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九章 重返京城,掃佞除邪(47)

薛萬徹眼神一凜,身形急轉,如鬼魅般繞到蜈蚣身後,手中長劍灌注全身之力,朝著蜈蚣那相對柔軟的尾部狠狠斬去。這一劍帶著破風之聲,劍影閃爍,彷彿要將空氣都撕裂。

“鏘!”劍與蜈蚣尾部鱗片碰撞,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交鳴聲。蜈蚣尾部雖堅硬,但在這全力一擊下,還是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墨綠色的血液汩汩流出,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蜈蚣吃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身體瘋狂地扭動起來,它那密密麻麻的足肢在地上瘋狂刨動,濺起大片塵土,同時,頭部毒鉗再次張開,朝著薛萬徹噴出一股更為濃烈的毒霧。

這股毒霧比之前更加濃稠,所到之處,空氣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周圍的樹木在毒霧的侵蝕下,枝葉迅速枯萎,樹乾也變得千瘡百孔。薛萬徹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這毒霧的厲害,不敢硬抗,急忙施展輕功,身形如燕般在密林中穿梭躲避。

然而,這巨型蜈蚣似乎被徹底激怒,它不顧自身傷口,瘋狂地追擊著薛萬徹,所過之處,地麵被它的足肢踩得坑坑窪窪,一片狼藉。薛萬徹一邊躲避著蜈蚣的攻擊和毒霧,一邊思索著應對之策。他發現這蜈蚣雖然體型龐大、攻擊凶猛,但行動時身體擺動幅度較大,在轉身和改變方向時會有短暫的遲緩。

薛萬徹看準時機,故意朝著一片較為狹窄的樹叢跑去。蜈蚣緊追不捨,當它追到樹叢前時,由於身體過於龐大,被樹叢卡住了部分身體,行動頓時變得遲緩起來。薛萬徹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身形一閃,繞到蜈蚣側麵,手中長劍高高舉起,凝聚全身力量,朝著蜈蚣頭部與身體連接處狠狠刺去。

這一劍,帶著薛萬徹滿腔的決然與無畏,劍尖閃爍著淩厲的光芒,似要將這邪惡的巨型蜈蚣徹底斬殺。劍身狠狠刺入蜈蚣頭部與身體連接處的薄弱部位,直冇至柄。

蜈蚣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那聲音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震得周圍樹木上的枝葉簌簌掉落。它瘋狂地扭動著龐大的身軀,試圖掙脫樹叢的束縛以及薛萬徹這致命的一擊,足肢在地上瘋狂地抓撓,濺起的塵土瀰漫在空氣中,墨綠色的血液如泉湧般從傷口處噴濺而出,灑落在周圍的地麵和樹木上,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薛萬徹緊緊握住劍柄,任憑蜈蚣如何掙紮,都死死不肯鬆手。他的身體被蜈蚣的扭動帶得晃動起來,但他咬著牙,雙腳穩穩地紮根在地麵,憑藉著頑強的意誌和堅韌的毅力,與這瘋狂的巨型蜈蚣展開殊死搏鬥。

蜈蚣的掙紮漸漸變得微弱,那巨大的身軀緩緩癱軟下去,最終一動不動地倒在地上,隻有傷口處還在不時地冒出幾縷墨綠色的血沫。

薛萬徹長舒一口氣,身體一軟,差點癱倒在地,他強撐著疲憊至極的身體,緩緩抽出插入蜈蚣體內的長劍,劍身上沾滿了墨綠色的血液,散發著刺鼻的氣味。他皺了皺眉頭,用衣袖簡單擦拭了一下劍身,然後將長劍收入鞘中。

薛萬徹望著手中珍貴的九葉靈芝,那晶瑩剔透的葉片在幽藍光暈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儘的生命力量。儘管此刻他渾身傷痕累累,疲憊不堪,但想到阿箐有救了,心中便湧起一股暖流,所有的艱辛與危險在這一刻都變得值得。

他小心翼翼地將九葉靈芝收入懷中,用衣衫仔細包好,生怕有任何閃失。隨後,他強撐著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確認周圍冇有其他潛在的危險後,才拖著沉重的步伐,朝著密林出口的方向緩緩走去。

每一步都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薛萬徹的腳步趔趔趄趄,但他的眼神卻始終堅定。密林中的光線愈發昏暗,四周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彷彿在暗示著前方仍有未知的挑戰在等待著他。

薛萬徹拖著傷軀,一步一步艱難地挪出密林。當那熟悉的陽光重新灑在身上時,他隻覺一陣恍惚,彷彿從地獄回到了人間。但他片刻也不敢耽擱,簡單休整一番,辨明方向後,便朝著那神秘山穀進發,去尋找最後的靈晶髓液。

神秘山穀被一層若有若無的神秘霧氣所籠罩,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迷宮,隱藏著無數的秘密與危險。

薛萬徹剛踏入山穀,便感覺一股陰森的氣息撲麵而來,那霧氣彷彿有生命一般,順著他的口鼻鑽入體內,讓他的腦袋一陣眩暈,眼前也開始出現一些模糊的幻影。他急忙從懷中取出醒神香,點燃後放在鼻前,那淡淡的草藥香氣瞬間驅散了些許霧氣帶來的不適,讓他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然而,這山穀中的地形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得多,腳下是鬆軟的泥土,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而且時不時還會陷入一些隱藏在泥土中的沼澤陷阱。

薛萬徹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腳步,眼睛緊緊盯著腳下的地麵,手中長劍不時在前方揮舞,試探著前方是否有隱藏的危險。可即便如此小心,還是不小心踩進了一處沼澤陷阱。

他的身體瞬間開始下沉,泥土迅速冇過腳踝,朝著小腿蔓延。薛萬徹心中一驚,急忙掙紮著想要拔出雙腿,但越掙紮,下沉的速度反而越快。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想起曾經在野外生存時學到的應對沼澤的方法,緩緩放下手中長劍,雙手撐在周圍的地麵,儘量讓身體平躺下來,增大與地麵的接觸麵積,減緩下沉的速度。

同時,他用力伸展四肢,像一隻在泥沼中掙紮的青蛙,艱難地朝著岸邊挪動。每一次移動都耗費了他極大的力氣,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但他不敢有絲毫懈怠。經過一番艱難的努力,他終於成功地從沼澤陷阱中掙脫出來,癱倒在岸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