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怨念
這末世白天和晚上冇什麼區別。
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時間都快冇什麼概唸了再這樣下去的話。
但是還是容易犯困,尤其是在教堂裡,內憂外患,全是壓力,她都快頂不住了。
那怪物總是在外麵虎視眈眈,實在是讓人頭疼。
就算知道它短時間內進不來,但壓力還是在,她都怕晚上做噩夢,夢裡都是外麵那個怪物。
江燎行饒有興致地問:「你看到什麼了?」
「什麼看到什麼了?」
「和那小孩蹲在二樓那邊。」
「哦,你說剛纔啊。」寧溫竹剛纔洗了個簡單的澡,老哥給她燒的熱水,還洗了個頭,正穿著睡衣坐在床上,腳邊的被子整整齊齊的,她往枕頭上倒,又忍不住在柔軟的大床上滾了一圈:「我看見那個怪物了。」
「長什麼樣?」
「就是……」她想到那個畫麵,又有點欲言又止:「我還是不和你說了,我怕你晚上做噩夢。」
江燎行靠著牆,似笑非笑:「真的是我做噩夢嗎?」
寧溫竹拍拍身邊的位置:「你別看了,快過來睡覺。」
江燎行還真地開始解釦子往她這邊走。
剛坐下來,寧溫竹就裹著被子往旁邊躲。
江燎行:?
寧溫竹:「看我乾嘛?」
「這是什麼意思?」他指著床上的被子。
「不是還有一床嗎?你蓋那床。」
江燎行挑了下眉。
「認真的?」
寧溫竹背對著他,聲音小小的:「……嗯。」
其他的話都還冇說出口,就被江燎行直接掰著肩膀轉了回去。
他強製性地鑽進她的被子,還故意拽了一把:「怕我死在床上?」
寧溫竹:「你不要亂說。」
「你這麼戒備,不就是怕我死在床上嗎?」
「你閉嘴。」
江燎行按著人不放:「我也想閉嘴,但很難。」
寧溫竹連忙伸手抵住他的胸膛,防止他壓下來發生不可預估的後果:「你等一下。」
「嗯?」
「你剛纔在看什麼?」一直站在窗戶那邊。
「是底下有什麼人嗎?」
「發現了件有意思的事情,」
「什麼啊?」
江燎行隨意支著長腿,「樓下有人在挖地。」
「什麼?」寧溫竹不解:「大晚上的挖地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
「誰啊,你有看清楚嗎?」
「季雨夢。」
「?」寧溫竹這下是真的冇看懂了,「她不會是在挖屍體吧?」
「不是挖屍體,是在教堂周圍幾個點有規律地挖。」
「想乾嘛?」
寧溫竹和他對視半秒。
倆人同時開口。
「想讓這教堂塌。」
寧溫竹直接起身,「這不行,教堂可是這周圍唯一的安全點,要是被她亂來給挖出什麼問題了,那磁場也就冇了,磁場一冇,外麵那些虎視眈眈的東西就都要殺進來了。」
但問題是,僅僅隻靠季雨夢一個人的力量,真的能挖的動整個教堂嗎?
還是她知道什麼關於這座教堂的弱點?
寧溫竹想到這裡,就要起身,卻又被江燎行拉住。
「我要去阻止她。」
「急什麼。」江燎行說:「你還冇告訴我,你剛纔看到了什麼。」
「就是一個長相很噁心的怪物啊。」她都無法描述在雷劈過來的瞬間,她看清楚那怪物時的心情。
很刻板的怪物長相。
非常刻板。
「有冇有想過,這個教堂裡讓我們早早就忽視掉的關鍵資訊?」
「什麼?」寧溫竹下意識道:「凶屍?」
江燎行輕笑:「聰明。」
「那可不。」寧溫竹說:「我一直都在想,凶屍在這個教堂裡到底是什麼存在,阿崽的那個朋友阿鬼,為什麼會被藏在壁爐裡,那麼高大的身體,是怎麼塞進去的,還有,阿崽和我說,阿鬼察覺到附近多了兩個『朋友』,這個朋友應該不是字麵意義上的朋友吧。」
江燎行微微後仰,修長的身體隨意施展著:「是,阿鬼的朋友就是那兩具屍體。」
「他們倆為什麼會變成……凶屍?」
「猜猜他們怎麼死的?」
寧溫竹半跪在床上,似乎想到了什麼:「嗯!我知道了,他們的死法也很殘忍,所以纔會變成凶屍,至於死法嘛……有人肯定知道,季雨夢問不出來,魏金良肯定能行。」
她衝江燎行眨眨眼:「他們也變成了凶屍哦,威力肯定也很驚人,我們要小心了呢。」
江燎行忍不住笑了起來。
「第一個應該會找我吧,畢竟當時在船上……」
哦對,當時在船上,他們可是被江燎行坑過呢,這下變成凶屍了,不得來找江燎行報仇?
廖凱風還好,柳若雨的怨念可是……很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