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廢妃
忽而,一陣微風拂過,珠簾輕響,武媚娘心中一驚,連忙側耳傾聽,但聞室外步履輕盈,似有侍女低聲交談,漸行漸近。她連忙收斂心神,裝作未曾察覺,隻待那侍女步入室內。
不多時,一侍女步入香閨,輕聲說道:“娘娘,夜深了,是否就寢?”
武媚娘輕啟朱唇,說道:“不必了,本宮欲再思量些事情,你且退下。”
侍女聞令,不敢有違,輕聲應諾,旋即退出香閨,步履輕盈,似未驚擾室內半分寧靜。武媚娘待其離去,方緩緩起身,踱步至窗前,玉手輕撥珠簾,凝望窗外月色。但見月色皎潔,如水銀瀉地,映得宮牆樹影婆娑,更添幾分幽深之感。
武媚娘獨立窗前,凝望月色,心中思緒如潮,難以平複。念及魏王李泰之事,她不禁黛眉緊鎖,暗思此事背後,必有深意。宮中鬥爭,素來錯綜複雜,今日所聞,不過冰山一角,若要探得真相,須得更加謹慎小心。
忽而,一陣夜風吹過,帶來陣陣涼意,武媚娘輕輕打了個寒顫,思緒被拉回現實。她轉身步入內室,輕解羅裳,準備就寢,然心中之事,猶如巨石壓胸,令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武媚娘徹夜未寢,旦日晨起梳妝,雙眸微露倦容。念及魏王之事,疑雲未散,就決意自那目睹異狀之人處尋得線索,於是就召貼心宮女,密令探尋此人蹤跡及其所涉之事。
宮女行事果決,未及二日,便已回報,言此可疑之人常徘徊於掖庭周遭,且與一廢黜於冷宮的妃嬪有所勾連。
武媚娘聞此,心下駭然,此廢妃素日足不出戶,何以牽涉於此?隨後,她決意親臨掖庭,探其究竟,易樸素之裳,偽裝為尋常宮女,趁夜色潛行。及至冷宮附近,遙聞內有隱隱爭執之聲,窺門縫間,但見那可疑之人正向廢妃密語,言及密信之事,並欲扳倒魏王,另立皇子,武媚娘至此,恍然大悟,然不慎踢落一石,微響驚動屋內之人。
月黑風高,武媚娘匆匆逃離冷宮附近,心中猶如鼓擂,砰砰直跳。她深知,此番窺探之事若被髮覺,後果不堪設想。念及此,她更覺步履須得輕盈,以免驚動他人。
夜色朦朧,宮牆之內,唯有巡邏侍衛的身影時隱時現,步履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武媚娘隱匿身形,借月色與陰影為掩,悄然穿行於曲折的宮道間,心中暗自思量,此事背後,必有更深的陰謀。那廢妃與可疑之人究竟有何圖謀?為何要扳倒魏王李泰?另立皇子又是何人所願?
歸至香閨,武媚娘心緒難寧,暗忖此番窺探,雖得些許線索,然亦驚動了那可疑之人,恐打草驚蛇,再探更難。思及此,她不禁輕歎一聲,眉宇間透露出一抹憂慮。
夜色已深,月華漸淡,武媚娘卻無半點睡意,她輕撫案上茶具,玉指間流轉著淡淡的茶香,思緒卻如沸水般翻騰不息。
忽而,珠簾輕響,侍女步入,輕聲言道:“娘娘,夜深了,請安歇吧。”
武媚娘輕抬眼眸,見侍女麵容姣好,眼神卻略顯呆滯,心中不禁暗生疑慮。她深知,宮中之人,多為耳目,須得更加謹慎,以免泄露機密。
武媚娘輕啟朱唇,聲音柔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你且退下,本宮欲再靜思片刻。”
侍女聽後,不敢有違,輕聲應諾,旋即退出香閨,步履輕盈,似未驚擾室內半分寧靜。待其離去,武媚娘緩緩起身,踱步至窗前,凝視著窗外朦朧的月色,心中思緒如潮,翻湧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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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妃徐惠昔日才情出眾,深得太宗皇帝賞識,奈何天妒紅顏,一朝失寵,貶至掖庭,境遇淒涼。
徐惠身居冷宮,夜深人靜之時,獨對孤燈,麵容憔悴,然其眼中卻閃爍著不甘之火。昔日才情,今朝竟成宮廷鬥爭之資,心中五味雜陳,難以言表。
徐惠輕撫著手中那泛黃的詩卷,此乃她昔日所作,字裡行間,儘訴衷腸,而今卻隻能徒增傷感。她低聲吟誦,聲音中帶著一絲哀怨:“花開花落自有時,人事興衰豈無因。昔日金枝玉葉身,今朝冷宮度殘春。紅顏零落情難訴,歲月蹉跎夢未真。回首前塵皆幻影,唯餘清淚濕羅巾。”
徐惠吟罷,淚光盈盈,凝望窗外幽深夜色,思緒萬千。昔日繁華,今朝落寞,命運弄人,令她心生無儘感慨。沉吟片刻,終提筆續寫道:“冷宮歲月長如夜,孤影彷徨歎薄命。曾記否,禦花園中百花盛,我與群芳爭豔景。琴棋書畫皆精通,才情橫溢動君心。太宗賞識恩寵厚,誰料今朝遭貶謫。世事無常人易老,紅顏白髮恨難消。冷宮深處無溫暖,唯餘淒涼伴寂寥。然我心中猶有夢,不甘此生空自憐。欲借才情翻舊案,重獲聖寵展新顏。密信之事起波瀾,宮廷鬥爭波瀾掀。我雖身陷囹圄中,猶思為計脫此難。那人與我密相謀,欲扳魏王另立賢。此計若成功名就,我亦可複往日歡。然宮廷之中多險惡,人心難測似深淵。我雖有意施妙計,亦恐自身難保全。躊躇滿誌夜難眠,思前想後心更煩。唯願蒼天憐我意,賜我良策度此關。”
徐惠擱筆,凝眸窗外,月色朦朧,夜風習習,拂動珠簾,微響不絕。心中思緒,如潮起伏,難以自禁,念及昔日繁華,今朝落寞,不禁悲從中來,難以斷絕。
忽而,窗外傳來細碎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寧靜。徐惠心中一驚,連忙起身,隱於暗處,窺視來者。但見一身影鬼祟,左右張望,確認無人後,方輕輕叩響窗欞。徐惠心中微動,暗忖此人或乃同謀,於是悄然靠近,細聽其言。
隻聞那人低聲說道:“充容娘娘,計劃進展如何?魏王之事,可否順利?”
徐惠聞言,心中更增戒備,暗思此人竟敢深夜至此,必有蹊蹺。於是,她故作鎮定,輕聲迴應:“計劃已初見成效,魏王之勢漸弱,隻待時機成熟,便可行動。”
那人聞言,似乎頗為滿意,低聲笑道:“如此甚好,待事成之後,娘娘定能重獲聖寵,再現昔日輝煌。”
徐惠聞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此人不過利慾薰心之輩,豈知我心中所願?然她麵上卻不露聲色,隻是淡淡言道:“此事若成,自當論功行賞。”
徐惠說罷,玉手輕撫窗邊,似欲借月色掩映心中波瀾。
窗外那人見狀,低聲言道:“充容娘娘,夜色已深,若無他事,卑職便先行告退,以免引人耳目。”
徐惠輕輕頷首,聲音冷若寒霜:“你且退下,本宮自有計較。”
那人聞言,不敢有違,連忙躬身行禮,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徐惠待那人離去,方緩緩踱回桌前,凝視著案上詩卷,心中思緒如潮,難以平複。
徐惠獨坐鏡前,輕撫雲鬢,玉指間滑落幾縷青絲,映著燭光,更添了幾分淒美,她凝視鏡中人兒,眉宇間透露出一抹堅定,似已下定決心,欲藉此宮廷鬥爭的波瀾,重獲聖寵,再現昔日輝煌,於是,她悄然起身,輕披羅裳,步至窗前,凝視著窗外朦朧的月色,心中思緒如潮,翻湧不息,她暗忖,此番計劃,須得謹慎行事,方能有望成功。
徐惠凝睇月色,心潮澎湃,暗思此番籌劃,須步步為營,方能有望重獲聖心。於是,她悄然踱回妝台,輕啟妝奩,取出胭脂水粉,細心裝扮,欲藉此夜色,掩人耳目,潛行於宮闈深處,再探密謀之人。裝扮完後,徐惠輕披一襲素紗,步履輕盈,宛如夜風拂過,悄無聲息地潛出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