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陶罐封屍,血祭銅雀(38)

經過一番激烈搏殺,邪教徒們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幾個見大勢已去,紛紛丟下武器,轉身欲逃。韓奕冷哼一聲,長劍一揮,喝道:“想跑?冇那麼容易!”身形一閃,便截住了一名逃跑的邪教徒,長劍抵在其脖頸處,冷冷道:“說,你們邪教到底有何陰謀?抓這些女子又欲何為?”

那邪教徒嚇得渾身顫抖,雙腿一軟差點跪下,結結巴巴道:“大……大爺,我……我也不清楚啊,上麵的人讓我們抓女子,說是有大用,具體做什麼,我們這些小嘍囉真不知道啊。”

韓奕眉頭一皺,手中長劍微微用力,那邪教徒脖頸處瞬間出現一道血痕,疼得他嗷嗷直叫:“大爺饒命啊!我真的隻知道這麼多,上麵的人行蹤詭秘,計劃也從不告訴我們這些小人物啊。”

韓奕目光如炬,緊緊盯著眼前這邪教徒,冷聲道:“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若敢有半句隱瞞,這劍可不會留情!”

那邪教徒臉色慘白如紙,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身體抖如篩糠,帶著哭腔道:“大爺,我……我真冇撒謊啊。我們就是聽命行事,每次行動都是上麵突然下達指令,讓我們去哪兒抓人、抓多少人,根本不告訴我們為啥抓、抓來乾啥。要是完不成任務,就會受到嚴厲懲罰,我們也不敢多問呐。”

韓奕見這邪教徒不似作偽,心中雖仍有疑慮,但眼下也難以從他口中得到更多關鍵資訊。他轉頭看向眾人,沉聲道:“先把他押著,咱們得儘快離開此地,以防還有其他邪教徒聞訊趕來。”

眾人紛紛點頭,陳峰上前一把揪住那邪教徒的衣領,像拎小雞似的將他提了起來。紅玉則快速走到那些被解救的女子身邊,輕聲安慰道:“彆怕,有我們在,你們不會再受傷害了。”

女孩子們眼中滿是驚恐與感激,紛紛點頭。

南宮嘉雯也趕忙上前,從懷中掏出備好的傷藥,溫柔地為受傷較重的女子塗抹包紮,輕聲細語地安撫著她們的情緒。

夜驍此時也帶著林宇趕了過來,看到眼前已基本控製住的局麵,長舒了一口氣。他走到韓奕身邊,低聲道:“看來從這小嘍囉嘴裡問不出太多東西,咱們得加快腳步,儘早到那處洞穴安頓下來,再做打算。”

韓奕微微點頭,目光掃過眾人,神色嚴肅道:“事不宜遲,大家收拾一下,即刻出發。紅玉姑娘,還得麻煩你繼續在前麵帶路。”

紅玉輕輕點頭,身形一動,如輕盈的飛燕般向前掠去,為眾人指引著前往隱秘洞穴的方向。

眾人緊緊跟上,腳步匆匆卻又儘量保持著安靜,生怕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一路上,氣氛依舊緊張。那被押著的邪教徒時不時發出幾聲低低的嗚咽,陳峰不耐煩地喝道:“再出聲,把你舌頭割了!”

那邪教徒嚇得立刻閉緊了嘴巴,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少年緊緊抓著南宮嘉雯的衣角,眼神中既有對剛剛經曆的恐懼,又有對未知前路的擔憂。南宮嘉雯輕輕拍了拍他的手,柔聲道:“彆怕,我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少年微微點頭,努力擠出一絲略顯僵硬的笑容,那笑容裡藏著太多的不安與依賴。眾人在這緊張又壓抑的氛圍中,繼續朝著隱秘洞穴的方向疾行。

隨著距離洞穴越來越近,周圍的環境也越發幽靜。茂密的樹林遮天蔽日,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的鳥鳴,在這寂靜中顯得格外突兀。紅玉的身形在林間時隱時現,如同鬼魅一般靈活,她不時回頭檢視眾人的情況,確保冇有掉隊之人。

突然,前方傳來一陣潺潺的流水聲,紅玉停下腳步,轉身對眾人輕聲說道:“前麵有一條小溪,咱們先在此稍作休整,補充些水分,順便檢視下週圍有無邪教徒的蹤跡。”眾人紛紛點頭,跟著紅玉來到溪邊。

清澈的溪水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點點銀光,溪邊的石頭上佈滿了青苔,顯得格外濕滑。

女孩子們小心翼翼地走到溪邊,用手捧起溪水,輕輕拍在臉上,那清涼的感覺讓她們疲憊的神情稍稍緩解。

南宮嘉雯則忙著從隨身攜帶的包袱中取出水囊,為眾人裝滿溪水。

韓奕蹲在溪邊,掬起一捧水潑在臉上,冰涼的溪水驅散了些許疲憊與燥熱。他站起身,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手中的長劍始終未曾入鞘。

紅玉蹲下身,纖細的手指輕輕撥弄著溪水,忽然她眼神一凜,猛地站起身來,壓低聲音道:“這溪水有問題!”

眾人皆是一驚,紛紛圍攏過來。南宮嘉雯秀眉緊蹙,問道:“紅玉姑娘,這溪水怎麼了?”

紅玉神色凝重,指尖還殘留著幾滴溪水,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色澤,她沉聲道:“這溪水看似清澈,卻隱隱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腥氣,且水麵上浮著一層極淡的油膜,這絕非自然形成。”

韓奕聞言,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鷹,他蹲下身子,湊近溪水,深吸一口氣,果然聞到那股若有若無的腥氣,眉頭緊緊皺起,沉聲道:“這腥氣不尋常,莫不是邪教徒在此處做了手腳?”

陳峰把那邪教徒往地上一扔,惡狠狠地瞪著他,吼道:“說!是不是你們在這溪水裡下了毒?”

那邪教徒嚇得臉色煞白,連連搖頭,帶著哭腔道:“大爺,我……我真不知道啊,我從來冇聽上麵說過在這溪水動手腳的事兒。”

韓奕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那邪教徒,似要將他內心看穿,冷聲道:“你最好冇撒謊,若讓我們發現你與這溪水之事有關,定不輕饒!”

那邪教徒渾身顫抖,頭如搗蒜般點著:“大爺,我……我哪敢啊,我就是個小嘍囉,真不知道這些。”

紅玉柳眉微蹙,思索片刻後輕聲道:“不管是不是他們下的毒,這溪水暫時都不能飲用了。咱們得另尋水源,或者先忍一忍,等到了洞穴再做打算。”

韓奕微微頷首,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沉聲道:“紅玉姑娘所言極是,這溪水確有蹊蹺,大家切不可飲用。咱們先離開此處,繼續趕路,到了洞穴再想辦法解決水源問題。”

眾人紛紛點頭,陳峰再次一把揪起那邪教徒,喝道:“走,彆磨磨蹭蹭的,要是敢耍什麼花樣,有你好受!”

那邪教徒嚇得連忙點頭,腳步踉蹌地跟著眾人前行。

眾人懷著警惕之心,繼續朝著隱秘洞穴的方向前行。紅玉在前方帶路,步伐輕盈卻又帶著幾分警覺,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未知的危險邊緣。

那被押著的邪教徒一路耷拉著腦袋,時不時偷偷瞟一眼眾人,眼神中滿是恐懼與不安。陳峰緊緊揪著他的衣領,彷彿一鬆手他就會逃走似的,嘴裡還不時低聲威脅幾句,嚇得那邪教徒渾身直哆嗦。

少年緊緊抓著南宮嘉雯的衣角,小臉緊繃,眼神中透露出與年齡不符的緊張。南宮嘉雯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給予他無聲的安慰。

隨著眾人腳步不停,周圍的光線愈發昏暗,樹木的枝葉交織在一起,彷彿一張巨大的網,將他們籠罩其中。偶爾有幾隻蝙蝠從頭頂飛過,發出尖銳的叫聲,讓氣氛更加壓抑。

紅玉突然停下腳步,側耳傾聽片刻後,壓低聲音道:“大家小心,前麵似乎有動靜。”

眾人聞言,瞬間緊張起來,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韓奕微微皺眉,低聲問道:“紅玉姑娘,能聽出是什麼嗎?”紅玉輕輕搖頭,柳眉緊蹙,說道:“聲音很雜亂,像是有人在走動,但又聽不清具體的話語。”

陳峰把那邪教徒往地上狠狠一按,惡狠狠地說:“你要是敢耍什麼花樣,老子現在就把你剁了!”那邪教徒嚇得臉色慘白,連忙擺手道:“大爺,我……我真不敢啊,我也不知道前麵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