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對比字跡
府中親信侍從見狀,連忙迎上前來,低聲問道:“王爺,陛下可有旨意?”
李泰擺手示意侍衛噤聲,神色凝重,步入內室。
親信侍從緊隨其後,心中忐忑,不知主上心意。
李泰坐定,目光如炬,沉吟良久,方緩緩說道:“陛下今日於殿上質詢於我,雖未立時定我之罪,然其心中疑慮已生。我須得更加小心,不可留下絲毫把柄。”
侍從聽後,麵露憂色,低聲問道:“王爺,那該如何是好?”
李泰沉吟片刻,眉宇間透露出一抹堅毅,緩聲道:“如今局勢,危機四伏,然我亦不可自亂陣腳。你等須得更加謹慎,暗中加強戒備,以防長孫無忌等人趁機發難。同時,你速去聯絡那些仍忠於本王的大臣,探聽朝中動向,設法為我洗脫冤屈。”
侍從聞此,神色稍安,連忙拱手應道:“遵命,王爺。小的即刻去辦。”
說完此話以後,侍從轉身欲行,忽又似想起什麼,轉身問道:“王爺,那府中傳遞訊息之事,是否繼續?”
李泰聞侍從所問,目光一閃,沉思片刻,終是緩緩搖頭,沉聲道:“此事須得從長計議。如今陛下對我已生疑慮,若再行傳遞訊息,恐會適得其反,令陛下更加確信我有悖逆之心。你等且暗中加強戒備,靜待時機,再做打算。”
侍從領命,心中雖憂,然亦知王爺決策非同小可,不敢有違,旋即退出內室,去辦理王爺交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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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覽畢密信,疑慮愈重,就命侍從取來李泰平日書劄,欲親自比對字跡。
侍從領命,急趨而出,不多時,捧來數冊書劄,置於禦案之上。
李世民執信與書劄,細加比對,但見其字跡,或遒勁有力,或溫婉流暢,各有千秋。
然仔細觀察,密信之字,與李泰平日書劄,確有相似之處,卻又似有所不同。
李世民心中微疑,眉頭緊鎖,沉吟不語。
長孫無忌見狀,上前拱手言道:“陛下,字跡之事,難以單憑肉眼斷定。微臣鬥膽,懇請陛下召來書法大家,以專業之眼,詳加比對,方可定論。”
李世民頷首,以示讚同,遂命侍從速去召書法大家入宮。
侍從領命,疾步而出,不久,書法大家來此,恭敬立於殿前。
長孫無忌上前,將密信與李泰書劄遞予書法大家,請其詳加比對。
書法大家接過,細審其字,時而蹙眉,時而頷首,似有所得。
良久,書法大家放下筆劄,拱手稟道:“陛下,微臣已詳加比對,此密信之字,與李泰平日書劄,確有相似之處,然亦有其異。若僅憑肉眼觀看,難斷真偽。然微臣觀此密信之字,筆法雖似李泰,卻略欠自然,似有刻意模仿之嫌。微臣鬥膽,以為此密信之字,或非李泰親筆。”
李世民聞書法大家所言,神色稍舒,然眉宇間猶帶疑慮,沉吟道:“此言可當真?泰兒素有才乾,亦善書法,若其刻意模仿,亦非難事。”
書法大家聞此,複又躬身一揖,稟道:“陛下所言極是,李泰殿下書法造詣頗深,刻意模仿確有可能。然微臣觀此密信之字,雖形似李泰,卻神不似。書法之道,在於心神合一,筆隨意轉。此密信之字,雖筆法精湛,卻似少了一份李泰平日書劄中的自然流暢與意氣風發,多了一份刻意與拘謹。故微臣鬥膽以為,此密信之字,或非出自李泰殿下親筆。”
李世民聞書法大家詳析,疑慮稍減,然猶未全然釋懷,沉聲道:“卿所言有理,泰兒書法造詣頗深,刻意模仿確有可能。然此事乾係重大,不可不查。朕意已決,卿可繼續詳加比對,務求確鑿無疑。同時,無忌,你亦須加緊查訪,務求尋得更多確證,以明真相。”
長孫無忌領命,神色凝重,拱手言道:“微臣遵旨,必當竭儘全力,查清此事,以正朝綱。”
書法大家亦躬身一揖,稟道:“微臣定當儘心比對,不敢有絲毫懈怠。”
李世民微微頷首,神色稍緩,揮手示意二人退下。
待二人離去,李世民複又陷入沉思,此事撲朔迷離,真相究竟如何,尚難定論。
李世民沉吟良久,忽憶泰兒往日的孝行與才智,心中不禁五味雜陳。昔者,泰兒侍奉左右,儘孝儘誠,每有國事,亦能侃侃而談,頗有見地。朕曾以為,此子可承大統,輔朕共治天下。孰料今日,竟陷此等悖逆之嫌,實乃朕之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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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媚娘沐浴之時,月華如水,灑落香閨,映其嬌軀,宛若仙子臨凡。室內燭光搖曳,香氣氤氳,珠簾輕垂,隱約可見其曼妙身姿。浴桶中溫水潺潺,花瓣漂浮,香氣襲人。武媚娘輕解羅裳,步入桶中,玉肌與水溫相觸,頓生暖意,她手輕撥花瓣,閉目養神,似在享受塵世之外的寧靜。玉足輕踏桶底,漣漪微蕩,更添了幾分嫵媚。室內靜謐,唯有水聲潺潺,與武媚孃的輕柔呼吸相應和,宛如天籟之音,令人心曠神怡。
忽而,室外微風拂過,珠簾輕響,似有異響,武媚娘驀然驚醒,玉手輕掩酥胸,黛眉微蹙,神色間透露出一絲警覺,她側耳傾聽,但聞室外步履匆匆,似有侍女低聲交談,言及“魏王”、“密信”等語。武媚娘心中微動,暗忖此事或與宮中近日風波有關,她輕咬朱唇,思索片刻,終是難掩好奇之心,決定暗中探聽。於是,她悄然起身,玉足輕點,步出浴桶,輕披羅裳,躡手躡腳行至窗邊,撥開珠簾一角,向外窺視。
但見窗外月影婆娑,樹影搖曳,夜色朦朧之中,隱約可見侍女身影匆匆而過,低聲交談,言辭閃爍,似有意避開他人耳目。
武媚娘凝神細聽,隻聞其中一人言道:“魏王之事,愈發撲朔迷離,那密信究竟是何人所為,竟能仿得魏王筆跡如此相像?”
另一人則低聲迴應:“此事關乎皇家顏麵,我等切勿妄議。然那密信之事,確令人心生疑慮,魏王素有才乾,豈會輕易被人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