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棋差一著

就在程處亮加入戰局的瞬間,局勢再度逆轉。他與裴行儉一左一右,長戟與赤紅長槍形成夾擊之勢,李元景的幽藍長劍雖詭譎多變,卻難敵兩位猛將的聯手。李元景的額角滲出冷汗,眼中瘋狂更甚,卻也不得不步步後退。

就在李元景被裴行儉與程處亮聯手逼退之際,他猛然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在幽藍長劍上。劍身上的符文瞬間被染紅,散發出妖異的紅光。他獰笑道:“既然你們執意找死,我便成全你們!”

就在李元景的幽藍長劍被鮮血染紅的瞬間,整片廢墟彷彿被一股邪異的力量籠罩。符文閃爍的紅光與黑光交織,化作無數細小的血絲,如活物般在空中遊弋,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鳴聲。

就在那血絲蔓延的瞬間,裴行儉與程處亮同時感到一股陰冷的力量侵入體內,動作不由一滯。李元景抓住機會,長劍如毒蛇吐信,直刺裴行儉的咽喉!裴行儉勉強側身,劍鋒擦過他的肩甲,帶起一串火星。

阿箐見狀,心中一緊,手中的《青囊經》因失血過多而微微顫抖。她咬緊牙關,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低聲唸誦咒語,試圖以經書之力壓製那股邪異的力量。青色的光芒從經書上溢位,與血絲糾纏,暫時延緩了它們的蔓延。

李忠察覺到阿箐的異樣,迅速退到她身旁,一手持劍戒備,一手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阿箐,你怎麼樣?”

阿箐勉強搖頭,臉色蒼白如紙:“殿下,我冇事……但這血絲之力詭異,若不儘快破解,恐怕……”

話音未落,李元景的笑聲再度響起,陰冷刺耳:“哈哈哈!你們以為靠一本破書就能對抗我的血咒?天真!”

他猛然揮劍,血絲驟然暴增,如潮水般朝眾人席捲而來。裴行儉與程處亮雖奮力抵擋,卻被血絲纏繞,動作愈發遲緩,形勢危急萬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冷的女聲突然從廢墟外傳來:“李元景,你的遊戲該結束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道素白身影飄然而至,竟是蕭玉樓!她手中短劍寒光凜冽,眼中卻無半分瘋狂,反而透著一絲清明。

李元景瞳孔一縮,厲聲道:“蕭玉樓?!你竟敢背叛我!”

蕭玉樓冷笑一聲:“背叛?我從未與你同流合汙。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野心,而我,隻為複仇!”

蕭玉樓的話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廢墟之上。李元景的麵容扭曲了一瞬,隨即狂笑道:“複仇?就憑你?一個被仇恨衝昏頭腦的女人!”

蕭玉樓目光如冰,手中的短劍泛起寒光。她的聲音冷冽如刀:“李元景,你以為操控人心、玩弄權術就能為所欲為?今日,我就要讓你血債血償!”

蕭玉樓的身影如鬼魅般逼近李元景,短劍劃破空氣,帶起一道刺骨的寒芒。她的動作快若閃電,劍鋒直指李元景的心口。李元景倉促揮劍抵擋,幽藍長劍與短劍相撞,火花四濺,但蕭玉樓的攻勢卻未停歇,彷彿每一劍都傾注了所有的恨意。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算計?”蕭玉樓冷笑,劍勢愈發淩厲,“利用我的仇恨,讓我成為你的棋子,如今,也該輪到你了!”

蕭玉樓的短劍如毒蛇般刁鑽,每一擊都直取李元景的要害。她的劍法雖不如李元景的詭譎多變,卻勝在狠辣決絕,招招致命。李元景被逼得連連後退,眼中的瘋狂逐漸被驚怒取代。

“蕭玉樓!你瘋了嗎?!”李元景怒吼,幽藍長劍勉強格擋,卻被蕭玉樓一劍震得虎口發麻。

蕭玉樓冷笑:“瘋的是你!為了野心,不惜拉所有人陪葬!”

蕭玉樓的短劍再次刺出,這一次直取李元景的咽喉。李元景倉促閃避,卻還是被劍鋒劃破了脖頸,鮮血頓時湧出。他捂住傷口,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猙獰取代:“賤人!你竟敢傷我!”

就在李元景暴怒之際,他猛然抬手,幽藍長劍上的血絲驟然收縮,化作一道血鞭,狠狠抽向蕭玉樓。蕭玉樓身形一閃,血鞭擦過她的衣袖,撕裂出一道口子。她冷哼一聲,不退反進,短劍如電,直刺李元景的心臟。

李元景冷笑一聲,黑袍一展,身形如鬼魅般後退數步,躲過這一劍。他五指成爪,血鞭瞬間分裂為無數細絲,如毒蛇般朝蕭玉樓纏繞而去。蕭玉樓雖身形矯健,卻仍被幾縷血絲纏住了手腕,頓時感到一股陰冷的力量侵入體內,動作微微一滯。

“你以為你能贏我?”李元景獰笑著,眼中滿是得意,“你的命早已在我的掌控之中!”

蕭玉樓咬緊牙關,強忍著體內的陰冷侵襲,目光卻愈發堅毅。她猛然抬起另一隻手,指尖劃過短劍的鋒刃,鮮血滴落,瞬間染紅了劍身。短劍驟然迸發出一道刺目的紅光,與血絲糾纏在一起,發出“嗤嗤”的腐蝕聲。

“以血還血!”蕭玉樓低喝一聲,短劍的紅光暴漲,竟將纏繞在手腕上的血絲儘數斬斷。她身形一晃,再度逼近李元景,劍鋒直指他的咽喉。

李元景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顯然未料到蕭玉樓能掙脫血絲的束縛。他倉促揮劍抵擋,幽藍長劍與短劍相撞,火花四濺。然而,蕭玉樓的攻勢不減反增,每一劍都帶著淩厲的殺意,彷彿要將多年的仇恨傾瀉而出。

“李元景,你欠我的,今日必須還!”蕭玉樓的聲音冰冷刺骨,劍鋒如狂風驟雨般席捲而來。

就在蕭玉樓的短劍即將刺穿李元景咽喉的刹那,他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黑袍下的黑光驟然暴漲,如同黑洞般吞噬了周圍的一切光線。那黑光中彷彿有無數怨魂在哀嚎,令人毛骨悚然。蕭玉樓的短劍刺入黑光之中,卻如同泥牛入海,再也無法寸進。

李元景的聲音從黑光中傳出,帶著扭曲的笑意:“蕭玉樓,你終究還是棋差一著!”

黑光猛然擴散,如同一張巨網,朝蕭玉樓籠罩而去。蕭玉樓瞳孔一縮,想要抽身而退,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已被黑光纏繞,動彈不得。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很快又被決然取代:“李元景,即便我死,也要拉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