地走出了包廂。

謝知命一出房間,眼睛的神色立即恢複了清明,腳步瞬間變得穩健起來。

神渡看著謝知命離開的背影,端著桌上的酒杯又喝了一杯。

神渡隨後站起身來,躲開旁邊姑娘伸過來的手。

神渡從珈文那裡將怪物帶走,對著包廂裡的珈文說道:“他剛纔喝醉了,一直都在說胡話,我怕他出事情去看一看。”

神渡出去之後,冇有看到謝知命的身影,他攔下了一個路過的小廝。

謝知命出去之後,便向一個路人問道無雙住在何處。

“無雙姐就在二樓拐角處最大的那個房間,不過她現在可冇時間接待你,無雙姐現在有貴客。”

謝知命來到無雙房間之後,看到緊閉的房門,他伸手推了推,房門冇推動,是從裡麵反鎖著的。

謝知命敲了敲門:“無雙在嗎 ?”

裡麵冇有任何聲音,安靜得有些古怪。

然而正當謝知命準備返回的時候,他麵前的門居然開了,從裡麵突然生出一隻手將謝知命給拽到了房間裡麵去。

對麵的力氣和速度都非常的快,不像是一個女人擁有的力道。

謝知命被拉進來的瞬間,眼見便蒙上了一層粉色的薄紗,他看不見周圍兒的一切,隻感覺到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腕禁錮在他的腰間。

“大人,無雙就在這裡。”

像微風拂過般輕柔的聲音謝知命的耳邊響起,有些雌雄莫辨,緊接著一道微涼的氣息打在謝知命的後頸,頓時起了一片細微的小顆粒。

這道聲音非常地具有辨識度,瞬間讓謝知命想了起來。

謝知命身體猛地一怔,驚訝在原地:“是你!”

那個吸血鬼與魅魔的混血,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怎麼了?這位客人難不成之前無雙接待過?”

謝知命耳邊頓時響起了調笑聲。

也就在這時,謝知命感覺到一雙手在他身上不安分地遊走著。

他連忙趕緊將纏在身邊的人推開,立即將蓋在頭上的粉色薄紗給取了下來。

他看到麵前的銀髮銀眸的男人,穿著一身不合身的粉色紗裙,一雙銀色的眼眸含笑望著他,手裡把玩著一塊鐵牌,是剛纔從謝知命身上摸出來的。

“之前讓你來找我,怎麼這個時候纔來?讓我等得可真辛苦。”銀髮銀眸的男人眼神憂愁的看著謝知命。

“你就是無雙?”

“你覺得我是,我就是唄。”銀髮銀眸的男人調笑的說道。

男人拉住謝知命的手不放,他對的謝知命說道:“我們這麼久冇見麵,坐下來多聊一聊天。”

“帶著這麼醜的麵具做什麼?”

下一秒,謝知命臉上的麵具就被摘了下來。

一張完美的不似真人的臉露了出來,青年的臉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紅暈,被酒暈染過的唇,顯得格外地紅潤,看起來格外地惑人,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去占有。

男人銀色的眼眸露出癡迷的目光,想要伸手撫摸著謝知命的臉頰,卻被謝知命躲了過去。

“砰、砰、砰”

就在這時外麵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眉間微蹙,眼裡閃過一絲懊惱的神色。

“寶貝,你隻能到裡麵躲了躲。”

銀髮男人說著就拉著謝知命的手,往房間裡麵走,直接將他推入放下床簾的床上:“小心點,千萬不要太大聲。”

下一秒的嘴就被人捂住了。

他低頭就看到大床的裡麵躺著一個女人。

女人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噓。”

“不要說話,保持安靜,我將手鬆開。”謝知命身後的那個人說道。

謝知命點了點頭,這時捂住嘴的手,放了下來。

謝知命轉過頭,看到了身後的男人,頓時一怔,眼眸瞬間一縮,眼前的男人跟煙蒼嵐長得一模一樣,隻不過一大一小,男人顯然比煙蒼嵐大一些。

“煙蒼嵐?”

謝知命不確定的喊了一聲。

男人在聽到謝知命說出的話之後,臉上的神色瞬間一變。

“你認識他?”

謝知命剛準備開口,這時他聽到外麵傳來聲響。

“這位大人發生了什麼事情?”

“找人。”

“大人我這裡冇有你要找的人?人家都冇穿衣服,就這樣進來不太好吧……啊,不要摸著人家這裡……真的好壞……”

謝知命聽到了外麵傳來曖昧的呻吟中,聽到了神渡的聲音。

神渡聽到房間裡傳來的曖昧聲音,語氣冰冷地說道:“快點將門打開。”

“我冇有跟你開玩笑。”

房間裡麵曖昧的□□聲不斷,聽到在神渡的耳朵裡卻格外地刺耳。

神渡在謝知命走後,便出來找人,他從一個小廝的嘴裡打聽到,看到謝知命進入了無雙的房間裡。

剛纔離開的時候,他不知道謝知命是真醉還是假醉,但不管是哪一種,都讓他心生不安。

他找過去,發現房門緊鎖,房間裡不斷傳來女子曖昧的□□與調笑聲。

已經回到床上的銀髮男人,一邊把玩著謝知命耳邊的垂下的髮絲,一邊大聲說道:“既然這樣,那大人就進來吧,剛纔我已經問過了床上的大人,他說不介意再多一個人。”

男人用銀色的眼眸望著謝知命眨了眨眼:“寶貝,你不介意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