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親涉庖廚
須臾,梳妝完畢,南宮嘉雯起身,緩步走出寢宮,朝著議政殿行去。一路上,宮人們見她行來,紛紛施禮請安,她則含笑點頭,溫婉迴應。
至議政殿外,南宮嘉雯輕整衣衫,步入殿內,隻見李世民已端坐於龍椅之上,群臣分列兩側,正襟危坐,氣氛凝重。她緩步上前,施禮道:“臣妾參見皇上,參見諸位大人。”
李世民見狀,含笑點頭,示意她免禮,待南宮嘉雯坐定,他開口道:“諸位愛卿,昨日朕與愛妃商議北方邊境突厥之事,愛妃提出遣使修好,以物易安之策,朕甚覺有理。今日召諸位前來,便是欲聽聽諸位的意見。”
群臣聞李世民所言,神色各異,或蹙眉沉思,或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須臾,一老臣越眾而出,躬身奏道:“皇上,娘娘之策,雖看似仁厚,然突厥狼子野心,豈會因區區財物而滿足?若遣使修好,恐其得寸進尺,更肆侵擾。臣以為,當以雷霆萬鈞之勢,發兵征討,方能彰顯我大唐的威嚴,保境安民。”
另一大臣亦出列奏道:“老臣以為,遣使修好之策,實乃權宜之計。突厥雖遊牧為生,然其部眾剽悍,若得我大唐財物,必更驕橫。且我朝與突厥交戰多年,彼我雙方,互有勝負,若驟然言和,恐損我朝軍威,令邊民士氣低落。故臣以為,當繼續用兵,以絕其患。”
又有一臣出列,拱手奏道:“皇上,臣竊以為娘娘之策,未為不可。兵法雲:‘上兵伐謀’,以財物、絲綢、茶葉等物與突厥交易,使其安居樂業,不複南侵,此乃長治久安之策。且我大唐正值盛世,國庫充盈,些許財物,何足掛齒?若能以此換得邊境安寧,百姓安居樂業,實乃大善。臣請皇上三思。”
李世民聞群臣的這些建議,眉頭緊鎖,目光深邃,似在權衡利弊。須臾,他緩緩開口,聲音堅定:“諸位愛卿所言,都有道理。然朕以為,突厥雖狼子野心,然我大唐亦非軟弱可欺。若貿然發兵,勞民傷財,非朕所願。而遣使修好,雖看似軟弱,實則以柔克剛,乃其上策。朕意已決,即日遣使前往突厥,以財物、絲綢、茶葉等物與他們交易,觀其反應。若其能安居樂業,不複南侵,則我大唐邊境可安;若其得寸進尺,更肆侵擾,則我大唐亦不懼與突厥交戰。”
群臣聞李世民所言,個個麵露異色,或驚或疑,然皆不敢多言。
李世民見狀,目光如炬,掃視群臣,沉聲道:“朕意已決,諸位愛卿勿需多議。即日起,著禮部籌備遣使事宜,務必使此次修好之事,圓滿達成。退朝!”
說完,李世民起身,拂袖而去,群臣見狀,亦紛紛起身,施禮告退。
南宮嘉雯坐於一旁,見事態已定,心中稍安,亦起身離去。
南宮嘉雯見事態已決,心中稍安,隨後就起身離去,步出議政殿,陽光正好,微風不燥,宮牆之內,繁花似錦,然嘉雯心中卻難掩憂慮。雖皇上已決意遣使修好,然突厥之患,畢竟非同小可,未知此策能否奏效,邊境能否真正安寧。行至禦花園,南宮嘉雯忽見一池碧水,波光粼粼,池中蓮花盛開,宛如仙子淩波微步,清雅宜人,她緩步上前,輕撫蓮瓣,似能從中尋得一絲慰藉。花影婆娑,日光傾灑,南宮嘉雯獨立於蓮池之畔,思緒紛飛,此情此景,宛如夢境,又似往昔純真歲月再現,她輕撫蓮花,花瓣柔軟細膩,宛如她心中那份未了的情愫,雖曆經滄桑,卻依舊純真如初。
行至一處幽靜宮道,南宮嘉雯忽見一宮女匆匆而來,神色慌張,似有所急。嘉雯心中微異,上前詢問道:“何事如此慌張?”
宮女見是貴妃,趕忙施禮道:“回娘娘,奴婢乃禦膳房侍女,適纔不慎將禦膳打翻,恐惹皇上怪罪,故心中惶恐。”
南宮嘉雯聞此,蛾眉微蹙,輕聲撫慰道:“莫急莫急,此事或可化解。你且隨我來,我自有計較。”說完,她攜宮女的手,步向禦膳房而去。
至禦膳房前,南宮嘉雯輕抬素手,示意宮女止步,自己則緩步入內。
禦膳房內,眾廚役正忙碌不已,見貴妃駕到,都慌忙施禮。
南宮嘉雯含笑擺手,道:“諸位免禮,本宮此來,隻為一事。”就將宮女打翻禦膳之事述說一遍,並言願親自下廚,重做禦膳,以贖其罪。
眾廚役聞貴妃親自下廚,皆驚愕不已,慌忙勸阻道:“娘娘千金之軀,豈能親涉庖廚?此事交由我等處理即可。”
南宮嘉雯蛾眉微揚,眸中透露出堅定之色,輕聲道:“諸位不必多言,本宮心意已決。況且,本宮亦欲藉此機會,為皇上獻上一份心意。”
說罷,南宮嘉雯不顧眾廚役勸阻,徑自走向灶台,輕挽羅袖,露出一段皓腕,開始動手重做禦膳,眾廚役見狀,都忐忑不安,卻也不敢怠慢,紛紛在一旁小心伺候,生怕有所差池,南宮嘉雯手法嫻熟,顯然對此道頗為精通,不多時,一鍋香氣四溢的禦膳便已做成,她輕抬素手,示意廚役將禦膳送至皇上禦案前,自己則緩步離開禦膳房,心中暗自思量,欲藉此禦膳,向皇上表達自己對於國事的關切之心。陽光映照宮牆,將南宮嘉雯的身影拉得長長的,她步履輕盈,卻難掩心中的憂慮,行至禦花園,忽見唐太宗李世民正坐於亭中,手執一卷,似在沉思。
南宮嘉雯見狀,心中一動,輕移蓮步,上前施禮道:“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李世民聞聲抬頭,見是嘉雯,含笑放下手中書卷,道:“愛妃免禮,此時前來,可是有事?”
南宮嘉雯輕聲道:“臣妾適才經過禦膳房,聞禦膳打翻,恐皇上用膳不便,故而親自下廚,重做禦膳,以贖禦膳房侍女之罪。”
李世民聞南宮嘉雯所說的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目光溫煦地望向她,輕聲道:“愛妃如此賢良淑德,實乃朕之幸事。朕本欲用膳,然聞愛妃親自下廚,心中甚是期待,不知愛妃為朕準備了何種佳肴?”
南宮嘉雯聽後,蛾眉微揚,眸中流露出溫柔之色,輕聲答道:“臣妾為皇上準備了一道清蒸鱸魚,寓意年年有餘;另有一道翡翠豆腐,色澤翠綠,口感細膩,願皇上龍體康健,事事順遂。”
李世民聽後,龍顏大悅,笑道:“愛妃心思細膩,佳肴寓意深遠,朕心甚慰。即刻擺駕,朕欲與愛妃一同品嚐。”
須臾,禦膳已至,擺於亭中石桌之上,香氣四溢,令人垂涎。
李世民與南宮嘉雯並肩而坐,舉箸共食,氣氛溫馨而融洽。
食畢,李世民輕撫腹部,含笑讚道:“愛妃手藝果真非凡,佳肴美味,令朕回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