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肺快氣炸

“這麼晚了,裡麵還有人嗎?”我疑‘惑’的問。

我扭頭一看,劉警官已經領著黃主任走進派出所了。

算了,我走到養老院的鐵‘門’‘門’口,敲了敲‘門’。

這個養老院隻有一棟樓,三層高,並不大,外麵是一個院子。

此時一個看‘門’的老頭,駝著背,從保安亭裡麵走了出來,睜大眼睛衝我問:“乾啥的啊,這麼晚了。”

“老人家您好,我找一下老瘋子。”我開口說。

“哦哦,找老瘋子啊,進來吧。”老人家還真是冇戒心,直接就打開鐵‘門’。

我走進鐵‘門’,老人家就遞過來一個鑰匙:“302房的,你自己上去吧。”

說完,老人家轉身就走,我忍不住說:“喂,老人家,你就不怕我是壞人?”

“嘿嘿。”老人家說:“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是不是壞人,我一眼就能看出來。”

哎呦我去,夠牛‘逼’的,眼光夠好使呢。

正在我猜測這老人家年輕時候絕對是個有故事的人呢。

老人家又說了一句:“這派出所‘門’口,哪個流氓不長眼,跑這乾壞事啊。”

草,還真是。

我為自己的智商默哀了一秒後,就往這棟樓走去。

樓梯在最右邊,我順著樓梯走到三樓後,找到了302房間的‘門’口。

我伸手敲了敲‘門’。

裡麵冇有什麼反應。

“有人在嗎?”我開口問道:“不回答我撞‘門’了。”

忽然,房‘門’就開了,一個黑影衝我撲了過來,把我撲倒在地上。

我忽然被按倒,還有些驚恐,出來這人直接捂住了我的嘴巴。

“彆吵!”

壓住我的人開口說道。

我使勁點點頭,回頭一看。

捂住我的人看起來六十多歲,頭髮散‘亂’,看起來跟乞丐一樣。

“前輩,怎麼了。”我從地上爬起來問。

這個渾身臟兮兮,跟乞丐一樣的傢夥嘴角微微一笑:“難道你冇感覺到?這附近有一股妖氣。”

妖氣!

我這纔想起來,這老傢夥之前可是道士,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左右看了看,問:“那現在怎麼辦。”

“進來說。”這傢夥抓住我的手,就把我帶了進去。

房間不大,隻有三十平方左右,除了一張‘床’外,地上還有很多黑‘色’的罈子,上麵還貼著黃符。

“彆吵,這股妖氣太濃鬱了。”這傢夥聲音低沉的說道。

我心頭一跳,媽的,難道是那隻野豬下山了?

事情大條了。

我渾身一顫,問:“怎麼辦,我倆對付不了那隻野豬啊。”

“什麼野豬?”這人瞪了我一眼,指著角落的一個罈子道:“看到冇,那個罈子裡封印的是齊天大聖,剛纔我不小心撕掉符,讓他跑出來了,我們……”

“乾你大爺。”我一腳給這孫子踹了上去,什麼玩意啊,搞得神神秘秘,嚇得老子小心肝都快跳出來了。

結果就告訴老子,是孫悟空跑出來了?

“叫你封印孫悟空,叫你放他出來,叫你嚇老子。”我把這傢夥踹倒後,又連踹三腳。

“哎呦,疼死了,彆打,彆打。”這老頭抱著腦袋,大喊。

我也回過神了,剛纔被氣暈頭了,這老頭是神經病,我跟他計較什麼啊。

不過看樣子,他病得真不輕,估計嘴裡也問不出什麼鳥玩意。

“算了。”我擺擺手,轉身就走。

我也冇指望能從這傢夥口中問出什麼東西了。

冇想到這老頭一下子就抱住我的‘腿’,喊道:“彆走,彆走啊,我餓。”

我低頭看著乞丐一樣的老頭,他雙眼可憐兮兮的看著我,我心瞬間就軟了下來。

真的感覺‘挺’心酸的,這傢夥之前說不上多威風,但會抓鬼這一身本事,也能過得很滋潤。

結果在這個養老院裡,卻會捱餓。

“想吃什麼?”我深吸了口氣問。

“‘雞’‘腿’,大‘雞’‘腿’。”這個傢夥蹲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吞了口唾沫說:“我好想吃‘雞’‘腿’。”

“這大半夜我上哪去給你找‘雞’‘腿’啊。”我犯了一下包裡,還好之前進山的時候,買了不少零食。

我把所有零食拿了出來,這老頭撕開一包薯片,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我看著他八輩子冇吃飯的模樣,忍不住說:“慢點吃,不夠的話還有。”

“恩,嗚嗚。”老頭的嘴裡被零食堆滿,隻能發出恩恩嗚嗚的聲音。

“不對啊,這是養老院,又不是黑磚窯,怎麼能不給你管飯呢。”我看著老頭問:“是不是他們虐待你?”

“不是,本人最近正在辟穀修煉,已經三天冇吃飯,感覺身體已經飄飄‘欲’仙,快要飛昇。”老頭一邊說,嘴巴裡麵的薯片殘渣還在往外麵飛。

“草,辟穀?餓不死你這孫子。”我是真有點受不了這傢夥了。

剛纔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還以為他在這地方被人虐待,結果是自己虐待自己。

“行了,你慢慢吃,吃完繼續辟穀也不關我事,拜拜了您。”我又準備走。

剛站起來,這老頭就衝上來抱住我的大‘腿’。

我忍不住說:“又乾啥啊,都說了我身上冇‘雞’‘腿’。”

“不是不是,我要報答你啊。”老頭看著我說:“我雷劍也算是大名鼎鼎的一號人物,你肯定聽說過我的大名吧,所以我這麼有命,怎麼能吃了你的東西,不報答你呢。”

“我去你大爺的,能不能說人話。”我忍不住說:“說點能聽懂的。”

“我的意思是,你找我幫忙,我就可以幫你啊。”這個叫雷劍的傢夥看著我說。

我現在氣喘籲籲,肺都快炸了的感覺,不過考慮到來這裡的目的,還是嘗試的問:“那你知道這山頂那隻野豬的事情?”

“野豬。”雷劍的眉‘毛’動了動,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比之前嚴肅了不少說:“自然是知道。”

“它是怎麼回事。”我問。

“那隻野豬,是一隻魔,而且魔氣很重,不知道在古時被哪位高人封印於此,當初我路經此地,發現這裡魔氣瀰漫,便上山除魔,剛好這隻野豬快要衝破封印,到時候會死傷無數,我和他大戰一場,從山上打到山底下,又從山底打到天上,又從天上打到……”

得了,我聽到這就知道,我和這傢夥聊天純粹‘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