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隔閡
“頭好疼啊!這……這是哪?給我帶到了什麼地方了?”她心想之餘,看看周身,與他們那個時代截然不同,每個人穿的服飾不一樣,這裡的環境也不一樣。奇怪了,望瞭望自己所做的動作很是驚訝,“我……我這是在乾什麼?怎麼跳起了舞來啦?!”
南宮嘉雯想起了自己的小說,這些情節居然與自己寫的部分幾乎相似,莫非真的是穿越?
但她冇有想到自己會親身經曆過這種事情,愈發地感到好奇,不由得“嗚呼”驚歎起來。
可是,究竟是什麼現象導致自己無端地被帶往這裡?!
就在南宮嘉雯百思不得其解時,冷不防從廷門外走進一位身披半臂間色高腰條紋裙的中年女子,兩手持胸問道:“南宮嘉雯,你嘴裡嘀咕著什麼?!”
與南宮娘娘一起伴舞的宮女們看到燕德妃前來定是來督促她們的宮廷舞的肄誦效果如何,見到她後,紛紛跪行揖禮,說道:“奴婢參見燕德妃娘娘!”
“大家都退下吧,回去休息幾宿,過些日子再繼續練習!”燕德妃看到她們肄誦舞蹈很累,眼眸一眨,揚起袖口中的手揮擺道。
“是。”宮女們紛紛退出了掖庭宮。
“南宮嘉雯啊,你給本宮站住!本宮還冇讓你走,你著急什麼?”燕德妃款步而來,看到南宮嘉雯心不在焉的肄誦舞蹈,神情略帶一點嚴肅朝她瞥去。
一道響徹脆耳的聲音傳入到了剛剛從現代穿越而來的南宮嘉雯的耳朵裡,“這位阿姨,做人要學會厚道,不要粗魯啊。”
南宮嘉雯的心裡不禁微微一顫,自己怎麼來到了唐朝啊,天啊,自己想回去!
可現在她找不到任何的法子讓自己回去。
她雖繼承了這個時代的南宮嘉雯的記憶,但對於這世間現實中的問題‘不可能存在穿越’這一說法的輿論讓她匪夷所思。直至今日,她終於見識到了厲害,不得不信眼前就是真的,想完後對著燕德妃娘孃的麵微微一笑。
“阿姨?這是啥意思啊?”她不怒而言。
南宮嘉雯捫心思考:“……糟了,忘了這裡是唐朝,不是現代,我怎麼這麼笨耶?!”
她雙頰浮現了一絲紅潤之色,笑著對其說道:“阿姨,就是……姐姐的意思!”
“哦,嘉雯啊,也隻有你說話比較甜。”
“那燕德妃娘娘,你叫奴婢站住究竟有何事吩咐啊?”南宮嘉雯輕輕抿著唇角。
“本宮來了以後,發覺你今天異常的奇怪?可否告知原因啊!”
“這……”南宮嘉雯猶豫不決,不知怎樣說為好。
“也罷,今天看你有點累了,皇上準許你可以回家探望你的父母及親人。”隨後她想起剛纔想說的話,“切記,把這身淡紅色的稠衣給換了,不貼你身,過些天本宮會親自過來教你其它的舞蹈,這舞你跳不來,聽到了冇有啊?”
嘉雯微微點下頭,行過揖禮後便前往了南宮彆院。
天微朦朦,一陣夜雨飄飄欲墜,一滴滴的露珠霹靂啪嗒地敲打著水平麵,且每條走道上都泛激起了片片雨花;南宮彆院的簷瓦上附著一串串晶瑩剔透的雨露,在皎潔卻略有些朦朧之色的輪月下,耀得溫潤似玉,猶金可貴;細雨過後,周邊的蔥木花卉在夜雨的滋潤下生長得鮮活生機,不遠旁的青蛙在茂密的草窠叢中呱呱叫,如同看到了遠際邊的彩虹,興奮地歌唱起來。
而在靠長安城西南的一處彆院內,居住著一對琴瑟不調的老夫妻,他們既恩愛了些許年,也隔閡了數十年之久,雖然殘酷的歲月雖剝奪了彼此的茂盛年華,但始終剝奪不了他們之間最初的愛戀。
而阮玲薇常常也因回想起自己的女兒被他爹哄騙進宮選妃這件事情與南宮俊弼鬥嘴皮子,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一陣綿綿夜雨驚擾到了這對老夫妻靜謐的等待他們的女兒的到來,他們耐不住焦急的性子走出了宅院,撐著一柄油紙傘來到了宅外的巷道上,而這名中年婦人拿起了另一柄給她的女兒所準備的淺紅色的油紙傘,站在石階上踮起腳跟,伸出柔白的項頸遠望。
而他見狀遲遲等不到他們的女兒的出現,再看向他的夫人那急迫、焦慮的心情都提到嗓門眼子上了,擔心她還冇等到女兒,就偶感風寒,上前去安慰她道:“玲薇啊,你就彆太擔心我們的女兒了,她一定會冇事的,都在宮中,很安全的。至於夫人你,也彆太擔心過度,外麵剛下過雨,天氣變涼,為君擔心夫人彆偶感風寒了,這就不太好了。”
阮玲薇的冰冷的雙眸對望著南宮俊弼,傾側掐腰莽言不悅:“哼!奴家就這麼一個女兒,我不心疼,誰心疼?!再說,天這麼黑,外麵又下著雨,你難道眼巴巴地看到我們的女兒在來的路上被雨淋得受風感冒纔好?”
“夫人,你誤會本官的意思了,本官隻是想說我們的女兒現在都十七歲了,她能照顧好自己了,我們就不要再操足那份心了,行不行?”他顛抖著雙肩,依舊滿懷露出深情款款之愛對著他的夫人說道。
她看到南宮俊弼對著自己說話不嫌害臊,用粲粲如星的雙眸瞪眡著:“好了,彆甭和我談歪理,反正奴家的女兒就是我的一塊心頭肉。”阮玲薇走下了石階,向著巷的儘頭走去。
“雯兒……”
就在這一瞬間,有一個迷糊的人影在雨霧中撚裙而來,這個人正是南宮嘉雯。
乍看,嬌小玲瓏的個子從巷子的儘頭朝前邁來,阮玲薇稀微知道朝前撚裙奔來的一定是自己的女兒,就上前踏步迎接。
“雯兒,是你嗎?”阮玲薇高吼道,她的聲音猶如百靈鳥那般清脆悅耳,在南宮嘉雯的耳間四處縈繞。
嘉雯聽到了她的孃親在叫自己,就回聲答應了一聲:“誒,娘,我在這裡!”她的腦海裡裝有這個時代南宮嘉雯的記憶,故而自己情不自禁地叫了起來,感覺叫起來之後特彆順口。
阮玲薇向著女兒那條道的方向疾步走去,南宮嘉雯身披著一層薄紗外附淺紅色的霓裳羽衣,渾身上下濕漉漉的,髮鬢兩角都垂滴著顆顆露珠,眉梢下一雙皎潔如盤的眸子都被雨霧遮覆了,隻能隱隱約約看到前麵有路障,前麵如果是什麼的話並不太知曉。
南宮嘉雯恍恍地走到了她的母親麵前,嘎聲道:“娘,你怎麼來了?!我爹呢?”
阮玲薇看到嘉雯冇事後,歎了一口氣,“女兒你冇事就好,冇事就好。”她的唇撫貼著自己的女兒,就把剛剛找女兒急迫而沉重的心放了下來,接著說道:“女兒啊,你連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還擔心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