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不能殺

江燎行就著叉子咬了口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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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寧溫竹勾唇:「生日快樂,你也大一歲了,要每天開心。」

「你每天都在,我就會每天保持開心。」

「你這要求……也不是不能滿足,那我們一起在末世裡努力。」

「不努力也行。」

寧溫竹笑:「不努力我們可就要去餵喪屍了。」

江燎行捏著她的下巴,掰過她的臉蛋,輕輕落下一個吻。

「那就爭取在它們吃掉我們之前,我們先把它們煮了。」

他的字裡行間都透著溫柔,但隻要想到那個場景,她就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還是……別了吧,我可不想吃那些喪屍硬邦邦又難吃的肉。」

魏金良:「那個……」

寧溫竹一個激靈,起身回頭看去:「怎……怎麼了?」

魏金良咳嗽一聲:「冇事,隻是想問問……我能不能吃一塊,我已經快五天冇吃東西了。」

「當然可以了。」寧溫竹連忙把手邊另外一塊切好的遞過去。

又看見坐在旁邊椅子,滿臉侷促,還在輕微發抖的季雨夢。

「你要嗎?」她問。

季雨夢如夢初醒般抬起頭。

「不……不用。」

她又猛地開口:「你為什麼還冇死?」

寧溫竹原本還念著當時她幫自己治療的情分,聽到這話,倒是忍不住笑了。

「什麼叫……我為什麼還冇死?」

季雨夢:「抱歉。」

寧溫竹把蛋糕放回桌子上。

「冇關係。」

這些主角團的成員,除了老哥和江燎行外,都和她冇有半點關係。

「我太緊張了,剛纔說錯話了。」

「理解。」她笑了下。

季雨夢似乎真的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視線觸及她身邊的江燎行,腦子裡就浮現了一切令人恐懼的畫麵,身體不停地顫抖著,最後從椅子上滑落,起身就要往外麵走。

魏金良叫住她:「外麵有一直追我們的那怪物,你確定要現在出去嗎?」

季雨夢:「我要走。」

出去,還有異能,還能保護自己,還有一線生機,留在這裡就要被江燎行這個魔鬼不知道用什麼手段給弄死。

已經徹底失去聯繫的廖凱風和柳若雨,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走得很快,伸手就要去拉教堂的門,卻發現無論怎麼用力拉拽都無法撼動這扇大門分毫。

不由著急起來,「為什麼打不開?」

魏金良:「季小姐,我們已經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來到這裡,你現在走豈不是前功儘棄?」

「你這個騙子。」季雨夢迴頭瞪他:「這就是你算出來的安全點?如果真的是安全點,那另外兩個人怎麼會無緣無故失蹤,我們又怎麼會一路上都被怪物追殺?你的占卜,就隻有這種水平?引狼入室,還是讓我們羊入虎口?」

魏金良似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輕笑道:「我要是算錯了,現在我們也不會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了,至於那位廖隊長和柳小姐,更冇有機會和我們一起來到教堂附近,被掩埋在這附近,就是他們的命中劫難。」

「劫難?」江燎行聽著這義正辭嚴的話術,悠悠開口:「魏金良,那你算出自己的劫難冇有?」

魏金良轉身:「算出來了。」

「說說看?」

「天機不可泄露。」

「……」江燎行嗤了聲。

顯然不信。

魏金良話了個話題:「顧小姐,勸你還是不要隨便出去。」

「不出去,難道在這裡等死?」

「你不會死在這裡。」魏金良篤定道。

季雨夢一咯噔。

他的話……能信麼?

魏金良:「這個磁場壓製了所有人的異能,包括他,他現在想殺你,也冇有異能,你難道冇有注意到他的模樣都和之前不一樣了?」

江燎行翹起筆直的腿,「我殺不了她?」

魏金良:「你現在可不能殺她?」

「理由?」

「你命裡那一劫,也需要她的力量。」

說著站在江燎行身邊去拿他身後桌上的蛋糕。

拿著蛋糕後撤的瞬間,壓低聲音:「不管你和她之間有什麼矛盾,想讓你的神明恢復正常就聽我的,先別殺她,留著有用。」

這位顧小姐算是三人中,異能和神明的價值最高的。

治療係。

很稀有。

江燎行身形不動,短促地笑了聲:「你最好別玩什麼花樣。」

「怎麼會呢。」魏金良依舊那副笑眯眯的姿態,「占卜是門大學問,世界百態,因果輪迴,生死之間,都是能夠算出來的。」

他恐怕也永遠猜不到他在來的路上算出了什麼。

魏金良往嘴裡又送了口蛋糕。

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寧溫竹。

寧溫竹察覺到他的視線,回了個禮貌的微笑,轉身又去切蛋糕:「老哥?」

在教堂裡喊了一圈,也冇見他身影。

她背對著魏金良和江燎行。

卻依舊能感受到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江燎行盯著她看也就算了。

這個魏金良……為什麼也盯著她看?

總不會是她臉上有什麼東西吧。

寧溫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也冇什麼啊……

她回頭,魏金良早已經移開視線。

江燎行的視線總是若有若無地落在她身上的。

他指了指後麵,示意沉曜來了。

寧溫竹點點頭,拿著蛋糕去了後麵。

等人一走,江燎行臉上的笑容逐漸肆意起來:「魏金良,你不會算出來你的隊友們不可靠,要及時跳槽換靠山換隊友吧。」

魏金良嚥下一口蛋糕:「……」

「看來,被我猜中了啊。」他挑眉:「比較這種事情你就冇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