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噬魂沙

南宮嘉雯的話音剛落,空氣中驟然凝結出一股肅殺之氣。黑沙教徒們紛紛拔出兵器,眼中閃爍著凶光,而南宮嘉雯身後的暗衛也迅速擺風雪呼嘯,隱林寺的殘垣斷壁間,殺意如潮。南宮嘉雯與黑沙教教主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彷彿有電光火石迸發。開陣勢,雙方對峙在風雪肆虐的寺廟廢墟中。

風雪呼嘯,隱林寺的殘垣斷壁間,殺意如潮。南宮嘉雯與黑沙教教主的目光在空氣中碰撞,彷彿有電光火石迸發。

風雪中的隱林寺廢墟內,對峙的氣氛已緊繃到極致。黑沙教教主突然冷笑一聲,右手猛然一揮,一枚黑色的煙霧彈砸向地麵,刹那間,濃煙瀰漫,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小心!”南宮嘉雯低喝一聲,迅速閉氣後退,同時匕首橫於胸前,警惕地防備四周。暗衛們也迅速反應,背靠背結成防禦陣型。

濃煙中,教徒們的腳步聲四散奔逃,顯然教主試圖藉機突圍。

南宮嘉雯屏住呼吸,憑藉敏銳的聽覺捕捉到教主朝後山方向疾奔的動靜,她眸光一冷,對身旁的暗衛低聲道:“教主往後山去了,追!”

話音未落,她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出濃煙,直奔後山。

風雪中,教主的黑袍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淩亂的腳印,南宮嘉雯緊隨其後,心跳如鼓,卻絲毫不亂。

南宮嘉雯的身影在風雪中疾掠而過,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前方那道模糊的黑影。教主的腳步雖快,但雪地上的痕跡卻無法掩蓋,她一路追擊,穿過密林,直奔後山深處。

突然,前方的腳印戛然而止,南宮嘉雯猛然停下腳步,警惕地環顧四周。風雪中,一棵被積雪壓彎的古樹後,傳來一聲陰冷的笑聲:“南宮嘉雯,你果然追來了。”

教主緩緩從樹後現身,黑袍被寒風吹得獵獵作響,他的右手手腕上,那道蛇紋疤痕在雪光下顯得格外刺眼。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可惜,你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南宮嘉雯冷眼凝視著教主,手中的匕首寒光閃爍:“慢了一步?你以為逃到這裡就能高枕無憂?”

教主陰森一笑,緩緩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團詭異的黑霧:“你以為我會毫無準備?這黑沙山脈,可是我的地盤!”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黑霧拍向地麵,刹那間,四周的積雪竟如活物般蠕動起來,化作無數細小的黑色沙粒,朝南宮嘉雯席捲而去。

南宮嘉雯瞳孔一縮,身形急速後撤,同時匕首劃出一道淩厲的弧光,試圖斬斷那襲來的黑沙。然而,那些沙粒彷彿有生命一般,靈活地繞過刀鋒,如毒蛇般纏繞上她的手腕。

一陣刺骨的寒意瞬間侵入體內,南宮嘉雯隻覺得右臂一麻,匕首險些脫手。她咬緊牙關,左手迅速從腰間抽出一枚銀針,毫不猶豫地刺入自己的右臂穴位。劇痛讓她悶哼一聲,但黑沙的侵蝕也被暫時遏製。

教主見狀,陰笑道:“區區銀針,也妄想破解我的‘噬魂沙’?”

教主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但很快又被陰狠取代:“冇想到你還藏著這一手!可惜,這不過是開胃菜!”

南宮嘉雯強忍劇痛,冷冷一笑:“你的把戲,我早已看透。”

南宮嘉雯話音未落,左手猛然從袖中甩出一把細如牛毛的銀針,針尖泛著幽藍的寒光,直逼教主麵門。教主臉色驟變,身形急退,同時揮袖擋下大部分銀針,但仍有一枚擦過他的臉頰,留下一道血痕。

“淬了毒的針?”教主摸了摸臉上的傷口,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你竟敢——”

南宮嘉雯冷笑:“對付你這種邪魔外道,何必講究手段?”

南宮嘉雯不給教主喘息的機會,趁他分神之際,右手猛然發力,將侵入體內的黑沙硬生生逼出。鮮血順著她的手臂滴落,但她的眼神卻愈發淩厲,她腳尖一點,身形如鬼魅般逼近教主,匕首直刺其咽喉。

教主倉促間側身避開,但南宮嘉雯的攻勢如狂風暴雨,招招致命。兩人在風雪中纏鬥,刀光劍影間,雪地上濺起一片片猩紅。

南宮嘉雯的攻勢如疾風驟雨,匕首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每一次揮出都帶著刺骨的寒意。教主雖勉強招架,但臉上的血痕已逐漸泛黑,毒素正在侵蝕他的身體。他的動作開始遲緩,呼吸也變得急促。

“你……你竟用這種下作手段!”教主咬牙切齒,聲音中夾雜著憤怒與恐懼。

南宮嘉雯冷笑一聲,攻勢不減:“對付你們這些喪儘天良之徒,何須光明正大?”

教主後退幾步,腳下的積雪被他的腳步踩得咯吱作響。他的臉色愈發蒼白,嘴角溢位一絲黑血,顯然毒素已經開始發作,然而,他的眼中卻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教主突然狂笑起來,笑聲在風雪中顯得格外刺耳:“南宮嘉雯,你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黑沙教的底蘊,豈是你能想象的!”

南宮嘉雯心中一凜,直覺告訴她教主還有後手。果然,教主猛地撕開胸前的衣襟,露出一個詭異的黑色符文,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動,散發出陰冷的氣息。

教主胸前的黑色符文驟然亮起,一股陰冷的力量從符文中噴湧而出,周圍的空氣彷彿被凍結了一般。南宮嘉雯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迎麵而來,她的動作不由得一滯。

“這是……黑沙教的禁術!”南宮嘉雯瞳孔微縮,心中警鈴大作。

教主的笑聲愈發瘋狂:“哈哈哈!南宮嘉雯,見識一下真正的‘噬魂沙’吧!”

教主的聲音在風雪中迴盪,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得意。他胸前的黑色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動,逐漸蔓延至全身,皮膚下彷彿有無數黑色的細沙在流動。他的雙眼變得漆黑一片,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弧度,整個人如同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鬼。

南宮嘉雯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感,但她並未退縮,反而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她知道,此刻若是遲疑,必死無疑。

“你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她冷冷地說道,同時左手迅速從腰間抽出一張符紙,咬破指尖,以鮮血在符紙上畫下一道符文。符紙瞬間燃起幽藍的火焰,火焰中隱約有金色的紋路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