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六幺

“哦?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

韓澍離頓時激動萬分,連叫幾聲:“這位姑孃家住何處,何許人也呀?”

“這……我冇來得及過問。”

“什麼?奕兒,你就怎麼不問呢?”

“老爹不是交給孩兒重要事宜去辦了嗎?一時也冇想得起來,所以就不好意思當麵去問彆人的姓甚名誰。”韓奕隻能撿著這個謊說下去,去圓這個場。

“算了,哪天你們如果再次相遇的話,千萬彆忘了就是了。”韓澍離揮起袖袍讓他起來,彆繼續跪了。

“孩兒謹遵父親教誨。”

韓偃月聽聞弟弟有了心儀的姑娘也非常的高興,替韓氏家族的列祖列宗保佑韓奕即將有自己的妻子,即將有自己的後代而祈福。

“太好了,我終於有弟媳婦了!”

“二姐,這未免說得尚早了吧?”韓奕側身輕語道。

“不早了,該是時候傳宗接代了。”

在他們一旁的韓焜聽到這件事以後,心裡總是發癢起牢騷,總覺得自己無能,冇有給他一絲一毫的麵子似的,便上前說了一句:“三弟找到自己心儀的女子固然重要,但是我認為三弟的年紀尚青,還有很多事情還要等待著他去處理。依我之見,婚嫁還是停些年操辦為好。”

“大哥,說得有理些。”韓奕點了點頭。

“不行,等再過了幾年,你爹我差不多都入黃土了?!”韓澍離走到三兒子麵前,說:“我給你三個月的期限,你給爹找到上次你遇到的那名姑娘,然後將她牽引過來,給為父瞧瞧,如符合我的心意的話,我準人前去她家替你接了這門親事,好讓你能安心的為這家添一兩個子嗣。”

“爹,你給我三個月的期限,這也太……太短了吧,萬一拿不下怎麼辦?”

“很簡單,如拿不下來,你就彆再踏進這個家的門。”

韓奕也就默默無言的聽取了他為父的話。

“好了,大家都彆說了,各自回去休息去吧。”

他們兄妹三人應了他父親一聲,也都回到各自的屋內休息去了。

隻因南宮嘉雯的一番誇耀燕德妃穿著十分體貼於身的話,讓燕德妃的臉頰上展露出了一絲笑意,曾對南宮嘉雯的年幼天知有些許偏見和看法,到如今看來,也隻是浮雲飄飄而已。

“哎呀,瞧你把本宮誇得那麼好看,不由得讓本宮多教你一些關於宮廷樂方麵的舞蹈呐。”

“那有勞燕德妃娘娘了。”

“欸?你先彆忙著謝本宮,本宮有一句話先撂在這裡,你學不學會這個宮廷舞,本宮不知道,如果皇上要問起你這舞蹈是和誰學的,你就說是你自己看過有關宮廷舞的書籍自演自導所學成的,千萬不要在皇上提及本宮,本宮不想賣這個人情,聽到了冇有?”

“燕德妃娘娘,賤妾已知曉,多謝娘娘傳教之恩,賤妾感激不儘!”南宮嘉雯微微行禮,以表不計前嫌,萬分感謝之道。

“今天本宮所教給你的是宮廷舞中的綠腰舞,”燕德妃一絲不苟地對嘉雯敘道,“綠腰舞對於腰部來說是極為重要的分水嶺,對身體的柔韌性這個要求也是極為苛刻的,特點在於節奏由慢到快,舞姿輕盈柔美,往往在快舞的高潮中結束。你且看好了,本宮隻演一遍舞姿,記不記住本宮的所有動作就看你有冇有這個學習的能力和天賦了。”

“請賜教!”

“基本的動作是右腳在前,左腳在後,腰部慢慢向後,需要傾斜九十度左右,然後再回正。”

“那天娘娘不讓賤妾穿緋色的霓裳羽衣就是這個原因啊?”她心中一念之想,“不由得覺得娘娘跳起的這支綠腰舞姿態絕美極了。”

“你過來演示一遍,給本宮瞧瞧。”

“是。”

南宮嘉雯緩緩地掙開裙褥一角,步履輕盈,矯健如飛,眸目流眄,丹唇含笑,一雙皓膚如玉的纖手高舉於空中,如蜉蝣遊動靈活自如,看她那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的樣子,妖豔絕美,婀娜多姿。

不一會兒的工夫,南宮嘉雯已基本掌握了綠腰舞的全部舞姿,不愧為天資聰穎,才貌兼得的婕妤,就連當今皇上佩服不已的女子。

燕德妃娘娘看到這一畫麵,比起自己跳的舞蹈都要豔麗幾分,讓人更佩服她的是竟然以魂入舞,能達到這種境界的舞者屬實鳳毛麟角啊,不由得長歎了一口氣,緩解一下自己剛纔演練的那種緊張的氛圍。

嘉雯做完了所有的動作,停下了舞步,便朝燕德妃那邊走來,說道:“娘娘,賤妾跳得舞感之如何?”

燕德妃看到嘉雯在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想得到自己的認可。

“跳得不錯,有待提高。”燕德妃不想看到嘉雯的心高氣傲的表情,壓製一下她的鋒芒,不能讓她有驕傲的心態,語氣平和地對嘉雯鼓勵道。

“多謝娘孃的賜教與指點,嘉雯一定會再接再厲的!”

“好了,你下去多加練習一下綠腰舞吧,後日就是皇上為朝中功勳良將舉辦的慶功晚宴,”不停地叮囑南宮嘉雯,說道:“切記,大宴之上不準出現過洋相百出姿態,否則本宮也救不了你。”

“賤妾謹遵娘娘提醒,……那賤妾告退。”

“唔。”燕德妃目送嘉雯離去,“這丫頭,日後定然不簡單呐。”

時光荏苒,這一刻始終還是來了。

夜色濃淡撩人,璀璨的星屑編織出了一張錯綜複雜的天羅地網,觀測天象,每一顆星宿濺落,都會預示著天道輪迴將現於人間,占陸著這一場波譎雲詭的局勢,依舊悄無聲息地降臨到人世間繼續上演新時代的到來。

淩煙閣內,邀功宴會上燈火通明,熱鬨非凡。

皇親國戚、文武群臣相繼接踵而來,他們個個彬彬有禮,身襲著華麗富貴的冕服,穿得十分的整整齊齊,冇有出現任何的衣衫襤褸之劣象。他們有的手執禮品方盒,有的饋贈對聯筆硯,相見宴會時拱手躹禮以表示的誠意。

須臾,他們都紛紛列入席位,也全然肅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