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勘察火場
至近處一瞧,果見楊妃渾身是傷,癱坐於地,麵色慘白如紙,目光中滿是驚恐與絕望。
南宮嘉雯心頭一緊,忙上前扶起楊妃,急切喚道:“楊妃姐姐,你可還好?”
楊妃聞南宮嘉雯之聲,似見救星,淚眼婆娑,顫聲道:“妹妹,救我……”
南宮嘉雯見楊妃如此,心痛如絞,忙柔聲安撫道:“姐姐莫怕,妹妹來救你了。”
她環顧四周,隻見火勢雖被宮人拚死控製,但仍熊熊燃燒,濃煙蔽日,情況危急。
南宮嘉雯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忽見一旁有塊寬大錦緞,心生一計。她迅速將錦緞披於楊妃身上,以濕帕掩其口鼻,沉聲道:“姐姐,你且伏於我背,我揹你衝出火場。”
說完,南宮嘉雯蹲下身來,楊妃強忍傷痛,伏於其背。南宮嘉雯咬緊牙關,背起楊妃,步履蹣跚卻異常堅定地向火場之外衝去。
火舌肆虐,熱浪滾滾,南宮嘉雯隻覺皮膚似被灼傷,但她渾然不顧,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定要救出楊妃姐姐!她穿梭於火海之中,躲避著倒塌的梁柱與飛濺的火星,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卻又異常果敢。
終至火場邊緣,南宮嘉雯已汗流浹背,氣喘籲籲,然她的目光依舊堅定,未有絲毫退縮之意。忽見前方有一小徑,可通往外處,她心中一喜,忙循徑而出,行至安全之地,南宮嘉雯方緩緩放下楊妃,見其麵色蒼白,神情疲憊,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憐憫之情。她輕撫楊妃之背,柔聲慰道:“姐姐勿憂,已至安全之地,妹妹定會護你周全。”
楊妃聞此,淚眼婆娑,哽咽道:“妹妹大恩,姐姐冇齒難忘。此番若非妹妹相救,姐姐恐已命喪火海。”
南宮嘉雯輕搖螓首,溫聲道:“姐姐何出此言?你我姐妹情深,妹妹豈能見死不救?”
說完此言過後,她轉身吩咐隨行宮女速去請太醫前來診治,又命人將楊妃妥善安置。待一切安排妥當,南宮嘉雯方覺身心俱疲,然她的心中卻無絲毫悔意,隻覺能救出楊妃,一切辛勞都值得。
此訊息不脛而走,旋即便傳遍皇宮內外,上至帝王,下至仆役,無不震驚。
“竟有此事!宮中何來如此狠毒之人,意圖加害嬪妃,朕定要將此人碎屍萬段!”李世民拍案而起,目光如炬,直視殿前稟報的太監,“火勢如何?楊妃安危若何?”
太監伏地跪拜,戰戰兢兢,答道:“回陛下,火勢雖已被控製,然楊妃娘娘被困火場,幸得南宮嘉雯捨命相救,方得脫險,此刻已安置於偏殿,太醫正為其診治。”
聞太監所言,李世民神色稍緩,然眉宇間猶帶怒意,沉聲道:“速帶朕前往偏殿,朕要親見楊妃,並嘉獎南宮嘉雯。”
說罷,李世民起身,龍袍拂動,步履匆匆,太監緊隨其後,一行人氣勢洶洶,直奔偏殿而去。至偏殿前,李世民止步,目光如炬,透過窗欞,見楊妃臥於榻上,麵色雖蒼白,然眼神中已恢複些許神采,心中稍安,又瞥見南宮嘉雯侍立一旁,衣衫略顯狼狽,卻難掩其清麗之姿,心中不禁暗讚其勇。
李世民大步流星步入偏殿,殿內諸人見狀,紛紛跪拜迎駕。他揮手示意眾人平身,徑直走向楊妃榻前,目光中滿是關切與疼惜。
“愛妃受驚了,朕來遲了。”李世民輕聲言道,語氣溫和,似能撫平人心中的波瀾。
楊妃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聲音微弱卻充滿感激:“陛下能來,臣妾已感萬分榮幸,此番若非南宮妹妹捨命相救,臣妾恐已命喪火海。”
言及此,楊妃淚眼婆娑,似欲再言,然氣息孱弱,難以接續。
李世民見狀,心疼不已,忙命太醫上前仔細診治,並囑其務必儘心竭力,以保楊妃安康。
太醫領命,小心翼翼地為楊妃把脈問診,眉頭緊鎖,神色凝重。經過一番診治後,太醫起身回稟:“陛下,楊妃娘娘此番受驚過度,加之火場煙燻火燎,身體頗為虛弱,需靜心調養,方能逐漸康複。”
“務必用最好的藥材,調最好的太醫,務必使楊妃早日康複。”李世民的目光轉向南宮嘉雯,眼中滿是讚賞與感激,“嘉雯,此番你立下大功,救了楊妃一命,朕要重重賞你。”
南宮嘉雯聞陛下之言,心中並無半點邀功之意,俯身跪拜,謙恭而言:“臣妾不過儘姐妹之情,行分內之事,豈敢妄求陛下厚賞?”
李世民見狀,愈發覺得此女難能可貴,笑道:“功必賞,過必罰,此乃朕之治國之道。汝今救人有功,豈能不賞?朕心已決,勿需多言。”
言罷,李世民揮手召來內侍,吩咐道:“傳朕旨意,賜南宮嘉雯黃金千兩,錦緞百匹,珠寶十斛,以彰其勇義之舉。另,加封其為貴妃,享一品俸祿,以示朕之嘉獎。”
南宮嘉雯聞此殊榮,心中驚訝之餘,更多的是惶恐。她俯身再拜,推辭道:“陛下隆恩,臣妾感激涕零。然臣妾年少德薄,恐難以承此厚賜。且救人之事,乃臣妾分內之責,不敢以此邀功。”
李世民微微皺眉,卻也欣賞她的謙遜,“嘉雯不必推辭,朕意已決。但朕知曉你無意於此等賞賜,那朕許你一個請求,無論何事,朕都會允準。”
南宮嘉雯心中一動,抬起頭來,“陛下聖明。臣妾懇請陛下徹查此次縱火之人背後是否還有主謀,還後宮安寧。”
李世民點頭,“朕亦有此意。”
於是,李世民當即下令,命大理寺卿親自督辦此案,務必查清縱火之人及這些人背後的主謀,以正宮闈之紀,保後宮安寧。
大理寺卿領旨後,不敢有絲毫懈怠,當即率眾衙役,直奔火場,詳加勘查,隻見現場一片狼藉,火舌尚未完全熄滅,仍在吞噬著殘餘的木梁與帷幔,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大理寺卿眉頭緊鎖,目光如炬,穿梭於廢墟之間,搜尋著蛛絲馬跡,他深知,此案關係重大,不僅涉及後宮嬪妃的安危,更關乎皇家的顏麵與宮闈的秩序,務必儘快查清真相,以正視聽,一番勘查後,大理寺卿命人收集起火現場的殘骸與物證,又逐一詢問了當晚值班的宮人,將所得線索一一記錄在案,他心中明白,縱火之人既敢在後宮行此惡事,必然有所依仗,背後或有主謀,若要查清真相,還需從長計議,細細謀劃。
大理寺卿勘查火場已畢,回至寺中,即刻升堂審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