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風起雲湧(13)

南宮貴妃決定在合適時機,將高祖訓誡之事巧妙透露給二王,她先派人將信以蕭淑妃的名義轉交給魏王李泰,李泰看到信後,果然中計,對蕭淑妃的挑撥深信不疑,更加急於對付吳王李恪。與此同時,南宮貴妃暗中安排人在吳王李恪麵前不經意地提及高祖對兄弟和睦的看重,李恪本就對遺詔之事心存疑慮,聽到這番話後,心中有所觸動。當李泰準備對李恪下手時,李恪以高祖訓誡為由,向李泰表明不想兄弟相殘,李泰卻以為李恪是在示弱,更加肆無忌憚地行動。

就在李泰準備動手之時,蕭淑妃察覺到了異樣,她本以為自己的計謀天衣無縫,卻冇想到南宮貴妃橫插一腳。蕭淑妃眼珠一轉,決定將計就計,再給李泰添把火,她派人向李泰透露,李恪表麵求和,實則暗中集結兵力,準備將他一舉殲滅。

李泰聽聞此訊息,怒不可遏,當即決定不再顧及所謂的兄弟情分,迅速調兵遣將,準備對李恪發動突然襲擊。而李恪這邊,雖有心遵循高祖訓誡,可麵對李泰咄咄逼人的架勢,也不得不加強防備。

雙方劍拔弩張,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這天夜晚,月隱星藏,風捲雲舒,宮廷深處,暗流湧動。蕭淑妃獨坐寢宮,玉容冷峻,眸光如炬,穿透重重帷幕,似欲洞察宮廷之隱秘。聞窗外風聲,她心中更添幾分緊迫,暗道:“此二王之爭,已至緊要關頭,本宮須得更加小心佈局,方能保得自身無虞,或可藉此機緣,更進一步。”

忽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夜的寂靜,一侍女匆匆而入,神色慌張,跪稟道:“娘娘,大事不好,魏王殿下已調集兵馬,欲對吳王殿下動手!”

蕭淑妃聽後,玉手微顫,然麵色依舊沉穩,冷聲道:“慌什麼!本宮早已料到會有此局。李泰此舉,正中本宮下懷。你速去傳令,讓本宮的親信暗中協助李恪,務必使他能抵擋李泰的攻勢。”

蕭淑妃複又凝思,暗道:“南宮貴妃啊南宮貴妃,你雖聰慧,欲借高祖訓誡之事化解二王的爭鬥,卻未料到本宮亦有後招。本宮不僅要藉此機挑撥二王,更要使李泰誤以為李恪纔是真正威脅,令他們二人鬥得你死我活,本宮則坐收漁利。”

那侍女領命而去,蕭淑妃獨坐寢宮,心中籌謀更深,她深知,此局已至關鍵之處,稍有差池,便可能滿盤皆輸。於是,她玉手輕揮,又召來一名心腹,低語吩咐道:“你速往吳王處,言本宮知他對高祖遺詔之事心存疑慮,特來相告,魏王已調兵遣將,欲對其不利。然本宮念及兄弟情深,不願見二王相爭,故遣你來,望其能早作準備,化險為夷。”

心腹領命,即刻離去,隱入夜色之中。蕭淑妃複又靜坐,眸光如炬,似欲穿透這宮廷深處的重重迷霧。她心中暗道:“李泰與李恪,都是英勇之輩,然其心中所念,無非那皇位之爭。本宮既要藉此遺詔挑起其爭鬥,亦要使之明白,兄弟鬩牆,終非家國大計。待其鬥得兩敗俱傷,本宮再行出手,定能一舉奪魁。”

那心腹受蕭淑妃之命,趁夜疾行,悄無聲息地來到吳王李恪府邸。李恪聞訊,麵色凝重,眸光閃爍,似在權衡利弊,他深知,蕭淑妃此言,雖含關切之意,卻亦可能是挑撥離間之計。然則,李泰調兵遣將之事,確已迫在眉睫,不容他多加思索。

李恪於是召心腹將領,低聲吩咐,速作準備,以防不測。將領領命,即刻下去安排,府中一時忙碌起來,卻也井然有序。李恪獨坐書房,凝眉沉思,暗道:“蕭淑妃此舉,究竟是何用意?若真為關切,我自當銘記於心;若為挑撥,我亦須小心應對,以免落入其彀中。”

正思忖間,忽聞門外腳步聲急,一侍從匆匆而入,跪稟道:“殿下,大事不好,魏王殿下兵馬已至城外,似有進攻之意!”

李恪聞報,神色不變,眸光愈發堅定。他心中暗道:“李泰急不可耐,欲速則不達。本王自當以智取勝,不可與之硬碰硬。”

於是,李恪迅即佈局,暗遣精兵強將,設伏於城外要道,又命人偽作蕭淑妃密信,遣人混入魏王軍中,意圖離間其與麾下將領。且說那魏王李泰,率軍至城外,正欲發起攻勢,忽聞軍中流言四起,言及蕭淑妃密謀與吳王聯合,欲置其於死地。

李泰怒不可遏,然亦心生疑慮,恐軍中有變。

李泰怒髮衝冠,然亦知此事蹊蹺,恐軍心有變,於是下令暫停進攻,欲先查明真相,他麾下將領見狀,都勸其不可中他人之計,宜速戰速決。李泰沉吟片刻,終是難消心頭之憤,決意先遣一隊人馬試探虛實。

試探人馬疾馳而出,塵土飛揚,直奔吳王李恪的營地。李恪聞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道:“李泰果然中計,此番定叫他铩羽而歸。”

隨即,他佈局更加周密,設下重重埋伏,隻待魏軍踏入陷阱。

那試探人馬來到吳軍營地前,果見營寨嚴整,旌旗招展,喊殺聲震耳欲聾,似有萬千精兵埋伏其中。領軍將領心生怯意,不敢貿然進攻,急報於李泰。李泰聞報,怒意更盛,然亦知此事非同小可,不敢輕舉妄動,遂命全軍暫停進攻,就地紮營,以待後計。

李泰全軍暫停進攻,就地紮營之後,心中憤懣難平,卻又無可奈何。他深知此事必有蹊蹺,然軍中流言四起,蕭淑妃與吳王李恪聯手的訊息如同利刃,割裂著他心中的每一寸理智。

李泰獨坐中軍大帳,夜色如墨,燭光搖曳,映照著他鐵青的麵容。他怒視著案頭的地圖,眸光中透露出不甘與疑慮。心腹將領跪於帳下,神色恭謹,卻難掩心中焦慮。

“蕭淑妃,你竟敢與李恪聯手,置我於死地!”李泰怒喝道,拳頭緊握,似欲將案頭地圖撕裂。

心腹將領聞李泰之怒,俯首低聲道:“殿下息怒,此事尚未查明,或為他人離間之計。我軍當謹慎行事,以免中其奸謀。”

李泰聞此,怒意稍減,然仍麵色鐵青,沉吟道:“此計顯然針對本王,若非蕭淑妃所為,又有何人能於此等關鍵時刻,挑起本王與李恪之爭?”

將領道:“殿下所言極是,然則,蕭淑妃此舉,亦可能是欲借我等之手,消耗吳王之勢。若我軍貿然進攻,豈不正中其下懷?”

李泰聞言,眉頭緊鎖,心中權衡利弊。良久,方道:“此言有理。本王當謹慎行事,先查明真相,再作定奪。”

於是,李泰下令加強戒備,以防敵軍偷襲。同時,遣人暗中探聽蕭淑妃與李恪的動靜,欲知其虛實。

南宮嘉雯聞二王對峙,戰事一觸即發,心中暗自憂慮。她本意以高祖訓誡化乾戈為玉帛,不料事態竟演變至此。貴妃輕歎一聲,眸中閃過一抹決絕,暗道:“本宮既已入局,便須謀定而後動,斷不可坐視事態失控。”

於是召心腹密謀,道:“李泰與李恪,皆英勇善戰,然其鷸蚌相爭,必有一傷。本宮欲藉此機,暗中斡旋,或可使之罷兵言和,亦未可知。”

南宮嘉雯玉手輕揮,心腹侍從悄然退下,步履輕盈,無有聲響。貴妃獨坐瑤台,月色如水,灑在她的身上,更添幾分超凡脫俗之氣,她凝眉沉思,眸光如炬,似欲穿透這宮廷深處的重重迷霧。

南宮嘉雯靜坐瑤台之上,月色皎潔,如銀紗輕覆其身,更顯其超凡之姿。凝眸沉思間,似已有計較於胸。

次日,南宮嘉雯輕裝簡從,暗至二王對峙之地附近,潛伏於密林之中,靜觀其變。但見魏王李泰與吳王李恪兩軍對壘,劍拔弩張,戰意正濃,顯是已到了一觸即發之際。

南宮嘉雯心中暗忖:“此二王皆英勇善戰,若真刀兵相見,必有一傷,乃至兩敗俱傷。本宮須得設法使之罷兵言和,以保宮廷安寧。”

思忖間,忽見一細作自魏王軍中潛出,神色慌張,似欲逃往吳王營地。南宮嘉雯心念一動,決定尾隨其後,以探其虛實。那細作行至偏僻之處,正欲藏匿密信,卻被貴妃悄然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信奪入手中。細作驚愕之餘,想要呼救,卻被貴妃以手掩口,低聲道:“勿聲張,否則爾等都有殺身之禍。”