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病體沉屙
長孫無忌見聖上如此,心中亦是悲痛難抑,忙勸慰道:“陛下勿憂,此事尚未明朗,或許另有隱情。微臣定當竭儘全力,務必查清真相,以安陛下之心。”
李世民聽後,微微頷首,神色稍緩,然眼中憂慮之色仍難掩去。他長歎一聲,道:“無忌啊,朕自登基以來,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懈怠,隻盼能保我大唐江山永固。然天不遂人願,先有太子李承乾被廢,後有諸皇子爭儲,如今又現此等秘聞,朕心實難安定。”
長孫無忌聞陛下之言,心生哀慼,俯首奏道:“陛下聖明,自登基以來,勵精圖治,宵衣旰食,隻為大唐盛世。然天家之事,曆來紛紜複雜,非一人之力所能儘全。微臣願為陛下分憂,誓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
“無忌,朕之肱骨,自幼相伴,情同手足。今朕病體沉屙,朝局動盪,諸事皆需倚仗於你。你務必小心行事,勿使事態擴大,以免動搖國本。”
長孫無忌聞陛下殷殷囑托,心中激盪,俯首頓首道:“陛下放心,微臣定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此事關乎大唐社稷,微臣必當小心謹慎,竭力追查真相,以安陛下之心,亦安天下之心。”
李世民聽後,微微頷首,目光中透露出幾分欣慰與期待,他深知長孫無忌之才,亦知他忠心耿耿,當下心中稍安,然病體虛弱,言語間已顯疲憊。他緩緩說道:“無忌,你且退下,速去辦理此事。朕……朕亦需歇息片刻。”
長孫無忌聞陛下言罷,俯首遵命,緩緩退出大殿,方至殿門,忽聞殿內腳步聲起,回首望去,隻見南宮嘉雯貴妃娘娘款步而來,容顏端莊,舉止溫婉,眼中似有千言萬語,欲語還休。長孫無忌見狀,心中微動,暗忖此時貴妃娘娘前來,必有要事,於是止步側身,恭聲道:“微臣長孫無忌,見過貴妃娘娘。”
南宮嘉雯輕移蓮步,至長孫無忌身前,輕啟朱唇,聲音柔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長孫大人,妾身聞邊疆有急,陛下又龍體欠安,心中甚是憂慮。大人此刻覲見陛下,可知陛下龍體如何?”
長孫無忌聞南宮嘉雯關切所言,心中亦是感動,忙躬身答道:“貴妃娘娘掛念聖上龍體,實乃我大唐之福。微臣適才覲見陛下,見陛下雖麵色滄桑,然神誌尚清。隻是邊疆急報與朝中秘聞迭起,令陛下心生憂慮,微臣正欲全力籌謀,以解陛下之憂。”
南宮嘉雯聞長孫無忌提及先皇遺詔,秀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驚疑,輕聲道:“先皇遺詔?此事怎會突然浮出水麵?長孫大人可知其中詳情?”
長孫無忌見南宮嘉雯貴妃娘娘問及先皇遺詔之事,心中微沉,知此事乾係重大,不可輕易泄露,然貴妃娘娘關切之情,溢於言表,又不可全然隱瞞,於是斟酌言辭,答道:“貴妃娘娘有所不知,此事微臣亦是近日方知。那日微臣夜探長安城隍廟,偶遇一神秘僧人,他手中竟持有先皇遺詔,言辭間似有所指,微臣心中疑慮,故暗中探查,至今尚未明朗。”
南宮嘉雯聞後,神色更顯凝重,輕聲道:“此事關乎大唐社稷,萬不可掉以輕心。長孫大人身為朝中重臣,務必小心行事,妾身雖居後宮,亦願為大人分憂。”
長孫無忌拱手道:“多謝貴妃娘娘關懷,微臣定會竭儘全力。隻是此事極為隱秘,還望娘娘在後宮切勿聲張,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南宮嘉雯頷首,神色凝重,輕聲道:“長孫大人放心,妾身省得輕重。隻是此事若真與三皇子有關,恐後宮亦難獨善其身。大人若有需要,妾身願儘力協助。”
長孫無忌聞此,心中稍安,知南宮嘉雯雖居後宮,卻心思細膩,頗有見識,當下拱手道:“貴妃娘娘深明大義,微臣感激不儘。若真有需要,微臣定當向娘娘求助。”
此話剛撂完後,長孫無忌再次躬身行禮,緩緩退出大殿,心中卻如鼓擂,思忖著如何應對這接踵而至的變故,他深知,邊疆急報與先皇遺詔之事,都關乎大唐社稷,稍有差池,便可能引發朝野動盪,甚至國本動搖。
南宮嘉雯步入殿內,隻見李世民臥於龍榻,麵色更為憔悴,氣息奄奄。她心中一酸,連忙上前,輕聲喚道:“陛下,妾身來了。”
李世民聞聲,勉強睜開眼簾,望見南宮嘉雯,嘴角露出一絲苦笑,說道:“嘉雯,你來了。朕這身子,怕是時日無多了。”
南宮嘉雯聞此,淚光閃爍,卻強忍悲慼,柔聲道:“陛下休要如此說,妾身願伴陛下左右,共渡難關。”剛說完,她輕移蓮步,來到榻前坐下,伸手為李世民輕輕撫平枕邊微皺的錦被,舉止間儘顯溫婉柔情。
李世民見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歎道:“嘉雯,朕自登基以來,勤政愛民,隻盼能創大唐萬世之基業。然天不遂人願,諸子爭儲,朝局動盪,如今又身染沉屙,朕心實難安定。”
南宮嘉雯聞此,秀眉緊蹙,憂色滿麵,輕聲勸慰道:“陛下勿憂,龍體為重。諸子爭儲,乃天家常事,自古皆然。然陛下聖明,自有主張,諸皇子亦必以陛下馬首是瞻。至於朝局動盪,臣妾雖居後宮,亦知長孫大人等忠臣良將,必當竭力輔佐陛下,以安社稷。”
李世民聽後,微微頷首,神色稍緩,然眼中憂慮之色仍未儘去。他歎道:“嘉雯啊,你雖居後宮,卻深知朕心,亦能洞察朝局。朕有你相伴,實乃朕之幸事。隻是這大唐江山,朕實放心不下啊。”
南宮嘉雯聽後,淚光閃爍,卻仍強作鎮定,柔聲道:“陛下放心,臣妾定當竭儘全力,為陛下分憂。隻是陛下亦需保重龍體,方能長久地守護這大唐江山。”
李世民的心中不經意間湧起一股暖流,他伸手握住南宮嘉雯的手,輕聲道:“嘉雯,朕知你心意。隻是這病體,怕是難以支撐了。朕隻盼在有限的時間裡,能將這大唐江山托付給可靠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