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使者大人

風雪中的血鴉穀,暮色如墨,烏鴉的啼叫聲此起彼伏,彷彿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血腥。南宮嘉雯屏息凝神,耳畔傳來的低語聲逐漸清晰。

風雪中的血鴉穀,暮色如墨,烏鴉的啼叫聲此起彼伏,彷彿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血腥。南宮嘉雯屏息凝神,耳畔傳來的低語聲逐漸清晰。

“使者大人,教主遲遲未至,莫不是出了什麼意外?”一個沙啞的男聲帶著幾分焦慮。

“閉嘴!”另一個聲音冷厲地打斷了他,語氣中透著不悅,“教主行事自有分寸,豈容你質疑?若再多言,小心你的舌頭!”

南宮嘉雯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她悄然打了個手勢,示意身後的暗衛們分散隱蔽。她藉著岩壁的陰影,緩緩靠近聲源處,終於看清了說話之人。

隻見不遠處,一名身著西域服飾的男子站在一塊巨石旁,麵容陰鷙,腰間掛著一把彎刀,刀鞘上刻著繁複的紋路,顯然是西域的某種象征。他身旁站著一個黑沙教徒,神色惶恐,顯然對這位“使者大人”極為畏懼。

西域使者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那名教徒:“教主若真出了意外,我們的計劃也不會因此中斷。北境的佈局,早已不是他一人的遊戲。”

西域使者的話音剛落,山穀深處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號角聲,低沉而悠長,彷彿來自地獄的召喚。烏鴉被驚起,黑壓壓地飛向天際,遮天蔽日,南宮嘉雯心頭一緊,立刻意識到,這號角聲絕非偶然,而是某種信號!

西域使者聽到號角聲,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低聲道:“終於來了。”

南宮嘉雯瞳孔微縮,心中警鈴大作。她迅速退回到暗衛身旁,壓低聲音道:“情況有變,號角聲可能是他們的集結信號。我們必須立刻行動,否則他們的人會越來越多。”

西域使者與黑沙教徒的對話戛然而止,兩人同時轉身望向號角聲傳來的方向。南宮嘉雯趁機壓低身形,藉著岩壁的掩護,迅速向山穀深處潛行,她身後的暗衛們如影隨形,無聲無息地跟隨著。

風雪中,南宮嘉雯的身影如鬼魅般掠過亂石嶙峋的山穀,每一步都精準地避開可能發出聲響的碎石,她心中明白,此刻已是箭在弦上,若再遲疑,西域使者與黑沙教的陰謀將再難阻止。

號角聲的迴音尚未消散,山穀深處已隱約傳來雜亂的腳步聲與兵刃碰撞的錚鳴。南宮嘉雯抬手示意暗衛停下,自己則伏在一塊巨石後,朝聲源處望去——

隻見數十名身著黑袍的黑沙教徒從四麵八方的岩洞中湧出,手持火把,將穀底一片開闊地照得通明。中央的高台上,一名戴著青銅麵具的男子負手而立,身披繡有血色烏鴉的鬥篷,氣勢逼人,西域使者快步上前,單膝跪地,恭敬道:“大人,教主未至,恐怕已遭不測。”

青銅麵具的男子微微低頭,目光透過麵具的縫隙,冷冷地掃過西域使者。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從地獄深處傳來:“教主生死未卜,但計劃不容有失。北境的根基,豈能因一人而動搖?”

西域使者垂首應是,麵具男子卻突然抬手,示意他噤聲。山穀中的風聲驟然變得淩厲,彷彿有無數刀刃劃過空氣,南宮嘉雯心頭一凜,直覺告訴她,這位“大人”的感知遠超常人,甚至可能已經察覺到了他們的存在。

青銅麵具的男子緩緩抬頭,目光如毒蛇般掃過四周的黑暗。南宮嘉雯屏住呼吸,將身形完全隱匿在巨石的陰影中,甚至連心跳都刻意放緩,她知道,此刻稍有差池,便會功虧一簣。

“有人來了。”麵具男子冷冷開口,聲音彷彿從幽冥中傳來。

青銅麵具男子的話音剛落,整個山穀的氣氛瞬間凝固。西域使者與黑沙教徒們紛紛拔出兵器,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風聲呼嘯,夾雜著烏鴉的啼叫,彷彿死亡的預兆。

青銅麵具男子的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山穀的每一寸陰影,南宮嘉雯屏住呼吸,身形紋絲不動地隱匿在巨石之後。她的指尖輕輕釦住匕首,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突然,麵具男子抬手一揮,冷聲道:“搜!”

數十名黑沙教徒如潮水般散開,火把的光亮將黑暗一寸寸吞噬。南宮嘉雯知道,再隱藏已是徒勞,她猛地站起身,匕首寒光一閃,高聲道:“動手!”

南宮嘉雯的話音剛落,暗衛們如鬼魅般從四麵八方現身,刀光劍影瞬間撕裂了山穀的寂靜。西域使者臉色驟變,厲聲喝道:“有埋伏!”

南宮嘉雯的身影如一道閃電,直撲青銅麵具男子而去。她的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直指對方的咽喉。麵具男子冷哼一聲,身形如鬼魅般後撤,同時右手一揮,一團黑霧從袖中噴湧而出,化作無數細小的沙粒,朝南宮嘉雯席捲而來。

“噬魂沙?”南宮嘉雯心中一凜,迅速側身閃避,同時手中的匕首劃出一道寒光,將逼近的黑沙斬斷,然而,那些沙粒彷彿有生命一般,再次聚攏,繼續朝她纏繞而去。

南宮嘉雯眼中寒光一閃,左手迅速從腰間抽出一張符紙,咬破指尖,以血為引,符紙瞬間燃起幽藍火焰。她將火焰擲向黑沙,兩者相撞,爆發出刺目的光芒,黑沙被火焰吞噬,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

“天師道的符法?”麵具男子的聲音中透出一絲驚異,但很快又恢複陰冷,“有意思。”

南宮嘉雯冷笑一聲,身形未停,匕首再次刺向麵具男子的胸口:“有意思的還在後頭!”

麵具男子身形一旋,鬥篷如黑色羽翼般展開,竟將匕首的鋒芒輕巧避開,他反手一掌拍向南宮嘉雯的肩頭,掌風裹挾著陰冷的氣息,彷彿能將人的骨髓凍結。南宮嘉雯側身閃避,卻仍被掌風擦中,左肩頓時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動作不由得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