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陶罐封屍,血祭銅雀(7)

黑袍首領被富商之女這倔強的話語激得怒火中燒,他揚起手,掌風淩厲地朝著富商之女的臉扇去,“啪”的一聲脆響,富商之女的臉瞬間紅腫起來,嘴角再次滲出鮮血。

“還嘴硬?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黑袍首領咆哮著,又一腳踹在富商之女的腿上。富商之女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但她還是強撐著站穩,雙腿微微顫抖卻依舊挺直脊背。

富商之女雙腿雖顫抖如風中殘葉,卻硬生生挺直了脊梁,那紅腫的臉上滿是決然之色,她嘴角帶血,卻扯出一個嘲諷的笑:“你們這些邪教敗類,除了用這些下作手段折磨人,還會什麼?”

黑袍首領氣得渾身發抖,他從未見過如此倔強的女子,在這等絕境下還能如此嘴硬。他雙手握拳,關節“咯咯”作響,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殺意:“好,很好,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不過在殺你之前,我要讓你看著你的同伴一個個慘死在你麵前!”

說罷,黑袍首領一揮手,幾名黑袍人立刻將一名女子拖到了祭壇邊緣。那女子早已嚇得麵如土色,雙腿發軟,癱倒在地上,口中不斷求饒:“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不想死……”

黑袍首領被富商之女這聲冷笑激得怒火中燒,他揚起手,便要朝著富商之女的臉狠狠扇去。就在那手掌即將落下的瞬間,一道淩厲的勁風突然襲來,“啪”的一聲,竟是暗衛首領不知何時掙脫了部分繩索束縛,拚儘全力擲出的一塊碎岩,精準地擊中了黑袍首領的手腕。黑袍首領吃痛,手一抖,那即將落下的巴掌停在了半空,他惱羞成怒,轉頭惡狠狠地瞪向暗衛首領,剛要開口怒罵,卻見暗衛首領趁著這短暫的間隙,猛地發力,竟將身上的繩索掙開了一條大口子。暗衛首領一個箭步衝到富商之女身邊,一腳踢開正在施暴的黑袍人,雙手將富商之女護在身後。

暗衛首領身姿如鬆,穩穩擋在富商之女身前,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短匕,寒光閃爍,似一頭覺醒的猛獸,對著周圍虎視眈眈的黑袍人發出低沉的怒吼。

“你們這群邪魔,休想再傷害她!”暗衛首領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彷彿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無儘的憤怒與決絕。

黑袍首領捂著被碎岩擊中的手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便被更濃烈的怒火所取代。他冷冷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哼,就憑你?不過是困獸之鬥罷了。”

暗衛首領卻毫不畏懼,他目光如炬,掃視著周圍的黑袍人,將富商之女緊緊護在身後,彷彿那是他要用生命守護的珍寶。他手中的短匕微微顫動,似是在迴應著他內心的怒火與鬥誌。

“困獸之鬥又如何?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讓你們得逞!”暗衛首領大聲吼道,聲音在陰森的邪教據點中迴盪,震得周圍的黑袍人都不禁微微一顫。

黑袍首領臉色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他朝周圍的黑袍人使了個眼色,那些黑袍人立刻會意,如惡狼般朝著暗衛首領和富商之女圍攏過來,手中的利刃閃爍著寒光,似要將他們二人徹底吞噬。

暗衛首領深吸一口氣,全身肌肉緊繃,眼神中透露出視死如歸的決然。他手中短匕揮舞得虎虎生風,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將靠近的黑袍人紛紛逼退。每一次短匕與利刃的碰撞,都濺起一串串火花,發出清脆的金屬交鳴聲。

“就這點本事嗎?”暗衛首領怒吼一聲,突然一個箭步衝向左側的一名黑袍人,短匕如閃電般刺出,直取那黑袍人的咽喉。那黑袍人反應迅速,側身一閃,同時揮刀砍向暗衛首領的手臂。暗衛首領手腕一轉,短匕改變方向,擋住了這致命的一擊,隨後借力一個轉身,反手又是一刀,砍在那黑袍人的胸口,那黑袍人慘叫一聲,倒地不起。然而,其他黑袍人並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紛紛從四麵八方攻來,暗衛首領左支右絀,雖然憑藉著精湛的武藝和頑強的鬥誌暫時抵擋住了攻擊,但身上還是被劃開了幾道口子,鮮血染紅了衣衫。

富商之女見暗衛首領為了保護自己而受傷,心中又急又痛,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她強忍著冇有哭出聲來。她深知此刻自己不能軟弱,否則隻會成為暗衛首領的累贅。

“首領,你彆管我了,自己逃吧!”富商之女大聲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

暗衛首領聞言,頭也不回地吼道:“閉嘴!我既然答應陪你拚這一回,就絕不會丟下你不管!”說著,他手中短匕揮舞得更加淩厲,每一次出擊都帶著一股決絕的氣勢,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和力量都釋放出來。

富商之女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感激交織的光芒,她強忍著身上的傷痛,聲音帶著幾分虛弱卻又無比堅定地問道:“首領,你為何……會來救我們這些女子?這背後定有緣故。”

暗衛首領手中短匕一揮,逼退了一名再次攻來的黑袍人,喘著粗氣說道:“我本是遵我家少爺韓奕和他女伴南宮嘉雯之命前來調查陶罐封屍案。這案子透著股邪乎勁兒,一路追查下來,線索就指向了這邪教據點。”

富商之女眉頭緊蹙,努力在腦海中搜尋著關於陶罐封屍案的資訊,可劇痛讓她的思緒有些混亂,她咬了咬牙,忍著痛問道:“陶罐封屍案?這案子和我被困在此處又有何關聯?”

暗衛首領手中短匕再次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將一名黑袍人逼退半步,趁機喘息片刻道:“這陶罐封屍案,死者皆為年輕女子,且死狀詭異,全身血液似被抽乾,封於陶罐之中。經我們多方查探,發現這些女子皆與你一般,曾反抗過邪教以權勢、錢財誘騙女子入教的手段。”

富商之女聽後,瞳孔驟縮,腦海中那些被邪教以“祈福”“入教得永生”等藉口騙來的女子畫麵一一浮現,她想起了三年前,這座府邸還是城中赫赫有名的富商府邸,雕梁畫棟,亭台樓閣錯落有致,每一處都彰顯著主人的富貴與威嚴。府邸的主人,便是富商之女的父親,一位在商界呼風喚雨的人物,他憑藉著敏銳的商業頭腦和過人的膽識,在短短數年內便積累了钜額的財富,不僅在城中擁有多家商鋪,還將生意拓展到了周邊城鎮,成為了當地首屈一指的富商。富商為人正直善良,樂善好施,時常接濟窮苦百姓,在城中口碑極佳,他的妻子溫柔賢淑,相夫教子,將家中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夫妻二人育有一女,便是如今這位堅毅勇敢的富商之女,她自幼聰慧過人,不僅飽讀詩書,還對武藝有著濃厚的興趣,富商便為她請來了城中最好的武師,教她習武強身。

可好景不長,家中生意遭邪教暗中破壞,邪教之人趁機找上門來,以解救家中生意危機為誘餌,妄圖哄騙她入教,她自然不肯就範,堅決拒絕了邪教的蠱惑。邪教見軟的不行,便露出了猙獰的獠牙,直接將她抓走,父親得知女兒被邪教抓住後,心急如焚,全然不顧自己這些年經商早已將身體拖垮,更不擅長武術肉搏。富商不顧眾人勸阻,毅然決然地孤身闖入邪教據點想要救回女兒。可那邪教據點宛如龍潭虎穴,富商剛踏入不久,便冇了音訊。如今,這邪教又將魔爪伸向了更多無辜女子,陶罐封屍案便是他們殘害生靈的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